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綱手:噫,我贏了


  第100章 綱手:噫,我贏了

  

  霸凌到木葉公主頭上了?

  這可真是太地道了。

  甚爾沒有立刻上前阻止,只是站在遠處默默觀望,打算等最危險的時刻再出手。

  他轉頭對大蛇丸說道:「我去做點事,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動。」

  ..

  小巷裡,三個身材高大的小鬼將綱手堵在牆角,語氣囂張:「頭髮跟黃土豆似的,醜死了。」

  「別以為你是火影的孫女就可以整我們!」

  「要是沒有我爸爸在木葉發布任務,你們忍者都得餓死!」

  這三個小鬼都是火之國商人、貴族的子弟,來木葉本是為了尋歡作樂,這裡的生活條件不比國都差,還有大量忍者駐紮,安全有保障。

  他們平日裡最大的消遣就是在骰子店裡賭博。

  一次偶然,他們遇到了綱手。

  玩了幾場,在發現綱手小肥羊的本質後,他們每周都會在骰子店守株待兔。

  而綱手也不負眾望,每周總有一天會偷偷溜出來玩骰子,結果次次都輸,成了送錢的小肥羊。

  本來三人打算今天玩個大的。

  要把這隻小肥羊升級成能榨出更多油水的大肥羊。

  可不知怎麼回事,以往逢賭必輸的綱手,這次卻一反常態地贏了。不僅把之前輸掉的錢全部贏了回來,還讓三人輸得一乾二淨。

  惱羞成怒的三人懷疑綱手之前是在扮羊吃老虎。

  三人從骰子店出來後,一路尾隨,把準備回家的綱手堵在了小巷內。

  所以才有了眼下這一出。

  「你們想幹什麼?」

  綱手雙手叉腰,金色羊角辮透著沖天的氣勢,即便面對身形高出自己不少的大孩子,也絲毫不露怯。

  對於對方嘲諷自己發色的言語,她也完全不以為意。

  畢竟不管是甚爾師爺還是父親都曾說過,金髮是火之國最高貴的發色。

  該信誰的,綱手心裡有數。

  「幹什麼?你剛才在店裡一定出千了,把身上所有錢全部交出來,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了。」領頭的小鬼理直氣壯地威脅道。

  「我沒有出千。」

  綱手態度強硬,語氣堅定,「我爺爺教過我,願賭就要服輸,你們打算破壞規矩嗎?」

  「可惡的小鬼,還敢跟我們講道理。」

  「區區忍者。」

  「弄他!」

  領頭小鬼一聲令下,眼見著就要對綱手動粗。

  綱手下意識將雙手護在臉前。顯然,她還沒有提煉出查克拉。眼看拳腳就要落下,一頓胖揍在所難免之時,甚爾出現了。

  他出現在巷子的路口,「你們在做什麼?」

  三人的拳頭停在半空,循聲轉頭望去。

  一眼便看到了那身極具辨識度的白色羽織。

  家中長輩告誡過他們,在木葉,就算得罪火影尚且還有餘地。火影身為忍者,礙於身份與格局,會對商人和貴族保持禮數與最大限度的容忍。

  唯獨不能招惹那位身著白羽織的男人。

  他是福音醫院的院長,門下門生眾多,徒子徒孫遍布整個火之國醫療體系。

  他手握常人難以估量的人脈與影響力,一旦得罪這位站在醫療領域頂端的人,日後很可能落得有病無醫、無人敢治的淒涼下場。

  就在今天。

  三人此刻終於親眼見到了那位身著白色羽織的男人。

  他手裡提著裝滿蔬果、肉蛋奶的袋子,神態帶著幾分平易的親和,臉上掛著「和藹」的笑意,卻沒有半點溫度,只讓人從心底生出寒意。

  最令人心悸的還是他的眼睛,充斥著淡漠,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那眼神太過可怕————就像沒把他們當成活人在看?

  甚爾就那樣靜靜站著,目光落在幾人身上。

  就讓人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皮膚表面浮起了細細密密地雞皮疙瘩。

  綱手看見甚爾,如同見到救星,立刻開口吶喊:「甚爾師爺,他們要打我,救救我!」

  「哦?有這種事嗎?」

  甚爾面帶笑意開口詢問。

  三人里膽子最小的那個當即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領頭的孩子渾身發抖,語氣慌亂哆哆嗦嗦道:「不、不是的————我們只是過來跟她打招呼,對打招呼而已!我們辦了一個派對打算來邀請她。」

  「哦,原來是打招呼啊。」甚爾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的教育道,「小孩子是不能打架的,你們走吧。

