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需要忍著,我給你兜底
看見夏晴回來了,沈炎開始給她傳授經驗:「夏晴,跟著夫人,你以後的前途可是一片敞亮,記得抱緊夫人的大腿。」
夏晴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裡,隨手拿了個肉包咬了一大口:「你們不是說三爺和夫人只是協議婚姻嗎?而且一年後就會離婚。」
沈風呼嚕呼嚕地喝著粥:「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一年後能不能離成還是個問題?」
夏晴眼眸輕眯:「為什麼會離不成?難道三爺要反悔?」
三爺那個性子沒有人能強逼他做事,唯一可能就是他自己願意。
沈炎笑得高深莫測:「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看著吧。」
夏晴打趣道:「你一個單身狗挺懂啊。」
沈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可是情感專家。」
夏晴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是現在網上說的那個啥正事都不做,張口就是放屁的磚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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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炎自信滿滿地說:「我的雙眼可是雪亮的,三爺對夫人肯定會日久生情的。」
其實他現在都覺得三爺對夫人有點那方面的意思。
只是他自己沒有察覺到。
……
中午,裴槿禾來到總裁辦公室。
看著桌上的調味料和已經處理好的食材,擼起袖子開干:「今天中午我給你露一手。」
沈淮郁走了過來:「我來洗菜。」
裴槿禾開始起鍋燒油,沈淮郁把青菜掰開用水清洗乾淨。
看著裴槿禾這熟練的架勢,想著要不要在辦公室給她整個廚房出來,這樣她想做飯的時候也方便。
裴槿禾拿著濾網將魚湯里的殘渣撈出,又往鍋里下了鮮麵條。
等到麵條煮熟後撒一把蔥花和香菜。
魚湯乳白,麵條勁道,香味醇厚。
裴槿禾彎了彎唇:「你的胃剛好,不能吃油膩刺激的,這魚湯麵正合適。」
沈淮郁看著面前的魚湯麵,乳白色的湯底清亮,湯麵上漂浮著青翠的蔥花和香菜,層次分明,香味勾人得很。
他夾起一筷子面送入口中,淡淡的魚香撲面而來,裹著魚的鮮香的麵條細而軟滑。
吃了面,他又忍不住喝了一口湯。
湯的醇厚,魚的鮮香,在舌尖上肆意地蔓延開來,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裴槿禾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做的面好吃吧。」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廚藝越來越好了,完全可以開個餐館,當大廚。
「好吃。」沈淮郁點頭。
裴槿禾自誇道:「我做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你現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我會做很多好吃的,以後我一一做給你吃。」
「不過,你吃完要洗碗。」
對於她來說,做飯是手拿把掐的事,但洗碗真的很討厭。
以前自己吃飯的時候,恨不得連鍋都買一次性的,這樣吃完飯就不用刷鍋刷碗了。
「可以。」沈淮郁答應的很是乾脆。
裴槿禾小口的吸溜著麵條:「沈淮郁,你喜歡吃什麼?」
沈淮郁看她,男人的目光藏著一絲悸動的溫柔:「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他的口腹之慾很淡,沒有什麼討厭的食物,但也沒有什麼愛吃的。
但只要是裴槿禾做的飯菜,他似乎都覺得很美味。
溫馨又平淡。
有種家的味道。
猛地加快的心跳讓裴槿禾愣了下神,反應過來若無其事地說:「真是沒想到,堂堂沈三爺竟然也會說這種肉麻的話。」
這男人看著冷冷淡淡的,怎麼突然吃頓飯變得這麼會撩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自己做的飯確實很對他的胃口。
裴槿禾想了想。
覺得還是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
沈淮郁喉結滾動:「我說得是實話。」
裴槿禾摸了摸下巴:「那我要研發新菜式了,你要幫我試菜。」
以前她想過,要是厭倦了京都的生活,就找個小城市開家小餐館。
沈淮郁鳳眸幽深,帶著些許笑意:「你這是要把我當小白鼠嗎?」
裴槿禾喝了口湯:「當小白鼠有飯吃。」
沈淮郁唇角輕揚,嗓音里含著寵溺:「我給你當。」
飯吃到一半,裴槿禾突然說:「後天是我奶奶的忌日,我要去季家祭拜她老人家。」
「我跟你一起。」沈淮郁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
「不行。」裴槿禾趕緊搖頭,「他們看到你,肯定會提各種要求,也會逼我向你問季家要好處,我帶夏晴去就可以了。」
現在季家人還不知道她已經和沈淮鬱結婚了。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就他們一家那勢利的樣子,肯定會隔三差五的想從她身上撈好處。
「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沈淮郁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雖然很平淡,但卻帶著一股狂傲的囂張與強勢:「要是他們讓你覺得不舒服了,不需要忍著,我給你兜底。」
裴槿禾滿臉的錯愕。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要為她兜底這種話。
小時候即使被季雨嫣給欺負了,她也是忍著不說,她知道自己寄人籬下,只能忍氣吞聲。
奶奶雖然疼她,但季雨嫣畢竟是她的親孫女,她也不想讓奶奶為難。
她五歲的時候,被季雨嫣關在又黑又冷的暗房裡一天一夜,後來奶奶知道了以後就帶著她去了鄉下。
在鄉下的那十年算是她過的得無憂無慮的日子。
後來奶奶走了,她又重新回到了季家。
在學校,季雨嫣帶頭嘲笑她是個沒人要的野種,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賴在季家白吃白喝。
她成績好,有老師護著,季雨嫣的小跟班和愛慕者不敢明目張胆地針對她,就帶著班裡的人孤立她。
她從來都沒指望著有人能依靠,也從未想過有人為她兜底。
她的人生沒有試錯的機會。
可如今沈淮郁卻告訴她,她不需要忍,他為她兜底。
裴槿禾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有想要逃避的驚慌,也有一絲從未感受過的幸福和甜蜜。
她揚了揚唇角:「那我以後在京都是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沈淮郁說得囂張:「完全可以。」
就算裴槿禾把天給捅下來了,他照樣能為她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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