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謝謝叔
「第一桿。」
「獲得藥田百畝。」
「什麼東西?」
林紹文微微一愣,看向了戒指,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物品。
難不成系統出現錯誤了?他正猶豫著,卻發現小木屋的不遠處,此時已經被開墾出來了,而且植物也已經生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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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丟下魚竿,小跑了過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沒被嚇傻了。
人參、黃芪、當歸、何首烏……凡是能叫出名字的藥材幾乎都有。雖然百畝藥田不小,可細分到了各種藥材之上,實際上產量也並不高。
不過,如果只是他一個人用的話,那倒是綽綽有餘。
林紹文認真辨別了一下藥材後,抬頭看了一眼鐘塔。
發現只有二十分鐘了,立刻跑回碼頭繼續垂釣。
他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到戒指來,畢竟他身邊幾乎時時都有人。
「第二桿。」
「獲得女性內衣百套。」
「晦氣。」
林紹文臉色鐵青的罵了一聲。
這玩意他又穿不著。
「第三桿。」
「獲得絲襪百斤。」
……
林紹文默默的看了一眼釣竿,這玩意是不是有毛病。
這也不是春天啊,怎麼就開始發春了。
他嘆了口氣後,就放下了釣竿。
隨手在海岸邊抓了一些澳龍後,提著就進入了小木屋。
大院。
林紹文剛進去,就看到張小瑜正拉著張婉在低聲說些什麼。
「什麼?你讓我去東城藥廠上班?」
「嚯。」
幾乎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著張小瑜。
「張廠長,嚴鳳玉她……能不能也去你們東城藥廠上班?」傻柱立刻來了精神。
雖然上次敲詐了許大茂一百塊錢,算是回了點血。
可是他現在是真的窮,嚴鳳玉天天軟磨硬泡,讓他去供銷社買衣服。理由還特充分……西廂院子的娘們個個花枝招展的,我出去也不能丟了你的臉不是?
傻柱又好吃這套,於是咬著牙帶嚴鳳玉去買了一件大衣。
沒錯,就一件。
他沒有布票,等於溢價購買,差不多一百一十多塊錢。
差點沒把他心疼死。
「你和我說不著。」張小瑜淡然道,「張婉這工作是王主任推薦的……你要真想找,去找王主任去。」
「王主任?」
眾人微微一愣。
他們還真沒想到,王主任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
「還找工作呢,嚴鳳玉認識幾個字啊?」許大茂譏諷道。
「許大茂你說什麼呢?」嚴鳳玉瞪眼道,「我怎麼也是讀過小學的好吧,論文化,你未必比我高呢,你牛什麼?」
「不好意思,爺們是初中文憑。」許大茂洋洋得意道,「張婉雖然沒讀過大學,可人家什麼出身……家裡都有家庭教師的好吧,你算個什麼玩意?」
「你……」
嚴鳳玉差點沒被氣吐血,卻也沒辦法反駁。
「說的好像你有家庭教師一樣。」傻柱冷笑道,「許大茂,張婉再牛能有林紹文和張廠長牛?人家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呢。」
「你真是欠,你和老林去比文化?人家還是研究生博士呢。」許大茂撇撇嘴道。
「研究生博士是什麼?」嚴鳳玉拉了拉傻柱的衣角。
「你把書讀到頭,就是研究生博士。」傻柱言簡意賅道。
「啊?把書讀到頭?」嚴鳳玉驚訝的捂住了嘴。
「研究生博士,就是我們現在國家的最高文憑。」張婉輕笑道,「放眼整個四九城,三十歲以下的研究生博士……怕也只有幾十個人吧。」
……
嚴鳳玉看向了林紹文,眼裡差點沒噴出火來。
這樣的男人,怎麼就便宜了秦京茹那個鄉下女人呢?
「你們聊你們的,可別扯到我身上。」
林紹文笑著擺擺手後,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可還沒走兩步,卻被許大茂給拉住了。
「老林別走啊,這張婉也找到單位了,晚上哥幾個慶祝一下怎麼樣?」
「這感情好啊。」閻解放立刻激動了,「叔,咱們認識張婉多少年了……也該為她慶祝一下。」
「今天沒時間,我還有事呢。」林紹文笑著拒絕了。
「你有什麼事呀。」傻柱湊了過來,皺眉道,「你這天天窩在院子裡,也沒看到秦京茹肚子有什麼動靜……」
噗!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合著我待在院子裡就是在傳宗接代啊?」林紹文笑罵道,「這老許也見天不見人,也沒看到張婉肚子有動靜啊。」
「他不一樣,他就是騾子,能有什麼動靜?」傻柱不以為然道。
「傻柱,你他媽說什麼呢?你才是騾子,你全家都是騾子……」許大茂氣急敗壞道。
「我說你急什麼?」傻柱不屑道,「你這和張婉都結婚多少年了……張婉連個蛋都沒懷上,你不是騾子你是什麼?」
「臥槽,老子和你拼了。」
許大茂猛撲過來,把猝不及防的傻柱按在了地上,兩記老拳就衝著他的眼窩子打去。
「啊……」
傻柱尖叫一聲,立刻把許大茂掀翻在地。
可許大茂多雞賊啊,爬起來又踢了傻柱一腳後,飛快的朝著院子跑去。
「孫賊,你他媽被我逮到,我弄死你。」
傻柱怒吼一聲,也急忙追了出去。
林紹文無視了閻解成那幽怨的眼神,徑直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欸,張廠長,你說林紹文天天躲在院子裡幹什麼呢?」劉海中好奇道。
「他能幹什麼?無非就是看書,研究醫術……」張小瑜無奈道。
「他一個廠醫,天天研究醫術幹什麼?」劉光奇蛋疼道。
「要不人家能成為醫科大的教授,而你只能窩在審計局當個小科長呢?」張小瑜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後,側頭對張婉說道,「星期一準時來報到,別遲到了。」
「是,廠長。」
張婉很是激動的點點頭。
西廂院子。
林紹文正躺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本線裝版的《西遊記》觀摩。
閻埠貴則帶著一幫小子倒煤的倒煤,和泥的和泥,乾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傍晚
閻埠貴邊擦手邊搖醒了林紹文,「他叔,來看看活幹得怎麼樣……」
「唔,成吧。」
林紹文揉了揉眼睛都走到了屋檐下,看著整整齊齊堆砌著的煤餅,很是滿意。
「京茹,再給他們多拿條煙。」
「謝謝叔。」
閻埠貴一句話脫口而出,隨即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
秦淮茹那幫娘們卻大笑了起來。
這老閻,怪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