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機械暴龍獸,鬼之都


  第198章 機械暴龍獸,鬼之都

  在古利特騎士的速度與暴龍獸的力量對決中,隨著龍尾的橫掃,巨人化作紫黑色的閃電消失,只剩下一道人影從空墜落!

  「安奇!」

  穿著職業裝,脖頸掛著工作牌,戴著眼鏡,有著絕贊身材的二代,身軀巨大成一個三四十米的巨人,衝上去擋在暴龍獸的跟前,伸手將無法繼續變身,變成白髮人類青年的安奇護在手裡。

  「二代,快走!」

  二代沒有理會安奇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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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一個是被「造物主」創造出來,誕生的意義就是擊殺古立特,卻在漂泊中尋得自己道路,成為【古立特騎士】。

  另一個是在造物主」的世界裡,自然誕生的第二代怪獸,為了不被「造物主」發現殺死,從小就開始撿垃圾。

  本該走向毀滅與破壞的兩頭「怪物」,在苦難與抉擇中淬鍊出屬於自己的正義,穿梭於萬千電子世界,消滅怪獸。

  其間種種,不亞於一部跌宕起伏的英雄史詩。

  「對不起,請原諒!」

  暴龍獸矗立在廢墟之上,深紅的龍眸盯著鞠躬道歉的二代。

  「這次的戰鬥不錯,看你們也不像是環人,離開這裡吧。

  「」

  說完,像是抵達了臨界點。

  暴龍獸的胸膛開始劇烈起伏,體表布滿高溫灼痕與深刻的刮裂血痕,卻更添凶威凜冽。

  它仰起傷痕累累卻依然猙獰的頭顱,朝著電子世界蒼穹,發出震徹虛空的咆哮!

  那吼聲仿佛是某種桎梏被打破的轟鳴,一種更深沉、更龐大的力量正從它每一個細胞、每一段數據鏈深處被喚醒、激發!

  熾白與暗金交織的進化光芒,如同爆發的超新星,猛地從它軀體核心炸開!

  光芒中,它的形態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蛻變一土黃色的生物皮膚在高溫與數據洪流中熔融、延展、重鑄,化為稜角分明、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銀灰色合金裝甲。

  左臂在光芒中徹底重塑,化為一隻巨大、閃爍著寒光的機械利爪———「三叉戟臂」!

  渾身肌肉在體型暴增中凝練如鋼筋鐵骨,背後光翼展開,四對鏤空的蔚藍色結構倏然延展,微微震動間掀起呼嘯狂風。

  當光芒漸熄,傲然立於廢墟之上的,已不再是暴龍獸。

  完全體機械暴龍獸!

  它微微低頭,由紅重新化為天藍色的龍眸,望著已經是瑟瑟發抖的二代,緩緩抬起頭顱。

  一聲比之前更為低沉、帶著金屬共振的嗡鳴從它喉間滾出。

  「吼!」

  空間如同水波般漾開細微的漣漪,感知到暴龍獸進化的安瀾,立於機械暴龍獸那寬闊而堅實的合金肩甲之上。

  高處的風鼓動他的衣袂,他垂眸俯瞰,目光落在下方露出投降神色的二代,以及被她護在掌心、勉強支撐起身的安奇身上。

  他的眼中浮現出頗感興趣的神色,怪獸變成人,這種技能類似於妖怪變人,頗有意思。

  要是帝國內的尾獸與數碼寶貝能夠掌握,倒也不至於因為過大的體型,而難以融入社會。

  墮天城的一間高檔公寓內,廚房裡傳來輕快的哼唱聲,窗外閃過機械暴龍獸飛翔的身影。

  繫著素色圍裙的南夢芽,長發鬆松挽起,正低頭處理著食材,側影溫婉,已有三分柔美的人妻模樣。

  客廳主位的沙發上,安瀾隨意靠著,姿態放鬆卻自有威儀。

  二代端正跪坐,姿態一絲不苟,身旁的安奇則別著臉,銀白的短髮微微遮住眼睛,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沉悶氣息。

