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有人放炮仗


  傍晚。

  西廂院子。

  傻柱在廚房忙活著,林紹文坐在院子和許大茂夫婦閒聊。

  「許大茂,你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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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海棠推著自行車進來了,身後還跟著秦淮茹和秦京茹。

  「於海棠,你這話說的好像哥們是專門過來騙吃騙喝的一樣。」許大茂不滿的指著八仙桌上的兩瓶茅台,「這不是你家林紹文弄了兩條大鯉魚嘛,哥們專門帶著酒來陪他的。」

  於海棠聽到是大鯉魚後,神色稍緩。

  她跟林紹文結婚也有一段日子了,她家哪天不是大魚大肉,大鯉魚什麼的,她還真看不上。

  「京茹姐,秦姐,晚上一起吃飯唄。」於海棠邀請道。

  「行。」

  兩人痛快的答應了,隨即把自行車推到院子的角落裡放著。

  「老林,你家於海棠怎麼就對秦京茹和秦淮茹這麼大方呢?」許大茂不解道。

  「這我哪知道。」林紹文撇嘴道,「這女人一旦投緣了,就和男人沒什麼兩樣,咱們不是見天在一起喝酒啊?」

  「這倒也是。」許大茂點點頭。

  張婉則一臉不屑,要不怎麼說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呢。她在院子裡最看得上眼的就是婁曉娥,現在婁曉娥遠走他鄉,院裡的土包子她誰也看不上。

  在她眼裡,林紹文找於海棠就是瞎了眼,怎麼也應該找大家是一個級別的人吧?

  「老林,你說賈東旭被抓到,會不會挨槍子啊?」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於海棠等人也立刻圍了過來。

  「老許,你難道不知道逃犯是多大的罪過?」林紹文嘆氣道,「如果被逮到了還成,估計坐個十年八年也就出來了,如果還負隅頑抗,估計得當場擊斃吧?」

  「當場擊斃。」

  於海棠等人聽到這四個字,不禁花容失色。

  「老許,這些日子可不太平,你晚上回家的時候,最好關好門窗。」林紹文提醒道。

  「嗯。」

  許大茂憂心忡忡的點點頭。

  他是真的有些怕賈東旭那個畜生到時候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菜好了。」

  傻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於海棠等人立刻起身去廚房端菜,許大茂也起身開酒。

  五分鐘後。

  「來,咱們先敬何師傅一杯,這手藝都趕上八大樓的老師傅了。」林紹文誇讚道。

  「林紹文,你是有眼光的。」

  傻柱喜滋滋的瞥了一眼秦淮茹,卻發現對方根本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由有些失落。

  「乾杯。」

  眾人正打算碰杯,突然屋檐下的鈴鐺響了起來。

  「誰啊?」許大茂不高興的吼了一嗓子。

  「我去看看。」

  於海棠也有些不悅。

  她剛打開門,兩道人影立刻就竄了進來。

  「叔啊,我們來看你了。」閻解成滿臉堆笑道。

  「我說閻解成,你怎麼又來了?」於海棠頗有些無奈道。

  「海棠,你姐夫可是心疼你,這廠里發了布,連我都捨不得給,特地給你拿來的,你可別不識好人心。」於莉皺眉道。

  「布?」

  眾人看了一眼閻解成提著的口袋,不禁啞然失笑。

  紡織廠和軋鋼廠發福利不同,鋼鐵大家日常生活中用得比較少,布可不同,現在買布都還要布票的,所以算都上是很好的福利了。

  只是這些布上麵條紋都是歪著的,很明顯是一些殘次品。

  「我不缺這些。」於海棠頗有些無奈道,「紹文每個月都有布票的,我們又沒有孩子,夠穿了。」

  她哪裡還看不出來,於莉和閻解成就是找由頭來混吃混喝。

  「行了,貴乎一片心意嘛。」林紹文笑著擺擺手,「既然大姐來了,那就坐著一起吃吧。」

  他是真不在乎,兩條魚加起來都十多斤了,雖說現在的人飯量大,但多兩雙筷子也不要緊。

  於海棠見狀,也沒再說什麼。

  只是那布,她還真看不上。

  「來,兄弟姐妹喝一杯。」林紹文又招呼道。

  「乾杯。」

  眾人舉起了酒杯。

  深夜。

  林紹文興致不錯,又開了兩瓶酒,大家坐在院子下邊乘涼邊喝著。

  突然間,外牆傳來一陣「砰砰」聲。

  「這不年不節的,誰家在放炮仗?」許大茂疑惑道。

  「搞不好是有老人走了。」閻解成皺眉道。

  「有可能。」傻柱插話道,「咱們街道孤寡老人可不少……」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屋檐下的鈴鐺瘋狂的搖晃了起來。

  「又是誰啊?」許大茂罵了一聲。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於海棠每次開門都不高興了,這一天天的,誰高興得起來?

  「是不是院裡出事了?」

  傻柱說著就起身朝門外走去,可不到三十秒,他又沖了回來,「你們快出來……賈東旭,賈東旭被擊斃了?」

  「什麼?」

  眾人大驚失色,一窩蜂的跑了出來。

  大院。

  秦佩茹和賈張氏正哭爹喊娘的撲在地上,在她們面前則擺著賈東旭的屍體。

  邢隊長和王主任都面色嚴肅的站在屍體前,見到林紹文來了以後,立刻迎了上來。

  「林廠長……」

  「什麼情況?」林紹文皺眉道。

  「賈東旭聯合著幾個逃犯,打算打劫咱們街道的『大戶』……」邢隊長沉聲道。

  「大戶?」

  許大茂立刻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這賈東旭平常看起來像個人似的,居然敢做這種事……死了活該,我呸。」

  他可是非常清楚,南鑼鼓巷的大戶,只有他和林紹文。

  秦佩茹和賈張氏都沒敢吭聲,只是低頭哭泣。

  「剛才老許還說院子外有人放炮仗,難道是……」林紹文驚疑不定。

  「對,他們都手持槍械,打算衝進院子,被武警部隊給剿滅了。」邢隊長嘆氣道,「賈東旭這次做得太過了,你們廠里打算收回賈張氏的工作指標。」

  「啊?」

  秦佩茹和賈張氏也顧不得哭泣了,只是驚恐的看著邢隊長。

  這年頭最看重的就是出身,廠里同樣也看重家世清白。

  賈家出了賈東旭這樣一個人,廠里不讓賈張氏待了,也在情理之中。

  「我們街道辦也取消了你們院的『優秀四合院』稱號且三年之內不能再評選。」王主任狠聲道,「我是真沒想到,平常口口聲聲說林廠長是壞人的人,居然是個這樣的玩意。」

  為了賈東旭這件事,街道辦可是吃足了瓜落。

  她這個街道辦主任被區里點名批評不說,還在她的工作履歷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她能不恨嗎?

  易忠海等人又驚又怒,賈東旭這麼一鬧,等於說把整個院子的名聲都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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