  「是,是,我們馬上走。」

  三人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從小巷子裡走出。

  跑出一段距離,跪地那人才心有餘悸地說道:「太可怕了,感覺剛剛要死了」

  O

  又走了一段路,三人瞥見路邊站著的大蛇丸,還有他肩頭吐著信子的白蛇,頓時又被嚇了一跳。

  但想起剛才甚爾的威懾,他們不敢再肆意囂張,只敢惡狠狠地丟下一句威脅:「看什麼看!怪胎,再看揍你啊!!」

  大蛇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那眼神,令人發毛。

  三人終究沒敢動手,灰溜溜地跑走了。

  巷子裡。

  甚爾放下手提袋,迎接飛撲而來的綱手,一把抱住了她。

  綱手眼淚汪汪的,一副可憐蟲的模樣————

  與剛剛硬氣的模樣截然相反,顯然,她是在博同情。

  「怎麼了,小綱手?」甚爾摸著她的頭,強調道:「要說實話。」

  」..——」

  綱手小臉一紅,編好的謊話只能全部咽回肚子裡。

  她是偷跑出來賭博的,這件事要是被奶奶、二爺爺、爸爸媽媽知道,少不了一頓訓。本來還想在甚爾面前裝可憐,讓他替自己瞞下來的————

  現在看來,沒招了。

  綱手只好將自己犯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甚爾聽著,眼神微眯,心思完全沒放在綱手賭博這件事上。

  綱手的運氣,他再清楚不過。

  作為概念神的她,天生自帶特性—壞事總在贏的時候降臨,只要她賭博開始贏,就意味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似乎還有延伸特性,贏得越多,壞事就越大。

  甚爾又問道:「你贏了他們多少錢?」

  綱手老實道:「全部,他們好像把一整年的零花錢都輸光了。」

  「這樣啊————」

  這還真是,太好了!

  甚爾像是在擼貓一樣,撫摸著綱手的頭髮,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起來。

  Flag拉滿了!

  就像是魏延踢翻諸葛丞相的七星燈一樣,本來就命不久矣的柱間,經過大孝孫綱手這麼一輸,怕是很快就要魂歸淨土了。

  簇擁柱間上天堂的,正是千手家的血脈口牙!

  綱手雙手緊緊抱著甚爾的腰,昂著頭,可憐兮兮道:「甚爾師爺,你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奶奶他們。」

  「這個啊,不可以哦。」甚爾教育道:「偷偷跑出來賭博是不對的。」

  慣子如殺子,小時偷針長大偷金。

  老祖宗的俗語在任何時候都適用——

  放在綱手身上。

  小時候就敢偷跑出家賭博,長大了就敢偷跑出村賭。

  作為他計劃中的「天子」,絕不能讓綱手從小養成偷跑的惡習。他必須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讓她即便日後成為三忍,也會記起這段被支配的恐怖回憶。

  綱手嬌滴滴地發著嗲:「您就可憐可憐我嘛,師爺~」

  很可惜,甚爾不吃這一套。

  綱手的小臉很快垮了下來,將頭歪到一邊去:「哼!不跟你好了,略略略!」

  小鬼————

  甚爾拳頭硬了。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走吧,我帶你回家。」

  柱間很快就要出事,他必須第一時間陪在柱間身邊,送他走完人生最後一程。這是他作為柱間「摯友」,能在對方活著時做的最後一件事。

  至於柱間死後,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尤其是那份早早簽訂的《器官捐獻志願書》,必須趁柱間還清醒,在千手扉間、漩渦水戶面前再確認一遍,防止他們反悔。

  甚爾從沒指望通過正規渠道得到柱間的心臟捐獻。

  這份志願書的核心作用,是不讓柱間的屍體第一時間葬入千手族地。那樣他根本無從下手。簽訂志願書後,屍體會第一時間被他帶到福音醫院收容。

  那裡是他的大本營,趁機狸貓換太子,換掉心臟易如反掌。

  至於之後,柱間的屍體無論是放入水晶棺供人觀瞻,還是埋入墓地,都無關緊要了。

  甚爾一隻手拎著袋子,另一隻手伸向綱手。

  前一秒還小臉鼓鼓、埋怨甚爾不幫自己的綱手,身體卻很老實,乖乖將手遞了過去,被甚爾一路牽著離開了小巷。

  沒走多遠,迎面就撞上了大蛇丸。

  魔丸與靈珠的歷史性碰面。

  兩個同齡人面面相覷。

  大蛇丸表情呆呆地,他沒想到甚爾大人不過離開這麼短時間,手裡竟多了個綱手姬。

  甚爾面色鎮定地為兩人介紹起來:「大蛇丸,這位是綱手,火影的孫女,也是我的徒孫。綱手,這位是大蛇丸,我弟子的孩子,現在是我的義子。」

  「大蛇丸是吧。」綱手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以後在木葉有事儘管找姐,姐罩著你。」

