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甚爾之女·禪院真希
第209章 甚爾之女·禪院真希
「必須一人一半,不然我以後再也不陪你來了。」
真希寸步不讓,軟糯的嗓音搭配著稚嫩卻嚴肅的神情,鄭重地發出警告。
「真是的————」
綱手嘀咕道:「你一個小孩子,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長期的實踐,綱手其實知道自己在賭桌上的特殊運勢。
她擁有著逆向強運的屬性,平穩無事的日常里逢賭必輸,有好事發生甚至會輸得更狠;可一旦僥倖贏了賭局,就預示著很快會有災禍降臨。
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賭,只是把賭博當做自己獨有的占卜方式罷了。
但小真希的狀況剛好和她相反,從三歲生日被自己帶上賭桌開始,綱手就發現,這孩子身上帶著非常純粹的正向強運。
哪怕被自己的厄運對沖,依舊能穩穩取勝。
自那以後,綱手就把真希給黏上了。
多好的一個親近的藉口,隔三差五的就把她從家裡帶出去玩。
因為真希的身世,再加上這樣的賭場上陣姐妹兵,綱手和真希的關係雖非母女,卻勝
似姐妹。
在真希五歲生日那天,綱手把這柱間留給自己的木遁項鍊,轉送給了她。
看似是臨時起意的生日禮物,其實綱手很早就有了這個想法。證據就是,親弟弟繩樹前往國都赴任時,她都沒捨得將這條項鍊送出去。
親啊,很親啊~
「一半就一半。」綱手答應下來:「但出來一次不夠,至少得十次,每次都分你一半」
o
十次?!
賭場老闆臉色微變。
她們來上一趟,自己這裡就得虧上百萬兩,要是再來十次,他這家賭場根本撐不住。
換作普通客人,他早就安排打手上去給點顏色了。可眼前這兩人,一位是火之國公主,一位是木葉公主,哪邊都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打不過還好說。
要是打過了,怕是他在國都的九族都得跟著被挫骨揚灰。
他只能勉強擠出笑容,上前搓手,試探著開口:「二位————小店本小利薄,實在經不
起這麼折騰。往後,還請二位換別家消遣吧。」
綱手面色不善:「怎麼?之前我輸的時候就歡迎我,現在我開始贏了就不讓我玩了?
你是不是看不起火之意志?」
「不敢,萬萬不敢!」
被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賭場老闆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我上頭的大老闆下了死命令,嚴禁二位再來店裡賭錢,不然我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二位,就當可憐可憐我吧,火之意志也不會想讓木葉村民遭殃吧。」
「嘖,算了,我也不是什麼惡魔,以後不會再來了。」
綱手興致缺缺地擺了擺手,把錢收進封印捲軸,牽著真希的手就往外走。
可剛沒走幾步到無人處,她便低頭與真希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壓低聲音問道:「小真希,變身術練得如何了?」
真希無奈翻了個白眼:「綱手姐,你剛剛才說再也不來了。」
「這就是你不懂了。」綱手一臉正經,低聲解釋,「他只說了不讓我們兩個人來,我們換個身份,自然就不算數了。」
「變身術我沒問題。」真希瞥了眼綱手,「只是一大一小的外形特徵是不是太容易被認出來了。」
「姐姐可以變小的哦。」
綱手嘿嘿一笑,單手結印,變身術配合陰封印一同運作,身形連同衣物同步變小。
原本二十歲的成熟御姐形象,眨眼間變成了十二三歲的少女,站在真希身旁,看上去就像一對姐妹,一點不顯違和。」
小真希有些頭疼。
在她所認識的諸多長輩里,綱手姐絕對是其中最難纏,也最沒有長輩形象的一位。不僅跟她一個六歲小女孩稱姐妹,還和她的母親也稱姐妹,關係全給她攪和亂了。
