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臉紅什麼?
看著裴槿禾離開的背影,楚允言的鏡片後的眼睛微眯。
真的只是匯報工作嗎?
頂樓,總裁辦公室。
裴槿禾輕車熟路的地開門:「今天有什麼好吃的?」
沈淮郁看見她來了,眼底的冷意似是散了幾分:「都是你喜歡的。」
他打開餐桌上的保溫盒。
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全都是她愛吃的。
裴槿禾吸了吸空氣里的香味:「好香啊。」
看著裴槿禾一臉的饞貓樣,沈淮郁輕笑道:「快去洗手。」
這小姑娘還是個吃貨。
怪不得廚藝這麼好。
裴槿禾跑到洗手間把手洗乾淨。
吃飽喝足後,裴槿禾靠著椅子消食:「吃的得滿足。」
沈淮郁抬手指了指裡面:「那邊有休息室,你要是困了可以進去休息會。」
裴槿禾搖頭:「不用了,我沒有睡午覺的習慣。」
閒著也沒事,裴槿禾站在落地窗前看風景。
車水馬龍,高樓大廈,整個京都的繁華仿佛都被她給踩在了腳下。
這就是上位者是視角嗎?
沈淮郁從洗手間出來,看到裴槿禾站在窗前看風景。
女孩的身材高挑纖瘦,午後的陽光帶著暖色,她那烏黑濃密的長髮被陽光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有幾縷碎發調皮的翹起,有種歲月靜好的溫馨。
沈淮郁走到裴槿禾身後。
裴槿禾一回頭,突然看到了自己身後站了一個人,嚇得她條件反射般的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但她後面是玻璃,她退得又急,就在後背即將撞到玻璃的時候。
有一隻大手攬住了她的腰肢,把她給拉了回來。
等到她站穩,沈淮郁收回手,聲音緊跟著在她頭頂響起:「小心點。」
裴槿禾的臉紅了紅,剛才被沈淮郁碰到的地方似乎微微有些發燙,她抑制住眼睫的顫抖:「你...你站我後面幹嘛?你知不知道會嚇死人的?」
沈淮郁低眸看她,似是笑了一聲:「膽子這么小?」
裴槿禾眨了眨眼,清澈的眸色水波漾漾:「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人嚇人嚇死人。」
沈淮郁的手指碰了下她的紅彤彤的臉頰,嗓音磁性,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那你臉紅什麼?」
他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臉頰,溫差的刺激得裴槿禾的身體顫了顫,他的指腹略帶薄繭,滑過裴槿禾的肌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噗通!」
如鼓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著,裴槿禾的的燒的厲得:「我才沒有臉紅!」
說完,她推開沈淮郁往外跑,那模樣,用倉皇逃竄來形容都不為過。
一路跑進電梯,裴槿禾摁了摁心口。
這心跳的也得厲害了。
八成是被沈淮郁給嚇的。
沈淮郁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她的臉很軟,很滑,腰細,那晚的畫面又突然在他腦海里閃現。
沈淮郁一怔,男人銳利的眼尾壓下,長睫覆落下一層陰影,黑沉的眸子逐漸冷厲。
他五指收攏,緊握成拳。
他竟然又想到那個女人了。
每次一跟裴槿禾有肢體接觸他就想到那個女人。
沈家人的涼薄不專,難道他真的遺傳了?
這些年他清心寡欲,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動過心思。
那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讓地破戒,自那以後奇怪的事就發生了。
他一和裴槿禾有肢體接觸就會想到那個女人。
也不知道他是只和裴槿禾有肢體接觸的時候才會想到那個女人,還是跟別人女人一樣。
這事也沒辦法驗證。
畢竟他做不到和別的女人有肢體接觸。
雖然他和裴槿禾沒有感情,但這也不是他婚內出軌的理由。
沈淮郁坐在椅子裡,疲憊的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
下午,沈風來送文件。
沈淮郁面無表情地問:「那個女人還沒線索嗎?」
沈風低下頭:「沒有,三爺,我嘗試了很多辦法,但都無法恢復她刪除的監控。」
沈淮郁眸色一片冰冷,周身清冷的氣場隱隱染了幾分暴戾:「加快進度,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她給找到。」
「是。」沈風走出辦公室,門關上的剎那,他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這是怎麼了?」沈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沈風回過頭,抹了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三爺又問那個女人了。」
沈炎摸了摸頭:「三爺為什麼對找那個女人那麼執著?」
沈風想了想,一通分析:「估計三爺是害怕那個女人背後有什麼陰謀。」
「那個酒店是臨時住進去的,而且開房間用的身份也是保密的,那個女人是如何精準的找地三爺的房間的?」
「她有那麼厲害的技術,能查到也不奇怪,當然也有可能純粹是巧合。」
沈炎恍然大悟。
要是巧合最好,怕就怕那個女人背後有什麼陰謀。
……
郭天浩來周氏集團給周遠徹送合同,一開門,屋裡煙霧繚繞,他差點沒被滿屋的煙味給嗆死。
他硬著頭皮往裡走,看到菸灰缸里扔滿的菸蒂,又抬頭看了眼周遠徹。
他精神頹廢,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他和周遠徹從小一起長大,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頹喪的模樣。
以前的周遠徹意氣風發,是光鮮亮麗大少爺,現在卻死氣沉沉,透著一股疲態。
「徹哥,你這幾天怎麼回事?」
郭天浩把合同放在桌子上,嘆息:「你是不是放不下裴槿禾?」
周遠徹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音量猛地拔高:「我沒有!我只是擔心智能管家的研發!」
他這樣子更加證實了郭天浩心中的猜測。
當初周遠徹追裴槿禾的時候可沒少花費心思。
裴槿禾那個人用錢根本就打動不了她,周遠徹整天找他們研究怎麼追裴槿禾。
早上送早餐,下雨天送傘,事無巨細的追了一年才讓裴槿禾鬆口的。
當時還有人開玩笑說:「徹哥為了賭約可真夠拼的。」
郭天浩看著他混濁的眼球,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徹哥,你就別再欺騙自己了,你就是喜歡上裴槿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