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暴露的據點?(6K)


  第198章 暴露的據點?(6K)

  無限城的邊界延伸扭曲,仿佛一個永遠沒有盡頭的迷宮,昏暗的光線從不知名的縫隙中透入,將整座城池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中。

  在這片壓抑的空間裡,兩道身影對峙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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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側,黑死牟靜靜站立,眼睛漠然注視著前方。

  他腰間懸掛著一柄長刃,手中更是有拿捏著從體內延伸而出的骨刃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森冷的光澤。

  另一側,猗窩座雙拳緊握,赤紅的紋路在皮膚上蔓延,腳下踏著精妙的步法,整個人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砰!」

  遠處又傳來一聲巨響,那是其他鬼在發泄著被長期困在無限城中的焦躁。」

  「,猗窩座臉上扯出慎重的表情,沒有輕舉妄動。

  「怎麼了?不繼續來嗎?」

  黑死牟的眼睛同時微微眯起,聲音低沉而平靜。

  「差距究竟有多大...」

  猗窩座活動著肩膀,周身鬥氣開始沸騰,整個人彈射而出。

  黑死牟沉默片刻,緩緩抽出腰間的武器,長刃與骨刀齊手。

  「想要知道的話...那便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衝鋒的猗窩座瞳孔一縮,腳下步伐瞬間變動,整個人向側方滑出。

  「嗤!」

  凌厲的刀氣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在堅固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好快!」

  猗窩座心中暗驚,但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雙手交錯,擺出招架的姿勢,同時身體微躬,重心下沉,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黑死牟的身形在猗窩座身後顯現,兩柄刀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一刀橫斬,一刀豎劈,正是日之呼吸與月之呼吸的連攜技。

  「日之呼吸·圓舞!」

  「月之呼吸·殘月!」

  兩道截然不同的刀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鐵網,向著猗窩座籠罩而去。

  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殺意,猗窩座沒有任何鬆懈的意思。

  「來得好!」

  他雙腿猛然發力,地面炸裂出蛛網般的裂紋,整個人化作殘影,直接迎向那交錯斬來的刀光。

  「咚!」

  拳頭與刀刃碰撞,發出沉悶的巨響。

  猗窩座的拳法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精妙的招架技巧將黑死牟的長刀格擋開,同時身體的細微轉動避開骨刀的劈砍,甚至在間隙中還能反擊出數拳。

  黑死牟的眼睛微微閃爍。

  猗窩座比起之前...確實有幾分長進。

  看來被冒牌貨的弟弟所打敗是給了不少刺激。

  他後退半步,調整呼吸,骨刃從側面猛然刺出!

  「嗖嗖嗖!」

  骨刃如同活物般襲向對手,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猗窩座眉頭一挑,腳下的步伐卻不見絲毫慌亂,他時而騰挪,時而伏身,骨刃都擦著他的身體掠過,卻始終無法真正擊中他。

  「不要開玩笑了!」

  猗窩座在一個翻身落地的間隙中怒聲道。

  他從剛才的交鋒中沒能感覺到這位上弦壹有全力以赴的意思。

  這種點到為止的攻勢,根本構不成像樣的威脅。

  被小看了...

  正因為想到這裡,猗窩座才覺得生氣。

  他可不是為了安全才要求和黑死牟對抗的。

  如果無法逼出對方的實力,對於武者而言,這無異於是一種恥辱。

  黑死牟的眼眸閃過一抹冷意。

  「年輕人...不要太狂妄了。」

  他深吸一口氣,日之呼吸與月之呼吸同時運轉,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他體內交織、

  碰撞、融合。

  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震盪,地面上的碎石甚至開始漂浮起來。

  猗窩座凝重的表情加深了幾分。

  他能夠感受到,對方接下來的攻勢,絕對不簡單。

  「日之呼吸...」

  「月之呼吸...」

  黑死牟雙刀齊出,一刀化作熾熱的太陽,一刀化作清冷的明月,兩股力量交融在一起,形成切割的斬擊,直直朝著猗窩座轟去!

  面對這一擊,猗窩座沒有選擇硬拼。

  他腳下步法猛然進發,身體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轉,整個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側方閃避。

  「轟!」

  劍氣擦著他的身體掠過,將他背後的牆壁徹底轟碎,碎屑與塵埃在空氣中瀰漫。

  猗窩座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胳膊上浮現的裂紋。

  僅僅是擦到邊緣,就已經對他造成了傷勢..

  (真是可怕的一擊。)

  (如果換做以前依賴羅針的我,恐怕已經死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猗窩座抬眼看向黑死牟,心中也是一陣戰慄。

  越是和強者交手,他越是能夠感受到自己的不足。

  哪怕有了叢雲牙的指點終於領悟了通透世界,可始終沒能拉近與更強之人的差距。

  畢竟這個世界又不是只有他一個鬼在變強。

  就眼下的黑死牟來說,他的劍技已經完全登峰造極了。

  這也是猗窩座不得不欽佩的一點...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你還需要更精進自身的技藝。」

  黑死牟緩緩放下手,骨刃也收回體內,淡淡道。

  「嘖...