兩人走出賭館,真希忽然察覺到異樣的氣息,停下了腳步。
綱手頓感疑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身體僵住。只見,不遠處的電線桿下,甚爾與治里正靜靜站著,含笑看向她們二人。
「媽媽!」真希立刻撇開綱手,小跑著撲進治里的懷裡。
以往的經驗讓她很清楚,賭博被當場撞見,最難應付的從來不是父親甚爾,而是母親治里。
甚爾夫婦在小真希眼裡有著非常明確的定位
慈父、嚴母。
父親對她最是寬容,不管犯了什麼錯都能被輕易寬恕。
而負責教訓她的往往是母親,她至今還記得最深刻的一次教訓。
在同一天,遇到敢擺架子的禮儀教師,真希打到對方再也不敢到家裡來:帶著宇智波、千手一族的小夥伴去吃飯,遇到飯菜難吃卻收價貴的餐廳,她直接選擇不付錢。
事情傳到火影大樓。
治里直接放下工作,親自趕來將真希抓回家。
然後真希有幸看見了治里的萬花筒,身中幻術,被狠狠體罰了一番。最後還是甚爾將她救了出來,那一天,小真希在甚爾懷裡哭到精疲力盡直到睡著。
沒等治里發難,真希直接選擇賣隊友:「媽媽,我本來想在家裡練習忍術的,都是綱手姐姐強行帶我來的。」
」
綱手下意識張了張嘴,收賭資的時候你不是這樣說的,明明你的身體很老實來著。
治里在綱手小時候,一直是溫柔體貼的姐姐。可畢竟現在長大了,不能和小時候一樣。
綱手立刻裝作委屈的樣子,眼眶微微泛紅,眼巴巴望著甚爾撒嬌:「爸爸,你看她們欺負我。」
「————?」
「誰是你爸爸!」真希有些不高興:「我才是爸爸唯一的女兒!」
「哎呀,開個玩笑而已,師父也算父嘛。」
綱手不敢繼續胡鬧,當即解除變身術,恢復成原本的成人模樣。
治里無奈地輕嘆一聲:「唉,小綱手,你真是————」
她對這個乾女兒向來沒什麼脾氣,日常小事也就任由她隨性胡鬧,但正經問題還是得說清楚。
「怎麼又帶真希來賭館?」
「賺錢嘛,不寒磣。小真希運氣一直很好,她來一次我就能賺上百萬兩,當做研究所的經費。師爺為村子賺錢這麼辛苦,我也想幫他分擔一點壓力嘛。」
夕陽下,眼前的景象讓甚爾的思緒不由回到六年前
木葉26年。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在甚爾的不懈努力下,治里終於懷孕了。
生命的誕生真是美妙。
甚爾心中由衷產生了這種想法,人有了羈絆以後,相應的野心就會淡去不少,就連甚爾也不能免俗。
看著治里日漸隆起的小腹,他甚至生出過就此止步的念頭,以後就做一個好火影,守著家人安穩度日。只不過,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他很快修正。
此刻停下,便是辜負過去一路走來的自己。
若這忍界終究需要有人整合所有力量立於天之上,那這個人只能是他。
掠奪尾獸和血繼網羅的計劃不會動搖。
木葉27年,治里與甚爾的孩子降生。
在出生前,甚爾就已經為其起名為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出生的過程充滿了神秘色彩。
首先是保密規格,遠超忍界歷代人柱力的保密層級。全程由甚爾親自負責,除了受邀協助接生的綱手,再無第四人知曉此事。
除此之外,還有原質查克拉的傳承儀式。就如同波風水門在鳴人出生時,將一半的九尾查克拉封印進鳴人體內一樣,甚爾與治里也做了同樣的選擇。
在分娩之前夫婦倆進行過數次實驗,確認不會對孩子有負面影響後,才著手在真希身上實踐。
治里解開陰封印中積攢多年的原質查克拉,在甚爾四象封印的引導下,封印進真希體內。在她未來成為一名合格的忍者後,這份原質查克拉將會成為她開眼的最大助力。
這個過程看得綱手心驚肉跳的,她不知道原質查克拉意味著什麼,卻看得見治里身上的陰封印的紋身和萬花筒寫輪眼都亮起來了。
對禪院夫婦的大膽因此有了新的認知,同時也理解了二爺為什麼會經常把「宇智波都是瘋子」這句話掛在嘴邊。
肯定是治里姐姐這個壞女人,攛掇師爺做這麼危險的事的————
