第188章 第二個吉祥物?陸生=三笠?(4K)


  第188章 第二個吉祥物?陸生=三笠?(4K)

  無限城內,輝煌的空間中,巨大的心臟正懸浮於一塊填充的血池之上。

  它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仿佛隨時都要碎裂開來,然而,就在那裂紋之中,一絲微弱的氣息正在緩緩重現。

  那是血肉重新凝聚的徵兆。

  「咳...咳咳。」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咳喘,血肉從心臟表面迅速蔓延而出,像是一張被風吹起的布匹般展開了輪廓。

  數不清的血絲編織成骨骼,填充進血肉,最終凝聚出一具蒼白的人形。

  無慘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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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赤裸著上身,眼中的血絲未散,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極度的不甘與憤怒,卻又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

  他活下來了..

  正如他當初聽從叢雲牙的建議,在無限城內構建了這顆核心的心臟。

  只要核心不毀,他就能從汲取儲備的血肉構建再生,哪怕外出被殺,也不用擔心死亡的到來。

  「波紋...使者!」

  無慘低聲念叨著,拳頭緊握,指甲滲入肌膚也不曾察覺。

  他從未如此狼狽過,從未如此接近徹底的終結。

  那金光,那熾熱如烈陽般的波紋,他曾以為自己其實並不是那麼懼怕太陽的。

  可對方的攻擊,打碎了他所有的自負與驕傲。

  「真是走運啊,無慘。」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無慘抬頭望去,只見叢雲牙緩緩從陰影中走出,臉上掛著一抹隱約的笑意,卻更像是審視。

  「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叢雲牙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的波動,但那雙眼睛卻緊緊盯著無慘。

  「這和你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無慘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滿。

  確切和那位波紋使者對抗過後,他才發現彼此的差距過於巨大了。

  強如自身都沒有反抗的餘力..

  人類竟能夠有這樣的強度?

  叢雲牙這傢伙之前還那麼簡略的給自己敘說,導致他丟了這麼大的臉。

  「你會遇到他,也是我沒想到的。」

  「不過,就算給提醒了,因為珠世的事情你肯定也不會捨得放棄。」

  叢雲牙走近兩步停了下來,隨後感慨道。」

  「」

  無慘的臉抽搐了一下,卻沒有反駁。

  以珠世那踐踏他鬼之王威嚴的做法,無慘哪肯輕易放過對方。

  怎麼說都要去找上門..

  而只要接近了那座城堡,大喬必然就會知道他,這頓毒打是少不了的。

  「你在外面被殺的片甲不留,可這不重要,最主要的問題是...你當時應該去把最關鍵的東西帶回來。」

  叢雲牙冷笑一聲,若有所指的提醒道。

  無慘愣住一瞬,轉而也明白他提及的是什麼事情了。

  珠世沒有被抓回來,那些以往研究出來的部分藥物也全部被留在了城堡之中。

  他是「逃」回來了,卻幾乎什麼都沒留下。

  「那些藥物...可能全毀了。」

  無慘臉色一沉,也是心情有些鬱悶。

  就在不久前他還特意吩咐珠世做了一份專門針對呼吸法使用者的毒藥。

  本著近期就能得到的想法,所以也沒太在意催促。

  結果今天就出了這檔子事...

  「那是肯定的,珠世那個女人會銷毀它們,她從來就不希望你那些東西存在,你以為她是你能隨意操控的工具?不,你太小看她了。」

  叢雲牙在最後關頭都目睹到了城堡的「慘狀」,所以也沒太抱指望。

  「你早就知道她還有反抗的心思?」

  無慘咬緊牙關,兇惡的眼神暴露著。

  他最厭煩的可能就是無法掌控的事物。

  尤其是自己手底下的鬼不受指示這一點,更是無法容許。

  珠世已經被囚禁了數百年,竟然能夠主動切斷與自身的聯繫,這就已經讓無慘有了巨大的危機感。

  「我知道,畢竟她並不是什麼軟骨頭,只有你一廂情願認為能在那種局面下掌控住她。」

  叢雲牙緩步走到血池邊緣,看著那顆已經快要完全凝聚出完整身體的心臟。

  他從來都不覺得珠世會是一個老實被要挾的人。

  利誘也好、威逼也好、拉攏也好..

  叢雲牙當初也不是沒試過,但這都無法動搖她的意志。

  那雙美眸里浮現的是沉於壓迫中的倔強..

  他很清楚這類人是很難搞定的..

