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戰鬥打響!(4K)


  第212章 戰鬥打響!(4K)

  「產屋敷大人!您沒事吧?」

  一名近侍隊員衝過來,扶住他的手臂。

  

  「我沒事,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產屋敷迅速掃過四周的建築結構,心中也是一沉。

  (這就是所謂的...無限城嗎?)

  (無慘最根本的藏身之處。)

  未曾想到會這麼快見識到,他也明白遭遇了什麼。

  從四處收集回來的情報來看,並不僅僅是他們鬼殺隊的人被拖了進來,甚至包括一些城鎮、村落里的普通人。

  (大範圍的...選取。)

  即便沒有他們鬼殺隊本部的具體位置,可只要篩選的範圍夠大,縱然不知道坐標也能夠盲目的「選中」。

  (現在來看,那個敵人應該是故意的。)

  (他是用來定義我們方位的...誘餌。)

  被無慘那邊搶占先機,產屋敷思考著。

  「所有聽到的鬼殺隊士,保持冷靜,就地尋找安全落腳點,標記自己位置傳回。

  「未受重傷者,優先救助墜落受傷的同伴並儘快集結。」

  「通訊可能受限,各柱如能行動,立即規劃路線,先向安全區域靠攏,切勿冒進,此城內散布著未知的敵人。」

  「上弦之鬼...亦或者...真正的...」

  「鬼舞辻無慘!」

  話音剛落,那些身處不同地點的隊士們也開始有序的行動起來。

  這就是有指揮的好處,不會因為一時的突發事件而產生持續性的混亂。

  「無慘...就在這裡面?」

  蝴蝶忍看向附近,嘴裡低語著。

  那個造成一切禍端的元兇...如今就在這座城裡!

  「忍,現在的首要任務不是戰鬥。」

  「你和那孩子去接應受傷的隊員。」

  看了他一眼,香奈惠吩咐道。

  「是!」

  和旁邊的香奈乎開始積極跑動著,蝴蝶忍也明白不能在這裡耽擱。

  有大量的隊士們面臨這種情況受了傷,必須馬上去支援才行。

  「錆兔,我們怎麼辦?」

  「傷員估計會很多。」

  面對向自己發起詢問的義勇與真菰,睛兔握著刀看了一眼附近。

  「先配合主公大人說的召集附近隊士們...」

  「這個時刻不適合我們輕舉妄動。」

  沒有一意孤行的意思,睛兔知道要和其他柱們匯合才行。

  「那就去找人...」

  「不要分開的太遠...要小心。」

  那份叮囑也表達著本人的擔憂,義勇和真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爾後三人一起行動著。

  「嗯!沒想到鬼竟然率先向我們發起突襲...」

  「但好像沒有見到鬼的身影啊。」

  杏壽郎和行冥看向周邊,隨後覺得有些奇怪。

  「不能大意...」

  「這已經是鬼的老巢。」

  「優先去引領隊士們。」

  行冥只是搖頭,爾後開口道。

  「好!」

  沒有反對,杏壽郎從高樓上躍下,爾後風風火火的朝著有人呼喊的地方趕去。

  「切...安靜的沒有鬼叫反倒是讓人不習慣。」

  不死川看著周邊陰森又黯淡的樓閣,嘴角一撇不爽道。

  「恐怕已經給我們安排好了埋伏...」

  「先去找主公大人吧。」

  無一郎餘光朝著四周撇去,對自己的哥哥也有點擔心。

  從墜落的情況來看,有很多普通人也被牽扯進來了。

  「嗯..

  「7

  「就怕敵人不會那麼老實的讓我們匯合...」

  沒有去在意無一郎分神的狀況,不死川對此也是贊成著。

  如果這是鬼的計劃,那麼保護產屋敷也是他們柱的任務。

  而在另一處,炭治郎等人也是很忙碌。

  「請忍一忍。」

  「啊!!」

  給受傷的人包紮,禰豆子看對方那痛苦的模樣也是輕聲安慰著。

  「噗噗!!」

  「伊之助,別亂跑!來幫忙!」

  被喊到名字,戴著頭套的少年步伐一頓,隨後扭頭就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衝去。

  「笨蛋!不是你這樣做的!」

  「要這樣,這樣...」

  善逸一臉懵的看著這個平時粗魯又怪異的同夥那利落的包紮手法感到了吃驚。

  (這傢伙...竟然還能幹這樣的細心活?)

  那迅速跑動又準確抬人的場景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雖然炭治郎平時也和他說過伊之助表面看起來很野蠻,但其實心思還是很細膩的。

  充滿了野性又有著看不透的知性..

