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突破性發現
第80章 突破性發現
巫師學徒不過如此。
這是拉斐爾的感受。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層級不夠，所以就算在整個學區最好的實驗室，他們接受到的學術規範和教育依舊有所不足。
知識不能說少，見識自然也很多。
但是手底下缺乏一些章法。
本章節來源於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或許是因為巫師議會的統一本身是有所限度的。
巫師在團隊之外，也講究個人的偏好和勢力。
一來一回，難免有所隔閡。
也或許————
拉斐爾看過去。
單純是他們菜。
自從有了【非正規研究員】之後，他的晉級的難度大幅度下降。
最主要的是，知識的學習本身是可以複製的。
假以時日，他必然能夠迎頭趕上。
「這就是方案嗎？」
按理來說，這場會議應該是卡西婭主持。
但聽到拉斐爾的開口之後，卡西婭也改變了主意。
說不定，拉斐爾能比自己更快提升上去。
至少拉斐爾的潛力，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成為研究所的核心，現在給發揮的空間未嘗不可。
不過最後的總結和決策還是需要卡西婭來：「分組去研究雕刻學和地質學，明確石碑上的雕刻紋路和工藝，以及研究矮人語和其他特定的語言以及歷史民俗，現在分組。」
卡西婭看向拉菲爾：「你的選擇是？」
拉斐爾理所應當地說道：「全部，我打算全部學習。
「這————」
卡西婭遲疑片刻，旋即點頭：「好，你量力而為。」
其他巫師學徒看向拉斐爾，想要勸阻，但想起來海利爾和他們聊天時候介紹出來的天賦，和他剛才的表現，便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任務一個個分配下去。
前期的準備工作已分配完畢。
拉斐爾接著工作室的學校系統，選擇好【矮人語】課程，走入希露德的圖書館，拿出相關的資源，便朝著寢室走去。
語言的破譯本就是一個邏輯遊戲。
去尋找破譯內容當中的文字線索。
去和其他類似的語言反覆比較。
【矮人語】對於這種石碑文字來說，確實應當是必學的課程。
「正好，還有兩門語言。」
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如果想要完成現在的目標，在沒有更多資料的情況下，拉斐爾能想到的更好依靠便是專長【語言大師】。
獲得新的專長，就有更大的提升，到時候定然會產生出更多的思路。
「矮人語嗎？」
看著矮人的語言，拉斐爾進入學習狀態。
「卡西婭說學校會陸陸續續再給一部分資料。」
研究所內，海利爾朝著拉斐爾說道：「目前你是怎麼看的，石碑的年齡是一億年前，這是我們去找人核驗出來的結果，位面的形成年齡大概是三十億年前。」
「一億年前呀。」
拉斐爾想了想。
和前世的研究一樣，這個數據只能代表這塊石頭形成的年代，而並非文字形成的年代。
拉斐爾說道：「那石碑上面的文字痕跡是否有金屬殘留？能否核准？」
如果是銘刻的碑文，那麼上面定然會有其他金屬的痕跡。
海利爾搖頭：「同樣沒有，學區內地質學的研究所也有這方面的考慮，因此在上面採集一些樣本，結果無濟於事，我們研究無法判斷它是什麼時候篆刻的。」
——
「那看起來只能和語言對比了。」
強硬的破譯下去嗎？
拉斐爾簡單了解一下現在實驗室的進度。
走向工作室，開始矮人語的研究。
現在的拉斐爾要破譯的是文字，因此不需要講究讀音的標準。
就算按照教材去模擬讀音，就算不去矯正，也不會影響系統對學習一門語言的判定。
看著書上的內容，他記下了大部分的單詞。
拉斐爾調取矮人語相關的資料。
一邊學習，一邊接取任務。
一周過去。
「成功。」
寢室的早晨。
一周時間，完成三個任務之後，拉斐爾的精神力已經達到5點。
這是凡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獲得的精神力。
只有通過超凡的力量，才能讓自己的身體擁有和掌握這些溢出的精神力。
