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吞噬！木遁心臟的力量
第103章 吞噬！木遁心臟的力量
福音醫院地下二層。
靜謐得只能聽見空氣流動的聲響。
這裡只有一人一屍，一站一躺，格外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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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站在實驗台旁，目光落在柱間的遺體上，臉上褪去了在千手族地時的所有赤誠。
終於，他再也壓抑不住，抬手撩開額前黑髮，眸子綻放出駭人的紅光，仰頭狂笑起來。
「呃呵呵哈哈哈—！」
頭頂的白熾燈將甚爾的影子印在牆壁上，陰森又恐怖。
笑聲在狹小的實驗室內迴蕩。
片刻後，笑聲才漸漸平息。
甚爾低下頭，邪魅癲狂的氣質隨之內斂，重新變回了那位受人憧憬的醫生模樣。
他開口了，用最平靜的語氣自言自語道：「榮光代代延續？水戶大人，那種事太遙遠了，我做不到啊。」
這裡早已被他提前下令清空，布下了層層結界。即便日向宗家的白眼全力窺探，也絕不可能看穿結界後的景象，更無從知曉這裡正在發生的一切。
以甚爾的警惕，不會留半分隱患，凡事必做到滴水不漏。
他雙手一拍，一道通靈術的煙霧升起，一具來自禪院地下實驗室的屍體出現在旁。
甚爾乾脆出手，取走實驗體的心臟。這樣一來，便無需動用醫院供研究用的大體老師，既不會出現對不上帳的情況，也不會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跡。
甚爾的目光鎖定柱間的胸膛，抬起手，天慈線毫不費力地劃開柱間的胸膛。
即便曾擁有超速自愈的柱間，死後這份逆天的能力也已消失了。
人死了————
被做什麼都顯得很心酸啊。
千手柱間的心臟暴露在眼前，甚爾將其完整取出，隨即把實驗體的心臟植入胸腔，再以天慈線將胸膛傷口細密縫合。
狸貓換太子的計劃，順利完成。
即便以白眼透視探查，也察覺不出異常。之後柱間遺體將移入影靈殿，由暗部負責日常看守，而遺體養護事宜，唯獨交由甚爾一人全權負責。
誰能想到，甚爾會監守自盜？
當然，也不是什麼破綻都沒有留下。最極端的情況，柱間被開棺驗屍，再對其心臟心臟進行研究就會發現，裡面沒有柱間細胞，是被人替換了的假貨。
但，誰敢？
誰敢大逆不道，去褻瀆在影靈殿裡沉睡的柱間屍體？
影靈殿。
表面看是為了凝聚木葉忍者人心的歸宿之殿，實則是甚爾給柱間準備的，一座真正的牢籠棺槨。
即便有像是「L」的直覺系陰間偵探忍者懷疑甚爾，想要找出證據揭穿甚爾的真面目，就必須做好先觸犯禁忌、褻瀆英靈的覺悟。
如果未來真有那麼一天，或許風評會是這樣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甚爾大人真的對初代遺體做了什麼，肯定也有他的苦衷！倒是你這個吹哨人，褻瀆沉睡的初代火影，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甚至，他還能暗中引導扉間，讓其為了開發穢土轉生，對親大哥動手。到那時，所有黑鍋都會被扉間背上，所有黑帽子都會被他戴上。
而甚爾，依然是那個眾人眼中冰清玉潔、盡心為木葉的好人。
走一步看三十步，甚爾算盡了柱間屍體未來的所有可能性後，視線才重新落回實驗台。
甚爾並沒有急於立刻吞噬這顆木遁心臟。
他先細緻為柱間遺體做完全套防腐處理，隨後將其安置進水晶棺。
縱然甚爾背地裡對柱間做出了極盡算計的事，但不得不承認，他把表面的體面與排場做到了極致。
耗資百萬兩的水晶棺作為承托，盡顯柱間生前的尊貴地位。
甚爾對屍體的了解毋庸置疑，堪稱是「久病成醫」的典範，處理的實驗體多了，當起入殮師來也是觸類旁通。精湛的入驗手法，將柱間生前的威嚴儀態最大程度保留，音容笑貌猶在。
