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火影之子與不死者的羈絆
火影之子與不死者的羈絆
角都接到指令,立刻動身趕往熊之國。
受制於仙人模式修煉需要,甚爾沒有放出地怨分身隨行。
只能令宇智波顏到渦之國上空以作策應。既保證斑不會狗急跳牆控制三代水影出擊,也能保證角都在遇到危險時及時增援。
另一邊,身處鬼之國的千手賢雄,收到了自來也送來的信件。
這半年來,千手賢雄在鬼之國搭建起一處臨時據點。
白天表面上協助鬼之國清剿山匪,暗地裡留下活口帶回自己的據點。到了晚上就把抓回來的山匪煉化成穢土轉生的經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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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殘酷,行事也十分隱蔽。
賢雄認為自己的動作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可他心裡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感覺,仿佛冥冥之中正在被什麼人暗中盯著。數次排查,卻連個鬼影子都找不到,到最後只能歸結為做了虧心事,神經緊繃才出現的錯覺。
之後他便沒有在意。
把活人當經驗包的效果是顯著的,困住他多年的瓶頸終於被打破,他也終於感知到淨土的存在,開始能通靈出穢土符紙。
但進度還是慢了————
尤其是在收到自來也的信件,得知木葉發生的變故以後,這種急於求成的心理愈演愈烈。
鬼之國的盜匪、浪人有很多,但其中忍者的占比並不高。
非忍者素材能用,但效果有限,想提高效率還是得用忍者當素材。
為此,在收到自來也的信件後,千手賢雄沒有遲疑,當即決定出發。既然清楚村子眼下的困境,自身又有空餘時間與實力,身為木葉忍者,哪怕沒有任務酬金,理應出上一份力。
他與他的父親一樣同樣深愛著木葉。
只是愛的方式很難為常人所接受。
將實驗室封存以後,千手賢雄,動身前往熊之國。
但他並沒有察覺到,在他離開沒多久,一名樣貌普通的男子出現在據點周邊。
來人正是加藤斷,依靠變身術改頭換面,長期負責用靈化之術監視千手賢雄。
確認千手賢雄離開以後,他釋放出靈體,繞開並避開沿途所有陷阱與小型結界,順利潛入據點內部。面無表情地取出特製相機,藉助照相忍法搭配顯影紙,把實驗室內部的景象一一拍攝記錄下來。
照相忍法的效率不算高,整套流程做完,足足耗去一個小時。
看著手中一疊照片,加藤斷稍稍鬆了口氣。
千手賢雄觸碰禁術的罪證就此留存,火影交代的秘密任務也算有了實質憑證。
過去這半年,他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動手時機。
千手賢雄非常警惕,每次外出清剿山匪,都會在據點留下影分身,導致加藤斷無法潛入,只能口頭向火影匯報對方的情況。
甚爾給他的指示一直是,需要拿到實物證據。
一直到今天。
千手賢雄像是要去處理什麼要緊的事,為了節約查克拉沒有在據點留下影分身,加藤斷這才得到機會潛入完成取證。
雖然任務已經完成,但猶豫過後,加藤斷還是決定先把照片給收起來,跟上千手賢雄看看他到底要去做什麼。
這半年執行監視任務的過程里,加藤斷見到了千手賢雄另一面。
做人體實驗拿山匪當作素材時,他手段冷酷,完全不把實驗對象當人。可空閒的時候,他對待鬼之國平民態度溫和,偶爾還會拿出任務所得的酬金接濟窮苦的當地人。
為此,他不介意在任務之外多跟蹤一段時間。
一碼歸一碼。
手裡的照片,他最後肯定還是要上交給火影,千手賢雄之後會受到怎樣處置,也需要交給火影來決斷,這屬於村子內部的事務。