若是放在其他職業體系當中，精神力高達5點，想要成為比黃金騎士更高一級的大地騎士都輕輕鬆鬆。
但更重要的是拉斐爾已經徹底掌握矮人語。
雖然這同樣只是學校某個樓層位面的矮人語，但是在不同的位面當中相同的種族總會發展出來類似的語言。
一法通，則萬法通。
等掌握的語言多了之後，想要再掌握一門全新的語言只會變得更加輕鬆。
「德麗法，你們最近學習的進度？」
一如既往地走出寢室。
拉斐爾向德麗法詢問。
德麗法也小心地回答：「按照您的意願，所有學生已經完成了巫師語言學大部分的課程，再過幾天就可以全體結業。
我現在還沒有申請考核，但歷史學已經預備上了。」
「如此便好。」
拉斐爾沒多說什麼。
其他人也有他們自己的軌跡。
就算加上自己隔三岔五的兩次補課，他們能夠一周時間掌握大半部分的巫師世界語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他們在成為巫師之前，更多的是一群北地的蠻子。
說是貴族，但總會缺乏一點什麼學習的氛圍。
現在這樣，已然不錯。
來到研究所。
拉斐爾直接走上樓。
其他巫師學徒也早早過來，圍著石碑記錄，交流。
海利爾瞧見他，揮揮手。
拉斐爾問道：「現在進度怎麼樣？」
「大家都還在學習矮人語，之前基本沒有人掌握這門語言。
大家更喜歡學習精靈語、海妖語或者巨人語。
矮人雖然也掌握一部分符文，但和巨人相比又缺乏許多超凡要素。」
「但就算如此，大家還是將上面的文字做了簡單的梳理和拆解，方便以後破譯。」
海利爾朝拉斐爾塞了一份資料。
拉斐爾拿在手中翻了翻。
整理得還不錯。
他們將重複的文字都摘錄了下來。
像是這些重複多的文字，或許就是破譯的關鍵節點。
這些文字或許是作為常用詞出現，也或許是作為主語出現。
但無論如何，巫師們找到能夠和他們對應起來的詞語，和他們存在的語句。
基本上就可以判明他們一部分語法結構和描述的角度。
拉斐爾翻閱一番。
「怎麼樣？這樣破譯的速度會大大提高吧。」
海利爾炫耀地說道。
拉斐爾皺起眉頭：「你們都還沒有徹底掌握矮人語嗎？」
「當然。」
海利爾看出拉斐爾表情的凝重，補充道：「但如果要問誰懂矮人語的話，卡西婭曾經學過。
她是希露德老師最看重的弟子，不管是語言學天賦還是管理能力都很不錯。」
「我去找她聊聊。」
沒有猶豫，拉斐爾敲響卡西婭的工作室房門。
「請進。」
聞言，拉斐爾推門而入。
「研究方向錯了。」
「文字對應的近似語言，可能不是矮人語言。」
卡西婭看著眼前的少年。
他一進門就語出驚人。
「怎麼說？」
卡西婭沒有質疑，放下手中的石碑資料。
拉斐爾走到卡西婭桌前：「姓名。」
「我剛掃了一眼統計後的常用詞，所以有個問題，這幾個石碑應該是臨近的地方出土的吧？」
「嗯。」
「那麼這幾個石碑的常用詞重疊的部分很奇怪。」
拉斐爾分析道：「一般來說，像是矮人、精靈這種長壽種族，他們對於家族和氏族的觀念會異常看重。
當然，這也是群居生物的慣性。
因此他們的名字的構成方式會包含父親的名字、母親的名字、祖父和祖母，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名字，已經氏族的名字，最後才是自己的名字。
不同的矮人和精靈排序的方式和會選擇的成員名字或許有所不同，但大抵如此。」
「但是！
拉斐爾提高聲音：「像是現在我們得到的石碑。
很多可以被猜測為主語的名詞都獨立存在於各個石板當中，雖然不理解他們的意思，但如果他把他們當作姓名的話，就會發現————缺少了氏族。」
「在語法類似的情況下，只在各個石板當中循環出現的詞語並不帶有任何前綴和後綴的語法外常用詞。
在所有石板當中都重複的詞語，和這些可能構成姓名的詞語往往不是挨著的。
也就是說如果把他們當作矮人相同的種族，勢必會發現，我們現在研究的文字可能不存在氏族的觀念。」
「明明石材是同一時期的，石板也是臨近出土的，那麼為什麼不是一個氏族。」
拉斐爾展開自己手中整理的資料：「並且在所有的大循環的文字當中，也不存在類似于氏族的名詞。」
「基於這一點，現在研究的方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