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茅台換醪糟


  「臥槽。」

  林紹文驚恐的看了一眼閻解放。

  果然。

  閻解放聽到這中話,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

  如果不是美食在前,他非掀桌子不可。不過他可不是閻解成那樣的草包,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把眼下的吃到肚子裡再說。

  S𝖙o5️⃣ 5️⃣.𝕮𝖔𝖒 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整個桌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許大茂一臉驚喜,徒然不知危險,「小蘇,咳咳咳……其實談朋友呀,這種事可不能將就,一旦扯了證,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當然,結婚也可以離婚的。」

  「我去你的。」

  秦京茹丟了一顆花生在許大茂腦門上,怒聲道,「許大茂,你在說誰呢?」

  「瞧我這張嘴。」許大茂恍然道,「秦京茹,你千萬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和林紹文離婚又復婚的事,真沒這個意思。」

  雖然林紹文嘴上說得好聽,但他又不傻。

  始終覺得在拍婆子上,林紹文對他的威脅最大。

  「林大哥,你離過婚?」蘇秀驚訝道。

  「不止呢。」閻解成淡然道,「我叔結婚離婚……都有三次了,我也有三個嬸嬸。」

  「為什麼呢?」蘇秀看向了他。

  「叔,能說嗎?」閻解成小心道。

  林紹文還沒回答,那邊的許大茂卻開口道,「欸,這有什麼不能說的,說起來,林紹文命也是真苦……」

  「許大茂,你別胡說啊。」秦京茹威脅道。

  「我怎麼就胡說了……」

  許大茂正打算和她說道說道,突然傻柱在那邊喊了一嗓子。

  「菜齊了,來幾個人幫忙。」

  「好嘞。」

  眾人急忙起身過去端菜。

  蘇秀也不例外。

  「我說許大茂,你別胡說八道。」林紹文無奈道,「人家還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你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說給她聽。」

  「得,算我多嘴。」

  許大茂起身進屋拿酒,可準備出門的時候,卻看到一臉傻樣的傻柱,內心不由有了計較。

  飯桌上。

  十二個菜,除了一個清淡的白菜以外,各個都是硬菜。

  雞鴨魚肉就不提了,光是野味都有好幾種,雖然是腊味,但放在現在也是難得的珍饈了。

  「這……這也太豐盛了吧?」蘇秀驚呼道。

  「姑娘,小看人了不是?」許大茂擺了兩瓶用油紙包著的酒,朗聲道,「不說別的,這種局放眼整個南鑼鼓巷……除了我,沒人能擺得起來。」

  「看你得瑟的,你當人老林是死的?」傻柱冷聲道。

  「我說你們說話就好好說話,扯我做什麼?」林紹文無奈道。

  「得,算我剛才那句話說的不對。」許大茂拍了自己嘴巴一樣,傲然道,「這種局老林也能組起來……但這玩意,老林未必拿得出來吧?」

  說著擰開了油紙包著的酒,輕輕搖晃了一下。

  一時間酒香四溢,瀰漫到了整個後院。

  不少看熱鬧的老爺們差點沒把口水勾了出來,也只有這個年代,看別人吃飯吹牛也是一種樂趣,畢竟沒什麼可娛樂的嘛。

  「什麼酒?」傻柱想湊過去聞。

  「滾,你懂個屁。」許大茂一手推開了他,舉起一瓶酒遞給了林紹文,「不准拆包裝,如果你猜對……我送你兩瓶。」

  「如果猜錯,我送你兩瓶十年的茅台。」林紹文笑道。

  「還是和你玩有意思。」許大茂誇讚道。

  林紹文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輕輕的扇了扇,一時間大為愕然,「我去,老許,你哪來的十五年的瀘州老窖?」

  「十五年的瀘州老窖?」

  圍觀群眾頓時大驚失色。

  這年頭,誰家上了十年的老酒不是藏著的。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只有求人辦事的時候才會拿出來。

  「我去,這都難不倒你?」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

  林紹文拆開油紙,果然,上面寫著日期呢。

  「許大茂,酒……」

  秦京茹伸出手。

  蘇秀不由皺起了眉頭,覺得她這種行為一點都不雅觀,簡直給林紹文丟人。

  還抱著孩子呢,怎麼就能伸手問人討東西,朋友之間的打賭,應該一樁有趣的事。

  「得,老林,又讓你贏了一次。」許大茂認栽,跑到房裡提了兩瓶酒出來。

  秦京茹急忙拆開包裝仔細看了看,確定是十五年的瀘州老窖,這才喜滋滋的推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立刻把酒放在了腳下,用腳護著。

  蘇秀見狀,更是長嘆了一口氣。

  林紹文怎麼就遇到了這樣一個粗俗的女人呢?以他的學識和地位,最少也要找個大學生吧,哪怕……中專生也行,怎麼就找個小學文化的女人呢?

  她想到這裡,不由看向了林紹文。

  卻見林紹文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寵溺的看著秦京茹,對許大茂拱手道,「你請這麼大一桌子菜,又贏你的酒……我都不好意思了,等會我讓人給你送一瓶十年的茅台,算咱兩打和。」

  「要不都說你林紹文仗義呢。」許大茂立刻又高興了起來,端起酒杯道,「各位兄弟姐妹,咱們干一杯……」

  「你能喝嗎?」林紹文看向了蘇秀。

  「可以的。」蘇秀胸有成竹道。

  「那行,不能喝別逞強。」

  林紹文起身道,「咱們第一杯,先敬許大茂,畢竟讓人家破費了……」

  「敬許大茂(許叔)。」

  眾人立刻附和,聲勢浩大。

  「欸,不值當不值當。」

  許大茂嘴上謙虛,魚尾紋卻都笑出來了。

  「嘶,好辣。」蘇秀小聲道。

  「不能喝就別喝了。」林紹文好笑的把她的酒杯端到了自己面前,側頭對秦淮茹道,「秦淮茹,你家不是有點醪糟酒嘛,拿出來你們幾個娘們喝了唄。」

  醪糟酒,其實就是甜酒釀。

  雖然帶個酒字,也的確是甜米酒,可實際上它更接近飲料。當然,酒量不行的,喝一點也會醉。

  「林紹文,你說的好聽,那玩意可精貴的很。」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那千嬌百媚的模樣,讓餐桌上的男人不由一陣失神。

  「得,我拿茅台和你換成吧?」林紹文無奈道。

  「這還差不多……」

  秦淮茹起身準備回去拿,閻埠貴卻開口了。

  「他叔,別啊,你和我換……我三斤換你一瓶。」

  「閻埠貴,你連我的生意都敢搶?」秦淮茹立刻瞪眼道。

  「秦淮茹,一點醪糟換茅台,你良心就不會痛嗎?」閻埠貴痛心疾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