  」

  猗窩座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也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

  他散去周身的鬥氣,也沒有繼續爭鬥的意思。

  本身因為禁止外出的關係,在無限城內,能夠做的事情就有限。

  實在靜不下心的話就只有學那群野鬼們整日埋怨和在角落裡哈氣廝殺。

  可猗窩座還是有「上進心」的,打從那天因一個疏忽被一如「秒殺」後,他對此頗有不甘。

  以自己的實力,怎會淪落到那種地步?

  一定要進行雪恥!

  正因為這樣的原因,他才主動找上黑死牟來提出訓練要求。

  整個「鬼」的集團里,除開叢雲牙和無慘,也就黑死牟有那個資格來和他對練了。

  在童磨死後,自己就變成了上弦貳,多少也令猗窩座有些不爽。

  可以的話,他想親手擰下那傢伙的人頭。

  只可惜,對方死的很快,快到還沒等猗窩座出手就徹底沒了。

  叢雲牙不願將其復活的原因,猗窩座不打算去深究。

  在他看來,肯定是有某種深意。

  作為打手,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猗窩座閣下,真是精彩的交手...」

  「可是您和黑死牟大人似乎都不怎麼喜歡依賴妖力呢?」

  「那股力量能夠極大增強我們...還是儘量適應一下比較好,難得叢雲牙大人會這樣慷慨的進行施捨。」

  「雖然我這樣說出來可能不好聽,但還是不要太小看那群人類了。」

  「他們真的很強...」

  旁邊傳來了玉壺鼓掌後的聲響,那自來熟靠過來的身影讓猗窩座皺起眉頭。

  同樣是「死過」一次的鬼,猗窩座何嘗不清楚對手的厲害之處。

  就單說一如那突如其來的攻勢,他就沒及時招架住進而殞命了。

  要不是叢雲牙復活了他,恐怕只能帶著遺憾離世了。

  也正是那一次讓猗窩座意識到了,鬼的再生能力對那些真正的強者來講根本不值得一提。

  這種續航能力也就是欺壓一下無法有針對手段的敵人。

  實際上,當初鬼們所擔心的也變成了現實。

  那就是如果出現能有效克制鬼的東西,那麼他們該何去何從?

  而現在妓夫太郎和墮姬的死就給出了答案。

  這也加深了鬼們內心的恐懼感..

  就連上弦都會被殺死,那麼他們這些下等的鬼就更不用說了。

  以至於許多鬼其實內心動搖的非常厲害..

  他們變成鬼本身除了追求永久的生命以外,也是看上了這種霸凌生命的快感。

  但現在立場轉換,自己有可能變成「弱勢」的一方,這樣的落差瞬間令意志薄弱的鬼們感到了恐慌。

  只是因為被「關」在無限城內無法自由行動,所以只能對著彼此哈氣。

  而無慘恰恰也懶得去給他們疏導或者灌什麼雞湯、畫大餅。

  這就造成鬼這一方充滿了壓抑的氛圍。

  即便是現在擔任上弦貳的猗窩座都有很沉重的壓力。

  這換做在以往是根本無法想像的。

  「還不夠...恕我直言。」

  「猗窩座閣下,你要是對上我遇到的那個人類...」

  「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半天狗以妖力化形的身軀出現在旁邊,他眼眸里的數字如今變成「叄」取代了猗窩座之前的位置。

  「那個叫喬納森·喬斯達的波紋使者嗎?」

  也明白對方說的是誰,猗窩座沉聲道。

  他很喜歡和強者交手,所以並不存在退縮的心理。

  真要是在哪個地方遇到了這位,他興許也會上去討教兩手。

  至於能不能活下來...那是另說。

  「他很強...以我的眼光來看,他比黑死牟大人更強...甚至...」

  半天狗算是被打出「心理陰影」了,明明有著妖力的強化,有著超越巔峰的實力,可仍然被輕易的殺過一次。

  這使得他現在都有種PTSD了..

  「夠了,那個話題...不用談論了。」

  黑死牟厲聲呵斥了一聲,轉身向陰影中走去。

  但在即將消失的前一刻,他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做好你們的本份就行,若是能再有所建樹,或許在未來,能成為對抗那些人的一大助力。」

  說罷,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真是嚴格啊...黑死牟大人。」

  「半天狗你也真是的...也幸好無慘大人沒有關注你,否則剛才肯定有你好受的。」

  玉壺站在原地,望著對方離去的方向,轉而又瞥了一眼半天狗嬉笑道。

  他們都知道半天狗準備說些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曾經的無慘外出被打的很狼狽的「回來」了。

  當時一度在「鬼圈」里引起了轟動。

  畢竟那麼明目張胆的吸食血肉復甦,鬼們不可能當做沒看見。

  也在紛紛猜測無慘究竟遭遇了什麼..