  安瀾聽著二代的講述她們的來歷,唇角勾起淺淡的笑意。

  「來自其他世界的「騎士」麼————倒是有趣。」

  他自光掠過二人,「機械暴龍獸的使命,本就是與怪獸」戰鬥。等你們離開此界之時,不妨將它帶上。」

  「多個能打能抗的夥伴,旅途想必會輕鬆許多。」

  能得如此強援,二代眼中頓時漾開顯而易見的欣喜。

  她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紋絲不動的安奇,壓低聲音。

  「安奇,做人要有禮貌。」

  安奇悶悶地垂下頭。

  「————謝謝。」

  「為了表示歉意與感謝——」

  二代說著,從始終帶在身邊的銀色行李箱中,取出一個輕巧的合金保管盒。

  打開後,裡面是兩支以透明試管封存的瑩綠色藥劑。

  即便在室內光線下,也流轉著溫和而充滿生機的光澤。

  「這是從古立特的光中提取、凝聚而成的修復能量。」

  她將保管盒小心地推向安瀾的方向,解釋道。

  「將它噴灑在因戰鬥損毀的建築或機械結構上,就能引導物質數據回溯,使其恢復如初。」

  「我們每清理一個世界的怪獸,都會用這個來修復城市。這是我們能拿出最好的禮物。」

  安瀾伸手接過,注視著其中瑩綠的光流,抬眼問道。

  「這東西————能量產麼?對生物體是否有效?」

  二代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些許遺憾,「無法量產。」

  「它本質上是一種「修正權限」的具現化。」

  「我們只能在與古立特系統聯結的特定條件下定量獲取。而且,它只對無生命的物質數據起效,無法作用於生物體。」

  安瀾點了點頭,將保管盒輕放在一旁茶几上—修復能量之後可以交給帝國科學院研究。

  大蛇丸與綱手,還有寧死不屈,又沉溺在止水萬花筒中的卑留呼,應該會對這東西滿意。

  而且他打算勻出一點,用於修復很快就是自己的戴拿賽諾,偶爾也能與老婆們玩一玩「我來組成頭部」的機甲遊戲。

  接著,安瀾將目光投向二代與仍繃著臉的安奇,話鋒微轉。

  「方才你們變身的過程,我感知到一些有趣的能量波動。」

  「那種從「人形」轉變為「巨體」的轉換機制。」

  「似乎並非簡單的肉體膨脹,而更接近於一種————形態的覆寫」與再構成」。

  說話間,他眼底浮現出瑰麗繁複的萬花筒圖案,目光平靜地掃過二人。

  「方便的話,能否再展示一次?無需全力,只需啟動變換的初始瞬間即可。我想看看,那種「規則」是如何被觸發的。」

  二代聞言點了點頭,只見她抬起右手,小臂至手掌的部分被一層柔和的藍白色光芒包裹。

  下一刻,那隻手便在光芒中迅速膨脹、延展。

  轉瞬化為一隻比例驚人、卻依然保留著人類輪廓的巨手。

  安瀾的萬花筒「看」到,這是更深層的「數據」或「概念」被賦予了「形態」與「質量」,是存在形式的根本性轉換。

  不是將脆弱的人體等比例放大,而是真正的擁有抵抗熱武器的體魄與力量。

  以司掌生命的身體能量為源的陽之力量,賦命於形————

  他若有所思地想道。

  查克拉體系中的陽遁,其本質是賦予形態以生命,將想像與能量固化為實體。」

  二代的變化,雖源頭不同,但在賦予概念以形態」這一層上,倒有異曲同工之妙。」

  午後,與二代和安奇道別,安瀾又在公寓裡擁著南夢芽溫存了片刻,感受著懷中少女逐漸放鬆依賴的姿態,方才離開。

  他的身影出現在帝國鳥之都—一處氣候溫和、植被豐茂的都城,南下就是風之行省0

  守鶴應該就在這。」

  安瀾感知一下,就空間瞬移到了一尾所在。

  就跟寶可夢裡,唯一不會飛的固多拉一樣,在九大尾獸中,不會尾獸玉的守鶴,是唯一精通多種忍術的尾獸。

  更因由查克拉構成的能量本質,不用擔心死傷的風險,正好適合開發「形態賦予」之術。

  找到正在某片廣闊沙地中打盹的守鶴後,安瀾將觀察所得與關於「陽遁創造形體」、「數據覆寫形態」的思考傳遞了過去。

  守鶴清醒過來,隨即湧起了濃厚的興趣,它本就是個耐不住寂寞、喜歡鑽研的傢伙,尤其涉及自身存在形式的奧秘。

  而且,它做夢都想超越那隻臭狐狸九尾,在查克拉上沒有辦法,只能在忍術上另闢蹊徑。

  等變成人之後,再去好好嘲笑一下被關在籠子裡九尾!

  看它得意什麼。」

  當天下午,鳥之都郊外的實驗場便不時傳來查克拉的波動與沙土塑形的聲。

  等到夕陽西斜時,守鶴已經能用查克拉在體表勉強模擬出一些簡單、短暫的非獸類輪廓。

  雖然粗糙且不穩定,但確確實實摸到了「塑形」的門檻。

  安瀾見它已步入正軌,便將後續的深入摸索交給了這頭興致勃勃的一尾,自己轉身離去。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鳥之都城的東部,火山軍的駐地。

