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老許,要不我送你和嚴鳳玉去供銷社?
兩個小時後。
眾人回到四合院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院子裡的人聽到車響,都跑出來看新媳婦。
嚴鳳玉率先下車,院子那幫小子眼睛都看直了。
倒不是說嚴鳳玉有多漂亮,只是這種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天生就帶著青春洋溢。對於這群連手都沒碰過的小子來說,無異於一枚深水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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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閻解成這媳婦可以啊?不比於莉差吧?」劉光福酸溜溜道。
「長相還是差點,可勝在年輕啊。」傻柱咬牙道,「這閻解成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這麼嬌滴滴一個小姑娘怎麼就跳入火坑了呢?」
「真是該死啊。」劉光天咬牙切齒道。
劉光奇、閻解放、閻解曠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內心很是贊同劉光天的說法。
真是該死啊。
這時,車上又下來了一個姑娘,這姑娘長相比前一個要差一點,年紀也大了不少。
「不對啊。」傻柱大喊道,「閻解成,你這可不對啊,咱們可是新時代的青年,可不許三妻四妾……」
「哈哈哈。」
整個院子頓時一陣鬨笑。
嚴鳳玉俏臉微紅,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
就這麼一眼,差點沒把他魂都勾走了。
「傻柱,你他媽胡沁什麼呢?」許大茂瞪眼道,「這是鳳玉妹子,閻解成他小姨子……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去街道辦告你去?」
「小姨子?」
劉光福和閻解放等人聞言,立刻來勁了。
尤其是閻解放和閻解曠,既然是小姨子的話,那多少和他們沾親帶故,近水樓台先得月嗎?
林紹文和易忠海根本沒和他們胡扯,反而同時拉住了張婉,到角落裡竊竊私語了起來。
張婉的先是頗為不屑,然後面色凝重,最後滿臉漲紅。
「鳳玉妹子,咱們先進去,我和你說……」
許大茂正打算找嚴鳳玉獻殷勤,頭上卻狠狠的挨了一棍子。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
「哎呦,張婉,你他媽是不是瘋了?」許大茂怒聲道。
「瘋了?」張婉又是一棍子抽在了他的手臂上,破口大罵,「你用我的嫁妝帶別的女人去全聚德,還給她買衣服?你還是不是個人?」
「嚯。」
整個院子頓時譁然。
這事都幹得出來,大茂,不愧是你。
「你……你胡說,哪有的事。」許大茂心虛道。
「我作證,剛才許大茂的確在車上說要給我小姨子買衣服。」閻解成大聲道。
啪!
許大茂狠狠的挨了一巴掌,臉都給打歪了。
「臥槽,閻解成,你他媽恩將仇報是吧?」
「老許,算了算了。」林紹文湊過來道,「人家閻解成說得也是實話……」
啪!
許大茂又挨了巴掌,這寒冬臘月的,雙頰和打了腮紅似的。
「臥槽,老林,你……」
「許大茂,你也別怪林紹文。」易忠海嘆氣道,「林紹文這人性格就這樣,耿直……他來院子七八年了,雖說做了不少混蛋事,但還沒騙過人。」
嘭!
張婉直接一拳打在了許大茂的鼻子上,許大茂戰術性後仰,可他始終慢了一步,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後,鼻血瞬間噴射了出來。
「呀……」
嚴鳳玉和嚴鳳嬌都驚訝的捂住了嘴。
「啊……」
許大茂捂著鼻子,看著滿手的鮮血,立刻尖叫了起來,「快,快送我去醫院……」
張婉見狀剛準備去攙扶他,林紹文動作更加快,他左手捏了一團血,右手捏了一枚銀針。
先給許大茂的後頸扎了一針後,鼻血立刻止住了。
隨即他又把一團雪糊在了許大茂臉上。
「臥槽,老林你幹什麼,呸呸呸……」
許大茂怒罵一聲,立刻用衣袖擦了起來。
可這一擦不要緊,血跡被擦的乾乾淨淨。
「老許,要不趁著天色還早,我帶你和嚴鳳玉去供銷社看看?」林紹文假惺惺道。
「許大茂。」
張婉怒吼一聲,直接一棍子朝著他的屁股揮了過去,還帶著破空聲。
「哎呦。」
許大茂頓時臉都綠了,邊跑邊罵,「老林,你他媽真是個畜生啊,畜生……」
「許大茂,你別跑。」
張婉怒斥一聲,立刻追了上去。
「我說你們看熱鬧歸看熱鬧,怎麼把人新媳婦晾著?」傻柱幽幽道。
「臥槽。」
閻解成驚呼一聲,立刻讓閻解放和閻解曠招呼著嚴氏進屋。
其他鄰居也洗菜、搬桌子……反正各有各的事。
林紹文正打算回家去躺會,可看到傻柱和劉氏兄弟站在老閻家門口張望,不由湊了過去,「哥幾個幹嘛呢?」
「義父。」
劉光福和劉光天不好意思的喊了一聲。
劉光奇則臉色鐵青,把頭偏了過去。
「老林,你小子明知故問啊。」傻柱幽幽道,「你是媳婦娶了一個又一個,哥們可都還單著呢?」
「你不是有秦佩茹嗎?」林紹文眨眨眼道。
「臥槽,老林,這可不興胡說啊。」傻柱臉色大變,「你這話要是傳出去,我非跟你拼命不可……我打不過你,但我天天蹲你家門拉屎撒尿。」
……
林紹文被他這麼一威脅,還真有些害怕了。
「別介,我不說,我保證不說。」
他急忙掏出煙,散了一圈。
劉光奇本來不想接的,可看到是中華以後,身體還是很誠實。
「哼。」
傻柱冷哼一聲,目光又看向了老閻家。
「傻柱,閻解成結婚這麼大的事,你都不露一手?」林紹文好奇道。
「媽的,說起來就來氣。」傻柱怒聲道,「老子正宗譚家菜的傳人,弄七桌飯菜,收他二十塊錢過份嗎?」
「不過分呀。」林紹文恭維道,「你可是何師傅,軋鋼廠領導都指名道姓要你做飯呢,二十塊錢……真不過份。」
「要不怎麼說你小子有眼光呢?」傻柱看著老閻家,啐了一口道,「閻埠貴那老小子,就給我四塊五……說什麼干就干,不干拉倒,爺們能受這個氣?」
「不是,怎麼還有零有整的?」林紹文驚訝道。
「他說這四塊五是閻解成的全部家當了……酒席錢都還是賒帳的。」傻柱無奈道。
「賒帳?找誰賒帳?」林紹文有些懵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唄。」劉光奇忍不住開口道,「這兩小子自從工作以來,那是一分錢都不敢多花……攢了不少錢呢。」
嚯。
到底是老閻家的血脈,果然恐怖如斯。
這攢錢的功夫,不敢說天下無敵,四九城算是獨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