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大學是誰?


  「哈哈哈,蓬頭垢面。」

  閻解成等人到底還是讀過高中的,聽到這個詞頓時笑得直拍桌子。

  「林紹文,你又耍我。」傻柱幽怨道。

  「傻柱,你不會用詞就別學著別人拽文。」許大茂嘲笑道,「你自己什麼水平自己不知道?一個小學畢業的玩意在人家冉老師面前班門弄斧?」

  「你也是小學畢業。」傻柱瞪眼道。

  「學歷並不代表什麼,有些人學歷高,未必正直。」冉秋葉淡然道。

  「秋葉妹子,你這話可算是說到我心坎上了。」許大茂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林紹文無所謂的聳聳肩,開始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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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傻柱雖然人不太聰明,手藝的確不錯。

  酒過三巡。

  許大茂開始出么蛾子了,「老林,你不是上過大學嗎?」

  「大學是誰?」林紹文驚訝道。

  噗!

  整個桌子上到處都噴酒聲。

  這種老段子放在現在,可謂是走在時代的前沿了。

  「老林……別這樣,還有女同志在呢。」許大茂憋住笑道。

  「流氓。」

  冉秋葉紅著臉罵了一聲。

  冉靜則一臉無語,不是說這人作風正派嗎?

  「老林,我上次聽傻柱說你和婁曉娥行酒令……」

  「許大茂,你認識幾個字啊?還學著文化人玩酒令?」傻柱譏諷道。

  「我是不行,這不是還有冉老師嘛。」許大茂理直氣壯道,「這樣……老林和冉老師,咱們一人壓一邊,如果念不出來,那就喝酒。」

  「這個好玩。」

  閻解成等人開始起鬨。

  「你會飛花令?」冉秋葉詫異道。

  「打你應該沒問題。」

  林紹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那來……」冉秋葉不服氣道。

  飛花令,她在學校可謂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

  「女士優先。」

  「綢繆束薪,三星在天。」冉秋葉朗聲道。

  「天下公侯夸紫頷,國中儔侶尚烏衣。」林紹文笑道。

  「衣上酒痕詩里字,點點行行,總是淒涼意。」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林紹文念完以後,還給了她一個媚眼。

  冉秋葉頓時俏臉緋紅,一時間方寸大亂。

  「喝。」

  傻柱起鬨道。

  「不就是一杯嘛,急什麼。」許大茂淡定道。

  「就是,不就是一杯酒嘛。」閻解成鼓勵道,「冉老師,你別著急,我叔有點東西的。」

  「是啊,冉老師,加油。」劉光福也附和道。

  「再來。」

  冉秋葉一飲而盡後,再次念道,「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梅花竹里無人見,一夜吹香過石橋。」

  「橋東橋西好楊柳,人來人去唱歌行。」

  ……

  兩人一來一往,一百多句過去了。

  「茫茫江漢上,日暮欲何之。」林紹文朗聲道。

  「之,之……」

  冉秋葉再次紅了臉,端起酒杯乾了。

  「之子于歸,宜其家室。」林紹文念道。

  「你……」

  冉秋葉倍感羞辱。

  這傢伙居然還接著上一句來。

  「再喝。」

  傻柱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

  冉秋葉幾杯酒下肚後,耳朵根都紅了。

  「世上豈無千里馬,人中難得九方皋。」林紹文再次念道。

  冉秋葉此時腦袋一團漿糊,哪還顧得上什麼飛花令,此時她只有一個想法,這酒怎麼這麼烈?

  「喝。」傻柱興奮道。

  「冉老師,你這……」

  許大茂等人都苦了臉,這完全不是對手啊。

  「再……再來。」冉秋葉又喝了一杯。

  「高田種小麥,終久不成穗。」林紹文抿了一口酒。

  「喝。」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喝。」

  ……

  一連七八杯下去,冉秋葉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著火了。

  冉靜看著已經吐得稀里嘩啦的閻解成,急忙出聲道,「林紹文,秋葉不能再喝了。」

  「承讓。」

  林紹文拱拱手。

  「林紹文,我們……再來。」

  冉秋葉丟下一句話後,整個人撲倒在了桌子上。

  「這……」

  冉靜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她是來相親的,自己倒是沒什麼事,可沒想到居然把來找她的冉秋葉給灌醉了。

  這可怎麼辦?

  「先把她扶到房間裡休息一下,等她稍微醒醒酒,等會我和閻解成……唔,和何師傅送你們回去。」

  林紹文看著已經吐出苦膽水的閻解成,不禁啞然失笑。

  「打擾了。」

  冉靜苦笑了一聲,攙扶著冉秋葉去了臥室。

  林紹文沒有上前幫忙,只是提前一步去把房間的燈打開以後,又回到了飯桌上。

  剛才他可才吃了幾口菜。

  這一頓飯從下午吃到傍晚。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整個桌子上,只有林紹文和冉靜相對來說是清醒的,其他人要不睡在地上,要麼就趴在桌子上。

  「林紹文,你們經常這樣喝嗎?」冉靜俏生生的問道。

  「那倒不是。」林紹文搖晃了一下空空如也的酒瓶,琢磨道,「你說你這許大茂有沒有可能拿了假酒過來?」

  噗!

  冉靜頓時嬌笑了起來,「這不是他從他岳父那偷來的嘛,不至於吧?」

  「這倒是。」林紹文摸著下巴道。

  「林紹文,你妻子是什麼樣的人?」冉靜又問道。

  「一個普通人。」林紹文笑道,「她是農村里出來的,性格樸實,不怎麼會說話……但是她對我很好,哪怕有時候我幹得一些事讓她害怕,她依舊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支持我。」

  「真好。」冉靜感嘆道。

  「你呢?你想找個什麼樣的人?」林紹文笑道。

  「我不知道。」冉靜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閻解成,嘆氣道,「我曾經聽人說,你在別人眼裡是怎麼樣的,媒人就會給你介紹個什麼樣的……」

  「其實閻解成……或者說我們院子的年輕人都還不錯。」林紹文抿了一口酒後,淡笑道,「比如說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在劉海中的棍棒教育下,讓他們的思維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樣,但也更捨得努力。」

  「可是我怎麼覺得,許大茂和傻柱好像還挺討厭你的。」冉靜笑道。

  「不止是他們,院子裡的人其實都不怎麼喜歡我。」林紹文攤攤手道,「可是……我總不能因為他們不喜歡我,我就去找根繩子吊死吧?」

  「哈……」

  冉靜頓時笑出了聲。

  此時,冉秋葉已經醒了酒了。

  她悄悄的起身,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不禁嘀咕道,「這傢伙對他妻子倒是挺好的……」

  偌大的衣櫃裡,滿滿登登的都是女人的衣服和鞋子。

  尤其是那些呢絨大衣,一看就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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