  經過半年多帝國體系下的系統化忍術培養與現代化軍事理念灌輸,三千忍軍早已脫胎換骨。

  校場之上,方陣齊整,軍容肅穆,鴉雀無聲。

  前來「四不兩直」的安瀾靜立片刻,眼神掃過井然有序的營地與遠處正在進行協同忍術演練的部隊,微微頷首。

  隨後,聽取了宇智波八代簡潔務實的工作匯報。

  人員編滿、裝備更新、訓練大綱落實、針對新式戰術的演訓成果,以及隱約透露手癢,想要去新世界「看看」。

  隨著二十多萬學者的散播,帝國皇帝手裡掌握著新世界,早就不是秘密。

  「那個世界不適合你們,以後讓數碼寶貝去就成了。」

  八代心中倒是沒有失望,反而期待起來—「那個」不適合,就意味著「這個」適合。

  正事聊完,兩人於營帳中簡單閒聊時,八代仿佛想起什麼,開口說道。

  「說起來,近日從御庭番和警備部那邊的消息渠道,都聽到了一個挺特別的任務。」

  「鬼之都一就是那位據說能窺見未來片影的巫女所管理的地方,他們的都護彌勒,正式提交了協助請求。」

  帝國軍隊,在沒有帝國大廈發出明確指令,不負責轄內治安與異常事件的處理。

  沼之都境內,有一個自被巫女世代封印,名為「魅魅」的異界魔物。

  此物形貌不定,戾氣滔天,更棘手的是,它似乎具有某種不滅的特性,歷代巫女都只能勉強將其封印,而無法徹底消滅。

  如今封印再度鬆動,當代巫女彌勒向帝國求援。

  安瀾倒是記起了這來自劇場版《疾風傳·鳴人之死》的故事—曾經有一群魔物差點毀滅了世界,但在緊要關頭被巫女彌勒封印。

  巫女擁有兩種特殊能力。

  一種是能夠將復活了的魔物們再次封印的能力,而另一種是能夠預言他人死亡的能力。

  之後的故事發展並不重要,因為劇場版里的主要人物不是還沒出生,就是一歲的小孩。

  倒是差點忘了劇場版,倒是可以去看看。

  安瀾被勾起了好奇心。

  帝國事務有影分身代為處理,左右無事,他便對八代簡單吩咐幾句,身影傳送到鬼之都。

  鬼之都深處,古木參天,石階蜿蜒,隱約能聽到飛流之聲。

  世代由巫女鎮守,漸漸不再管理鬼之都政務與軍事的神社,靜靜矗立在山腰,飛檐斗拱浸透著歲月沉澱的幽寂與莊嚴。

  此刻,神社前的空地上,一群忍者已先一步抵達,他們是胸前佩戴著御庭番徽記的執行者。

  為首之人,正是銀座商團前期的御用打手—角都閣下。

  面對日新月異的帝國,多數賞金獵人都融入到了時代的洪流當中,只有角都初心不改。

  唯一的改變,倒是身上生人勿進的戾氣散了不少。

  角都抱臂而立,目光掃視著神社周遭的環境與結界狀況,身後數名御庭番忍者安靜待命。

  專司內部治安的警備部暫未派人,這次封印是跨地域行動。

  經過與巫女都護彌勒的溝通,決定讓沒有屬地化管理的御庭番優先行動,與沼之都內的警備部相互配合。

  在神社使者的引路下,角都等人步入了神社的前殿。

  殿內光線幽微,繚繞著淡淡的檀香,氣氛肅穆而靜謐。

  殿宇深處,巫女靜候於此。

  彌勒頭戴天冠,身著白衣緋袴,姿態端莊凜然,眸光清澈似映照著常人難見的深遠景象。

  見眾人入內,她頷首致意。

  角都並無寒暄,徑直詢問起封印的細節、魑魅近年來的異動徵兆,以及歷代封印儀式的關鍵之處,彌勒一一作答。

