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許哥,領導問我這手是怎麼傷的
「那他第三任妻子呢?」嚴鳳嬌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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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任妻子也一樣。」許大茂樂呵呵道,「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善茬,仗著給林紹文生了個兒子,每個月把老林看得死死的,這不……還說下下個月要給他大哥買輛自行車呢。」
「林紹文的大哥?」嚴龍詫異道。
「那小子父母都死絕了,哪有什麼大哥。」許大茂撇嘴道,「秦京茹……也就是林紹文現在的婆娘,她要給她大哥買自行車,花的是老林的錢。」
嘶。
嚴家人頓時感覺到了牙疼。
他們不是沒見過護娘家的,但是這麼護娘家的還是生平第一次瞧見。
「那林紹文就沒意見?」嚴鳳玉秀眉一蹙。
「他能有什麼意見?」閻解成無奈道,「他家那婆娘可兇悍的很……不對,他的前妻也兇悍,上次我爹多說了兩句,差點沒被她砍死。」
「這……」
嚴家人一時有些愣住了。
林紹文看起來身材挺拔且魁梧,一米八五的大高個,能被娘們這麼拿捏?
就在眾人閒聊的時候,林紹文和易忠海已經回來了。
「閻解成,這眼瞅著都快下午了,要不咱們回去吧?」易忠海輕聲道,「這回去還得兩個鐘頭,要是晚了,可就趕不上晚飯了。」
「對對對,咱們可得回去了。」閻解成捂著拐杖起身道,「爸媽,我把鳳嬌給接走了,如果你們有時間,就來四九城看她。」
「姑爺,稍微等一下……」
嚴母滿臉堆笑道,「按照咱們塔溝村的規矩,這上車呀,還得給上車禮的呢。」
上車禮?
閻解成和林紹文等人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規矩?
「就是咱們村的姑娘外嫁出去,咱們要送行的話,姑爺得給咱們紅包。」嚴龍板著臉道。
「不是,大哥,我們可都說好了的……」閻解成頓時急了,「當初咱們說好二十塊錢,你們說我受傷了,怕影響生育,我們又給你加了二十,現在怎麼還要加錢?」
「姑爺,這話可不好聽啊。」嚴華不滿道,「什麼叫做加錢,這叫做孝敬……我們把姑娘養了二十多年,送到你家去給你洗衣做飯,生兒育女,這是用錢能衡量的嗎?」
「爸,可我現在真沒錢了。」閻解成哭喪著臉道,「你也看到了,我這傷都還沒好利索呢,又沒辦法上班……哪有錢呀。」
「姑爺,可不興這麼說啊。」嚴母插嘴道,「你這話說得好像是咱們逼你的一樣,這是塔溝村的規矩,你雖然是城裡人,可娶的是塔溝村的姑娘,咱們不得按照規矩來?」
……
閻解成都快被哭了,他現在是真沒錢。
醫藥費都是閻埠貴墊付的,而且他還打了欠條,那白紙黑字寫著呢,半年時間把欠款還清。
「這家人可夠狠的啊。」易忠海挑眉道。
「這算什麼。」許大茂不屑道,「左右不過五塊十塊的事……一個黃花大閨女五十塊錢,兩個月工資,我倒是覺得不貴。」
「老許,你前幾天不是還哭著說自己沒錢吧,怎麼又抖起來了?」林紹文打趣道。
「這事你就別管了,哥們有子的門路。」
許大茂嘿嘿一笑。
他能告訴林紹文,他從家裡又找出來了小半箱大黃魚?他很早就懷疑了,四九張能夠把張婉拋下獨自離開,肯定不會讓她受苦的。
這不,家裡果然大有玄機啊。
「德性。」
林紹文笑罵了一聲後,就搬了個凳子在院子裡曬太陽。
易忠海見狀,也有樣學樣……他可不去摻和閻解成這事,萬一把自己搭進去可就不好了。
這時。
嚴鳳玉走了過來,端著兩杯茶,嬌聲道,「一大爺,林大哥,你們喝茶……」
「謝謝。」
易忠海笑著道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林紹文則對她點點頭,把茶杯放在了一旁。
「林大哥,我聽說你是廠里的部長,你們廠里還招人嗎?」嚴鳳玉蹲在地上道。
「閨女,你這是聽誰說的?」易忠海驚訝道。
「我二姐夫和許大哥說的呀。」嚴鳳玉輕笑道,「他們可是說林大哥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噗!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姑娘看似人畜無害,心機倒是頗深。
許大茂和閻解成要是能說這種話,他今天把凳子給吞了。
易忠海也樂了,搖頭道,「閨女,那你可來晚了……這林紹文上個月才被撤職,現在就一普通醫生,可不是什麼部長咯。」
「啊?撤職?」嚴鳳玉驚訝道。
「可不是撤職嘛。」林紹文收斂笑容,無奈道,「你找我拿進廠指標,無異於找鬼拿藥方……」
「哎。」
嚴鳳玉幽幽嘆了口氣,嬌嗔道,「林大哥,我這二姐嫁到城裡去,這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不是還有你大哥嘛。」林紹文輕笑道。
「我大哥下個月也結婚。」嚴鳳玉可憐兮兮道,「林大哥,你看看廠里還要不要人,把我也帶去京城吧。」
「我可沒這本事。」林紹文攤攤手道,「我現在就一普通醫生……在廠領導那也說不上話呀。」
嚴鳳玉聞言,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她有預感,這林紹文絕對是大人物,至少比那口花花的許大茂要靠譜多了。
林紹文假裝沒看到,直接把目光投向了閻解成那邊。
嚴家到底還是真能扛,這都個把小時了,居然還不鬆口。
「嚴叔嚴嬸,這上車禮要多少錢啊?」許大茂忍不住問道。
「不多,十塊錢。」嚴龍淡然道。
「我還以為多少呢。」許大茂翻了個白眼道,「閻解成,不就十塊錢嘛,給他算了……咱們還得趕晚飯了,別誤了時間。」
去你娘的,合著不是你的錢是吧?
閻解成心裡暗罵,看著許大茂,眼珠子一轉,突然有了主意,「許哥,你是不知道……我們廠領導天天問我這手是怎麼傷的,我都不好意思說。」
臥槽,閻解成你跟我來這一套是吧?
許大茂眼皮狂跳。
「我總不能說,是因為護著你許哥才把手弄傷的吧?」閻解成嘆氣道,「到時候廠里萬一追究起來……許哥,鬧到軋鋼廠去可怎麼辦啊?」
這畜生。
許大茂看著一臉無辜的閻解成,恨都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