這其中要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體質稍微差一點,小嬰兒肯定會因為無法承受這份力量而死。
真希誕生的宴席辦得很大,盛況甚至還要超過十四年前綱手出生時的場面。
好大喜功的甚爾,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委屈自己。中小忍族拋開不談,身為千手與宇智波的中間人,甚爾的面子無疑是極大的,兩族有頭有臉的忍者都得給他面子,受邀出席這場盛大酒宴。
某種角度來說,千手和宇智波也算是世紀大和解了。
宴席上。
甚爾坐在主位,環顧四周。
明明是他「老來得女」,結果除了他以外,其他人才是真的都老了。
相較十幾年前,各族坐在主位的代表幾乎全變成了新面孔。
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鏡、宇智波賢二、宇智波創介身為宇智波當代三巨頭,坐在宴席最前排。新生代則是以賢二之子宇智波富岳為首,八代、鐵火————全都是未來警務部的主力。
千手一族這邊則還是由水戶和千手桃華主事。
水戶比以往蒼老了許多,年過六旬的她,一頭紅髮早已褪去往日的鮮亮光澤,臉頰的
皺紋也愈發深刻。
甚爾看見水戶,腦海中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九尾人柱力或許就快要更迭了。
他得趕在漩渦玖辛奈被送到木葉之前,製造或選擇一個合適的新容器。遇到這個問題,甚爾才覺得,成為四尾人柱力這件事還是有些欠考慮了。
後來幾年。
在根部研究所取得新的突破之前,也沒有別的什麼事可以做,甚爾便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女兒身上。
一向勤政的甚爾,缺勤的次數愈發多了,在外人眼裡,尤其是在治里看來,這是他父愛如山的表現。
只有甚爾自己清楚,父愛確實占據了絕大部分,但除此之外,其中還夾雜著「監視」與「研究」的心思在。
地怨虞雖屬於通靈生命,可經過幾十年的融合,早已和他融為一體,和最開始他對外宣稱的那樣,說是血繼限界也沒有錯。
在此之前沒有任何有價值的參考案例,無從確定自己這種特殊的存在,誕下的孩子是否會繼承某些特質。
關心則亂,若是以往的甚爾,在決定要孩子前,肯定會先命令身在曉的角都找個女人誕下後代用來測試。。
沒有先例能夠借鑑,甚爾只能把真希當成觀測對象,持續記錄她成長過程里出現的變化。
結果完全出乎甚爾的意料————
三歲那年。
治里在火影大樓處理公務,甚爾在家親自擔任家庭教師,指導禪院真希提煉查克拉。
她第一次成功提煉查克拉的同時,地怨虞顯現出來。
扭曲黑線從體表各處蔓延而出,真希當場被嚇哭。直至甚爾也展開自己的地怨線,這才止住小兒啼哭,她體內的地怨虞也仿佛通了人性,感受到地怨之祖的威懾,嚇得重新縮回真希體內。
地怨虞真的被煉化成了血繼限界,能跟隨血脈傳承。
如此一來,甚爾往後的後代,都將是長生種,只要願意持續更換心臟,就能擁有漫長的生命。
這是個好事啊。
就當甚爾以為到此為止時,更令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地怨線縮回真希體內,只剩右手冒出個尖尖。
而她的左手捏上查克拉試紙,查克拉試紙竟開始長出了「草」。
草————是木遁之徵啊!
通過地怨虞掠奪來的臨時血繼限界,竟然也傳給了後代。
他都還只是臨時,孩子反而變成永久的了?
大為震驚的甚爾又測了一番,結果確定真希只擁有木遁、火遁兩種血繼。另外的水遁、嵐遁、雷遁,並沒有跟著繼承。
木遁源於他,火遁源於治里。
為此,甚爾只能理解為自己被蘊有神樹之力的木遁心臟醃入味變成了「植物人」。
他的木遁強度不及千手柱間,而真希的木遁,又要弱於自己。等到再下一代,殘存的神樹之力大概就會被稀釋得幾近於無。
但具體如何,還需要交給時間與實驗才能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