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年紀大了,少出來丟人現眼
裴槿禾拿了杯果汁坐在沈含音對面,將手裡的包放在桌子上,笑盈盈地說:「姐,你也來了。」
沈含音烈焰紅唇,一身修身的紅色長裙,氣場強大,美得驚心動魄:「秦家跟咱沈家也算是世交了,秦爺爺的壽宴我自然不能不來。」
她看到裴槿禾脖子上戴著的項鍊,輕笑道:「這條項鍊是淮郁送的嗎?」
裴槿禾低頭看了眼脖子上的項鍊,想到男人的指尖滑過肌膚時的酥麻感,她略帶羞澀的點頭:「是。」
沈含音笑的合不攏嘴:「跟你挺搭的,很好看。」
這項鍊上的一顆藍白色都夠在京都買套房了,她這個弟弟,對老婆還真上心。
知道疼老婆,這點很值得表揚。
倆人閒聊到了沈宥程和沈廷山。
沈含音關切地問:「這些天,他們有沒有找你的麻煩?」
裴槿禾小口吃著糕點:「沒有,有沈淮郁在,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沈含音提醒道:「我那個哥哥不是省油的燈,你要小心。」
話音剛落,沈宥程就走了過來。
男人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身姿挺拔修長,俊美的面容溫潤如玉,唇角勾著淡淡的笑,看起來溫文爾雅的。
「妹妹,你和弟妹這是在說什麼呢?」
沈宥程的眸子從裴槿禾身上掃過,陰惻惻的,像毒蛇般陰冷。
長得真是漂亮。
他玩過的明星嫩模不計其數,但論長相沒有一個能和裴槿禾相提並論。
更別說美貌還是裴槿禾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他這個弟弟命可真夠好的。
老太太事事為他考慮打算。
給他找老婆還找個美貌和能力都是頂尖的。
沈含音臉上的笑容當即收斂了起來:「跟你有關係嗎?」
沈宥程面露不悅:「我才是你親哥,你這胳膊肘怎麼淨往外拐?」
沈含音譏諷道:「不好意思,我沒有你這種垃圾哥哥。」
小時候她被母親虐待,沈宥程從來都是袖手旁觀。
還喜歡搶她的東西陷害她。
每次沈宥程犯錯,她都會被連坐。
看她受罰,沈宥程還在一旁落井下石地嘲諷她。
這樣的人渣,她才不承認是她哥哥。
「沈大少爺這是好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好全?」裴槿禾說這話時,眼睛掃過沈宥程的下半身,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
「你!」
沈宥程被戳到痛處,臉色一下子就冷下來,看著裴槿禾的那雙眸子裡沾染了狠戾的怒氣。
要不是裴槿禾,他怎麼可能成為一個半廢的讓人。
裴槿禾眉梢挑起,似笑非笑:「我奉勸大少爺有時間多找幾個醫生檢查檢查,說不定還有得治。」
沈宥程被氣得一肚子的火氣,狠狠地瞪了裴槿禾一眼,轉身離開。
這些天他私下找了很多這方面的醫生,但結果無一例外。
都讓他從今以後在男女之事上要節制,不然問題會越來越嚴重,到最後甚至會全廢。
對於一個風流成性,喜歡尋花問柳的人來說,這樣的下場比讓他死還要難受。
等到沈淮郁死了。
他是不會放過裴槿禾!
沈含音不解地問:「槿禾,他怎麼了?」
裴槿禾輕抿一口果汁:「不出意外是半廢了。」
沈含音驚愕地瞪圓了眼睛:「是我想的那樣嗎?」
是那方面半廢了嗎?
裴槿禾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沈含音一點都不同情他:「是他又招惹淮郁了?」
沈淮郁的性子她很清楚,要不是沈宥程去招惹他,他不可能對沈宥程下手。
「他教唆徐雲柔綁架我。」裴槿禾三言兩語把事情解釋清楚。
沈含音幸災樂禍:「那他活該。」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另一邊。
沈廷山對沈淮郁沒好臉色,冷哼一聲:「帶這麼個上不得台面的女人過來,你還真不嫌丟人!」
一個二流家族的養女,也配進沈家的大門!
真不知道老太太是怎麼想的!
沈淮郁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說得雲淡風輕:「你個帶三和私生子的都不嫌丟人,我帶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婆又有什麼好丟人的?」
這話輕飄飄的,看似沒脾氣,實則專門往痛處扎。
吳敏是小三上位,沈宥程雖對外宣稱是養子,但上流圈子的個個都是人精,能看不出沈宥程和沈廷山長相上的相似?
平常大家知道看透不說透,畢竟得罪沈家沒有好處。
沈廷山氣的面紅耳赤。
秦宇煬嘖了聲:「老爺子,一把年紀了好好享清福不好嗎?為什麼非要作死?」
梁序言跟著附和:「有的人就喜歡作死,能有什麼辦法?」
沈淮郁冷嘲熱諷:「年紀大了,少出來丟人現眼,畢竟沒有多少臉能丟了。」
三人一唱一和,可把沈廷山氣得夠嗆。
他怒聲低吼:「沈淮郁!我可是你長輩!」
沈淮郁毫不留情地說:「你這個長輩我不認。」
秦宇煬直視著盛廷山那雙被怒火覆蓋的雙眸,不卑不亢的說:「沈老爺,您要是來參加我爺爺壽宴的我很歡迎,要是來找茬的,那我只有請你離開了。」
盛廷山氣憤不已,不滿地瞪了沈淮郁一眼,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梁序言嗤之以鼻:「這樣的爹要他有什麼用。」
沈淮郁克制著體內的暴躁因子,神情平靜:「所以我不承認。」
要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他早就把他們一家打包扔到國外的戰亂區了。
沈含音去跟她的那些小姐們打招呼了,裴槿禾誰也不認識,一個人百般無聊地吃著糕點刷手機。
沒人打擾,倒也是樂得清淨自在。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的人越來越多。
姜靜和她的小跟班來到這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吃糕點玩手機的裴槿禾。
上次從醫院回去以後,她就到處找人查裴槿禾的消息,但什麼都沒查到。
她找了多日都沒找到的人,今天竟然在這裡碰見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姜靜趾高氣揚地來到裴槿禾面前,語氣透著高高在上的施捨:「你來這樣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