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賈當?不是何當嗎?
許慎和婁曉娥談了什麼,反正林紹文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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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能不能回來,許慎也沒說。
反正這件事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陷入了沉寂。
醫務室。
「紹文,恭喜你啊。」
張予揚和秦鍾喜氣洋洋的跑了過來。
「恭喜我什麼?」林紹文納悶道。
「你被提拔為教授了。」
秦鍾樂呵呵的遞過來一張任命書。
「林紹文同志研發的脊髓灰質炎疫苗效果顯著,對國家醫療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同意醫科大學任命其為『一級教授』,享受特殊津貼。」
右下角是衛生部鮮紅的公章。
「一級教授?」林紹文瞪大了眼睛。
他原來的工資是比較混亂的,有津貼有補助,甚至協和和醫科大的工資都分的不是很明確。
這道任命書一下來,那工資就明確了。
軋鋼廠的工資是三百二十五元,協和的工資加上補貼是四百二十五元,如果醫科大的按照一級教授的工資來算,有三百四十五元,合起來是一千零五十九元。
秦鍾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你還是別捐款給醫科大了,以後怕別人查起來……會很麻煩。」
「可如果不捐的話,那到時候……」林紹文也猶豫了。
這些是給他的待遇,這年頭可不是說你發揚風格,不去領工資就是好事。你這樣做,讓其他的教授和同事應該怎麼做?
「子貢贖人」可不可取。
「還是別捐了。」張予揚拍板道,「現在有些事情開始起苗頭了,低調一點比較好。」
「那……好吧。」
林紹文最終還是選擇了和光同塵。
「你抓緊弄一下胰島素的事。」秦鍾正色道,「不止是趙明仁,現在糖尿病也呈現出了高發趨勢……」
「我儘量吧。」
雖然秦鐘的話說得很隱晦,但林紹文卻很明白。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在任何時候都不奇怪。
比如說四九張,大家日子都過得苦巴巴的。可他依舊逍遙,連帶著許大茂都能雞犬升天。
「行了,林教授你也休息夠了,過幾天我們給你送幾個學生過來。」秦鍾笑眯眯的說道。
「再等等吧。」林紹文苦著臉道,「我這不是得研究新藥嘛……」
「笨蛋。」張予揚罵了一句,「你現在是教授,教導學生還用得著手把手的教學?你以前的學生是用來幹嘛的?」
「對哦。」
林紹文猛拍腦袋。
把這些人送去李峰他們那打好基礎,自己把控好學習進度不就行了。
「行了,你抓緊進度,我們先走了。」秦鍾笑著起身道,「以後也是教授了,做事沉穩一些。」
「知道了,老師。」
林紹文恭敬的應了一聲,把兩人送上車了,才返回了醫務室。
他關緊門窗後,立刻進入了海島。
「第一桿。」
「獲得黃金一箱。」
「再來。」
「第二桿。」
「獲得古董一箱。」
「晦氣,再來。」
「第三桿。」
「獲得胰島素合成法。」
「臥槽。」
林紹文二話不說,丟下魚竿就跳入了海水裡暢遊了起來。
距離第一次抽到《青囊書》,這都過了多少年了。
一發入魂啊。
他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把自己弄得筋疲力盡才回到了醫務室。
胰島素合成法其實並不算複雜。
簡單的可以分為三類。
第一類就是動物的胰島素提純,常見的是從豬或者牛身上提取胰島素。這種方法成本倒是不算高,但是工藝很複雜,需要消耗大量的原料。
第二種就相對來說說比較簡單,簡單來說就是半人工合成法,用豬胰島為原料,通過修飾來得到人工胰島素。當然,需要的技術也比較先進,以現在的工業情況,只能說試一試。
第三種現在就沒辦法了,完全就是用生物合成胰島素,牽涉到DNA和胺基酸技術,以現在的科技來說,基本上不太可能。
所以還是第一種和第二種比較靠譜。
或許英吉利那邊的合成法,還停留在第一種。
傍晚。
林紹文騎著邊三輪,帶著於海棠回到了四合院。
「老林,你可風光了。」許大茂嫉妒道,「現在廠里都在討論的你的邊三輪,說廠長都想問你借。」
「你老許都借不到,他楊廠長算個屁。」林紹文笑道。
「那倒是。」
許大茂聞言,頓時昂起了胸膛。
「林紹文,你……你能不能幫我家姑娘取個名字?」傻柱有些不好意思道。
「可別介,我這點文化程度,哪能和老閻比啊。」
林紹文二話不說就拒絕了。
沒看到閻埠貴臉都綠了嗎?
「老林,別謙虛了,你可是博士研究生啊。」許大茂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是啊,林紹文,這事你當仁不讓。」易忠海也來湊熱鬧。
這時,院裡的人都圍了過來。
「這樣……」
林紹文從車上跳下來後,掏出煙散了一圈,才對閻埠貴道,「老閻,我是半桶水,你是知識分子,咱們互相討論一下?」
「行啊,咱們切磋切磋。」
閻埠貴得了面子,立刻高興了起來。
「我覺得……傻柱的二閨女不如取一個『當』字如何?」林紹文摸著下巴道。
「當?有什麼說法?」閻埠貴目光炯炯的問道。
「傻柱的大閨女不是叫做槐花嘛,槐花一般是春天開,代表了暮春。」林紹文吐出一個煙圈後,繼續說道,「二閨女,就取為『當時與今日,俱是暮秋初』,暮春和暮秋對應,如何?」
「白居易的《東陂秋意寄元八》。」閻埠貴一口道出來了典故,琢磨了一下後,兩眼放光道,「好,就取個『當』字。」
眾人眼巴巴的聽著兩人說話,不禁有些羞愧。
他們是一句都聽不懂啊。
其實林紹文也是信口胡扯,他只是記得賈當和賈槐花這兩個名字,可根本不記得誰是老大和老二,至於什麼白居易的《東陂秋意寄元八》,完全是牽強附會。
「賈當?」
傻柱琢磨了一下,覺得還挺順口的。
至少比賈梗要順口多了。
「賈當?不是何當嗎?」許大茂突然問了一句。
整個四合院頓時鴉雀無聲。
林紹文二話不說,跨上邊三輪就溜回了家。
「許大茂,你這個殺千刀的畜生,那賠錢貨是我家東旭的種,可不是他傻柱的……」賈張氏破口大罵道,「你再心口胡謅,我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
「賈大媽,我這不是好奇問一問嘛。」許大茂尷尬道。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來吧,許大茂這個畜生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你們快來把他給帶走吧。」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發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