  這或許是常年和炭治郎、禰豆子在一起生活的關係而造就的矛盾感。

  「哥哥,我有點擔心父親和母親。」

  「肯定沒事的!」

  看見禰豆子那擔憂的眼神,還未等炭治郎說話,善逸就跑過來大聲道。

  那大嗓門的情況嚇的一眾人都看了過來。

  「善逸...」

  「呃...這個...」

  無奈的聲音傳來,當事人有些面紅耳赤的擺動手臂不知所措著。

  「嗯..

  」

  但就在這時,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突然都頓住了。

  「血的...氣味!」

  嗅、聽、感...

  三人以自己獨特的方式察覺到了那涌動而來的鬼物。

  「要小心...就在附近了!」

  站起身,拔出腰間的刀刃,幾人和那些還健全的隊士們都戒備著。

  「嗯?竟然是一群小鬼嗎?」

  「咦...這可真是有意思。」

  斷斷續續的迴蕩聲在響徹著,最終轉化成了戲謔聲。

  只見那從地面上緩緩升起的軀體正浮現在眾人面前。

  「是你!」

  善逸和炭治郎、伊之助瞪大眼睛自然不會忘記這個敵人。

  上弦之鬼...玉壺!

  曾經追殺他們,一度陷入死亡境遇的惡鬼!

  「該說是命運的玩笑還是你們不走運呢?」

  「呵哈哈...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竟然又遇到了。」

  感受到了那種戲劇性的再見,玉壺都對這群小鬼有些悲哀了。

  「這次...可不會有人能來救你們了。」

  危險的話語發出,僅在這一瞬,他的軀體化為了黑色的水液四散而去。

  那宛如小小的海浪一般似乎要吞沒眼前的一切。

  但緊接著齊聲的吶喊伴隨著雷鳴炎光閃過..

  「日之波紋...」

  「雙重波紋...」

  「日之波紋...」

  「雷之波紋...」

  「滋滋!!!」

  洶湧的攻勢崩毀了水浪組成的牆壁,讓玉壺面露驚容。

  「這次...不會再讓你逃走了!」

  攻擊起效,炭治郎和伊之助、禰豆子、善逸站成一排沉聲道。

  他們這幾個月時間也不是在無端的浪費。

  各種艱苦的修行都承受了..

  已經不可能如同最初遭遇那樣無力..

  (記住,你們齊心協力,要打倒上弦什麼的並非不可能。)

  打從心底相信著大喬所教導的話語,他們沒有任何退縮的心理和打算。

  那堅毅的神態讓玉壺露出了猙獰的面頰。

  「真是不可愛的小鬼們,馬上就讓你們知道實力的差距...」

  換做之前,他或許會對炭治郎等人的表現感到震撼。

  但即便是灶門一族的後人,除了波紋的特殊性值得忌憚,其他也沒什麼好怕的。

  殺幾個連柱都還不是的小鬼那不是手到擒來?

  不僅僅是此處,在其他地方也發生類似的事情。

  在無限城裡待機的上弦們此刻都紛紛行動了起來。

  「轟隆隆...」

  鳴女操控著這個空間裡的建築進行著重整和變形。

  經由她的手操控,能夠讓敵人無法很好的集結。

  而其他的上弦則進行著分而擊之的策略。

  在鬼殺隊沒能擰成一團時各個擊破,這並不會是一件難事。

  「黑死牟大人?」

  半天狗捕捉到獨自離開的背影,雖有疑惑卻沒有去過多深究。

  無慘下達的命令是殺盡無限城裡的所有人類。

  因而他們只要見人就殺就行..

  可如今黑死牟單獨離開,頗有些意味深長。

  「6

  「」

  猗窩座在另一邊也察覺到了那位最強上弦的蹤跡,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

  恐怕黑死牟是想去找那所謂的「假貨」。

  其實他也是有這樣的想法,可惜...現在並不能太過於任性。

  畢竟有一個「亂來」的,無慘還會容忍一番,要是有兩個的話,怎麼也不會視而不見0

  他猗窩座也還沒有那種讓無慘格外開恩的份量..

