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4K)
第191章 「我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4K)
」嗯...看來我是最晚來的啊。」
拉開房門,陸生看著坐在裡面的人,尷尬的摸了摸頭。
視野里,產屋敷耀哉和韓銘、一如都在其內。
三人正坐在地上看向他...
「沒事,我們也剛來沒多久。」
一如只是輕笑道,隨後拍了拍旁邊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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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生疏的意思,陸生乾脆的走進來也盤腿坐了下來。
他和韓銘、一如都是同樣的坐姿。
跪坐那種做法,他們是不太適應的。
從這一點上來說,產屋敷耀哉就已經能夠明白太多了。
「今天特意這樣...是有什麼重要的消息嗎?」
陸生看向前方,隨後好奇的問道。
自從那次救回珠世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這期間他們沒有再聽到任何無慘和叢雲牙出沒的消息。
晚上雖然還有鬼在鬧事,但那都是一些連下弦都不是的雜魚,以至於根本沒必要讓他們去關注。
「也算是有這方面的因素...」
「但更多的是想要和你們協商一下作戰。」
微微一笑,產屋敷耀哉說出了讓幾人恍然的話語。
既然會這樣開口,那就證明他有了確切的方針。
相信以這位鬼殺隊主公的智慧,必定能夠省事不少。
「從珠世小姐那裡得到的人員清單,截止今日,我已經派隊士一一接觸完了。」
他將一份畫卷攤開在幾人面前,上面用硃砂標出了數十個紅點。
「這些標記的地點,是那些表面臣服於鬼方,但實際上對無慘並無太多忠誠的諸侯領地,他們之所以屈服,不過是因為畏懼鬼的力量罷了。」
「要想讓他們倒戈,就必須先證明我們比鬼更強。」
「最好能夠讓這些人親自知曉,鬼是怎麼被我們斬殺的。」
聽到這裡,一如略帶不解,隨後追問了起來。
「要這麼麻煩?」
「既然他們會屈服鬼,想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份量吧?」
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也是因為一如覺得普通人類數量的多少根本構不成關鍵的影響。
壓根無法指望那些普通的軍隊能夠去對付成群的惡鬼。
既然如此,何必大費周章去浪費口舌呢?
「不,他是打算從邊緣開始,一層層剝離無慘的羽翼。」
「要瓦解鬼的勢力,在打擊不到核心的情況下,慢慢削磨才是正確的。
雙臂環抱,韓銘偏頭看穿了耀哉的用意。
「jojo先生說的沒錯...」
「面對強者或許會有所畏懼,可要是一般的人類都能夠無視他的威嚴..
,,「我相信以無慘的性格,恐怕是沒那麼容易隱忍的。」
對一個囂張慣了的傢伙,就算一時挨打痛了知道縮著,可難免改不了本性。
尤其是在面對弱小存在的挑釁,也不見得會忍氣吞聲。
產屋敷耀哉要做的就是去鼓動那些明面上的人類勢力去反抗無慘。
只要顛覆這數百年的滲透,縱然叢雲牙坐得住,無慘可不見得能夠熟視無睹。
「這些是拉攏的對象之一,也算是給那些臣服的當權者的警告。」
光透過紙窗灑在他的面容上,那雙因病而略顯凹陷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打一部分,拉攏一部分...」
「逐步蠶食...」
韓銘坐在他對面看著那副畫卷,手指輕輕敲擊著膝面。
「自然,願意站在我們這邊的,當然很歡迎。」
「可要是背叛人類,寧死不肯回頭的,也不用留情。」
說到這裡,陸生能夠感受到他那股「狠辣」的態度。
如果真有勢力跟無慘一條心走到黑,估計抱著「全殺」的想法,產屋敷耀哉都會根絕對方。
看起來溫和,但這人並不是那種軟弱之輩。
「要做的並不只是打草驚蛇,否則根本無法爭取到主動權。」
韓銘看著耀哉,進而提醒道。