但要是千手賢雄在外遭遇危險,他也可以藉助靈化之術,在暗處給予有限的協助。
就這樣,角都、千手賢雄、加藤斷,帶著各自不同的目的,一同奔赴紛爭中心的熊之國。
連續兩天趕路,千手賢雄抵達熊之國邊境。
他沒有貿然深入境內襲擊霧隱大本營,那是找死的行為。
換上偽裝用的制服,戴上面具遮掩身份。
他前來熊之國,固然有幫木葉分擔前線壓力的想法,但更核心的目的是捕獲霧忍當作
穢土轉生的實驗素材。一旦身份被識破,消息傳到木葉。
很可能會被認為很閒,直接從鬼之國調回,還要接受審問,問他綁架霧忍的目的。
為此,他很謹慎地選擇遊走在邊緣地帶。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的身形隱沒在黑暗中。
千手賢雄選定的第一個目標是熊之國海岸線的一處港口。
霧隱忍者渡海而來,岸邊停泊著船隻,必然留有忍者守衛。不過主力已經調往交戰前線,所以留守的忍者力量不會太強。
借著月光,千手賢雄悄悄摸上一處高地,俯瞰下方。
霧隱搭建的幾處臨時哨所燈火通明,駐守著幾十名忍者,警戒程度一般,巡邏路線能看出明顯疏漏。
視線再轉向港口,港口邊停靠著幾艘大船,他注意到這裡還布置了一隊霧隱精銳,人數大概在十人上下。
千手賢雄摩挲著下巴暗自思索道:「霧隱果然很看重這些船隻。」
忍者的確可以依靠查克拉踏水橫渡大海。
但要讓查克拉長時間凝聚在腳底,從一國奔赴到另一國作戰是很費人的一件事。過度
疲憊甚至會產生非戰鬥減員,體力不支墜入深海喪命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最熟悉大海的忍者死在海里傳出去就太丟人了。
所以,忍者也得乘船,不僅得乘船,還得乘好了!
踩水跑那是最後手段。
要是將這些船隻全給毀了,想來前線的霧隱士氣也會因此受影響,他也能搶來一艘船帶著俘虜返回鬼之國據點。
多往返幾趟,就能實現穢土經驗包自由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千手賢雄身形一閃,朝著一處哨所摸了過去。以他當下的實力,清理這些被留在港口看家的霧忍,根本不是問題。
稍微麻煩點的是不能讓他們發出求援信號。
千手賢雄從高地上向下潛行,剛靠近哨所,異樣的狀況就出現在眼前。
明明下來之前,哨所還明顯能看見霧隱忍者正在巡邏。
可此刻四周卻是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道,提醒著千手賢雄,就在自己接近哨所的這段時間,這裡發生了非常血腥的戰鬥。
不————不對,不能稱之為戰鬥,說是一邊倒的屠殺更為貼切。
進入哨所內部,看清裡面的景象,千手賢雄修正了自己的判斷。
哨所內部全是霧隱忍者的屍體,他們死狀悽慘,有的身體看起來直接被利器肢解,有的左胸出現對穿的空洞,不見心臟,裡面空空如也。
無一例外,屍體臉上全部透露著恐懼的表情,無聲訴說著他們生前遭遇的恐怖。
毫無疑問,哨所里的霧忍遭遇了一場屠戮。
「怎麼會這麼巧————」
千手賢雄喃喃自語,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從高地到這裡,前後不過五分鐘,就這麼短的時間裡,一整隊霧隱忍者就這麼全死了。
雖說他們被留下來看家,實力並不算強,領隊的也只是個中忍,但勝在人數眾多。
能完成這種程度的殺戮,這名來歷不明的襲擊者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眼前的狀況已經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看著滿地霧隱忍者的屍體,千手賢雄提高了戒備。心底又有些不爽,這片港口上的目標明明是他先盯上的,怎麼就這樣被截胡了呢?