  而最終他們也明白了,無慘極有可能是遇到那位被叢雲牙多次提及的波紋使者所以才淪落到這種悽慘的下場。

  而作為被打過一次的過來人,半天狗也篤定了其中的隱秘。

  他這次提及雖未說出具體的名字,可是有些不顧無慘的顏面了。

  要是被那位鬼王發現了,少不了要整治他一頓。

  對無慘來講,所謂的上弦,也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捨棄的東西而已。

  敢背後蛐蛐,那他真會應激的。

  「唔...」

  半天狗沒有繼續說話,也知道之前會有多大的風險。

  但他其實也是想提醒猗窩座一件事...

  那就是別想著和那位波紋使者正面交手。

  「說起來也真是滑稽啊。」

  「我們將鬼殺隊壓制了數百年,如今反倒是被逼的遁入無限城內龜縮。」

  「天天和那群吵鬧的傢伙廝混,都快憋死了。」

  「還是和猗窩座閣下你們一起要有意思的多。」

  玉壺眼看同僚們都不說話,連忙轉移著話題。

  「哼...」

  對於這種湊熱鬧的說法,猗窩座並不是很感冒。

  「有這種閒著的時間,還不多去加練,等遇到想要對付的敵人,實力不足只有死路一條。」

  在他看來,與其談「家常」,不如繼續進修比較好。

  朝著旁邊走動打算離開,一點都不給玉壺面子。

  「阿拉,猗窩座閣下還真是高冷呢...」

  「不過,他或許會失望了。」

  「真要是發展到了那一步,對手是誰也不是我們能夠說了算的。」

  在玉壺看來,猗窩座還是有些「一廂情願」了,沒有搞清楚自身的地位。

  即便他們是上弦,可也不代表能夠擅自來決定。

  「對了,半天狗,你知道嗎?叢雲牙大人最近好像派遣了那個傢伙出去了。

  「嗯?你是說...他?」

  「對,他好像特別被重視呢...當然可能是血鬼術太過於特殊的緣故。」

  陰影中,漠視著幾個上弦的交談,擱著一段距離,黑死牟也都聽見了。

  他並不是很在意這幾個鬼的態度。

  事實上黑死牟本人也是有特別的想法..

  他想再和某個人戰鬥一次...

  腦海里回閃過「一如」當時的表現,他手輕輕握住腰間的長刃默然著。

  對方的表現太「抽象」了...

  本以為不是緣壹...可最終看起來又像是緣壹...

  矛盾的個體讓黑死牟至今有些糾結和無法釋懷。

  自己究竟是輸給了「冒牌貨」還是「真貨」?

  一向較真的他竟在這件事上無法順利做出判斷..,以至於現在也是有別樣的心思..

  「下次...我定會揭穿你...」

  「阿嚏...」

  身處竹林中,一如打了個噴嚏,隨後摸著頭左右張望了一番感到莫名其妙。

  「誰又在嘮叨我?」

  不知道被誰惦記上了,他拿起手中的劍轉了個刀花,隨後華麗的收鞘。

  「不過,最近的感覺挺不錯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遇到值得讓我試刀的傢伙。」

  ——

  他的目光落在附近的環境上,心情相當的舒暢。

  這段時間以來,一如一直都在和緣壹進行練習。

  不過,比起緣壹,他更接近於「抄」的程度。

  雙魂同體的好處就在於身體的變化,他也能夠感應的出來。

  所以緣壹有什麼舉動和細節上的調整,一如都能夠直觀的察覺到。

  「一如大人...」

  「哦,是炭治郎啊,怎麼了。」

  「還怎麼了,都要出發了,大夥都在等你..」

  「呃,抱歉,我都快忘記這個事了。」

  遠處跑動而來的呼喊,也讓一如看了過去。

  小小的身影比起最初見到的時候多了許多成長。

  那是年齡增進所帶來的變化,也是訓練成果體現的一部分。

  (不知不覺,都快要來這個世界半年了...)

  遙想當初的落地,再到現在,一如也是有些感慨。

  習慣性的將面具戴上,他也算是適應這種「慢節奏」了。

  (也難怪有人說最好弄些感知性能強的角色卡...)

