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最強保安
」在。」
」你怎麼做到的?」
」醫術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墨菲掛了。
到了下午五點左右,林恩在前台整理檔案的時候,聽到了兩百米外一段對話。
是兩個紅鬼幫殘存的小嘍羅在街角抽菸聊天。
」你聽說了嗎?奇蹟診所門口坐著懲罰者。」
」真的假的?」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千真萬確。老劉親眼看到的。就坐在門口,帶著槍。」
」誰他媽敢去那兒鬧事?誰去誰死。」
」紅鬼那幫人不是說要砸那個診所嗎?」
」砸個屁。紅鬼自己都被金並的人帶走了。就算紅鬼還在,他敢在懲罰者面前動手?」
」那可不敢……」
兩個人聊完,各自散了。
林恩放下手裡的檔案,嘴角彎了一下。
以恐懼換安全。
成本是零——他只是治了弗蘭克的傷,順便拷貝了一項能力。
弗蘭克不需要工資,不需要吃住(他有自己的安全屋),只需要每天白天在門口坐幾個小時。
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弗蘭克白天坐門口,晚上出去工作。
林恩不問他去哪,不問他做什麼。
第二天早上弗蘭克回來的時候,偶爾身上會多幾道新的擦傷——但有了林恩的治療,這些小傷用不了一天就好了。
兩人之間的交流很少。
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都不需要廢話。
弗蘭克不是社交型的人,林恩也不喜歡沒意義的閒聊。
但偶爾會有一兩句。
有一天下午,林恩在給一個老太太查甲狀腺。
弗蘭克從門口的摺疊椅上站起來,走進來倒了杯水,路過診室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
他看了一眼林恩給老太太觸診甲狀腺的手法——兩秒鐘,碰都沒碰就開始寫診斷報告。
」你的眼睛。」弗蘭克說。
林恩抬頭:」什麼?」
」不像普通醫生的眼睛。」
」什麼意思?」
」普通醫生看病人的時候是在找問題。你看病人的時候像已經知道答案了,只是在確認。」
林恩推了一下眼鏡,沒接這個話。
弗蘭克喝了口水,轉身走了。
這個男人的觀察力不弱。
雖然沒有超級感官或者超級智慧,但常年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本能直覺,讓他對」異常」的敏感度很高。
林恩在心裡記了一筆——在弗蘭克面前,診斷的」表演」環節需要做得更充分一些。
不能讓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能力來得太輕鬆。
有弗蘭克在的這段時間,林恩把更多精力投入了診所的硬體升級上。
他用墨菲的五萬塊和之前攢的診金,購入了一批更好的手術設備。
一台可攜式的超聲波儀、一台心電圖機、更好的消毒櫃和手術燈。
他還在一樓最裡面那間雜物間裡設計了一個」VIP手術室」——加了電磁屏蔽層和隔音棉,專門為可能到來的超能力病人準備。
改造VIP手術室的時候,弗蘭克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電磁屏蔽?」弗蘭克敲了敲牆壁上新裝的銅網層,」你打算治什麼人,需要屏蔽電磁信號?」
」說不準。」林恩把最後一塊隔音板固定好,」但做好準備總沒壞處。」
弗蘭克沒再問。
但林恩知道,弗蘭克心裡一定在想——這個開小診所的輟學生,到底在算計什麼。
……
弗蘭克看門的第三周。
下午四點,一個黑髮男人走進了診所。
頭髮略長,戴一副紅色鏡片墨鏡,左手拿著一根白色拐杖。
深灰色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襯衫,領子扣到最上面那顆扣子。
整個人很精神。
跟三周前在巷子裡滿身血污蜷縮成一團的樣子判若兩人。
弗蘭克在門口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本能地摸向了腰間——不是因為認出了夜魔俠,而是這個男人走路的方式不對。
一個盲人,步伐卻穩得過分,身體的重心分配不像是依賴拐杖的人,更像是一個受過格鬥訓練的人在刻意放慢動作。
弗蘭克沒有攔他。
馬特走到前台,把拐杖收起來擱在桌上。
」林醫生在嗎?我預約了四點的複查。」
」進來吧,默多克先生。」林恩從診室里探出頭。
兩人配合著演了一齣戲。
林恩像對待普通病人一樣拿出聽診器讓他做深呼吸,又用血壓計量了血壓。整套流程做下來大概五分鐘。
實際上,萬物診斷在馬特走進大門的瞬間就給出了完整報告——感官系統修復程度已達百分之九十二,非核心迴路的自我修復速度比預估的快了大約百分之十五。身體其餘指標全部正常。
」恢復得很好。」林恩把聽診器掛回脖子上,」比我預期的還快。你的身體修復機制比普通人強不少。」
」我平時鍛鍊比較多。」馬特回答。
林恩看了他一眼。
超級感官在那一瞬間同時捕捉到了馬特身上的幾種氣味——
亞麻布的纖維氣息是他日常穿的襯衫材質,但肩膀內側位置還殘留著一種凱夫拉和彈性纖維混合的氣味。
那是他的紅色戰衣。昨晚穿過。
」你最近的訓練強度可以稍微降一些。」林恩說,措辭很講究,」感官系統剛修復完,需要一個適應期。如果輸入的信息量突然過大,可能會出現短暫的過載。」
馬特的墨鏡後面,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普通的醫囑,但馬特聽出了真正的意思——
林恩在告訴他:你的超級感官還沒完全穩定,夜間」巡邏」的時候小心一點。
一個普通醫生不可能知道怎麼」訓練」超級感官。
但馬特沒有追問。
上一次他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年輕的華裔醫生對他的感官系統的運作原理了解得太深了,深到不正常。
可他選擇了不去深究。
因為林恩救了他的命,修好了他的感官,而且從頭到尾沒有試圖打聽他的真實身份。
在馬特的世界觀里,一個知道你秘密但選擇不說破的人。
比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更值得信任。
」林醫生,我有個事想跟你說。」馬特在椅子上坐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