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他沒事,你接著說
等林紹文寄完信回大院的時候,整個大院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傻柱騎在易忠海身上,單手抓著他的頭髮,拳頭如雨點般落了下去。
「老畜生,你知道我和雨水這麼多年是怎麼過的嗎?」
「你連老子的錢都敢貪,你找死。」
「許大茂,給我拿把刀來。」
……
傻柱看來是真生氣了,當年何大清走的時候,他自己年紀就不大,更別提何雨水了。
他是靠街坊鄰居救濟長大的,說得好聽是吃百家飯,說得難聽是寄人籬下,也幸虧何大清給他留了兩間大屋,不然他連個安身立命之所都沒有。
「柱子,別打了,你先聽一大爺解釋。」
一大媽流著淚拉住了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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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傻柱怒聲道,「我爹每個月給我寄了十塊錢,整整四年,到我參加工作為止……一年一百二,四年四百八,這錢你給我吐出來。」
「柱子,你別聽人胡說。」一大爺抹了抹眼角的血跡,語氣高昂,「你那時候年紀小,這錢我打算存著給你娶媳婦的,而且我單獨開了一張存摺……你不信我現在拿給你看。」
傻柱聞言,怒氣稍緩。
「老許,我記得傻柱不是娶媳婦了嗎?」林紹文幽幽道。
「對啊,一大爺,你這話可不對啊。」許大茂唯恐天下不亂道,「這傻柱不是已經娶了秦佩茹嘛,也沒見你把錢拿出來……」
「老畜生,你他媽還敢騙我?」
傻柱又是一拳打向了一大爺的眼眶。
「許大茂。」
一大爺差點沒把牙給咬碎,這畜生真是該死啊。
「話也不是這麼說。」林紹文叼著一根煙,輕描淡寫道,「或者人家一大爺可能認為秦佩茹不是良配呢,他不肯把錢拿出來,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易忠海,你什麼意思?」秦佩茹瞬間炸毛了。
「林紹文,你他媽沒事就回家成嗎?」易忠海都快哭了。
「何師傅,一大爺到底還是一片愛護之心嘛。」林紹文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看人家以前是怎麼對賈東旭的……」
「老林,你這是什麼話?」許大茂板著臉道,「人家一大也可是把賈東旭當親兒子,這傻柱就是撿來的。」
「你們……」
易忠海差點沒被氣吐血,這兩人一唱一和的,非得讓傻柱打死他是吧?
「易忠海,趕緊把錢掏出來,少一分我今天弄死你。」傻柱怒聲道。
「好,我現在讓一大媽去取。」易忠海狠聲道,「傻柱,你不聽老人言,吃虧遲早在後頭……」
「這四百八都多少年了。」林紹文嘆氣道,「這找人借錢,一年怎麼也得有個三分利吧?老許,你說對不對?」
「那可不是。」許大茂高聲道,「一大爺,這事你可做得不對啊。這都十多年的事了,你拿了人家四百八,怎麼也得把利息算上不是。」
噗!
易忠海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老易,老易……」一大媽立刻悽慘的大喊了起來。
林紹文一個箭步上前,兩根銀針插在了易忠海的腦袋上。
原本已經被氣得臉色發紫的易忠海立刻緩了過來,只是胸口一大灘鮮血,甚是嚇人。
「他沒事了,老許,你接著說……」林紹文笑眯眯道。
「畜生,畜生啊。」易忠海老淚縱橫,「你們欺負我無兒無女是吧?我今天和你們拼了。」
說著,他起身回家拿起了兩把菜刀就沖了出來。
「一大爺,你可別亂來,這事是……」
許大茂剛想把責任推給林紹文,可院子裡哪還有他的影子。
「許大茂,我砍死你。」
易忠海怒吼一聲,舉著菜刀就砍。
「嗷……」
許大茂尖叫一聲,立刻朝著院子外跑去。
易忠海到底還是年紀大了,追了幾步後,立刻氣喘吁吁了起來
他目光如炬,從眾人身上掃過。
劉海中等人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包括傻柱在內。
「何雨柱,你今天聽信小人的讒言,以後肯定要吃大虧。」易忠海沉聲道,「你捫心自問,我老易是不個小氣的人?你當初得罪了林紹文,你的錢是誰給你掏的?」
「一大爺……」
傻柱低著頭,不知道是羞愧還是懾於菜刀之威。
「你這麼多年來,借我的錢,你什麼時候還過?」易忠海窮追不捨道,「既然你要算,那我們一筆一筆算清楚,利息我一分都不少的給你。」
「別介,一大爺,我這不是聽了許大茂的話嘛。」傻柱頓時急了。
如果真把他欠易忠海的錢算進去,那四百八賠進去不說,自己還得搭錢進去。
「哼。」易忠海神色稍緩,語重心長道,「柱子,你和許大茂……還有林紹文那個畜生不一樣,我是真把你當親人的。你也是個有良心的,所以我才會幫扶你。」
「一大爺,我錯了。」傻柱羞愧道。
「既然把話說到這裡了,那是你的還是你的。」易忠海接過一大媽遞過來的存摺,「這錢你自己留著,我以前怕你年輕,存不住錢,現在你大了,錢也該你自己支配了。」
「一大爺……」
傻柱感激涕零,眼眶都紅了。
易忠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長嘆一口氣。
內心卻恨死了許大茂和林紹文,尤其是許大茂,遲早要把這小子給收拾了。
西廂院子。
林紹文剛走到躺椅前,剛打算躺下,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許部長,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聽說你又被停職了嘛。」許慎大笑道,「好小子,被這麼翻來覆去的查,硬是沒挑出你一點毛病……你可不知道,宋文熙那小子昨天晚上在工業部、衛生部查了你一個晚上的檔案。」
「宋主任工作認真嘛。」林紹文也笑了起來。
「對了,我和你說正事……」許慎突然嚴肅了起來。
林紹文見狀,對秦京茹揮了揮手。
幾個女人立刻躲進了臥室,只是大家動作都很統一,全部都躲在了窗沿下面。
秋風襲過。
院子的花草樹木皆是微微顫抖了一下,許慎掏出煙,遞了一根給林紹文後,自己也點燃了一根。
「如果你還想回到四九城,那就不要讓秦京茹下鄉。」
「唔。」
林紹文神色古怪的看著許慎。
秦京茹下鄉的事他可誰都沒說,現在許慎知道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這老小子一直在暗處監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