他相信對方應該起草了相應的方案,不會有這麼簡單。
「這一點你無需擔心。」
「珠世小姐或許沒跟你們說過,實際上鬼舞遷無慘並不是全權在管理那些投靠的當權者們。」
「這些人是與上弦、下弦在對接,只有極少部分人才能夠直接和無慘對話。」
「可以說這是那些鬼負責的「領地」,是不能輕易出事的。」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7
聞言,三人等待著他的後續。
「白天,由鬼殺隊的普通隊員,配合那些願意合作的人類勢力,清掃這些諸侯領地內的鬼方眼線。」
「這些人中有不少是潛伏在人類社會的鬼或者鬼的走狗,如今有人願意提供具體的信息,正是剷除他們的最好時機。」
「這麼一來,到了晚上,那些負責這些區域的上弦或下弦鬼,必然會在相應地點出沒。」
產屋敷耀哉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條清晰的路徑。
「原來如此,用普通的隊士當先鋒嗎?」
「動了他們的地盤,那些鬼就不得不來出面收尾,否則被這樣跳臉都還沒有作為,無疑是在釋放鬼懼怕鬼殺隊的信號很容易就會被那些人類方懷疑,這等於是在逼他們主動現身。」
眉頭舒展著,一如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正是如此,這些鬼在無慘的灌輸下,領地意識極強,有人膽敢在他們的地盤上拔掉眼線,斬殺手腳,就等於是在打臉,為了維護權威,必然會親自出手報復。」
產屋敷耀哉輕咳兩聲,拿起旁邊的茶水他抿了一口繼續說道。
「確實...如果是我們出面,那些鬼恐怕還會因為無慘的命令避開。」
「可要是普通的隊士在折騰,想必很難咽下這口氣。」
陸生很明白耀哉這一手的高明之處在哪。
那就是利用普通隊士來「勾引」做局這一塊。
無慘能夠忍大喬他們各自打臉不吱聲,可那些上弦、下弦鬼們面對普通的隊士絕對做不到隱忍。
打不過「家長」,還打不過「孩子」?
在無慘常年的領地管理薰陶下,總有鬼會忍不住出頭的..
「那時就是柱們負責出手的時候吧?」
「正確。」
被猜出了後續,耀哉輕輕點頭道。
「沒有必要勞煩jojo先生你們來。」
「晚上的作戰,由「柱」們負責正面迎戰。」
「兩人一組...」
「搭配普通隊士們進行白天和黑夜的雙重掃蕩。」
產屋敷耀哉翻開另一份名冊,那些是各個柱們負責的任務和區域。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作用。
「如果我們能夠在戰鬥中展現出壓倒性的力量,那些還在觀望的人類勢力,就會徹底倒向我們這邊。」
「他們需要的不是空洞的承諾,而是親眼所見的事實,鬼是可以被斬殺、撕碎的。」
「等幾輪清掃下來,那些被鬼方控制的區域就會開始鬆動。」
「那些原本臣服於鬼的人類,會開始懷疑他們當初的選擇,而當有人開始心生間隙的時候,就會有更多人站出來反抗。」
產屋敷耀哉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圈補充道。
「真不賴啊。」
一如倒是挺開心的,能夠有人這樣盡心的負責。
當地勢力如果運作的好,確實會非常省時省力。
「可如果鬼真的隱忍住了沒有出頭怎麼辦?」
陸生還是比較在意這一點的。
就算用普通隊士去釣魚當先鋒,要是鬼方真的完全閉嘴挨打那他們就要做好持久戰的準備了。
「這就需要去磨了。」
「拔除這些爪牙後再重新調查鬼的潛伏點,或許會花費數個月或者數年、數十年的時間。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里透著一種深沉的耐心。」
「」
光是想到那個場景,陸生就有些胃疼了。
這還是排除無慘和叢雲牙會「逃離」國外的選項。
真那樣跑路了,就要上演一陣麻煩的追擊戰了。
「想開點吧,好歹只是島國...」
「要是換在老家,以現在的科技水準,數十年可能都算少的了。」
一如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安慰道。
「也是。」
也知道同夥說的「老家」是哪,陸生吐了一口氣。
(那個國家嗎...)
