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大型修羅場
郭天浩來到這裡就看到周遠徹盯著粉色的小熊玩偶發呆。
他嘆了一口氣:「徹哥,你找我來什麼事?」
周遠徹回過神,手指捏了捏玩偶毛絨絨的軀體:「上次我讓你程查的槿禾的住址有消息了嗎?」
郭天浩實話實說:「要是不出意外,她應該住在京大附近的瀾苑。」
周遠徹捏著玩偶的手指猛然收緊。
和季雨嫣說的一樣。
裴槿禾真的住進了瀾苑。
難道她真的有男朋友了?
今天那個人真的會是她男朋友嗎?
可那個人開的車不過三十來萬,怎麼可能買得起瀾苑的房子?
看著周遠徹失魂落魄的樣子,郭天浩很是生氣地說:「徹哥,為了裴槿禾那樣的拜金女不值得,她剛和你分手,這轉頭就住進了瀾苑,要是說沒點目的誰信。」
周遠徹厲聲道:「住口!槿禾不是那樣的人!」
郭天浩跟著周遠徹身邊十多年了,很少見他有如此情緒激動的時候。
看來他真的對裴槿禾用情至深。
他問:「徹哥,你想要做什麼?」
周遠徹看著手中的玩偶,聲音低啞:「我想把槿禾重新追回來。」
「為什麼?」郭天浩問。
要是周遠徹真的去追裴槿禾了,那季雨嫣怎麼辦?
雖然他也很喜歡季雨嫣,但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而她的心裡也只有周遠徹。
周遠徹的眼睫輕顫,聲音又低又輕:「就像你說的,我真的喜歡上她了。」
他已經看清自己的心了。
雖然他去追裴槿禾是因為一場賭約。
可捫心自問,賭約對他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要是賭約讓他去追別的女生,他會願意嗎?
估計是不願意的。
郭天浩眉頭皺的死緊:「可徹哥,她配不上你,她為你提供不了一點幫助。」
周遠徹點了一支煙,吞雲吐霧:「這不重要,我不需要她為提供助力,只要她願意回到我身邊,我一定會娶她,給她周家少奶奶該有的待遇。」
「周家是不會同意讓她進門的,難道為了一個裴槿禾,你連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嗎?」郭天浩苦口婆心地勸說。
本來周家就有個私生子在虎視眈眈,要是周遠徹真娶了一個連後台都沒有的妻子,萬一鬥不過私生子可怎麼辦?
周遠徹說:「雖然槿禾的家境差了點,但她的學歷高,學的還是人工智慧,能為周家提供幫助,我父母那邊還是有希望的。」
只要裴槿禾願意重新和他在一起,他一定會為她清除所有的阻礙,風風光光地娶她進門。
郭天浩猶猶豫豫地說:「可裴槿禾會願意嗎?要是她真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呢?」
周遠徹堅持說:「不會的,我們在一起過,我知道槿禾是什麼樣的人。」
看著他這執拗的樣子,郭天浩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要是裴槿禾真的找了別的男人,他怕是會發瘋的。
他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但現在似乎有些晚了。
……
深夜,寒風凜冽,呼出的氣息都帶了白色的霧氣。
楚允言主動說:「槿禾,這麼晚了,我送你吧。」
話音剛落,明亮的車燈撕裂黑暗,停在他們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男人那張妖孽十足的臉。
「沈總。」眾人跟沈淮郁打招呼。
沈淮郁點點頭,目光躍過楚允言定格在裴槿禾身上:「裴小姐,你也在這家餐廳吃飯,真巧。」
裴槿禾扯了扯唇:「確實好巧。」
這人可真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楚允言警惕的看著他:「沈總,時間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沈淮郁沒有接話,反而對裴槿禾說:「裴小姐還住之前的地方嗎?」
「嗯。」裴槿禾點頭。
沈淮郁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筋骨勻稱,修長分明:「正好我順路送裴小姐回去。」
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情緒,仿佛真的只是好心幫忙。
楚允言眼眸幽深:「不用麻煩沈總了,我送槿禾回去就可以了。」
沈淮郁唇角勾起弧度帶著冷戾:「不麻煩,裴小姐是我的合作夥伴,關照合作夥伴是應該的。」
還叫槿禾。
可真夠親密的。
楚允言看著沈淮郁的眼神冰冷:「沈總,聽聞你已經結婚了。」
像他們這種豪門少爺,就算結婚了也不耽誤他們在外面尋花問柳。
他好不容易等到裴槿禾和周遠徹分手,可不能讓沈淮郁給捷足先登了。
沈淮郁掃了眼裴槿禾:「你也說了那只是聽聞,你又沒有親眼所見。」
這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沈淮郁說完,重新看向裴槿禾:「裴小姐,上車嗎?」
楚允言緊咬著牙關:「沈總,孤男寡女的不合適。」
沈淮郁眉眼戲謔地挑起,似笑非笑地問:「你們孤男寡女的就合適了?」
楚允言喉嚨一哽反駁道:「我和槿禾是認識三年的朋友。」
沈淮郁深邃的眸子寒涼,冷白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愈發的襯得他五官冷厲:「既然是朋友,那就該守好朋友之間的距離。」
楚允言質問:「那沈總呢?是不是也該守好分寸?」
倆人之間火藥味十足,硝煙瀰漫。
裴槿禾一個頭兩個大。
這都是什麼事啊?
要不把她和沈淮鬱結婚的事告訴他們?
不行。
他們只是協議婚姻,遲早要離婚的。
說出來容易節外生枝。
宋明川看著這硝煙瀰漫的戰場,說:「這可真是大型修羅場啊。」
韓婉瑩瞪了他一眼:「現在是看熱鬧的時候嗎?」
宋明川無奈的問:「那我們能做什麼?」
就在倆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裴槿禾對他們說:「你們先回去吧。」
「槿禾。」楚允言眉頭皺起,心臟有一瞬間的刺痛。
她真的選了沈淮郁。
裴槿禾面色溫和:「沒事,先回去吧。」
說完,她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沈淮郁把車窗升上去,唇角微勾,帶著勝利者的倨傲。
他可是名正言順的老公,其餘人來了只有靠邊站的份。
宋明川看著遠去的車子,有點摸不著頭腦:「槿禾跟沈總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沈總對槿禾是不是有點太殷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