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輪迴眼 救世主 無限月讀
輪迴眼 救世主 無限月讀
與龍脈、零尾同屬於劇場版道具格雷爾之石。
忍界大陸的某處遺蹟,存在著格雷爾礦脈,那裡有著大量格雷爾之石。
在與忍界相隔甚遠的海外,還有別的大陸,上面生活著異族人。而那群異族人,掌握著少量格雷爾之石,以及格雷爾礦脈的坐標。
這不由讓甚爾想到初和宇智波顏襲擊霧隱搶奪查克拉金屬時得到的情報。
異族人,每隔五到十年,就會來到水之國、匠之國這類遠離大陸的島國,交易查克拉金屬。
那時甚爾還沒有多想。但現在把兩條情報放在一起,就覺得對味了,販賣查克拉金屬與擁有格雷爾之石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
格雷爾之石蘊含著大量查克拉以及自然能量。
很有忍界血統論特色的是,只有王族血脈能完美發揮格雷爾之石的力量。
在礦石加持下,忍者的各項能力都會得到大幅提升。據描述,格雷爾礦脈失控,足以毀掉半個忍界大陸,破壞力甚至還要在尾獸之上。
甚爾覺得這段描述有誇大的成分。
但不可否認,格雷爾之石作為能量源十分合適。
算一算時間,十年的周期也快要到了。
異族人會再次前往某個島國開展交易,甚爾提前布下的情報網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異族忍者的實力比起忍界低了不止一個檔次,儘管有格雷爾之石這種神奇道具,但根本發揮不出來。
甚爾親自帶人去搶有些掉價,但以火影的身份發個任務,讓一名上忍帶著三名下忍去一趟,都能把任務給漂亮地完成了。
事實上,甚爾已經做好了安排。
考慮到水之國還處在戰爭當中,異族人不會選擇在那裡進行交易。出發前幾天,他給兩個忍者班下發任務,分別前往匠之國與鐵之國潛伏等候。
一旦發現異族人,就一路進行跟蹤。
如果確認他們正在前往位於忍界的某處遺蹟,那就一路進行跟蹤:如果發現他們要乘船離開,那就動手將之活捉帶回木葉交給暗部拷問。
正義的木葉忍者怎麼能做這種不義之事呢?
所以甚爾把任務交代給了宇智波。
就在甚爾帶著琴女趕往渦潮隱村的途中。
水之國境內一處陰暗潮濕的山洞裡。
宇智波斑盤腿坐在石凳上,忽然睜開雙眼,只見永恆萬花筒的紅黑瞳色緩緩褪去,逐漸轉變成紫色,勾玉也完全溶解,轉變為一圈一圈的全新紋路。
要是甚爾在這,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輪迴眼!
「森羅萬象,相與為一。
「我終於————咳咳。」
白髮蒼蒼的宇智波斑本想像數十年前開啟萬花筒時那樣放聲大笑,可如今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哪怕只是想暢快笑出聲,也會感受到身體深處傳出的那股無力感。
喘不上氣。
忍者本質上都是質保期很短的玻璃大炮。
年輕時的力量並不能讓他們在晚年時比普通人好多少,相反,身體狀況甚至會比普通
人還要糟。原因嘛,年輕時不知節制,提煉了太多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年齡上來後身體就撐不住了。
都說一滴精,十滴血。
長年累月的忍者生涯,又消耗了多少血,多少精神能量————
已經七十歲的斑,腰背不再挺直,滿頭枯白的髮絲,正是生命力衰減的證明。就算只是起身活動,也能感受到渾身乏力。
若是拄上拐杖,倒是能減輕不少身體負擔。但以斑的自尊與驕傲,絕不會接受這種有損體面的模樣。
他起身,緩步走到鏡子前,觀察著全新形態的雙眼。
開眼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從瞳術覺醒的瞬間開始,大量信息無需親自試驗,便會直接湧入腦海。有關輪迴眼的一切,斑已經盡數知曉。
「輪迴眼。」
「和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相比,不像是同位進化,更像是發展成另一種全新的瞳術。」
宇智波斑不由發出感慨。
輪迴眼的力量毋庸置疑,十分恐怖。它保留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全部能力,還新增出很多新的瞳術,每一種瞳術都是極為驚人的。
給忍者帶來的力量增幅,遠遠超過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輪墓·邊獄是什麼?能一次性分出四具和本體實力相當的分身。天礙震星又是什麼?
