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的人豈是你能陷害的
李雪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裴槿禾給耍了。
「看看上面有沒有你的指紋不就知道了。」裴槿禾給了鑑定人員一個眼神。
那人心領神會,拿著儀器採集來到李雪面前,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這位小姐,請你配合我們的檢查。」
李雪把手背到身後,怒聲道:「我又不是犯人!憑什麼採集我的指紋!」
鑑定人員面無表情地說:「可你現在是嫌疑人,你若是不配合,我們可就要動手了。」
李雪知道自己這次逃不過了,磨磨蹭蹭地伸出手。
看她這磨磨唧唧的樣子,鑑定人員也沒了耐心,直接抓過李雪的手腕,把她的兩隻手全都摁在採集器上。
在等待鑑定結果的時間,姜靜和李雪如坐針氈,整個人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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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槿禾卻散散漫漫的,絲毫沒有心理壓力。
在場的有的是聰明人,明眼一看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
看來今天著出事是姜靜和李雪聯手陷害裴槿禾。
很快,鑑定結果出來了,負責鑑定的人員把結果公之於眾。
「鑑定結果出來了,項鍊上沒有裴小姐的指紋,只有姜小姐和李小姐的。」
話音未落,在場一片譁然。
「好一出栽贓陷害,真是不要臉。」
「人家跟她們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陷害人家?」
「還能為什麼,肯定是因為嫉妒。」
「……」
在場的人都在對姜靜和李雪口誅筆伐,那些無形的言語此刻像是利刃一樣狠狠地扎在她們身上。
李雪強詞奪理:「我和靜靜是朋友,我碰過她的手鍊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鑑定人員當場戳穿了她的謊言:「碰過正常,但手鍊上面還有你清晰的掌紋,只有把手鍊全都緊緊的攥在手裡才能造成這樣的印記。」
裴槿禾淡淡地反問:「誰碰別人手鍊的時候會把手鍊整個都攥在自己手裡?」
李雪啞口無言。
剛才她趁著碰掉裴槿禾包的時候,把手鍊塞到了她的包里,為了更好的被發現,還故意把手鍊的一角掛在了包邊緣。
裴槿禾繼續說:「你和姜小姐一起去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姜小姐手上的手鍊就不見里,緊接著你又碰掉了我的包,手鍊上還有的指紋和掌紋,這是不是太巧了點?」
她每說一個字,李雪的臉就白一分,說到最後,李雪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發抖。
沈淮郁面色冷沉,那雙黑沉沉的鳳眸是深入骨髓的寒,涼薄的嗓音響起:「還不說實話嗎?我的人豈是你能陷害的?」
「她....」李雪和姜靜面如土色,尤其是姜靜。
她針對裴槿禾還以為裴槿禾是秦宇煬的女人,結果卻告訴她,裴槿禾竟然是沈淮郁的人!
要是早知道裴槿禾是沈淮郁的人,她肯定是不會去招惹她的!
沈淮鬱黑眸凌冽,嗓音漫不經心地的:「她是我帶來的,這樣明目張胆地欺負我的人,你是覺得我沈家好欺負,還是覺得我沈淮郁好欺負。」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猶如錘子一樣重重的重地姜靜心上。
姜靜淚流滿面:「三爺,不是這樣的,我也是被...」
她突然指著李雪罵道:「李雪!我把你當朋友!你怎麼能做這種事!不僅偷我的手鍊!還栽贓陷害裴小姐!」
「我…」李雪抖如篩糠。
沈三爺的狠辣京都無人不知,惹了這位爺,可比惹秦宇煬要可怕千倍萬倍。
可現在姜靜顯然是要把她推出去當替死鬼!
「裴小姐,真是對不起,還好還你清白了,不然我就要被她給矇騙過去了。」姜靜完全沒了起初的囂張氣焰,卑躬屈膝地跟裴槿禾道歉。
裴槿禾拖腔帶調地說:「原來是這樣啊。」
姜靜還以為裴槿禾相信了,趕緊說:「對,就是這樣。」
裴槿禾沒有理她,反而看向了驚慌失措的李雪,問:「你確定要自己承擔沈家和秦家的怒火?你覺得自己的家族能承擔得起嗎?」
李雪嚇得花容失色,她的兩條腿控制不住的發抖,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她家本就是個沒有什麼底蘊的暴發戶,要不是搭上了姜靜,根本就不可能有資格來秦老爺子的壽宴。
要是她真把所有的事都認下,沈家和秦家都會對她家發難。
可她深知姜靜是個心胸狹窄,善妒成性的人,要是她不認,姜靜也不會放過她的。
裴槿禾淡聲道:「沈淮郁,秦宇煬,你們說怎麼處置?」
秦宇煬很配合地說:「敢在我爺爺的壽宴上搞事,不就是不把我秦家放在眼裡嗎?既然這樣,那就眼不見為淨。」
沈淮郁更狠:「這項鍊少說也要幾十萬,夠立案了,再加上栽贓陷害,送監獄吧,讓裡面的人好好關照。」
「不要!」
一聽要進監獄,李雪的心裡防線徹底崩塌,指著姜靜:「是她!一切都是她指示我做的!也是她讓我把手鍊放進裴小姐包里!」
姜靜面容扭曲地咆哮道:「你含血噴人!」
李雪乾脆破罐子破摔,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是你嫉妒裴小姐能得到秦少爺的青睞!想通過這個辦法讓她身敗名裂!」
「我沒有!」姜靜聲嘶力竭的反駁。
平日裡親如姐妹的人現在為了脫罪都在往對方身上潑髒水。
裴槿禾嘖了聲:「真是一出精彩的狗咬狗。」
她的視線掃過吵的面紅耳赤的倆人:「既然如此,你倆都去監獄裡好好反省吧。」
她覺得自己最近真的挺倒霉的。
前有沈淮郁的愛慕者綁架她,後有秦宇煬的追求者栽贓陷害她。
她跟這些有錢人八字不合。
「我不要!不要去監獄!」
姜靜情緒激動地反抗著,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還有半分平常高貴優雅的樣子:「爸媽!你們快救救我!」
「三爺。」姜父一臉為難的看著沈淮郁,自己寶貝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實在不忍心她進監獄受罪。
沈淮郁唇邊泛起一絲冷笑:「你若是想跟著進去,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