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讀書讀到狗身上去了
噗!
整個院子頓時笑成了一團。
唯有於莉扶額嘆息。
她很早之前就覺得閻解成腦子有問題,不對,應該是他們姓閻的第二代都有問題。
現在看來是真的。
幸虧離婚了,不然到時候她不得被氣死。
「閻解成,你不要太過分了。」劉光奇厲聲道。
「你喊什麼喊?」閻解成瞪眼道,「你他娘的說話和放屁一樣,如果是我……我他媽早就爬進來了,還磨磨蹭蹭的干屁?」
「可不是嘛。」閻解放也譏諷道,「如果是我叔輸了,我叔肯定二話不說接開爬……劉光奇,你比我叔差遠了。」
「你們……」
劉光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又無可奈何。
閻解成在紡織廠,和他八竿子打不著。
閻解放在藥廠工作,更是鞭長莫及。
「劉光奇,一句話,爬還是磕頭?」傻柱不耐煩道,「現在都幾點了,大家還等著做飯呢。」
「你們別太過分了。」李玲怒聲道,「林紹文,虧你還是幹部,你這是踐踏別人的尊嚴。」
「所以……昨天你老公踐踏我的尊嚴呢?」林紹文幽幽道,「如果我沒記錯,你老公也是幹部吧?」
……
李玲頓時語塞。
畢竟這賭賽,昨天是劉光奇自己提出來的。
「劉光奇,不爬也沒關係。」林紹文嘆氣道,「我再給你多一個選擇,你跑到門口,大喊三聲,我劉光奇不是個男人,這件事就算了。」
「磕頭也行。」傻柱矜持道。
「他媽的。」劉光奇罵了一聲後,俯身在地,「我爬進去……」
「這就對了嘛。」
林紹文退後一步。
劉光奇在眾人譏諷的目光下,慢慢的朝著家門口爬去。
「老林,他好像只烏龜……」許大茂嘲笑道。
「什麼烏龜,明明是王八。」傻柱糾正道。
「你們啊。」
林紹文笑著搖搖頭,隨即朝著自己家走去。
「叔,你不看了?」閻解成大喊道。
「這不是還有你替我盯著嘛。」
林紹文丟了一包煙給他。
「叔,你放心,他如果不爬回來,你看我揍不死他。」閻解成高聲道。
劉光奇聞言,差點沒把牙給咬碎了。
這院子裡,是一窩子畜生啊。
傍晚。
林紹文正在院子裡乘涼,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叔啊,開全院大會了。」
「唔,全院大會?」
林紹文微微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太久沒開會了,他都想不起這茬了。
「來了。」
秦京茹替他應了一聲。
大院。
「老林,這裡……」
傻柱和許大茂同時招手。
劉氏兄弟和閻氏兄弟搬著好幾張凳子走了過來,畢竟林紹文院子的人可不少。
秦淮茹她們也不小氣,隨手掏出了幾個糖果,讓閻解成等人差點沒樂出聲。
「媽,我想吃糖……」棒梗喊道。
秦淮茹充耳不聞,倒是於海棠丟了兩個水果糖給他。
「你給他做什麼?」秦京茹無奈道。
「小孩子嘴饞嘛……」於海棠正說著,卻聽到那邊的棒梗喊了起來。
「壞女人,小娼婦。」
「嚯,你這小子……」
於海棠正打算起身和他理論,卻被秦京茹給按在了凳子上。
「別理他,你越理他他越來勁。」
「可是這小子嘴也太毒了吧?」於海棠不悅道。
「你也不看是誰教的。」林紹文嘆氣道。
眾人側頭看過去。
只見賈張氏摸了摸棒梗的腦袋後,直接撥開一顆糖就往嘴裡塞,根本不管賈當和槐花兩個孫女的哭鬧。
秦佩茹抿了抿嘴,只是把兩個女人拉到身旁,什麼都沒說。
林紹文見狀,側頭對閻解成說了兩句。
閻解成立刻跑了賈當和賈槐花面前,不等兩人開口,直接塞了兩顆糖在她們嘴裡。
「謝謝閻叔。」
兩人甜甜的喊了一聲。
「不用客氣。」
閻解成摸了摸她們的腦袋,又回到了林紹文身後。
「閻解成,你給她們吃的什麼?」賈張氏怒吼道,「賠錢……賈當和賈槐花還這么小,萬一吃出什麼問題,你得負責。」
「你別姓賈,乾脆姓賴好了。」林紹文撇嘴道。
「姓林的,這有你什麼事?」賈張氏瞪眼道。
「這裡也沒你的事呀?」林紹文譏諷道,「人家姓賈,你姓張,真以為叫賈張氏就把自己當賈家人了?」
「小畜生,你再說一句……」賈張氏瞬間站了起來,大吼道,「賈家是靠著我撐著,這家裡我說了算。」
原本正打算開會的三個大爺見到兩人吵架,非常有默契的停止了交談,卻絲毫沒有勸解的意思。
「你撐著?」林紹文翹著二郎腿道,「如果沒有秦佩茹,你早他媽餓死了,你撐什麼?吃撐了?」
噗!
不少人都捂嘴偷笑了起來。
「林紹文,你這個殺千刀的,你不是人。」
棒梗突然喊了一聲。
整個大院鴉雀無聲,隨即哄堂大笑。
欽佩如則皺起了眉。
「我不是人?我吃你大家大米了?」林紹文冷聲道,「你也快上初中了,你不看看你家裡是誰養著你,如果不是秦佩如,靠著你奶奶,你早他媽餓死了。」
「你胡說。」棒梗怒聲道,「這工作是我爹留下來的,等我長大了……這工作就是我的。」
「嚯。」
整個院子一片譁然。
這小子人不大,心倒是狠。
秦佩茹卻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淮茹則紅著眼眶低下了頭,秦京茹立刻摟住了她,輕聲安慰了起來。
「你的工作?你奶奶是這麼跟你說的?」林紹文大笑道。
「你笑什麼?」棒梗有些不安道。
「我看你讀書讀到狗身上去了。」林紹文朗聲道,「你知道繼承法嗎?你老子死了,第一繼承是妻子,然後才是孩子,你長大了秦佩茹就得把工作給你?你以為你是誰?」
「這工作是我兒子的。」賈張氏厲聲道。
「文盲。」林紹文不屑的撇撇嘴,「人家秦佩茹現在養著你們倆,是她有良心,如果她沒有良心,把你和棒梗送下鄉去,你能怎麼樣?你咬她一口?」
「你……」
賈張氏又驚又氣,不停的偷看秦佩茹的臉色。
生怕她被小畜生給蠱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