內里腐朽卻無人知曉，外在光鮮讓人無可挑剔。
木葉面子工程的集大成者—
這一代人活著的時候，都將沉浸在甚爾編織的美好幻象里。
水晶棺將等到影靈殿建成後再被送過去，在此之前，都會存放於福音醫院。
做完這一切，甚爾才將注意力重新投向那枚木遁心臟。
它的外表看上去與普通心臟沒有區別，內里卻蘊含著站在忍界頂點的恐怖力量。
換做以前，甚爾定會將心臟帶回禪院族地再進行移植。
可結婚之後不行了。
和那些喜歡「偷腥」的男人一樣，這種見不得光的事絕不能帶回家，隱藏得再好也容易被妻子的第六感察覺。這種唯心力量，甚爾不得不防。
他的行為可比偷腥要嚴重得多。
福音醫院的條件雖比不上禪院實驗室，但安全性與私密性，足夠保障他完成這件事。
「地怨虞！」
甚爾雙手迅速結印，五條觸手當即從背部延伸而出，在實驗室內肆意展開。
這五條觸手，分別對應著他體內的五顆心臟【宇智波斑、初代雷影、宇智波上忍、路人風遁、土遁特別上忍】
從屬性齊全的角度看，甚爾這次打算捨棄掉宇智波上忍的心臟。
心念一動。
其中一條觸手張開，將木遁心臟一口吞下，頃刻————
做不到頃刻。
甚爾的眼角隱隱抽搐，顯然在忍受著難以言喻的劇痛。
他不是打無準備之戰的人，柱間細胞的侵蝕性，他比忍界任何人都清楚。僅僅是一指量的血肉藏在體內，都需動用特殊手段壓制，更別說吞噬一整顆蘊含純粹柱間力量的心臟。
為了這一天，甚爾早已提前做足了準備。他用先前得到的柱間細胞，用地怨虞線反覆模擬過吞噬過程，最終結果嘛————
不盡如人意，但也勉強能夠接受。
【柱間細胞：侵蝕】
【地怨虞：吞噬】
兩種特性在模擬過程中相互碰撞、拉扯，柱間細胞未能成功侵蝕地怨虞，地怨虞也無法徹底吞噬柱間細胞，最終二者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共生平衡。
正是確認了這一點，甚爾才敢安心吞噬木遁心臟。
只要不致死，就往死里干。
木遁心臟剛進入體內，立刻開始侵蝕甚爾的身體。
地怨虞不是吃素的，同樣開始發力。
如果地怨虞有自己的思維，大概就是這樣的情緒：之前你在外面，在忍者之神的體內，我不挑你的理。但你現在已經被吞進來了，應該喊我什麼？
木遁與地怨虞積攢的舊怨新仇，在甚爾體內爆發，相互衝撞纏鬥起來。
緊隨其後，斑髒、雷髒也被地怨虞裹挾著捲入紛爭，以三髒之力抗衡木髒，總算勉強穩住局勢。
「呼————」
甚爾緩緩吐出一口氣，抬手拭去額角冷汗。
差點就翻車了，所幸最終有驚無險地完成了對木遁心臟的吞噬融合。
【柱間·木遁、斑·火遁、艾·雷遁】
甚爾已然集齊屬於自己的三相之力。
他閉上雙眼，靜心感知體內變化。
目前來看，木遁是一柄雙刃劍。雖說眼下被地怨虞暫時壓制，可一旦過度動用其力量，體內平衡便會被破壞，淪為植物人。
高階木遁忍術他還沒學會，也用不了，暫時無需顧慮這方面的風險。
最直觀反饋給甚爾的，是木遁帶來的生命力與體質特性。
千手柱間死於精神層面原因，其心臟蘊藏的生命力依舊充盈，給甚爾奶了一大口。那些柱間本該活完的「陽壽」，全部便宜了甚爾。
他的容貌不會再變得更年輕。
但這股龐大生命力，能讓他未來五十年的身體機能始終維持在巔峰水準。
巔峰期長達五十年的影級忍者————嚇不嚇人？
人類是脆弱的物種。
忍者普遍在二十五歲達到身體素質頂點，機能與恢復能力不再提升；三十歲後各項體能便開始衰退，四五十歲更是因人而異，狀態往往斷崖式下滑。
五十歲，是忍者實力滑坡的一道分水嶺。
未來的猿飛日斬，也差不多是在這個年紀迎來實力的大幅跌落。
木葉5年，甚爾十八歲；木葉16年，甚爾二十九歲。依託地怨虞與陰封印的雙重加持，他完全能應驗那句「到死都是少年」。
一顆木遁心臟，讓甚爾直到八十歲都能維持在巔峰狀態。別的心臟也會給他帶來生命力的提升，但提升遠不會如此巨大。
甚爾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轉而感知起自身的體質變化。