雖然已經出現來歷不明的第三方,千手賢雄卻沒有放棄原定計劃的打算。
雙方目標同樣針對霧隱,是敵是友先拋開不談,但他不打算避其鋒芒。二十來歲的忍者,正是最有勇氣的時候,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無論如何都要抓幾個人,當作實驗素材帶回去。
打定主意,他加快腳步沖向港口。
進入第二個哨所,千手賢雄終於感受到活人的氣息。
「什麼人?!」
「敵襲!!」
按照原本的走向,應該是暴露行蹤的千手賢雄直接動手,廢掉這幾名霧忍的四肢,把人綁走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現實並未如此上演。
幾名霧忍的喝問,並不是衝著他而來,出手的人也不是他。轉瞬之間,一隻漆黑的拳頭直接洞穿站在賢雄身前的霧忍,飛濺的鮮血甚至潑到了他的身上。
噗的一聲悶響。
黑色拳頭抽回,那名霧忍嘴角湧出血沫,重重栽倒在地。
千手賢雄這時才看清面前的襲擊者。對方同樣戴著面具,有著一雙翠綠的眼睛。身著黑底祥雲紋樣的服飾,看不清真容。
四目相對,氣氛透著股說不出的暖昧。
對峙的同時,千手賢雄眼睛的餘光觀察到,這個哨所的忍者也基本全死了,只有一名特別上忍被打得奄奄一息蜷縮在角落裡。
又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角都也很詫異。
自己出門做個任務,怎麼就遇到同行了呢?
交給龍地洞的食物最好是活口,這樣質量最好。但眼下食物的數量太多,就不差那點質量了。加上活體運輸很麻煩,他便乾脆全部擊殺,之後清掃的時候再用捲軸收屍打包帶走。
至於活體受肉素材。
目前只遭遇了一名特別上忍,因為要留活口,所以稍微廢了點功夫。
就這麼一耽擱,居然來了個同行。
角都先聲奪人,冷漠道:「你是什麼人?」
甚爾交代,在外儘量避免使用地怨虞留下痕跡,要麼不使用地怨虞戰鬥,要麼就全力以赴殺死目標。
眼前這個同樣戴著面具、身著偽裝制服的人,給他的感覺並不弱。
為了穩妥起見,角都並沒有第一時間與之戰鬥。
理性、克制————
千手賢雄沒有被對方牽著節奏走,反過來問:「該我問你才對。你又是什麼人,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也沒有回答你的義務。至於目的,當然是來殺霧隱的忍者了。」
賢雄並不相信這套說辭,但能判斷出對方和霧隱屬於敵對關係。
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他心中的警惕降低,想了想提議道:「既然我們的目標都是霧忍,港口還有不少霧忍精銳,我們平分,不准對彼此出手。」
角都內心並不認可這個提議。
換作以前的性格,看上的獵物他只會全部占為己有。
但在曉忍村磨礪了很久,他也學會了「和氣生財」的道理。又想到甚爾下達的命令,他最後還是決定暫時避免節外生枝,觀察一下再說。
「可以。」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口頭協議。
身形化作殘影,同時竄了出去,直奔港口。
留守港口看管船隻的霧隱確實屬於精銳,分成兩撥。一撥由上忍帶領,一撥由特別上忍帶領,每隊除去上忍各有五名精銳中忍。
他們除了看守船隻之外,還兼任督戰隊的職責。一旦發現有霧隱忍者擅自後撤,便會出手處死自己人。
角都選擇對上那支由特別上忍帶領的隊伍。
用作受肉素材,上忍與特別上忍的價值差距並不大。如果對上上忍小隊,大概率要釋放地怨虞才能解決,那樣自身能力就會暴露。
他把上忍那隊留給對面的面具人。
只要對方在戰鬥過程中顯露出一絲破綻,角都便會直接撕毀口頭約定,出手黑吃黑。
戰鬥一觸即發。
角都使出風遁·壓害,吹散籠罩在港口的濃霧,緊接著施展土遁·土矛硬化軀體,朝著六名霧忍衝殺過去。殺戮的同時,眼角餘光一直留意千手賢雄那邊的動向。
另一邊,千手賢雄也在做著同樣的事,展現出自己火影之子的實力。
水陣壁、水刃斬————
場地忍術限制走位,流體水刃切斷跟腱。
明明敵人是最擅長水遁的霧隱忍者,他卻將這片水域化作自己的主場,拿敵人最擅長的水遁反過來壓制對方。如老叟戲頑童般,令上忍小隊裡的忍者一個接一個喪失行動能力,只能倒在地上被活捉。
角都見狀,倒是沒有過分驚訝。
他的感覺沒錯,這傢伙果然很強,但似乎也不是那種強到令人絕望。
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