從外太空牽引兩顆巨大隕石降臨。
六道·通靈術又是什麼?似乎和月球上的的某個不得了的特殊存在,簽訂了通靈契約。
更別說還有天道、畜生道、餓鬼道————外道,足足七種道的特殊瞳術了!
真是看得人眼花繚亂。
果然,這便是傳說里的仙人之眼。也只有仙人的力量,才能擁有這般偉力。
從開眼的這一刻起,他,宇智波斑,便是仙人。
足以和傳說中的六道仙人並肩。
可遺憾的是,就算是仙人,也無法規避時間的侵蝕。
宇智波斑的心情不由變得沉重。
六道仙人對別人來說是傳說,但對他而言卻是確實存在的人物。比自己早千年開啟輪迴眼,是毋庸置疑在時代舞台中央起舞的角色。
可就是那樣的人物,依舊抵不過歲月流逝,最終在某天死去,千年之後化為傳說。
如果不做任何準備,毫無疑問,他會重走六道仙人的道路,結局甚至更糟。
畢竟,六道仙人是在壯年時覺醒的輪迴眼,有半輩子時間感受、運用這雙眼的力量。
他不一樣,覺醒之時,生命已經快要走到終點。
現在的他,越是使用輪迴眼的力量就越是接近死亡。
寶山近在咫尺卻無法觸碰的感覺,比從來沒有得到過這種力量更讓宇智波斑感到難受。
好在————
他不是六道仙人,他是宇智波斑!
為了應對今天這樣的局面,他早早地就做好了準備。
斑抬手按住自己的左眼:「萬花筒的瞳術並沒有消失。」
他左眼的瞳術天岩護,與他的靈魂綁定,將他的靈魂永遠定格在巔峰壯年,始終保持著充沛的精神能量。
簡單來講,這個術能讓他保持人老心不老的狀態。
心不老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他能從一而終堅守自己的忍道,曾經的雄心壯志與理想,不會因年老體衰等客觀存在的負面因素動搖。
也可以理解成只作用於自身的別天神。一旦意志鬆懈、萌生放棄的念頭,就會被屬於壯年時期的那份意志拉回正軌。
或許這也是斑孤身一人,藏在山洞幾十年不動搖的原因之一。
即便萬花筒變成輪迴眼,這一瞳術的作用力也沒有消失。
無論年歲如何增長,受影響的只有肉體。身體不斷衰老,身體能量持續枯竭,最終導向死亡。
「我們果然是無法分割的一體兩面啊,柱間。」
斑嘆了口氣。
他大概能猜到柱間的死因。以柱間那怪物一樣的體質,就算到七十歲,身體就算比不上全盛時期,也該是生龍活虎的。能奪走柱間性命的,只有精神。
而他,則是精神能量取之不盡,只有身體能量不斷耗盡。
倘若兩人能夠融為一體————
維持巔峰狀態活到百歲,也並非沒有可能。
一股強烈的孤獨感頓時湧上心頭,得到了至高的力量,卻沒有能與之掏心窩子分享的友人,實在是莫大的悲哀。
但斑很快又振作起來。
沒有時間傷感春秋,他還有偉大的目標沒有達成。
為了達成目標,為了應付年老的窘境————天岩護正是為此而生的!