他早已分析過，柱間的特殊體質是「仙人體」，核心是【超高速無印自愈】。不出所料，這股特性正如初代雷影的心臟特性一樣，被他緩慢吸收。
甚爾取出一柄苦無，在自己小臂劃下。
他能清晰察覺到苦無刺入皮膚時的阻力，他的皮肉韌性比起以往有了明顯提升，需要稍加發力才能用苦無劃破表層肌膚，這就是雷影體質帶來的肉體強化。
鮮血緩緩滲出。
而在甚爾的注視下，淺創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粗略估算下，剛得到的柱間體質特性，他的自愈能力就已經提升了三成以上。
自愈能力的提升，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增加。
此前心中幻想的畫面，正一點點成為現實一若一個忍者，既能擁有雷影級的肉身強度，又具備柱間般的自愈速度，那麼僅憑純粹的肉體力量，橫推整個忍界，也並非沒有可能。
敵人拼盡全力破開他的防禦，轉瞬就會看見傷口急速癒合；
好不容易壓制他的自愈能力，用人命堆死他一條命，卻會發現他還有五條命在等著，即便耗光這五條命，也擋不住他用通靈陣召喚備用心臟，再度續命歸來。
糞怪流BOSS忍者，堂堂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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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總完生命力與體質特性帶給自己的變化後，甚爾將精力聚焦於木遁本身。
在甚爾看來，整個火影的技能樹是倒著點的，即越早越強，越晚越弱。而木遁是從「最初的力量·神樹」演變而來的，所以有著極為霸道的力量。
未來已知的木遁使用者包括大和、團藏、帶土、斑、白絕以及旋渦鳴人。
是的，鳴人也使用過木遁，在精神世界和九尾拔河時用木遁封住了九尾。但令人疑惑的是鳴人沒有移植過柱間細胞，為何能用木遁呢？
而且是只在精神世界用過？
究其原因，鳴人與柱間同為六道仙人之子阿修羅的轉世，如同斑和佐助同屬因陀羅轉世。
所有木遁使用者中，只有柱間和斑的木遁戰力最強。
斑移植柱間細胞後，可使用樹界降誕、花樹界降誕、木龍之術等柱間專屬忍術————這些都是同為移植者的大和、團藏、帶土用不了的。
阿修羅與因陀羅作為仙人子嗣，他們都繼承了六道仙人身上的神樹之力，只有擁有這兩人的查克拉，才能最大程度返祖，激活完整的神樹力量。
其餘木遁使用者都不具備這份轉世查克拉，所能發揮的木遁威力，遠不及柱間與斑。
甚爾也不例外。
他遺憾地發現，這顆心臟之中並不存在「第三者」的查克拉。或許阿修羅查克拉原本寄宿於柱間心臟中，但在心臟被吞噬之前，就已經回到淨土，等待下一次轉世了。
但甚爾的情況，與其他移植柱間細胞的人又有所不同。
他的木遁力量直接源自柱間心臟。
這枚心臟曾承載過阿修羅的查克拉，沾染氣息，相比普通移植者，與神樹本源的聯繫更近。
除此之外，甚爾依靠地怨虞掠奪了柱間的仙人體體質。隨著時間推移，他的體質就算無法進化成仙人體，與木遁的契合度也會不斷提升，用出來的木遁忍術威力自然也大。
甚爾依樣雙手合十，順利提煉出木遁查克拉。
在他的操控下，地面開始涌動。
曾被柱間催生又縮回地下的藤蔓，再度破土而出。
這也體現出木遁的另一特性：相比其他遁術，木遁忍術開發門檻更低，所需結印也更少。即便是甚爾這樣的初學者也能直接上手。
本質上，木遁就像「輪椅」一樣。
無需特別的忍術開發天賦，就能輕易開發出木遁忍術。
甚爾計劃在空閒時間，慢慢對木遁進行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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