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張婉防著許大茂
「林紹文,你不是說廁所管理不需要領導嗎?那劉光福和閻解曠是怎麼回事?」許大茂怒聲道。
「什麼?」林紹文一臉愕然。
「總共他媽的四個人,劉光福是主任,閻解曠是副主任……合著幹活的只有我和劉海中是吧?」
許大茂狠狠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立刻留下了五個泛黃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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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剛剛從坑裡上來?」林紹文驚恐道。
「是,怎麼了?」許大茂皺眉道。
嘔!
林紹文都忍不住乾嘔了一下,怒聲道,「我去你大爺的,你他媽也不知道洗一下,你這……你這一巴掌下來,我桌子還要不要?」
蘇秀聞言,早已經躲在角落裡大吐特吐了起來。
「我……」
「你滾。」
林紹文指著大門道,「這事你不服氣你他媽找廠長去,你找我有個屁用,這主任、副主任又他媽不是我任命的,你犯的著找我嗎?」
「唔。」
許大茂被他罵得微微一怔。
好像是這麼回事呀,林紹文是出了名的不管事。
一天到晚就窩在醫務室這一畝三分地上,就連民兵隊的訓練都交給了張峰處理。
「許大茂,你再不出去我喊保衛科了。」蘇秀擦著嘴道。
「別別別,我馬上就走。」
許大茂丟下一句話後,落荒而逃。
蘇秀強忍著噁心,打了一桶水後,狠狠的擦著桌子。
「你別和這混蛋來往,太討厭了。」
「哎。」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那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蘇秀整整擦了十多遍後,這才坐回了凳子上。
掏出那鮮紅的草莓咬了一口,這才緩過勁來。
林紹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了窩窩頭。
正準備吃,醫務室大門又被人推開了。
「這他媽是什麼日子?」林紹文抱怨道。
「隊長,門外有個叫做張婉的女士想見你。」民兵隊的成員沉聲道。
「張婉?讓她進來吧。」林紹文皺起了眉頭。
「是。」
民兵出去了。
「她又來找你做什麼?」蘇秀好奇道。
「估計是和許大茂復婚有關係……」林紹文琢磨道。
「呀,她居然還肯跟許大茂那種混蛋復婚?」蘇秀驚訝道。
「不復婚怎麼辦?總不能一輩子單著吧?」林紹文翻了白眼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懂個屁,吃你的草莓吧。」
「單著有什麼不好的?」蘇秀嘀咕道。
兩人正聊著。
張婉就推門進來了。
「林紹文,我想把房子賣給你。」
「你別害我。」林紹文急忙道,「現在房子可不許買賣,咱們怎麼說也是朋友,你這剛和許大茂復婚就來搞事?合適嗎?」
「不是,我是想把房子過繼到你的名下。」張婉擺擺手道,「我總覺得許大茂和復婚有些蹊蹺,但我一時半會沒想出來……」
「所以你想給自己留條退路?」林紹文嘆氣道。
「上次有你幫忙我才分到了房子,這次要是他再出什麼么蛾子,房子被他拿走了,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了。」張婉沉聲道,「他背叛過我一次,我可不敢信任他。」
「那你還和他復婚?」林紹文好奇道。
「我現在的條件,你覺得誰敢娶我?」張婉反問道。
……
林紹文無言以對。
總不能和她說再熬幾年,等風波結束了以後就好了吧?
且不說這話不呢個說,就是說出來怕也沒人信。
「林紹文,不讓你白幫忙。」
張婉從口袋掏出了一張單據,「街道辦那邊我已經說好了,如果我和許大茂不離婚,這房子就是你的,如果離婚了,這房子我得拿回來。」
「還是算了。」
林紹文搖搖頭。
他不確定張婉到底抱著什麼心思來找他,但許大茂可不是善茬,萬一這件事透露出了一點消息,以許大茂的尿性,非把天捅穿不可。
「你這房子賣多少錢?」蘇秀開口道。
「蘇秀,你……」
「林部長,我覺得我長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空間。」蘇秀正色道,「而且這上面寫得很清楚,是贈予……我分的輕輕重的。」
「……」
林紹文沉默了。
「三百塊,房子是你的。」張婉立刻道,「但事先說好,如果有一天……我和許大茂再離婚了,這房子我得買回來。」
「行。」
蘇秀痛快的答應了。
她想得很清楚,這不就等於交三百塊錢租了一房子。
縱使張婉要把房子要回去,錢不是還能回來嘛。
林紹文看著兩人立字據蓋手印,一句話都沒有說。
等張婉走了以後,蘇秀才好奇道,「她不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嘛,怎麼還擔心沒有房子住?」
「她沒有單位。」林紹文苦笑道,「現在房子這麼緊張,空出來的房子基本上會優先分給有單位的工人,你別看現在可以私下贈予,到時候上面查起來,只要有多套房子的,肯定討不到好處。」
「我又沒房。」蘇秀毫不在意道。
「那也是。」
林紹文點點頭。
別看他霸占了整個西廂院子,可實際上他只有一間臥室而已。書房和廁所是秦京茹的,耳房是秦淮茹的,靠門口的兩間是何雨水和於海棠的。
起碼在街道辦備案是這樣的。
「只是……我還沒想好怎麼跟我爹說。」蘇秀有些焦慮道。
「實話實說唄。」林紹文聳聳肩道,「你就說你家離軋鋼廠太遠了,現在單位分了房子給你,不去住不合適。」
「對哦。」
蘇秀恍然大悟,「我就說是單位分給我的房子,如果我不去住,那單位得收回去。」
「你呀。」
林紹文搖了搖頭。
傍晚。
四合院門口。
林紹文剛把車停好,就看到劉光福和閻解曠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了院子,而在他們身後,許大茂和劉海中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走吧,看熱鬧去。」
推著自行車的張小瑜敲了敲他的車窗。
噗!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怎麼覺得張小瑜比他還壞呢?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院子。
果然,劉光福和閻解曠兩人此時正坐在最中間,頭仰得老高,說目中無人都是謙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