只要把輪迴眼託付給值得信賴、繼承自身忍道意志的忍者,再讓對方心甘情願以獻出生命為代價對自己施以外道·輪迴天生。
別說將身體能量枯竭的狀態逆轉這種小事了,就算是直接死而復生也是輕易可以做到。
這是真正的復活術,而不是千手扉間所創穢土轉生那種有缺陷的可笑的術。
復活之後,他的生命力會重回巔峰。
他的靈魂靠著天岩護一直維持在壯年狀態,所以復活時,會以壯年姿態歸來。擁有輪迴眼的壯年之軀,那才是屬於他的最強形態。
如果沒有天岩護,即便他的靈魂從淨土被召回,復活以後也將維持老年狀態。
若是換作柱間,這件事會輕而易舉。
斑不得不承認這點。如果開啟寫輪眼的是柱間,木葉乃至渦潮,會有大量忍者願意為他獻出生命,發動輪迴天生。但換到自己身上,情況完全不同。
任何一個對他有所了解,同時有能力施展輪迴天生的忍者,都不會對他用這門術的。
正因如此,宇智波斑才要費盡心思挑起戰爭,目標就是奪取一名漩渦後裔。
成年的漩渦、千手忍者大多知曉他的過往,就算不知道也不可能用命換他的命。
指望不上,那就只能從孩童著手。
從小向孩子灌輸「宇智波斑不是壞人,他是救世主」的觀念。等到孩子長大,擁有施展外道·輪迴天生的能力後,他也就能藉此完成復活了。
想到這,斑忽然感覺太陽穴傳來一陣刺痛。陌生的信息湧入腦海,如同細長的鋼針插進大腦里攪動,他緩了許久,才慢慢從不適感中平復過來。
「救世主、尾獸————」
斑目光閃爍,眼底浮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離開木葉之前,他就將南賀神社石碑上的文字全部記在心裡。此前大部分內容已經用永恆萬花筒解讀了出來,唯獨末尾那段,因為瞳力不夠無法進行解讀。
在覺醒輪迴眼後,瞳力自動與這段記憶進行對接,順利解開了這段傳承自上古時代的
最終訊息。
按照碑文所描述的,他確實就是救世主。
他要集齊尾獸,發動無限月讀,讓忍界所有人墜入夢境,實現各自心底的願望。當所有人都深陷幻術,幻境便會成為新的真實。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會被切斷,每個人都變成孤立的個體。
沒有接觸,就不會產生矛盾,沒有矛盾,戰爭也就不復存在。
忍界會迎來永久的和平,待到這個時代落幕,包括他斑在內,其餘人都會走向自然死亡。達成目標的路上,會有無數人殞命,但站在最後的結局往前看,這些犧牲都是值得的。
反正————大家都會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明明要做的是滅絕全人類的事,斑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他真心相信,無限月讀是通往和平唯一的道路,而自己,便是被命運選定的救世主。
將思緒從這宏大的敘事當中抽離出來,斑恢復冷靜。
現在的他可沒資格去幻想那麼久遠以後的事。
不管是收集尾獸還是無限月讀,都需要他活出第二世才能考慮。
想要活出第二世,就得先選定繼承人。
「漩渦長門,已經三歲了————」
斑喃喃道。
三歲是個恰到好處的年紀,開了智,但心智不成熟。如同一張白紙,最終會染上何種色彩,全都取決於周遭環境,以及負責教導的人。
斑已經開始等不及了。
開啟輪迴眼之後,他的生命開始進入倒計時。
如果駐守渦潮隱村的木葉忍者沒有撤走,或是忍刀七人眾這樣的特種力量沒法突破防線,他只能遺憾防守,改變目標了。
當然,在真正放棄前,他會召喚隕石落向渦潮隱村。
這樣會死很多漩渦人,而長門要是能在隕石襲擊里活下來,他就還有機會。要是長門也在襲擊中死去,那他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了。
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咳咳咳————」
又是一陣虛弱的咳嗽。
這雙輪迴眼,對現在的斑而言算不上助力,反而是一種負擔。衰老的肉體,已經扛不住這雙眼帶來的負荷。即便心中不甘,眼下也只能儘快將輪迴眼取下,以此減輕身體的壓力,多活一段時間。
在那之前————
斑環顧這片寬敞的地下洞窟,接著抬頭,似有所感,目光透過厚重岩層望向月亮的方向。
在那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完成。
碑文指明了發動無限月讀的道路,而開啟無限月讀的前提,是集齊尾獸。
想要集齊尾獸,離不開月球上那個特殊的封印物。
緩緩的,斑的雙手結出「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