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昨晚是誰?
「紹文,起來了。」秦淮茹在門外喊道。
「唔。」
林紹文伸手摸了摸身旁,卻發現空無一人,不由嘀咕道,「那個點才睡……居然起得這麼早?」
他掀開被子剛準備穿衣服,卻猛然發現床單上的一抹嫣紅。
「臥槽。」
林紹文立刻驚呼一聲,仔細回憶著昨天的事。
「紹文,怎麼了?」秦淮茹關切道。
林紹文沒有回答,立刻穿好衣服走了出來,低聲道,「京茹呢?」
「她守了一個晚上,怕打擾你休息,所以在我那睡了。」秦淮茹嬌笑道,「怎麼了?一個人睡不習慣啊?」
「不是。」林紹文呼吸有些急促,「昨天晚上有人跑我房裡來了,我還以為是京茹……」
「什麼?」秦淮茹大驚失色。
「昨天你和蘇秀一起睡的?」林紹文皺眉道。
「沒有。」秦淮茹緊張道,「我昨天和雨水一起睡的,她說和陌生人睡不習慣……」
「臥槽,難道是她?」
「昨天冉秋葉也是一個人睡的。」秦淮茹幽幽道,「於莉和於海棠一起睡的,把房間空了出來。」
「這就糟糕了。」林紹文嘆氣道。
「有沒有可能是於海棠或者於莉?」秦淮茹小聲道。
「不太可能吧。」
林紹文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人看著他們一起後,伸手把秦淮茹拉到了房間裡。
「呀……」
秦淮茹看著床單的上的一抹嫣紅,不由驚訝的捂住了嘴。
「這可怎麼遭?」林紹文頓時苦了臉。
「這還能怎麼遭?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唄。」秦淮茹翻了個白眼,「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半夜跑男人房裡,她……她難道還敢和別人說不成?」
「不是這個問題。」林紹文無奈的道,「總得知道是誰吧?不然以後……多尷尬呀。」
「你就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秦淮茹伸手把床單拉了下來,「那小蹄子這麼不要臉……還想訛我們不成?」
「唔。」
林紹文看著突然變臉的秦淮茹,有些不明就裡。
「趕緊去洗澡,一身狐媚子的味道。」
秦淮茹推了他一把後,抱著床單出門了。
林紹文看了一眼手錶,才早上六點。
「不是,你這麼早喊我起來做什麼?」
「家裡有客人,你睡到日上三竿像話嘛。」秦淮茹應了一聲後,扭著小蠻腰走了。
林紹文幽幽嘆了口氣後,轉身走出了院子。
只是他沒有發現,有一雙大眼睛正幽怨的盯著他。
林紹文到院子外溜達了一圈,買了點油條和豆漿。
「喲,他叔可夠早的。」閻埠貴驚訝道。
「家裡有客人,秦京茹不讓我睡懶覺。」林紹文無奈道,「三大爺,好好的一個周末被攪和了,你說這叫什麼事?」
「可不是嘛。」閻埠貴樂呵呵的說道,「你院子裡一院子的女人,秦京茹可不得把你看緊咯。」
「我倒是想讓她們搬出來。」林紹文苦著臉道。
「想讓她們搬出來?」閻埠貴頓時眼珠子一轉,有些矜持道,「他叔,我有個消息……你想不想聽?」
「三大爺,咱倆誰跟誰啊。」
林紹文右手一翻,一包中華就出現在了手裡。
閻埠貴立刻伸手來抓,卻被他側身閃過了。
「他叔,怎麼個意思?」
「三大爺,不是我信不過你,但消息也分貴賤不是?」林紹文笑眯眯道,「有的消息值一包中華,有的卻只值一根……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你倒是算計上了。」閻埠貴大笑了一聲,隨即壓低聲音道,「李懷他們一家子要南下,這消息你知道嗎?」
「李懷?」林紹文仔細思索了一下,頓時驚訝道,「不是……你說的是住在中院的那一家四口?」
「應該算是後院。」閻埠貴糾正道,「就是靠著你外面的這個牆的那四間大屋。」
「三大爺,你可別唬我。」林紹文不滿道,「那是四間大屋?明明是兩間屋子隔開的。」
「那也是四間不是?」閻埠貴一把把煙抓到了手裡,「我知道你小子有點門道,他們要價一千塊,如果你有閒錢,不妨盤下來……」
「可別介。」林紹文一本正經道,「那屋子是公家的,我私下買賣那是殺頭的罪過,你可別害我。」
「笨啊。」
閻埠貴恨鐵不成鋼道,「你讓於海棠自己去申請唄,她現在手裡有錢……萬一弄下來了,她原來的那間屋子不就空出來了嗎?」
「我可聽說了,你家連個客房都沒有,蘇秀和冉秋葉都是跟秦淮茹她們一起睡的,萬一你家來個親戚什麼的,總不能打地鋪吧?」
「還是算了。」林紹文搖搖頭道,「現在這麼敏感,我可不去湊這個熱鬧……不是,三大爺,你給我出這個主意是什麼意思?你對於海棠還沒死心呢?」
「我可去你的吧。」閻埠貴怒聲道,「那小蹄子想進我閻家門?除非我死了……不然她來了我還有好日子過?」
「這倒也是。」林紹文嘆了口氣,「得了,我油條都冷了,回見了您。」
說完就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老閻,你和他說這些做什麼?」三大媽湊了過來。
「我這不是想算計他一下嘛。」閻埠貴叼著煙道,「這小子只要敢動門口的兩間大屋,這不就有把柄在我們手上了嘛?以後不說給我們好處,起碼也不敢得罪我們不是。」
「還是你會算計。」三大媽豎起了大拇指。
「可這小子和猴一樣精,根本不上當啊。」閻埠貴吐出口濃煙。
「那不是白費力氣?」三大媽翻了個白眼。
「婦道人家懂個屁。」閻埠貴斜眼道,「他林紹文不上當,難不成於海棠就不上當?以林紹文的智慧,只要把這消息給於海棠這麼一說……萬一她動心了呢?」
「於海棠動心了有什麼用?」三大媽皺眉道,「她雖然有錢……但以她那脾氣,咱們還能討得到好處?」
「她只要敢伸手,我立刻去街道辦和聯防辦告她一個投機倒把。」閻埠貴語氣陰森,「她就得給我蹲大牢去……」
昨天於海棠讓他顏面盡失,這事難不成就這麼容易過去?
姥姥。
這次不上當還有下次,日子且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