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弟子遺贈,十二符咒
第97章 弟子遺贈,十二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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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大蛇丸怔怔看著母親臉上定格的笑容,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手臂上的小白蛇,茫然道「母親她————是不是死了?」
「是的。」
甚爾背對著他們,影子在斜陽的映射下拉得很長。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波動:「你的母親她死了。」
大蛇丸雙目無神。
他只在書本上見過死亡這個字眼,始終不懂其中含義,從前向母親詢問,對方也刻意迴避。直到此刻,他才真切明白了死亡的意義。
生命為何如此脆弱。
大蛇丸無法理解,思緒陷入凝滯。
「節哀。」
柱間輕嘆一聲,負手而立,搖著頭轉身離開了這個滿是悲傷的病房。
扉間看著甚爾的背影,神色平靜。他是外人,與松本和香無親無故,自然不會為她的離世感到悲傷。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聲音。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聲音亦是如此。
剛剛從甚爾的聲音里,他聽出了那種哀大莫過於心死的悲涼。人在遭遇至親之人離世的重創時,或許不會立刻沉溺於悲傷,反倒會在日後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再次想起此事,才會陷入溺水般的恐懼與彷徨。
但扉間還是聽出來了,甚爾聲音中的悲傷。
染黑甚爾的機會到了。
「松本和香的父母在忍村建立以前就已經死了,她在木葉,算是無根之人。」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既然她曾經是我的弟子,我打算帶回她的屍體,將其下葬在禪院一族。」
甚爾的話像是說給旁人聽,又像是說給他自己聽。
總之,扉間也沒有出聲反對。
誰能想到這諾大的禪院一族,正式迎來了它的第二位族人—一具屍體。
「雪、音,這段時間,你們先幫我照看大蛇丸。暗部那邊的任務,我會讓火影大人幫你們進行調整。」
「是!甚爾大人。」
柱間剛才答應會讓大蛇丸健康成長,對於他的監護人問題,自然也是一路開綠燈。
暗部忍者照顧他,那就給暗部忍者放假。
甚爾帶著松本和香的遺體,轉身離開了福音醫院。
扉間站在醫院高層的窗前,目光沉沉地俯瞰著他離去的背影。
他心裡清楚,染黑甚爾的機會窗口,已經為他開。
但不是現在。
松本和香剛離世,總得留些時間讓甚爾沉澱情緒、醞釀悲傷,待這份痛苦發酵,再一舉引爆。況且,人家弟子剛死,自己就迫不及待邀請甚爾加入穢土轉生的研究,未免太過刻意,反而會引起反感。
扉間自然不會做那麼下頭的事。
要「順其自然」才好。
布局大師扉間如是想到。
:
甚爾帶著松本和香回到禪院一族。
儘管早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直到見證她死亡的那一刻,心中還是掀起了些許波瀾。
甚爾取下松本和香的一指量血肉,發動穢土轉生,將她的靈魂囚禁於此。這一次,不為利用,只為確保她的靈魂始終保持於現界之中。
靈魂在淨土待得太久再被召喚出來,甚爾也不確定會不會影響日後復活術的效果。
又或者被有心之人提前喚走利用。
總之,提前將靈魂召喚出來不會有錯。
安置好松本和香穢土體後,甚爾便著手處理她的肉身。
甚爾搬出一具高純度的水晶棺材,同時動用忍界最先進的防腐技術,將松本和香的遺體裝入其中。
這樣一來。
屍身保持不腐,靈魂安穩留存。
距離將她復活,便只剩下找到一門合適的秘術了。考慮到這具肉身患有血繼病,可能還要想辦法為其再造一具肉身,避免復活之後繼續遭受血繼病的侵蝕。
真是操碎了心。
至於向松本和香承諾的收養大蛇丸也不是什麼善意的謊言,甚爾確實打算這麼做,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要等再過上一段時間。
甚爾深諳「越是貪婪,越容易被貪婪反噬」的道理。
既然收下了松本和香「真·嘔心瀝血」的咒印技術,就要相應的付出代價,吃白食吃絕戶不是他的風格。
處理完這些事。
甚爾終於有了時間,得以仔細查看那捲【嫁接型咒印·封印捲軸】。
他將捲軸平鋪在實驗台上展開,看清了咒印的紋路與樣式。隨後來到素材庫,取來一瓶新鮮的貓血,指尖微傾,將幾滴貓血滴落在咒印之上。
這嫁接型咒印,核心便是以動物血液作為媒介。
「這招就叫————符咒咒印吧!」
甚爾隨口草率地給咒印定了名。
隨即拉來一名下忍實驗體,雙手結印,低喝一聲:「貓符咒!」
一道咒印刻在了實驗體的脖頸處,下一秒,異變發生。
在貓符咒的力量影響下,實驗體的身體開始劇烈扭曲,臉頰兩側冒出細密的貓須,脊椎尾部緩緩延伸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原本的瞳孔也隨之收縮,變成了貓般的豎瞳。
「呃啊啊!」
實驗體發出痛苦的低吼。身體蜷縮著,努力適應咒印帶來的變化。
一通百通————
未來大蛇丸的天之咒印也會讓實驗體身體產生變化,在此刻的嫁接型咒印上,就已初見端倪。
甚爾神色平靜,仔細記錄著他身體的數據變化。
實驗體恢復理智後,在甚爾的威逼利誘下,乖乖配合起後續測試。
先是夜視能力,即便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全黑環境,他也能清晰辨別出百米開外,甚爾手指比出的數字;接著是嗅覺測試,同樣是百米距離,將多種不同液體分別裝入容器,他能精準分辨出每一種液體的味道。
這,相當於什麼呢?
