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破碎神明的驕傲
「能別在戰場上給我批作業嗎？」托尼把克拉克交給趕來的醫療無人機，轉身又看見荒原狼正準備抬拳。
「你主動參與技術分析，我只負責糾正錯誤。」林恩沒有鬆開右手，任由荒原狼把全部力量送進右臂。
「地球蟲子！」荒原狼拳頭越過兩人之間的距離，生物場先於拳面撞上林恩胸口，風衣向後揚起大片褶皺。
林恩只伸出白手套覆蓋的左手食指，指尖抵住荒原狼拳面中央，連手腕都沒有改變原來的角度。
拳頭攜帶的力量找不到繼續傳導的路徑，擴散到周圍的衝擊也被神軀力場收回，傾倒中的紀念碑殘骸懸在半空。
荒原狼再次加力，肩部肌肉壓得鎧甲接縫向外張開，拳面周圍的空氣被持續排走，林恩的食指依舊抵在原處。
「再試一次。」林恩略微鬆開神軀力場，讓拳頭向前推進少許，隨後把接觸到的動能全部改成向後。
荒原狼的手臂被自身力量推回，肘甲撞進肩甲內側，整條右臂向後折去，剛修復的神性纖維接連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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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改了我的力量方向？」他試圖抽回拳頭，林恩的食指卻跟著向前，始終停在拳面中央。
「動能沒有歸屬，誰能控制，誰就決定它往哪裡走。」林恩將一部分反向力量送回荒原狼肩部，金屬鱗片被內部衝擊掀開。
「新神族的力量來自神性，不受你們這顆星球的物理規則控制！」荒原狼抬起另一隻手，抓向林恩左臂。
「神性只是高維信息在肉體裡的固定表達，落到拳頭上，依然需要質量與速度才能造成傷害。」
林恩移開食指，荒原狼左手剛抓住他的袖口，先前積存在拳面的動能便沿雙臂同時返回體內。
新神族巨大的身體向後弓起，林恩扣在他頸部的右手成了唯一支點，背甲內部傳出成片連接結構斷開的聲響。
「這就是你說的神族力量？」林恩看過左手手套，指尖沾上少量天啟星能量，白色布料被灼出一個黑點。
「你敢羞辱我！」荒原狼放棄掙脫頸部，肩甲全部朝前合攏，數百片金屬鱗刃從兩側切向林恩身體。
「手套損耗計入你的治療費用。」量子電磁統御接管鱗刃，每片金屬都停在風衣外側，隨後按材料純度分成不同區域。
荒原狼的肩甲只剩空蕩骨架，原本用於增強壓迫感的尖角也被拆走，露出下面連著背部肌肉的神性導管。
黛安娜握劍站在不遠處，看著曾逼退她與克拉克的天啟星先鋒被單手提住，長劍沒有繼續抬起。
「他拆荒原狼的鎧甲，比火箭拆托尼的裝甲還快。」巴里坐進醫療無人機，腿部代謝紊亂讓他無法重新站起。
「我聽見了，紅色緊身衣。」火箭從診所頻道回應，車庫裡的機械掃描器已經接入戰場畫面。
「我只是說速度快，沒說你拆得不好。」巴里看了一眼托尼，發現對方正在遠程關閉火箭的車庫工具權限。
「重點是順序，他先拆武器，再拆肩甲，接下來肯定要看胸部能源結構，換成我能省掉至少三道步驟。」
托尼關閉最後一個工具櫃。「你再碰第二套反裝甲平台，我會讓星期五把你的工作報酬全部算成維修成本。」
「你那套平台是我改完才有資格進戰場，少拿所有權嚇我，林恩剛才已經證明所有權只跟誰拳頭大有關。」
「錯誤，所有權需要合同，現場處置權才和力量有關。」林恩抓住荒原狼頸部向下一壓，讓他屈膝落在破損廣場中央。
荒原狼膝甲砸進地層，雙腿仍在發力，想要重新撐起身體，林恩右手卻沒有繼續向下施壓。
「站起來。」林恩鬆開部分力量，讓荒原狼膝蓋離開碎石。「我需要確認你的肉體輸出是否會隨屈辱感上升。」
「你會後悔給我第二次機會！」荒原狼雙腿恢復支撐，額頭兩側的角向前壓下，整個人撞向林恩胸口。
林恩沒有避讓，左手重新伸出，食指落在荒原狼額頭中央，神軀力場把迎面撞來的所有力量收進一個接觸點。
荒原狼的腳還在向前踩，地層卻不斷向後移動，他的身體保持衝撞姿勢，卻無法讓額頭越過那根手指。
「輸出提升百分之十三點七，神性導管負載提高百分之二十一，情緒刺激有效，不過收益低於預期。」
「把你的手拿開！」荒原狼抬手去抓那根食指，左肩斷裂的神性纖維卻沒能及時帶動手臂。
「新神族的身體反應也會受到疼痛影響，證明神性沒有替你刪除生物本能。」林恩將食指向前送去，荒原狼被推回原處。
「我經歷過無數世界的戰爭，疼痛無法讓我屈服！」荒原狼抬起還能活動的右臂，拳頭再次落向林恩頭部。
「治療不需要你屈服，只需要你保持存活。」林恩以左手接住拳頭，五指順著關節向內合攏。
新神族掌骨外層的高維抗性擋住第一輪力量，可內部生物場已經開始錯位，荒原狼的指骨無法繼續保持握拳狀態。
「你想折斷我的手？」他試圖把手抽回，林恩卻調整接觸方向，將每根指骨的受力分開。
「折斷屬於常規外傷，價值太低，我只在確認你的高維骨膜能承受多少方向的同時拉扯。」
荒原狼手掌內部傳出密集斷響，外表沒有明顯破損，負責維持骨骼統一性的神性網絡卻被拆成互不相連的部分。
「夠了！」黛安娜走近兩步，劍尖仍對著地面。「他已經失去武器，你準備把他拆到什麼程度？」
「達到完整診斷條件為止，提前結束會漏掉新神族最有價值的生命結構。」林恩鬆開荒原狼右手，殘損骨骼立刻開始復位。
「他在恢復。」克拉克的太陽能循環回到安全區間，已經能依靠自身力量坐起。「這種速度比普通神族快。」
「恢復依賴背部神性導管，修復資源來自四維錨點，剛才的物理損傷不足以切斷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