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五個星際小偷
德拉克斯坐在另一邊，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門本來就能開。」
火箭指著他：「你閉嘴。你連賭博規則都沒弄懂。」
「我已經贏了三次。」
「你輸了三次。」
「牌更大的人贏。」
「我們玩的是猜硬幣。」
格魯特伸出一根枝條，從桌下撿起硬幣。
「我是格魯特。」
火箭看了他一眼：「沒錯，他把硬幣藏起來了，所以這一局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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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克斯抬手按住桌面：「我要求重來。」
「先把酒錢付了。」
「你說輸的人付錢。」
「現在規則改了。」
卡魔拉沒有參與爭吵。她一直盯著奎爾腳邊的背包，宇宙靈球就在裡面。
羅南也在找它。
這座酒吧人多眼雜，帝凡遲遲不接見，風險正在上升。
「我們應該離開。」卡魔拉說。
奎爾看向她：「收藏家是少數能一次付清四十億的人。」
「他失聯了。」
「寶庫那邊發生衝突，通訊延遲很正常。」
「正因為發生衝突，我們才該走。」
火箭把空杯推開：「我同意綠色女人。先找個安全地方，等帝凡主動聯繫我們。」
「我不是綠色女人。」
「那你是什麼？」
「卡魔拉。」
「好吧，綠色卡魔拉。」
奎爾打開終端，再次查看預約狀態。屏幕剛亮，酒吧里的廣播切到緊急新聞。
「十七號港口衝突責任方已確認。十二名克里走私犯死亡，二百一十六噸高純度黃金完成資產登記。」
「中央寶庫防禦系統受損，帝凡集團尚未公布損失。」
酒吧里的客人開始討論。
「聽說三個地球人打進了寶庫。」
「地球在哪？」
「邊緣星區的低等行星。」
「低等行星能撕開反物質屏障？」
「錄像已經被刪了。有人出十萬信用點買完整版本。」
奎爾坐直身體。
「地球人？」
火箭看他：「你老鄉。」
「我八歲就離開地球，跟他們沒關係。」
「說不定他們認識你家人。」格魯特開口前，火箭先替他翻譯，「他說你可以問問。」
「我是格魯特。」
「對，我知道你沒這麼說，我在幫他找點家鄉情懷。」
卡魔拉把話題拉回宇宙靈球。
「如果帝凡的寶庫被攻破，他還付得起錢嗎？」
火箭眯起眼睛：「他就算少一座寶庫，也比我們五個加起來有錢。」
「我們是四個。」德拉克斯說。
「樹也算人。」
「他是樹。」
「我是格魯特。」
酒吧門口走進一名帝凡集團的工作人員。六隻機械眼掃過人群，很快鎖定奎爾。
「宇宙靈球持有人，收藏家恢復接見。請前往中央寶庫。」
奎爾站起來：「終於輪到我們了。」
工作人員補充道：「寶庫內部正在維修。交易地點改到一層大廳。」
火箭跳下椅子，抓起武器背到身後。
「維修不影響付款吧？」
「帝凡集團帳戶運轉正常。」
「那就走。」
卡魔拉仍不放心：「誰打進了寶庫？」
工作人員拒絕回答。
「不屬於本次交易信息。」
德拉克斯扛起雙刀：「如果對方還在，我們殺了他。」
火箭回頭：「你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
「能打進寶庫，值得挑戰。」
「我們去賣東西，不是替帝凡當保安。」
「他可以加錢。」
「這句我贊成。」
五人離開酒吧，沿中央區主路向寶庫走去。
一路上的巡邏機器人比平時多了三倍。
廣場入口仍有被壓壞的裝備，投降傭兵正在登記損失。
反物質屏障已經關閉，百米大門留下兩道手掌撕開的痕跡。
奎爾停在門前。
「這也是維修項目？」
工作人員沒有回答。
火箭跳到裂口旁，拿掃描器讀了一遍。
「屏障殘留值超過艦隊級。有人從正面把它撕開了。」
「用什麼武器？」卡魔拉問。
「掃描不到武器痕跡。」
德拉克斯摸了摸門上的凹痕：「用手。」
火箭抬頭看他：「你的腦子終於有一次比掃描器好用。」
寶庫內部傳來腳步聲。
林恩完成了第一批材料交易，正帶著旺達和皮特羅向外走。
烏魯礦石與天神組活性合金已經存入奇蹟維度，帝凡留下處理治療合同。
兩撥人在大門內側碰面。
奎爾先注意到林恩的人類外表。
火箭的視線卻落在皮特羅背後的兩把高頻短刀上。
刀身混合了振金與克里合金，刀柄還有斯塔克工業的微型能源標記。
他舔了舔牙，向前走了一步。
「嘿，銀頭髮的小子。」
皮特羅看向他。
火箭指著那兩把刀。
「這東西在哪買的？」
皮特羅打量著火箭。
他見過惡魔、外星人、變種人和維度魔神，能說話的浣熊仍算新鮮。
「托尼做的。」
「托尼是誰？」
「一個脾氣差、欠錢多、做裝備還算能用的工程師。」
火箭繞著皮特羅走了半圈，掃描器已經讀出短刀的大致結構。
振金負責吸收衝擊，克里合金維持高頻震盪，刀柄內置微型反應爐。單看材料便值不少錢，內部設計更有價值。
「五百信用點。」火箭說，「兩把。」
皮特羅以為翻譯器出了問題。
「你說多少？」
「五百。看在你是外鄉人的份上，我沒壓價。」
奎爾走到旁邊：「他在騙你。這兩把刀至少值五萬。」
火箭回頭罵道：「你到底站哪邊？」
「地球人不騙地球人。」
「你騙過全宇宙。」
「那是工作。」
皮特羅雙手抱在胸前：「不賣。」
火箭沒有放棄。他湊近兩步，繼續觀察刀柄。
「七百，再加一套我親手改裝的推進器。」
「不要。」
「一千。這是最後報價。」
「你真沒空陪我鬧了。」
火箭嘴上談價格，左手卻繞到皮特羅身後。機械工具從腕帶彈出，準備切斷刀鞘固定扣。
皮特羅當然察覺到了。
他的速度能在火箭碰到刀鞘前把對方扔出寶庫，不過林恩沒有下令，他想看看這隻浣熊還能幹什麼。
旺達也注意到火箭的小動作。
「他在偷東西。」
林恩停下腳步。
「我知道。」
卡魔拉站在隊伍後方，立刻出聲：「火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