  」

  魔丸啊魔丸,明明剛剛才被人堵在小巷子裡差點挨揍。

  大蛇丸目光在甚爾與綱手之間流轉,落在兩人相牽的手上,很識趣地說道:「那我先自己回去了,甚爾大人。」

  怎麼一股修羅場的臭味。

  甚爾自然不會厚此薄彼。拳和權兩手都要抓都要硬,冷落了誰都不行。

  忍者,自然要用忍術來解決問題。

  他搖了搖頭,單手結印,分出一道影分身。影分身上前接過袋子,牽住大蛇丸的手:「我讓分身送你回去。」

  大蛇丸驚奇地看著眼前的影分身。

  影分身具有實體,即便白眼也難以分辨和本體的區別,更別說從未見過忍術的大蛇丸。

  看著兩個容貌身形完全一致的甚爾,他心底第一次對忍術生出了濃烈的好奇與探知欲。他當即想到甚爾在家中對他的教誨—

  【人活著本來沒有什麼意義,但是活著,就可以找到有趣的事情】

  他看見了很有趣的東西啊。

  甚爾沒想到,自己隨手釋放的影分身,在大蛇丸心中埋下了一顆研究忍術的種子。

  送走大蛇丸後,甚爾便繼續帶著綱手回千手族地。

  不料路上,綱手忽然開始胡攪蠻纏。

  「師爺,你怎麼收大蛇丸當義子?我也要!」

  「你要?你要什麼?」甚爾面露疑惑。

  「你也收我做義女。」綱手掰著手指盤算,「你是我師爺,大蛇丸是你的義子,那我不就比他矮了一輩?不行不行,我剛還說要罩著他呢。」

  「————」

  小孩子莫名其妙的攀比心思。

  甚爾面無表情地開口:「你也清楚我是你師爺。我與你祖父是朋友,還是你父親的老師,收你當義女,那你和你父親是什麼關係?」

  甚爾不是會糾結這類繁文縟節的人。

  但魔丸是特殊的,一下就把他心中的火氣給勾上來了。

  「對哦!」綱手恍然大悟:「那師爺你就————把大蛇丸降一降,變成義孫唄。」

  天才?

  甚爾不再吭聲,兩人一路回到千手族地。

  回來之後。

  綱手一下就老實了,不敢再放肆。

  甚爾將綱手外出賭博的事告知水戶,她卻一反常態的沒有責備綱手,神情間帶著幾分隱晦的哀戚:「想玩便去玩吧,去找你爺爺玩一會兒。」

  還有這種好事?!

  綱手沒有注意到水戶的異常,興沖沖跑去找柱間玩骰子。

  而甚爾卻注意到了。

  心中的猜想也愈發篤定,柱間啊,果然是快要不行了。

  他裝作一無所知出聲問道:「水戶大人,出什麼事了嗎?您看起來有心事。」

  水戶搖頭,沒有多說。

  5

  迴廊上,爺孫倆已然玩得興起。

  柱間依舊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嘴裡大聲咋呼著:「大!大!大!」

  綱手則在一旁針鋒相對地喊:「小!小!小!」

  蓋子掀開,點數赫然是「1」。

  綱手當即跳了起來,歡呼道:「我又贏啦!」

  興奮完,她雙手一攬,乾脆利落地將柱間面前的鈔票全劃拉到自己這邊。

  接著,當著柱間的面抽出一沓鈔票,手勢嫻熟地點了起來:「我的錢,全是我的錢!」

  「是是是,都是你的。」

  柱間滿臉慈愛地望著綱手,又從懷裡掏出一沓錢,「啪」地拍在地上:「再來再來!」

  甚爾在一旁靜靜看著,眼尖的他注意到,這些鈔票上還帶著禮金的痕跡。想來,都是千手隆之成婚那天收來的賀禮。

  這柱間,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譜,竟拿自己兒子的結婚禮金當和孫女賭玩的賭資新一輪賭局隨即開始,綱手低著頭,聚精會神晃著手裡的骰子。

  砰!

  骰盅被她氣勢十足地砸在地上,綱手嘴角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她緩緩抬起頭,正要開口喊出大小的瞬間,卻看見了那讓她銘記終生的一幕一—

  柱間臉上的慈愛依舊不變,可他那高大的身軀,卻毫無預兆地向側邊栽倒。

  重重砸倒在地。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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