甚爾當即想到身處木葉的犬家一族,以非人類的五感和野獸般的戰鬥直覺聞名。關於犬冢一族的描述是:當一個忍者既有人類的智慧又同時具備野獸的能力的時候,戰鬥力將非常驚人————
犬冢一族的忍者想要達到那樣的境界,要與忍犬為伴的同時經歷多年苦修。
而甚爾的貓符咒,直接讓使用者跳過了這個漫長的過程,便擁有接近犬家一族的能力。
夜視外加嗅覺,貓符咒的使用者將被賦予無與倫比的夜間偵察能力,相當誇張。
但代價是什麼?
甚爾沉默不語,就這麼當面觀察實驗體的身體變化。
在他的注視下,實驗體心生寒意,情緒愈發焦躁。
五分鐘後,實驗體面露痛苦,本能解除了貓符咒形態。
「立刻變回去。」
甚爾語氣冷淡,面露殺意。
「是————」
甚爾給實驗體們帶來的心理壓迫,要遠勝過肉體上的痛苦。
實驗體渾身一顫,強忍不適,再次進入貓符咒狀態。
這一次,他只支撐了不到五分鐘。身體便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在人形態與貓人形態間來回切換,最終一口鮮血嘔出,隨即倒地昏死過去。
十分鐘。
甚爾記錄下這一關鍵指標。
忍者和忍者之間沒有排異反應,眼睛都是熱插拔的。
但物種之間卻有。
符咒咒印的本質,是構建一條穩定通路,讓忍者血脈與異族血脈產生碰撞、短暫融合,從而獲取異族的天賦能力。
粗俗點說就是變成福瑞。
為人聯所不容。
一名普通下忍在堅持10分鐘後,就因為血脈相斥的緣故,導致符咒通道崩塌,重傷陷入昏迷。也不知道要修養多久才能再次使用符咒的力量。
更高級別的忍者,尚且不確定能堅持多久。
這就是跳過修煉過程、強行攫取力量所要付出的代價。
這套符咒體系還有很大的優化空間。
但對咒印的開發,甚爾完全沒有天賦,只能交給未來的大蛇丸。
甚爾將結論記錄下來,暫時沒有打算在自己身上動用符咒力量。他無法接受自身軀體發生那種異化畸變,有失格調與優雅。
同時,根據融合血液種類的不同,咒印紋路也需要做出對應調整。
以犬類為媒介,便是狗符咒;以螞蟻為媒介,便是蟻符咒;以鳥類為媒介,便是鳥符咒,以此類推。
要是有阿諾一樣的九龍體質,能承載眾多符咒的副作用,用科技硬堆疊成影也不是沒有可能。
以上是動物的血液帶來的效果。
而特殊之人的體液,比如天秤重吾,他的體液能被用來製作成天之咒印,讓忍者短暫獲得仙術的力量。
普通動物咒印可用於批量培養雜兵。而以甚爾如今的力量層次,已經看不上這類基礎符咒。
他真正關注的是渦蟲、海星、水螅、壁虎這類具備斷肢再生、臟器修復、無限再生特性的生物。
倘若將這類生物的特性融入符咒體系————
在干分鐘內,他將獲得超越柱間仙人體的自愈能力。
若是再取得柱間心臟、奪取其體質,疊加無印治癒與符咒自愈雙重再生能力,生存續航將達到極致。
近乎不死,除了封印術沒有殺死他的可能。
來再多人都一樣。
甚爾意識到,自己未來的保命底牌,已經多到快要用不完了。
地下室里迴蕩著甚爾陰暗的笑聲:「大蛇丸,不要讓師爺失望才好啊,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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