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夜話
「嚯,沒酒了呀?」面色酡紅的許大茂側頭道,「張婉,去……再去拿兩瓶五糧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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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哥好樣的。」
閻家兄弟大聲叫好。
於莉看著於海棠驚訝的目光,不由拉了拉閻解成的兄弟,示意他收斂點。
她可不想在親妹妹面前丟臉。
「許大茂,你這是罵我呢?」林紹文靠在椅子上笑道。
「哪能呢,這不是說好今天我出酒的嘛。」許大茂也靠在了椅子上。
如果拋開恩怨不談,他是非常喜歡和林紹文一起玩的。
畢竟在他眼裡,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他媽的土包子,唯有林紹文能和他一較高下。
傻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接話。
酒他家倒是有兩瓶,可人家出手不是茅台就是五糧液,他的老白乾還真拿不出手。
「京茹……」
林紹文喊了一聲。
秦京茹立刻起身和秦淮茹去書房裡拿了四瓶茅台來,雖然她們都知道林紹文的意思是拿一箱,可兩人都不捨得便宜許大茂他們。
「嚯,兄弟,你家到底放了多少好酒啊?」許大茂驚呼道。
「給你洗個澡沒問題。」
林紹文拿著酒瓶搖晃了一下,然後丟給了閻解放。
閻解放立刻起身開始倒酒,以前他還在讀書的時候,對閻解成的「舔狗」行為也有些不恥。
可畢業以後,他突然對大哥崇拜了起來。
只要伺候好林叔,那可謂是應有盡有啊。
隨便出手就是他爹小半個月的工資,這種好事去哪找去?
「老弟,咱不能再喝了,天天這樣大魚大肉的……我們就一個干苦力的,實在受之有愧。」雷大力紅著臉道。
「老哥,你這話可不對啊。」林紹文端起酒杯,笑眯眯的和他碰了一個,「都說工作不分貴賤,但如果一定要說起來,咱們三教九流可是一家……」
「紹文,什麼是三教九流?」於海棠歪著頭道。
「這事你得請教一下雷大哥……」
「請教不敢當。」雷大力抿了一口酒後,沉聲道,「舊社會,三教指的是儒釋道,至於九流也分為上九流,中九流和下九流……老弟在舊社會就是中九流,而我們木匠則是下九流。」
「好見識。」林紹文笑著鼓掌。
「那我呢?我算什麼?」許大茂指著自己道。
「你算個屁,人家文化人在說話,你插個什麼嘴?你才讀了幾天書……」傻柱不屑道。
「你……」
許大茂勃然大怒,卻又不如何反駁。
「你什麼?」傻柱彈了彈衣服後,朗聲道,「我們廚子自古以來就是下九流,和木匠是一樣的。」
「這他媽有什麼好驕傲的。」許大茂不忿道,「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配和林紹文相提並論?」
「……」
傻柱被懟的啞口無言。
林紹文現在協和一個月有四百二十五元,其中新藥補貼和博士研究生補補貼再加上年度標兵足有兩百三十元,其他的才是正職工資。
至於軋鋼廠,除了沒有新藥補貼以外,其他的待遇都有,三百二十五元。如果他把工資領全,一個月足有七百五十元,著實有些嚇人。
但這些院裡的人根本不知道。
「行了,都是朋友嘛,談工資多傷感情啊,來……咱們再碰一一個。」
林紹文笑著端起了酒杯。
「乾杯。」
眾人齊聲大喊,聲音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也讓賈張氏等人恨的咬牙切齒,噎死這群畜生才好。
深夜。
秦京茹伺候林紹文洗漱完了以後,就開始收拾桌子。
於海棠猶豫了一下,也湊過去幫忙。
「不用你幫忙,你先去休息吧。」秦京茹笑道。
「可是……」於海棠有些羞澀。
儘管她和林紹文發生了關係,可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現在讓她和林紹文睡在一起,讓她非常緊張。
「沒事的,你先去吧,他應該還有話和你說。」秦淮茹也笑道。
於海棠奇怪的看了秦淮茹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羞答答的去了臥室。
「汪汪汪……」
門口的阿黃瘋狂的衝著她搖尾巴。
「紹文,你睡了嗎?」
「睡了。」
「騙人,睡了還能回答嗎?」
於海棠皺了皺小瓊鼻,小心的躺在了他身側。
給自己鼓了好一會勁,這才有些顫抖的摟著了他。
林紹文感受到她身上的熱氣,從抽屜里拿出遙控器,「滴」一聲就把空調打開了。
「什麼聲音?」於海棠驚訝道。
「空調。」
林紹文指著手裡的遙控器道,「如果覺得熱,以後可以用這個玩意……」
「空調?在哪裡?」
於海棠感受到一陣陣冷風,不由直起身子四處尋找。
「藏起來了。」林紹文攤攤手道,「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的,還沒有量產……你別和別人說。」
「不會的,我保證。」於海棠正色道。
「你為什麼會想著我和我結婚呢?」林紹文頗有些無奈道,「你也知道,秦京茹不可能離開我的,縱使我們離婚了,她也不會……」
「我知道。」於海棠俯身在他的胸前,輕聲道,「王主任已經和我說了,讓我讓著點秦京茹。」
「哦,她怎麼和你說的?」林紹文頓時來了興趣。
「她說我們是意外,是誰都不想的事,說你和秦京茹感情很好,如果……如果以後秦京茹懷了孩子,那我們就先離婚,把孩子戶口上了以後,再復婚。」於海棠紅著臉道。
「她還和你說什麼了?」
「她沒說什麼了,但林剛處長找了我一次……」於海棠聲若蚊卻。
「他找你做什麼?」林紹文驚訝道。
「他……他說秦淮茹給你生了個女兒,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於海棠眼神複雜道,「他還說你在婁曉娥以前就和秦淮茹在一起了,只是她離過婚,你的老師和長輩不會同意的。」
「果然瞞不住人啊。」林紹文苦笑著搖搖頭。
「林剛處長讓我告訴你,七處只有他和許部長知道這件事,不會和任何人透露的。」於海棠伸手抱住他道,「紹文,我就想好好和你過日子,其他的事我不在乎的。」
「委屈你了。」
林紹文說了一句後,腦海中卻在不停的運轉。
他很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畢竟秦悅是在醫院出生的,這種事只要有人想查,肯定能查到的。
甚至他在答應秦淮茹要個孩子的那一天起,就做好了被辭退和下放的準備,至於坐牢……還是非常有可能的,畢竟他當初可是和婁曉娥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