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1章 小鬼當家（二十）
第4801章 小鬼當家（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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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當中，巴基的條件稍好些，不論是家裡的經濟情況，還是個人的外貌條件。他甚至還能有些餘力去接濟史蒂夫。兩人關係這麼鐵，也和當年巴基對於史蒂夫的幫助分不開。
不過，青年時期的巴基是個沒什麼長性的人。他就和所有的美國貧民窟青少年差不多，很有活力，但沒什麼耐心，永遠都是在打短工，做三天休兩天，在漢普頓工作的時候也是一樣。
得益於他還算良好的外貌條件，找工作的時候，是找一份成一份，但都干不長。要不然就是干幾天覺得活不適合自己就跑路了，要不然就是和同事或是老闆有矛盾，或者乾脆就是遲到不想去。每份工作都是淺嘗輒止，對於這段打工歲月並沒有什麼深刻印象。
但史蒂夫不一樣。或許是生活所迫，他在工作方面還算有耐心。但那時候他是個文弱青年，美國黃金時期的審美不太欣賞這種外貌，導致他找工作屢屢碰壁。也正因如此，他很珍惜自己找到的工作，哪怕只是在酒吧端盤子。
端盤子其實比很多人想像的辛苦很多，尤其是在酒吧。很多時候一下要端十幾杯啤酒，不能撒出來，走路的姿態還要穩。而史蒂夫又恰好遇上了個脾氣暴躁的老闆，總是挨數落。
史蒂夫也經常會和巴基抱怨，辛苦的工作、難纏的客人、像瘋了似的老闆，以及一些哪怕是現在這個時代，也沒有辦法放在檯面上去講的事情。
巴基敏銳地意識到，後者可能才是關鍵。他的印象很深刻，史蒂夫曾和他說，只是短短一個月，他身邊所有的同事都換了一遍。其他人都各有去處，只有他還一直在端盤子。
不難想像的是，在紙醉金迷的上流名利場中，不會被晃花眼的人是極少數。史蒂夫·羅傑斯就是其中之一，美國隊長並不是在接受了血清注射的那一瞬間，才突然變成英雄的。
想到這裡，巴基有些感慨。但他還是在想，史蒂夫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而就在這時，他聽到身旁的娜塔莎說：「說起來我也來過這裡不少次。」
娜塔莎叉起一片培根送進嘴裡，然後說：「那時候我剛到美國不久，剛剛加入神盾局，還在熟悉工作，他們也在熟悉我。」
「那時候他們聽說過黑寡婦，但是沒有親眼見識過，只以為我和普通的女特工沒什麼區別，甚至把我當成是那種靠美貌套取情報的交際花。當然，我倒是也會這個。他們經常派我去參加一些上流社會的宴會，有不少都在漢普頓。」
「哦，對了，我有說過嗎？」娜塔莎放下叉子，看向斯塔克，然後說，「我在1977
年，也有可能是1979年，曾經在皮克斯莊園的草坪舞會上見過你父親和你一面。但你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
斯塔克差點一口粥噴出來。他瞪圓了眼睛看著娜塔莎，不斷地在腦中搜索什麼草坪舞會，但是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於是他又轉頭看向貪婪。貪婪聳了聳肩，對他做了個口型：「勞斯萊斯————」
靈光一閃而過，斯塔克忽然就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場舞會。但問題是，當時阿德弄來了一輛非常漂亮的勞斯萊斯，那個年代的勞斯萊斯還是很有排面的，是需要審核買家背景的。然後阿德那個小團體當然就狂起來了，和斯塔克他們發生了一系列衝突，甚至還把霍華德給卷進來了。
當時斯塔克光顧著扳倒那群人，哪有什麼心思看舞會上誰的女伴。反正在他看來，那群穿長裙的交際花都差不多。斯塔克對此完全不感興趣，也就完全錯過了在9歲時見黑寡婦第一面的機會。
「世界真奇妙。」鷹眼感嘆道，「沒想到你們都在那麼早的時候就有交集了。」
「那是因為他們都是紐約人。」貪婪說，「或者至少是上世紀就在紐約活動了。你來得晚，當然就沒辦法參與其中。」
這個宇宙的鷹眼是漫畫設定，因此是新生代。他是看到了鋼鐵俠，才決定成為超級英雄的，也就是說托尼·斯塔克都成了鋼鐵俠了，他還沒入行，沒參與過老一輩的愛恨情仇。
「你們看過那種電影嗎？」斯塔克說，「某些人因為不同的原因在某個地方齊聚一堂，經歷了一系列驚悚事件之後發現，自己和這個地方早有淵源。」
「看來我們就是這樣。」史蒂夫調侃道，「只是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事件能讓我們感到驚悚。」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在鏡子的倒影里看到的那個少女，於是就戛然而止了。巴基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有些擔憂地看了他一眼。史蒂夫給了他一個「等會跟你說」的眼神。