  (否則遇到這種局,光是實力夠強,確實不太好使。)

  還不清楚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叢雲牙並分出勝負,一如也大概明白當初有些參與者抱怨的原因了。

  要是一直沒能和叢雲牙再戰,那估計拖到角色卡壽命到限都是有可能的。

  雖然這花時間,可勝在「穩定」。

  而為了避免那種展開,他和大喬、陸生只有儘可能的去動員鬼殺隊幫忙。

  只要把叢雲牙逼出來,那就有機會。

  就怕對方耐心夠足,愣是不現身。

  「今天是在西邊吧?」

  「對,有四個城鎮是由我們負責。」

  來到集結的隊伍面前,一如看向這幫精力充沛的隊士們也只是旁觀著。

  作為「幕後」的支援手,他和大喬一樣只會在關鍵時刻負責提供必要的幫助。

  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劇情人物們本身去解決,自己又不是來這裡當保姆的。

  如果連一些普通的鬼和人都要他們親自處理,那未免也太繁忙了。

  「嗯?」

  微微感應到了什麼,一如餘光瞥向了別處。

  (鬼的氣息?)

  (是錯覺?)

  (不...)

  隱隱間覺得不太對勁,他隨後看向了靈魂狀的緣壹。

  後者則是同樣一副嚴肅的模樣。

  在這個鬼殺隊的總部,要說鬼的話也只有珠世一個。

  但現在這微妙如同嬰兒的氣息顯然就是另一人。

  「差點被瞞過去了呢...」

  「是監視?還是...」

  也多虧繼國緣壹的強度夠高,否則一般人還真注意不到。

  一如心思也活躍了起來,細想究竟是無慘還是叢雲牙準備動手了?

  「怎麼了?」

  「不,沒什麼。」

  「你們先走吧,我去拿個東西。」

  「啊?」

  被隊士們詢問,一如只是搖頭沒有明說出來。

  可以的話,他的確想去尾隨一下,想看看究竟是是誰,於是乎和炭治郎幾人打了個馬虎,便找藉口離開了。

  身影如同鬼魅在走廊里閃過,沒被任何人注意到。

  「嗯?」

  來到一處倉庫,一如頓時意識到了。

  他雙眸已經浮現出那隱藏起來的「小生物」。

  宛如隱形那般,一般人是看不見的。

  「隱身嗎?」

  在通透世界的面前,隱形這無疑於是「小兒科」。

  一路追著那個生物,一如只發現對方好像在搞偵查。

  (果然是叢雲牙嗎?)

  (能夠找到這裡來也是不簡單啊。)

  這一副探查的模樣,他只歸功於敵人是在摸索地形。

  以往無慘根本都不知道鬼殺隊本部在哪,也就導致遲遲沒能徹底根絕。

  而如今形勢不一樣,恐怕已經在想著出什麼陰招了。

  「嘩...」

  手起刀落...

  沒給對手反應的時間,一如很快的就處理掉這個入侵者。

  「這件事還是和產屋敷、大喬說一聲比較好。」

  「也許無慘他們會想著搞偷襲?」

  沒有隱瞞的意思,他打算和那幾人通通氣。

  而在另一邊...

  作為始作俑者的愈史郎臉色卻不太好看。

  「被發現了?怎麼可能...」

  「我明明都將那個氣息壓制到極致了...怎麼還會被察覺到。」

  「是柱?」

  「可惡!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們潛藏的地點。」

  愈史郎很是不甘心,本來在外界觀察了一段時間,為了確保不被發現,還刻意加強了血鬼術的效果。

  結果誰知道剛接近過去就被揭穿了..

  雖然沒有目視到「偷襲者」的面容,可在愈史郎看來十有八九就是柱搞的鬼。

  普通的隊士根本看不穿他的血鬼術...

  「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怎麼了?」

  推開房門,剛給武器餵完食的蠻骨走了進來,看著他那著急的模樣調侃道。

  「嘁...」

  看向蠻骨,雖然不喜,可愈史郎還是將之前的遭遇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疑似鬼殺隊關押珠世的據點嗎...」

  「你也真厲害啊,能夠靠一根頭髮這麼快摸索到。」

  聽到了有趣的情報,蠻骨也是很意外。

  他本來就有讓愈史郎混進鬼殺隊的心思,而現在對方能夠順藤摸瓜找到重要的據點,那就很棒了。

  (關押著珠世的話...)

  (應該不是什麼簡單場所,極有可能是本部。)

  腦海里過濾了一遍消息,蠻骨嘴角微微揚起。

  (這樣的話...有很高的利用價值了。)

  之前還在愁叢雲牙、無慘不主動打反擊,但現在「導火索」不就來了嗎?

  他不信把這個遞過去...雙方還能這樣無動於衷。

  只要將情報透露給鬼,總該有點動作吧?

  這也是蠻骨的一次試探..

  如果他提供了這樣的線索,叢雲牙和無慘都還沒動靜的話,那就證明其實真有更重要的原因,讓對方無法涉獵。

  所以只要透露出去看兩邊的反應,無論如何,他都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愈史郎這次真是幫他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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