  「結果現在很明顯,你沒有掌控住,反而差點連命都搭進去。」

  「不過,既然你能活下來,也算是好事。」

  「畢竟你可是獨一無二的鬼王,若你徹底死了,還真有些小麻煩。」

  叢雲牙的語氣忽然變得輕鬆了一些。

  無慘的目光陰沉,卻沒有發作。

  他明白,自己此刻的重生,離不開叢雲牙當初的布局。

  「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無慘不想聊以往的事情,而是轉換話題沉聲問道。

  「你就當他是從其他國家來的戰士即可。」

  叢雲牙沉默了片刻,隨即露出了一絲複雜的表情。

  「其他國家...」

  無慘低聲念叨著,一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跟我那位現在行蹤不明的同伴一樣。」

  叢雲牙轉過身,望向無限城深處。

  「!」

  聽到對方提起那個人,無慘瞳孔微微收縮。

  他活了近千年了,曾經唯獨只恐懼過兩人。

  其一就是突然冒出來可以追著他亂殺的繼國緣壹。

  其二就是叢雲牙的同伴..

  (何其相似...他與那個傢伙!)

  回想韓銘那恐怖的壓制力,無慘沒想到會遇到第二個類似的存在。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無慘的聲音里少了平日的傲慢,多了一絲謹慎。

  「重整旗鼓,積蓄力量。」

  「不主動暴露就行,隨便他們怎樣剷除外界的勢力,只要不傷及到根本,那都無所謂。」

  叢雲牙回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聽起來像是很沉穩的戰略,可實際上就突出一個「拖」和「龜縮」。

  他很明百參與者們的回歸和勝利條件是怎樣的。

  通過各種渠道,叢雲牙大致掌握了諸多人的情報。

  排除死掉的左之助和他自己去向不明的隊友。

  如今明面上的幾個參與者分別就是..

  一如、陸生、大喬、蠻骨..

  算上他,就是五人。

  如今陸生似乎和大喬那一組有所聯手。

  哪怕不明白大喬的隊友是誰,可有一點是很明朗的。

  即會呈現「四人」小團體的形式。

  這也就意味著,短期內就算對方抱團想做些什麼大動作也很有限。

  因為回歸條件是要六人出局..

  拋開左之助,也還要五個人才能滿足。

  縱然這幾人去獵殺蠻骨,不過也就只能拿到一個人頭的戰果。

  僅僅只是和他這邊持平罷了..

  加上整體的形勢還在他們的把控中,有過多的舉動,眼線都會傳遞迴來。

  根據情況,叢雲牙隨時都能想點辦法去搞些麻煩。

  打不過大喬不是問題,盯著他隊友和屏弱的點去針對就是了。

  組隊賽有時候光一個人強也是容易出問題的。

  「那珠世...」

  「還惦記著呢,不過確實也不能那麼輕易放過她,但你也不用擔心...

  「她終究會回來的。」

  無慘的話語讓叢雲牙的目光變得銳利。

  聞言沒有繼續說話,無慘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他的內心深處,那顆剛剛凝聚而成的核心心臟,正在劇烈地跳動。

  那是憤怒,是不甘,也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被大喬擊碎的畫面歷歷在目,他真的不想再遇到對方了。

  這樣的怪物,他承認自己惹不起。

  (那怎麼能稱之為人類?)

  (根本就不是人!)

  驚心的想法仍然在腦海里徘徊,無慘算是被打的心氣沒了。

  「那傢伙多久能有消息?」

  手微微在顫抖,抑制住那份恐慌,他對著叢雲牙問道。

  「不知道。」

  「!」

  扭曲的表情浮現,很難表達如今的情緒,很想質問對方,可無慘又開不了口。

  什麼叫做...不知道?

  明明是同夥,卻無法有效的聯繫,這不是在鬧嗎?

  (本來就該由那傢伙去出馬!)

  (只要他肯出手...那個波紋使者也絕對不是對手。)

  正是因為知道家中有個「大佬」坐鎮,無慘才沒徹底絕望。

  可現在叢雲牙給出的訊息卻讓他無法冷靜。

  「都說了,他跑出去那麼久...」

  「就算是我,也得費點心思。」

  提起這個事情,叢雲牙也不是在擺譜或者戲耍無慘。

  局勢變得不太妙,他當然也沒那種玩樂的態度。

  如果能夠將隊友找回來,那大局頃刻間就能逆轉。

  目前來看,這些參與者裡面就大喬算是最強的一檔。

  叢雲牙也承認對方是有點東西,但也更信任自家隊友的實力。

  而將這個刺頭解決掉,餘下的都是土雞瓦狗。

  為了避免意外發生,他是真的有去聯絡的。

  只是效率方面,那就不太好說了..