吃完早飯之後，他們就開始搬家了。搬家的過程倒是很順利，他們租用了一輛空際列車，航線也早就申請好了，把療養院所有的東西都搬上車，一趟就運完了。
不過，整理東西才是最麻煩的。史蒂夫看著堆放在客廳的那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收藏品，有些無奈地說：「這都是什麼啊？要往哪裡放？」
「都是紀念品。」貪婪說。他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個金色杯子，然後說：「這是半人馬座的集市里買的。還有這個，這是大傳送門旁邊的商業街買的————」
「嗷！」斯塔克剛拿起一個魚類標本，就被魚尾巴抽了一下。他震驚地看著地上那條彈跳的魚，「這玩意兒怎麼是活的？！」
「你不碰它，它就是死的。」貪婪無奈地走過去，把掙扎的魚給撿起來扔到了一邊。
「你都是從哪兒找來的這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娜塔莎也感嘆道，「都給你放到架子上嗎？還是送一部分去書房？」
貪婪有些糾結，挑挑揀揀，留下了一些放在客廳，剩下的則都放到書房，還有一部分送到了臥室。而也正是這個時候，貪婪和其他人一起看到了德古拉留在主臥的棺材。
好傢夥，這小子是一點虧也不吃。都以為他住的棺材就是人類那種棺材，又小又暗，還硬邦邦的。誰知，這傢伙的棺材和人類的雙人床差不多大，裡面不光有富有彈性的床墊、橡膠枕頭，還都鋪著華麗的酒紅色絲綢床單。棺材的外側和頂蓋上有許多神秘的裝飾花紋，而且還都是鑲金的。
「這看起來像某種————情趣酒店用品。」斯塔克客觀地評價道，「就是那種狂熱的吸血鬼愛好者情侶，會在情人節的時候選擇的客房————」
被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覺得確實有點像。雖說莊園的裝修本身就很華麗，這棺材倒也不是很突兀，但不管怎麼說，它也是個棺材的形狀，放在普通的房間裡是怎麼看怎麼奇怪，越華麗和舒適就越奇怪，就像是死者生前有什麼特殊的執念似的。
「先收起來吧。」貪婪化作灰霧，把這個豪華大床棺材給收了起來，日後說不定可以用於收買哪個吸血鬼。不過要住還是算了，太不吉利了。
似乎就是為了放得下這個棺材，主臥被設計得很大，沒了棺材之後就有點空。斯塔克看向他問：「你的家具訂好了嗎？」
「還沒呢。我原本準備把療養院的床也搬過來，但現在看起來有點小，不是很協調。」
雖然都是雙人床，但是雙人床也有不同的尺寸，而且風格也不太一樣。有一些帶有外框架和帷幔的床，會看起來更大一些。許多復古莊園裡用的都是這種床，用於搭配那繁複豪華的裝修。
「灰霧裡有床。」傲慢看向貪婪說，「我把子爵莊園的床搬走了幾張，你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貪婪有些驚訝，但他還是開始檢查，隨後又化作霧氣，吐了一張床出來。那是一張帶有外部框架和綢緞以及紗質帷幔的豪華大床，放上去的一瞬間，所有的違和感都消失了。
「真不愧是哥譚。」貪婪感嘆道，「我現在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在紐約建個哥譚市的房子了。」
這話卻好像是給了傲慢些靈感。他看向史蒂夫，然後問道：「你第一次來漢普頓的時候，看到過這幢莊園嗎？」
史蒂夫微微一愣，他還真沒想起來這事。他略做回憶之後說：「那時候南叉的格局和現在完全不一樣，我工作的那家酒吧也不靠海，我可能沒來過這邊————不，這裡地勢高，按理來說，我也應該能看見。我不記得有，但也不能確定————」
「我記得是沒有。」巴基卻比較篤定，他說，「我經常在南叉和北叉亂晃，要是有個這麼古怪的房子，我肯定能記得住，但是完全沒有。」
「我那時候已經有了。」娜塔莎說，「我記得我路過幾次，還問過我的男伴這房子屬於誰，但他們都沒有回答我。」
「我小時候這房子就存在了。」斯塔克又說，「至少我記憶里它一直在這兒。」
傲慢開始推算起來：美國隊長是1918年出生，在1941年珍珠港事件之後就去參軍了，他在紐約打工的時間一定是在1941年之前，巴基也差不多。
那時候他沒見過莊園，就證明1941年之前，莊園還是不存在的。莊園一定是建造在19
41年之後。
他們這個宇宙的鋼鐵俠偏向於電影設定，出生得相對比較晚，大概是1970年左右，那時候莊園就已經存在了。
也就是說，莊園一定是在40至70年代之間建造的。可是30年的時間跨度還是有點大，這其中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無法確定哪一件事是關鍵。最好能夠再找到一個能夠幫助縮小範圍的目擊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