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瑟瑟發抖的超級英雄
毀滅者號開始向前推進。
聖殿二號同樣不甘示弱。
兩艘巨艦不斷拉近距離。主炮、副炮、近防炮全部開火。
太空中密布著能量光束。戰艦的殘骸、怪物的屍體、破碎的隕石，構成了一幅宇宙末日般的畫卷。
林恩的回收系統滿負荷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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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不錯。」林恩看著屏幕，「達克賽德的歐米茄射線確實是個麻煩。不過，只要他不把射線打向我的防線，就隨他去。」
他切換了通訊頻道。
「各位。」林恩的聲音傳到了地球防線結界後的那些超級英雄耳中，「別光看著。準備接客了。有一些漏網之魚，正朝著你們的方向過去。」
柯伊伯帶內側，太陽系防線結界後。
托尼·斯塔克穿著那套銀白色的液態記憶合金胸甲，外層覆蓋著最新的反神明裝甲。他懸浮在真空中，面甲上的數據流以瀑布般的速度刷新。
「星期五。」托尼咽了一口唾沫，「告訴我，前方五萬公里處的那次能量爆發，當量是多少？」
「先生。剛才那道暗紅色射線的峰值輸出，超過了地球現有核武庫總和的七千倍。它直接抹除了質量約為一百三十萬噸的物質。」星期五的聲音依然平靜，「建議您保持當前位置，不要越過林恩先生設置的空間重定向結界。」
托尼看著幾百公里外，一顆直徑兩百公里的矮行星被滅霸的殲星炮餘波直接氣化，嘴角抽搐了一下。
「把錄像打包傳回紐約。」托尼咬牙切齒，「告訴我們那位變態老闆，他設定的這個『收費站』，保安可能會隨時殉職。這算工傷嗎？」
布魯斯·韋恩穿著那套搭載了高維材料裝甲片的蝙蝠戰衣，坐在破損修復後的蝙蝠戰車內。戰車通過數據線連接著正義聯盟的衛星網絡。
「托尼，保持冷靜。」布魯斯盯著戰術屏幕，「他們的目標不是地球，至少現在不是。達克賽德和那個叫薩諾斯的泰坦在爭奪制空權。」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托尼在通訊頻道里喊道，「你看到那個長著四隻手的怪物了嗎？他一刀切開了一艘戰艦！那艘戰艦的裝甲厚度至少有五米！我們現在就像是站在兩群發瘋的霸王龍中間的螞蟻！」
克拉克·肯特漂浮在托尼的右側。
他穿著林恩提供的深淵巨獸表皮與高純度振金熔煉的複合戰衣。黑色的戰衣吸收著遠處的恆星光芒。
克拉克的超級視力穿透了能量風暴，清晰地看到了戰場中心的廝殺。
他看到了卡利巴克與亡刃將軍的碰撞，看到了黑矮星砸碎隕石的力量。
「托尼說得對。」克拉克面色凝重，「這已經超出了我們能處理的極限。無論是那些四條手臂的怪物，還是長著翅膀的類魔，隨便放幾百隻進入地球大氣層，都能在一天內摧毀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
「而他們現在，像野狗一樣在搶地盤。」黛安娜握緊了手中那面鑲嵌著荒原狼鎧甲殘片的新盾牌。
她能感知到戰場上瀰漫的濃烈神性氣息。那是一種古老、殘酷且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恩把我們放在這裡，不是讓我們去送死。」布魯斯快速敲擊著鍵盤，「他需要我們守住防線的漏口。空間絞肉機無法覆蓋百分之百的區域。總會有一些被能量衝擊彈開的碎片或者逃兵，落入我們的防區。」
「所以我們真的是保安。」巴里·艾倫穿著暗紅色的流線型戰甲，在附近的一塊隕石上不停地來回跑動，以此緩解內心的緊張。「我簽了一百二十年的快遞合同，就是為了在這裡撿垃圾？」
「注意！」鋼骨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有高能反應正在脫離主戰場，軌跡計算結果……直奔我們的防區！」
眾人立刻進入戰鬥姿態。
遠處的星空中，一艘嚴重受損的天啟星突擊艇打著旋，從空間絞肉機的邊緣擦過。突擊艇的尾部冒著火光，引擎已經熄火，純粹依靠慣性向著地球防線衝來。
在突擊艇的後方，十幾隻先鋒衛正死死扒在艦體上，用爪子瘋狂撕扯著裝甲。
「攔截它。」布魯斯下達指令。
克拉克率先衝出。複合戰衣上的法則級能量偏轉法陣亮起微光。他瞬間跨越了數十公里的距離，出現在突擊艇的前方。
雙臂展開，克拉克直接頂住了突擊艇的艦首。
巨大的動能讓他向後滑行了數千米。振金戰衣將衝擊力完美吸收。突擊艇停了下來。
艦體上的先鋒衛發現了新的目標。它們放棄了破壞裝甲，轉而撲向克拉克。
「脈衝炮充能完畢。」托尼抬起雙臂。
兩道粗大的藍色能量光束射出，精準地命中了撲向克拉克的兩隻先鋒衛。
先鋒衛的胸口被炸開大洞，綠色的血液飛濺，但它們並沒有立刻死亡，依然揮舞著爪子向前沖。
「生命力極其頑強。」托尼皺眉。
黛安娜躍下隕石。
她手中的盾牌擋住了一隻先鋒衛的利爪。
荒原狼鎧甲殘片爆發出一股神性反震力，直接將先鋒衛的骨骼震碎。隨後，她揮動長劍，乾脆利落地斬下了怪物的頭顱。
巴里化作一道暗紅色的閃電。他利用神速力在真空中製造出微小的空間震盪，將幾隻先鋒衛撞離了艦體。
戰鬥在幾分鐘內結束。
十幾隻先鋒衛被全部清理。
托尼飛到那艘破損的突擊艇上方，用掃描儀掃了一遍。
「裡面有二十幾個類魔。都死了。死於剛才的能量衝擊。」托尼匯報導。
「幹得不錯，保安們。」林恩的聲音再次在通訊頻道中響起。
緊接著，突擊艇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傳送陣。一道牽引光束落下，直接將整艘突擊艇連同先鋒衛的屍體一起吸了進去。
「林恩！」托尼大喊，「你連死人都不放過？」
「這叫資源回收。泰坦星的生物樣本很有研究價值。這艘船的引擎也能拆出不少高維零件。」林恩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們的帳單上，每個人減免一萬美元的債務。繼續努力。」
布魯斯看著空蕩蕩的星空。
「林恩。你到底在等什麼？」布魯斯沉聲問道，「你把我們放在這裡，只是為了回收這些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