  在巫女的眸子裡,倒映著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忍者,站在「魑魅」的屍體上,語氣不復平常的清冷肅穆,在廳內使者驚訝的眼神下,變得悠揚雀躍。

  經過一番高效愉快的的交談,雙方定下計劃——

  翌日清晨,彌勒將親自引領角都一行人,前往位於沼之都郊外的封印祭壇,進行加固封印的儀式。

  御庭番忍者負責沿途護衛,角都以自身的經驗與實力,作為此次行動的壓陣者。

  「此次封印,便有勞諸位了。」彌勒微微欠身,天冠垂下的流蘇輕晃,姿態端莊而鄭重。

  面對這位擔任帝國都護之職的巫女,即便是角都這般資歷深厚忍者,不敢有絲毫托大。

  帝國的威嚴,在刀劍之下,已經深入人心!

  他當即帶領身後眾人肅然還禮,「分內之職,都護大人不必掛懷。」

  商議既定,眾人退出前殿。

  夜幕降臨前的鬼之都,山間霧氣如薄紗般緩緩升騰瀰漫。

  神社之內,古老的建築輪廓在漸濃的夜色中顯得幽深靜謐。

  而廊下與室內的現代化燈光已次第亮起,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暈,與傳統紙燈籠的微光交織,形成文明變革的燈光。

  後殿深處,彌勒屏退左右,獨自抱著尚在褓中的女兒。

  她解開衣襟,待懷中的女兒紫苑吃飽後,便沉入恬靜的睡夢中,呼吸輕淺而均勻。

  彌勒低頭凝視著女兒恬靜的睡顏,拂過那柔嫩的臉頰,眼中蘊滿了幾乎要溢出的慈愛0

  「紫苑。」她低語呢喃,聲音輕得如同一聲嘆息,又蘊含著斬斷枷鎖般的堅定。

  「束縛我們世代的宿命,自明日開始,便將徹底終結了。」

  殿外山霧縹緲,殿內燈火溫存,一道人影徐徐出現。

  「賊人—?!」

  彌勒本能地將懷中女兒護緊,驚怒之色驟然浮現。

  然而下一刻,當她看清那張在燈火下輪廓分明的面容時,聲音陡然轉為難以置信的困惑。

  「陛————陛下?!」

  門廊外傳來使者急促的腳步聲與詢問,「巫女大人?」

  彌勒深吸一口氣,迅速恢復鎮定,揚聲道。「無事,退下吧,未經傳喚不得入內。」

  待腳步聲遠去,她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眼前之人——

  帝國的皇帝,正隨意地盤腿坐在她面前的蒲團上,唇角噙著一絲看不出深意的淺笑,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身上。

  彌勒忽然意識到什麼,低頭一看,方才哺乳時解開的衣襟尚未完全掩好,一片溫潤的肌膚與起伏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臉頰瞬間緋紅,猛地側過身去,手忙腳亂卻仍保持著儀態地迅速整理好衣衫。

  再轉回身時,耳根仍染著薄紅,姿態卻已恢復莊重。

  「陛下突然駕臨————不知有何要事?」

  她聲音微緊,將睡熟的紫苑更小心地護在臂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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