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衡水老白乾
「許大茂,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做是我們搞垮了劉海中……我呸,是我們搞垮了我爹的。」劉光天不滿道,「他是自己去舉報我義父,結果被廠里擼了。」
「他媽的,我說了不是我……」劉海中瞪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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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你也沒兩樣啊?」閻解曠攤攤手道,「反正現在廠里認定是你,你和我們說得著嗎?」
「不對啊。」劉海中沉思片刻,隨即勃然大怒,「是不是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害我的?劉光天,你給我過來……」
「爸,你可別血口噴人。」劉光天冷聲道,「我現在大小也是個代理主任,你對我大呼小叫的,你明天跟著他們一起下坑去吧。」
「可不是嘛。」閻解曠也陰惻惻道,「劉海中,你現在就去廠里舉報劉光天忤逆不孝……沒關係,他下來了,我這副主任正好上去,到時候你看我整不整死你。」
「嚯。」
正在看熱鬧的眾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閻解曠,這小子平常唯唯諾諾的,想不到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老閻,你就不管管你兒子?」劉海中跺腳道。
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威脅劉光天,可卻不能威脅閻解曠。
人家又不是他兒子。
「解曠,我看你是要瘋是吧?」閻埠貴瞪眼道,「老子從小怎麼教你的……你現在跟林紹文學的無法無天了。」
「欸,老閻,你怎麼說話的?」林紹文頓時不樂意了,「我他媽又沒招你惹你,什麼叫做跟著我學的無法無天了。」
「林紹文,你別他媽裝無辜。」劉海中憤恨道,「你明明知道這事不是我乾的,還硬把屎盆子扣我頭上,你真不是個玩意。」
「你說不你乾的,你把證據拿出來啊。」林紹文撇嘴道,「再說了,你仇人這麼多,被人陷害也不稀奇吧?」
眾人頓時一臉荒唐。
要是比仇人多,林紹文和院子裡誰內沒點恩怨。
「放你娘的屁。」劉海中大怒道,「我看你就是自導自演的……」
「就算是我自導自演的,你能拿我怎麼樣?咬我一口?」林紹文撇撇嘴道。
「你……」
劉海中差點沒被氣爆炸了,立刻看向了自己的三個兒子。
劉光奇全當沒看到,只是低頭和李玲說話。
劉光福和劉光天更覺,兩人完全無視了他的眼神,反而滿臉堆笑的湊到了林紹文身邊。
「義父,今天你請許大茂吃飯,帶上我們唄。」
「義父,你院子裡的雪好幾天沒掃了吧?我們這就幫你掃雪去。」
說完也不去看劉海中的臉色,只是簇擁著林紹文往西廂院子走去。
「這兩個畜生忒不是玩意了。」劉光奇氣憤道。
「可不是嘛,他們……」
劉海中剛想附和,卻被劉光奇打斷了。
「他們吃飯居然都不叫我,媽的,天天跟著林紹文吃香的喝辣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
……
劉海中看著一臉不忿的劉光奇,瞬間沉默了。
原來你他媽罵的是這個?
「光奇,要不咱們也去湊個熱鬧?」李玲小聲道,「這張小瑜、秦京茹她們都是領導,我們也和她們搞好關係唄。」
「都不是一個單位的……」
劉光奇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李玲伸手掐了一下。
他立刻反應了過來,沉聲道,「你說的有道理,咱們都是幹部……把關係打好肯定是沒錯的,你把我岳父老子那兩瓶酒拿上,咱們也去找林紹文去。」
搞個屁關係,張小瑜別看級別高,可管不到他們審計局。
可他和李玲也是年輕人,天天看著他們聚在一起喝酒內心也挺不是滋味的,感覺自己好像被孤立了一樣。
這要真和林紹文打好關係,以後大家不都可以在一起玩嘛。
「成。」
李玲立刻鑽回屋子裡,提著兩瓶酒就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欸,你們這是……」
「爸,這都是官面上的事,你不懂。」
劉光奇語重心長的看了一眼劉海中後,也跟在了李玲身後。
只留下滿臉漲紅的劉海中在風中凌亂。
此時西廂院子熱鬧非凡。
兩張大桌子擺在了院子裡,以秦京茹為首的娘們單獨坐了一桌,嘰嘰喳喳的聊著最近出的新款衣服和鞋子。
嚴鳳玉和嚴鳳嬌完全插不上嘴,只能保持沉默。
張婉這上班後,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
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也興致勃勃的邀請她們去供銷社逛逛。
「唔,劉光奇你怎麼來了?」閻解成詫異道。
「閻解成,我們怎麼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不是好久沒和你們喝酒了嘛。」
劉光奇笑眯眯的把兩瓶酒杵在了桌子上。
「什麼玩意?」許大茂撇撇嘴。
「林紹文,聽說你光是聞聞就能猜出什麼酒,不如展示一下?」
劉光奇很是自然的坐在了凳子上。
「我叔是什麼人,你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閻解放不屑道。
「咱們都是一個院的,而且都是年輕人,彼此看不順眼也是正常的。」林紹文輕笑道,「不過過門是客,左右不過是添雙筷子的事,你們也用不著針對劉光奇。」
「是。」
眾人應了一聲。
「要不說你林紹文在院裡有面呢。」劉光奇豎起了大拇指,「咱們也不是白吃白喝的人,放心……以後聚餐,我不出酒就出菜,成不成?」
「那感情好啊。」許大茂笑道,「你們老劉家,也就出了你這麼號人……其它的,嘖嘖嘖。」
劉光福和劉光天聞言,硬是臉色都沒變一下。
被說兩句又不會少塊肉,白嫖多快樂啊。
劉光奇拆開油紙,把兩瓶酒送到林紹文面前。
秦淮茹等人也來了興趣,紛紛圍了過來。
李玲和嚴家姐妹都好奇的看著林紹文,難不成真能聞出來?
林紹文只是用手扇了扇,沉思片刻道,「這應該是衡水老白乾……」
「繼續說。」劉光奇面色不變道。
「不是聞出來了嘛,還繼續說什麼?」秦淮茹好奇道。
「這兩瓶酒都是衡水老白乾,但一瓶是七十二度的,一瓶是五十五度的。」林紹文輕笑道。
「臥槽。」
劉光奇終於爆了句粗口後,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難不成……這傢伙真是狗鼻子,這也聞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