  無奈之下,那就只能期望接下來能夠找到些強者發泄了。

  「那邊嗎?」

  捕捉到那掠過樓閣帶著火焰印記披風的殘影,猗窩座立馬追了過去。

  沒有刻意去管上弦們之後的行動,無慘在不遠處的高台上通過鳴女環顧無限城內的狀況感到了滿意。

  「產屋敷在那裡啊。」

  「就讓我親手把你的頭擰下來吧。」

  對那個男人的死相,無慘還是挺期待的。

  反正其他棘手的傢伙有叢雲牙在負責,他並不需要去面對什麼糟糕的敵人。

  身影陷入血池中,他消失在了高台上。

  「砰!!!」

  拳頭穿透的身影只是殘象,戶愚呂眼眸瞥向了一旁,捕捉到了右側出現的身影。

  瀰瀰切丸裹挾著凜冽的妖氣,斜斬而下。

  刀刃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中,戶愚呂甚至沒有轉身,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鐺!」

  肉掌與刀刃碰撞,竟發出金屬相擊的巨響,瀰瀰切丸作為專門克制妖怪的刀,卻在接

  觸的瞬間被對方側擊刀面被打偏了。

  (這傢伙...)

  陸生感到手腕一陣發麻,借著這股力迅速後撤,同時留下殘像迷惑對手。

  戶愚呂的拳頭從那三道殘像中一一穿過,每一擊都精準地擊碎了虛影。

  「速度不錯,可妖氣的波動沒徹底隱藏住。

  「什...?!」

  還未等陸生安心,龐大的身影已經近至眼前。

  陸生瞳孔微縮,自己的鏡花水月居然被看穿了?

  (我明明已經將妖氣的氣旋壓制到了最低,這樣還能追蹤到?)

  很難想像會受到這樣緊迫的攻勢,陸生顧不上太多再次試圖行動。

  而戶愚呂只是表情不變,沉肩跨步,揮動右拳由下朝上。

  拳風化為實質的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目睹這一幕,陸生眼神一凝,擰動手腕帶動握著的瀰瀰切丸轉為橫削。

  破開衝擊的同時,刀刃試圖砍向對方的手臂。

  「哐當!」

  可卻在砍中之前被彈開...

  只見戶愚呂的左手不知何時伸出,用前臂「撞」開了刀刃。

  還未等陸生下一步有行動,他抬起膝蓋就朝著陸生胸膛頂去。

  陸生只來得及將刀橫在胸前,就被那記膝擊轟中刀身。

  巨力透過刀背傳遞到他的手臂、肩膀、全身,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塌了複數的樓閣,最終在壁上砸出岩盤狀裂紋的深坑。

  戶愚呂還未追擊,灼熱的氣息從側面襲來。

  一如已經近身而至,他的動作與陸生不同,沒有妖氣的詭譎,只有純粹的劍術極致。

  「日之波紋...圓舞!」

  刀身帶著太陽般的赤紅斬向戶愚呂的肩膀。

  戶愚呂眉頭一挑,他側身避開刀鋒,同時左拳橫掃一如的腰部。

  但一如仿佛預知了攻擊,他在刀勢未盡時已經改變重心,以近乎不可能的姿勢扭轉身體,腰際貼著戶愚呂的拳頭擦過。

  「呲啦!」

  衣裝被劃破口子和血痕,一如落地沒有鬆懈,而是隔空揮砍了一刀。

  金色的流光形成了一字型的斬擊奔著戶愚呂而去。

  「砰!」

  但戶愚呂只是抬起手臂一甩,拳頭砸落在劍壓上,輕而易舉的將其粉碎了。

  產生的餘威讓一如雙腳摩擦著土地向後滑退。

  「!」

  剛定住身體的平衡,緊接著就看見了戶愚呂同樣隔空揮拳的動作。

  「咔嚓!」

  「砰!!」

  哪怕已經很快扭動身體閃躲了,可那拳頭打出的衝擊仍然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數不清的樓閣崩毀著..

  以戶愚呂為中心,前沿形成了「V」字型的破壞痕跡。

  那蔓延出去的殺傷距離,恐怕有數百米之遠。

  「開什麼玩笑...」

  手中的刀刃斷掉了半截,一如都能感受到腺上激素的激烈涌動。

  心臟不停的跳動,那是遭遇危險而應激的反應。

  都沒有蹭到剛才那一下,他都差點命懸一線了。

  「嚯?這還能躲開嗎?」

  也是有些意外一如能閃開剛才那一擊,戶愚呂本以為能夠解決他的。

  畢竟相比起陸生能讓他提點神以外,一如的純度還是有些不夠。

  要用來對付如今的叢雲牙恐怕都是妄想..

  因此他當然不怎麼看得上..

  「切,運氣好罷了。」

  拿著短刀,一如只是強裝鎮定的開口道。

  (和這傢伙對抗,真不能有一絲的分神...)

  (要不然以這個軀體的硬朗程度,頃刻間就會被幹掉!)

  臉頰滑落著一滴汗珠,一如也感受到了眼前之人的強悍。

  他甚至還不好判斷戶愚呂到底出了多少力..

  這才是最令人在意的一點..

  30%?

  50%?

  亦或者對方其實根本沒有..

  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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