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老林,你有沒有辦法讓哥們往上提一提?
「許大茂,十塊。」
「何雨柱,五塊。」
……
聽到劉海中的喊聲,大家都微微一愣。
「傻柱,這林紹文和許大茂都送十塊,你這五塊錢也好意思拿出來?」劉光奇譏諷道。
「嗨,我說有你什麼事?」傻柱瞪眼道,「你別說我,你送了多少……」
「爺們雖然條件不是很好,但也不會低人一頭。」劉光奇對李玲努努嘴。
「劉光奇,十塊。」
劉海中頗有些心疼的喊了一嗓子。
「嚯。」
眾人同時驚呼了一聲。
雖然大家都不承認,可院子裡的年輕一代。
林紹文、許大茂和傻柱那是獨一檔的。
剩下的才是閻家兄弟和劉氏兄弟,其他的年輕人養家餬口都已經耗費全部精力了,沒時間,也沒錢和他們在一起廝混。
現在劉光奇異軍突起,倒是讓不少人高看了他一眼。
「哥們,怎麼樣?」劉光奇冷笑道。
「你……」
傻柱頓時被氣得半死,嚴鳳玉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示意他冷靜一點。
他們現在可還欠林紹文五十塊錢呢,等於他一個半月的工資。
這要是鬥氣,保不准下個月他們就得喝西北風。
嚴鳳玉提議他晚點還林紹文的錢,可傻柱卻不同意。
欠別人的錢可以賴,欠林紹文的錢……那是真會被人看不起的。為什麼林紹文願意給許大茂墊錢,哪怕他人都不在,就是人家有借有還。
他傻柱要是賴帳了,以後還怎麼在南鑼鼓巷混跡?
「行了,送禮不過是表達一下對新人的祝福,多少也就這麼個意思。」易忠海打著圓場道。
「劉光奇,傻柱……過來喝一杯。」林紹文也招呼道。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冷哼一聲。
「老易這酒席辦的真不錯,居然是西鳳酒。」許大茂嘖嘖稱奇。
「那可不,這酒席在咱們院也算獨一檔了。」
傻柱嘆了口氣。
他原本以為易忠海的錢都被他和賈東旭給弄完了,沒想到這老東西底子還挺厚的。早知道這樣,他就不和對方翻臉了,現在好了,都便宜易小龍那個小王八蛋了。
「來,哥幾個走一個。」許大茂舉起酒杯道。
「走一個。」
大家大喊一聲,頗有些意氣風發的意味。
「來吧,姐們,咱們也走一個……」秦京茹端著紅酒杯喊道。
「喲,這吃酒席還自己帶酒和杯子的?」許大茂打趣道。
「那可不,就許你們爺們喝酒啊?」於海棠笑道。
「甭搭理他們,我們喝。」張婉舉著酒杯道,「趕明日我單獨置一席,就請咱們姐妹一起喝酒。」
「你感情好啊。」
眾人笑靨如花的模樣,差點沒把許大茂他們眼睛都看直了。
這時,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
「喲,愛萍,你怎麼來了?」二大媽急忙起身道。
「我剛下班,路過這裡過來看看你們……」吳愛萍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你們都在吃席,要不我先走吧。」
「別介啊。」
李玲急忙道,「劉光福可是上了禮的,剛好……來我們這桌坐吧。」
她沒和秦淮茹她們坐一桌,而是跟著劉光奇坐在了男人這一桌。倒不是她不想,只是人家沒邀請她,她也沒好意思過去。
嚴鳳嬌和嚴鳳玉姐妹倒是坐在那秦京茹那一桌,只是她們沒怎麼說話,畢竟兩人都沒有工作,人家聊的話題,她們也不懂。
「這……不太好吧。」吳愛萍有些臉紅道。
「這有什麼不好的。」許大茂立刻起身道,「吳妹子,咱們今天喝一杯……桌上的酒喝完了,我那還有五糧液。」
「那打擾了。」
吳愛萍坐在了劉光福身邊。
劉光福則瞥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這時。
易小龍和秦佩茹過來敬酒了。
「哥幾個,今天吃好喝好。」
「也祝你們早生貴子。」林紹文起身笑道。
「承你貴言。」
易小龍和秦佩茹舉著酒杯一飲而盡。
「易小龍,這結婚了,當哥的也說你兩句。」許大茂老氣橫秋道,「這是四九城,不是你們鄉下……你別盡想著惹事,上次如果不是老林在旁邊打岔,我保證送你進去。」
「可不是嘛。」傻柱從鼻孔噴出了兩道氣,冷聲道,「你別學著那些小人玩舉報……後果你承擔不起。」
這兩個畜生。
易小龍在內心把兩人的祖宗是十八都問候了一遍,臉上卻掛著謙虛的笑容,「哥幾個,我年輕,不懂事……以後你們多教教我,這一杯我敬大家。」
「這才像個人嘛。」
眾人也很給面子的和他碰了一個。
「那哥幾個慢慢喝。」
易小龍又帶著秦佩茹去了秦淮茹她們那桌敬酒。
「你們就這麼原諒他了?」林紹文好奇道。
「原諒?想得美。」許大茂撇嘴道,「這傢伙要是老實也就算了,他敢不老實,遲早收拾了他。」
「可不是嘛,一個鄉巴佬在四九城人五人六的,他憑什麼啊?」傻柱也不忿道。
「不是,咱們這一口一個鄉巴佬的,不合適。」林紹文端著酒杯苦笑道,「人家現在戶口遷到四九城來了好吧。」
「在這裡生的和後面來的能一樣嗎?」許大茂不屑道。
「得,你們說了算,來……再走一個。」林紹文懶得和他們多說。
「走一個。」
眾人再次舉起了酒杯,氣氛更熱絡了。
「老林,你有沒有辦法讓哥們往上提一提?」傻柱突然道。
「提一提?」
林紹文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這不……我打算和鳳玉要個孩子。」傻柱嘆氣道,「你也知道,我開銷不小,鳳玉也沒個工作,你說到時候怎麼能養得活這一家人嘛。」
「喲,傻柱長大了,居然知道責任了?」林紹文打趣道。
「去去去,什麼責任不責任的。」傻柱無奈道,「昨天我去協和……咳咳咳,去那辦事的時候,不是正巧撞到了過來給孩子檢查的於莉嘛。」
「哦,於莉她怎麼了?」閻解成急聲道。
「不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許大茂撇嘴道,「人家於主任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幹部,你一個已婚人士,可別打人家主意。」
閻解成聞言,不由微微一愣。
在內心長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於莉這麼有出息,不離婚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