產屋敷耀哉卻沒有太深入去問一如所說的地方,他只是根據幾人的生活習慣隱約猜到了。
「可這有個最大的問題...」
韓銘的開口讓幾人都視線轉移了過來。
「如果在某個區域真的遇到無慘出手還好...」
「柱們尚且還有周旋的餘地...」
「可要是叢雲牙下手,那就要做好犧牲者出現的準備了。」
他那沉重的話題,也讓陸生和一如反應了過來。
打無慘的話,如今的柱也許還能堅持。
可要是面對叢雲牙,那大概率會被瞬殺的。
根本支撐不到救援到達的時候..
「這一點我和那群孩子們都很明白。」
「所以也特意說明過了,運氣不好這是一項很可能會死的任務,甚至會死的毫無意義。」
「但他們都是以很堅決的意志回答我的...」
「去了可能會死,但不去的話,就已經死了。」
聞言,韓銘、一如、陸生沉默了下來。
就算有他們在背後當後援,可也無法完全保證能夠「救到」人。
所以,產屋敷耀哉所說的「運氣不好就會死」那並不是玩笑話。
就連陸生和一如自己都無法保證遇到叢雲牙能夠安穩活下來,就別談柱們了。
要是誰真的倒霉遇到了...而韓銘他們又不在附近的話,那真就交代了。
可在這種局勢下,柱們還是義無反顧的投身進去了。
這份覺悟確實令人動容...
「真是群傻子,看來平時我教導他們的話都沒聽進去。」
「死了也怨不了誰。」
對此,韓銘只是輕搖頭「批判」著。
和那群人相處也有一段時間,怎樣也算是熟絡了。
他還是挺討厭出現那種悲傷的結局氛圍。
「呵...」
看著韓銘那副言不由衷的模樣,產屋敷耀哉沉重的心情也是多少釋然著。
(活下去...為了明天,而不是為了什麼而尋死。)
(比起壯烈的犧牲,倒不如醜陋的去掙扎。)
也不是不知道對方平時灌輸的思想,在耀哉看來,那確實是一種另類的理想。
殺身成仁或許是柱們曾經「理想」的結局。
就算是耀哉也沒有阻止他們那崇高想法的意思,因為知道真正遇到那種局面,這些孩子們就會奮不顧身。
希望對方活下去這個主題,他哪怕想說也無法順利開口。
因為他明白那可能只是個完不成的奢望。
只會給柱們留下無謂的念頭。
而大喬和他不一樣..
作為鬼殺隊的教官,有著別具一格的教派。
柱們在這些時間內,已經從最初的「不服」變成了尊崇。
即便是普通的隊士們也對他有所期望。
因為大家都知道,是這個男人帶來了消滅鬼的「希望」。
在耀哉看來,這是一個非常的好的苗頭。
這樣就算他不在了,鬼殺隊也能夠有新的支柱。
「這個作戰,將是決定人與鬼命運的關鍵。」
「成,則鬼舞辻無慘徹底失去其在人間的根基,敗,則我們再次陷入漫長的等待。」
沉重的聲音響起,耀哉已經做好了這一代無法根絕無慘的心理準備。
但不管如何,只要打下「良好」的基礎就算成功。
如果說之前鬼殺隊只是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那麼現在,已經點亮了第一盞燈。
餘下的,就是把燈傳遍整個時代。
好不容易這次能夠有點希望了,絕不能錯過。
「哪怕最終我們可能會死傷嚴重,但——」
話還未說完,韓銘的回應接口讓他一愣。
「我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
也不明白其底氣在何處,可他似乎有著令人試著相信的魅力所在。
病弱的眼眸里,透出一股燃燒的光芒,產屋敷耀哉決定選擇和柱們一樣去信任。
「你倒是挺會說帥氣話啊。」
「要不是場景很正式,真容易豪到我。」
抱著後腦勺在屋檐下走動,一如看向韓銘嘀咕道。
「你在意的是這個?」
對一如那彆扭的表現已經習慣了,陸生無語著。
自己的這位同伴,貌似就不太正經。
怎麼總有種「小孩」的稚氣感呢?
白瞎了繼國緣壹那副好皮囊..
「這些都不重要...」
「主要是你,如果不能戰鬥的話,那就做好相應的準備。」
沒有去介意一如的事情,韓銘只是回首看向陸生提醒道。
後者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
從珠世被救回來後...陸生就再也沒有「妖化」過第二次。
這不是他不想,而是..
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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