  倒不是因為時代局限性的交通性質,而是對方肯不肯回來的態度問題。

  他的這位隊友是有些「奇葩」的。

  之所以這麼說,恐怕就是思維令他無法恭維和理解。

  在處事這一塊不是一路人...

  也就索性是組隊彼此間沒有妨礙什麼,所以矛盾不大。

  「記住,儘量不要讓鬼殺隊的爪牙跑出來。」

  「就算我們會被一個個拔除據點,但也不能讓他們太輕鬆。」

  「告訴那些諸侯和將軍們,死了也不用擔心...長生的名額多的是。」

  輕微的點頭,無慘明白叢雲牙的意思。

  因為大喬的緣故,鬼殺隊極有可能死灰復燃。

  之前被鬼壓制的那麼兇狠,這次的反彈必然會是很猛烈的。

  他們絕不能這麼輕易的讓出表面的主動權。

  一旦讓那些大人物開始動起鬼殺隊的心思,那背刺、反叛什麼的想法就會漸漸產生。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會服從無慘這個鬼王。

  哪怕數百年間靠著極端的手段壓迫,讓那些內心純正的官員甚至死於「謀殺」,可依然存在韜光養晦的人。

  他們一直在等一個時機...

  而無慘絕不能讓這夥人有反抗的苗頭。

  否則很可能會引起大範圍的「殺鬼」浪潮。

  人...從來都是一個性情不定的種族。

  「半人半鬼?」

  「這傢伙沒和你說過嗎?」

  「不,我確實沒了解過...原來還有這樣的存在...」

  「當時情況緊急,哪有空去說。」

  聽到韓銘的話語,珠世單手捂著嘴唇,隨後目光落在了陸生那柔和的外表上驚訝道,而後者則是一副無奈樣。

  ————

  (人與鬼的孩子...?)

  僅是聽起來就讓珠世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她幾乎沒見過這方面的畫面,以至於今日感到了衝擊性。

  不如說以往都沒向這邊考慮過有這種可能性。

  畢竟人和鬼要說相處都是比較尷尬的事情了,更別談能有後代什麼的。

  可眼下有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多少還是讓珠世覺得很恍惚。

  「你真的變不回去了?」

  「我說是的話,你準備宰了我嗎?」

  「是有那種想法。」

  「嘖,還真是直白,能不能裝一下。」

  「裝了能夠讓你安心嗎?你希望聽到「啊,沒事,我不會害你什麼的」這樣的狗屁話?不會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覺得更多的是安全感缺失...」

  看著那兩人的交流,珠世雖然有些不太明白兩者的立場。

  但看起來關係應該不是很差勁。

  「抱歉...我不知道你原來能夠自由變成人或者鬼...

  「擅自動用藥物害了你。」

  帶著歉意的目光看向陸生,她出聲道。

  「別在意,估計就跟感冒一樣,過段時間就自然好了。」

  但陸生還沒發話,韓銘就很輕鬆的接口道。

  「喂,不是當事人不要說的那麼容易。」

  不滿的抱怨了一句,陸生嘴角抽搐著。

  他倒是真希望是韓銘說的那麼簡單。

  自己現在想強行變回「妖怪」是做不到的。

  這其實是很危險的預兆了。

  已經可以說得上算是喪失戰力...

  至少在恢復力量之前,他是不可能在像這次一樣輕易外出了。

  否則要是遇到一些棘手的鬼,指不定都會讓陸生喪命。

  「沒事...隕落的天才,這是套路懂不懂。」

  「還隕落呢...我直接快進到死者為大。」

  「有點信心,就當自己拿了個普通...的進來。」

  「你說的挺輕鬆,不腰疼是吧?」

  被調侃了幾句,陸生多少還是有些不安。

  但好歹眼前之人沒有害他的意思,這倒是一件好事。

  心思也活躍著,陸生在想辦法怎麼擺脫這個現狀。

  而韓銘看他那副琢磨樣也只是搖頭。

  陸生現在失去戰力,對他來說其實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好事...

  三笠無法戰鬥,陸生現在也無法戰鬥..

  三笠不能外出,陸生如今也沒法自由外出..

  因此「陸生=三笠」了..

  比起一如來說,陸生妖化後的形態還是更勝一籌的。

  而這位弱勢下去,那也算是有利於己方的隊伍。

  自己帶個吉祥物,對面多了個吉祥物,這不就公平了嗎?

  說不上幸災樂禍,頂多是心理平衡了。

  「怎麼了?」

  忽然間,韓銘停頓的身軀引起了珠世和陸生的矚目。

  可對方那若有所思的話語和轉頭的態勢讓兩人也警惕了起來。

  「好像有人在看著我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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