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8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十四）
第4888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十四）
「你應該不會作弊吧？」席勒問道。
「你認為我會通過什麼方式作弊？」布萊尼亞克有些無語，「我扔的是賽博骰子，並不能通過往裡面灌注金屬之類的方式來操縱點數。」
「那你就不能修改程序嗎？這恐怕比往骰子裡灌鉛還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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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有什麼意義？幫助外神打敗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幫助你驅逐外神，我又能有什麼好處？」布萊尼亞克停頓了一下之後說，「我只是一個連幻覺都看不見的機器人。
人類和那些神秘存在的博弈，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因為你們喜歡玩這個，我才加了這些元素。畢竟全打機器人的話，就有點太俗了。」
「這倒是。」席勒點了點頭說，「能看得出來，你在儘量避免機械元素。不過被外神污染的邪惡機器人聽起來也挺有創意的。」
「事實上，外神也並不知道該怎麼污染人工智慧。」布萊尼亞克說，「代碼和程序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存在。他們的存在形式不支持他們理解邏輯。奈亞已經算是比較聰明的了，但他還是沒有辦法理解我的存在。」
「原來如此。」席勒說，「既然是這樣，那由你來建立外神與人類的溝通，豈不是最好的？」
「我看不出你們之間溝通的必要。」布萊尼亞克說，「如果你只是想和他們扔骰子的話，我也可以陪你扔。」
「跟你說不明白。」席勒擺了擺手說，「我要去做任務了。」
地圖上標註出了任務地點。距離大教堂不算太遠，大概只有兩英里左右。不過這段路線依舊不算安全。席勒看到了很多在霧氣之中徘徊的影子。這些顯然不算在觸發戰鬥的機率當中，只能靠他自己繞著走。
好在，這片老城區的街巷非常逼仄，建築物和掩體非常多。只要看到怪，拐幾個彎躲起來就行。他們的索敵範圍很有限，稍微卡一下視野就沒事了。
席勒七拐八拐地來到了黑尾後巷的入口。他翻閱了一下記憶，並沒有找到什麼。席勒從來沒有來過這裡，或許這可能是布萊尼亞克虛構出的一條街。
站在街口往裡看，裡面漆黑一片。層層疊疊的矮屋望不到盡頭。建立在灘涂之上的漁村，地面全是被架起來的木板。濃烈的腥氣飄過來，席勒聞了一下，發現不只是魚腥味，更像是海鮮腐爛掉的味道。
席勒朝著巷子裡走了進去。他看向第一間矮屋，門是關著的。他沒有貿然伸手去碰，而是用腳踢了踢，然後晃了晃手上的終端：「我要扔骰子。」
「判定什麼？」
「開鎖吧。」席勒說。
終端的全息投影上出現了一顆骰子。布萊尼亞克連個投擲動畫都沒做，就是一顆骰子在那裡自己旋轉。最後數字停在了「6」上，還好。可能是因為席勒本來就會開鎖，要求只需要「4」，判定成功，門打開了。
席勒進去，看到桌子上有張紙，他拿起來看了看，似乎是個小孩寫的日記，寫的就是夜晚的笑聲的事，並且指出笑聲好像是從巷子深處傳來的。
這明顯就是線索，不過席勒更關心的是旁邊放著的一個寶箱。這個寶箱的畫風和整個漁村格格不入，看起來應該是布萊尼亞克弄的任務的額外獎勵。
「這玩意兒怎麼開？」席勒問道。
「用鑰匙或者扔骰子。」布萊尼亞克說，「打怪會掉落鑰匙，使用鑰匙可以直接開。
扔骰子的話只有一次機會，失敗了，寶箱就沒了。」
「那我可以留著，等有鑰匙再過來嗎？」
「可以，寶箱不會刷新。」
席勒想了想，他直接在腦子裡說：「查爾斯，幫我標記一處地點。黑尾後巷進來之後左手邊第一個門有個寶箱，有鑰匙的話可以過來開一下。」
「沒問題。」查爾斯說，「但是第一波襲擊當中沒有人掉鑰匙，或許可以之後再來。」
席勒點了點頭，拿著線索朝著巷子更深處走去。期間他又開了幾個門，但是只打開了兩扇，其他幾扇失敗了，並沒有再發現寶箱。
但是，席勒發現布萊尼亞克往這遊戲裡塞了致死量的可搜索物品。每一個抽屜和柜子全都能打開，裡面有各種各樣的東西。所有看見的雜物都可以撿起來放背包里，帶回基地去拆解。
可惜的是，有負重上限。席勒只挑了一些看起來比較貴重的東西拿回去，主要就是一些看起來可以用於法陣的神秘學材料。這個村子裡真的有不少。
「這些東西會刷新嗎？」席勒問道。
「不會，你拿走了的話，其他玩家就沒有了。」布萊尼亞克說，「不過地圖很大，這樣的巷子有幾千個，裡面的物資完全足夠了。」
「物資刷新有區域性嗎？比如說這一片都是類似的物資。」
「有一定的區域性。」布萊尼亞克說，「比如說老城區就不會刷一些高級科技材料，但是商業街和韋恩大廈那邊就會。同理，那邊也不會刷新魔法原料。」
席勒露出了瞭然的神情，他又說：「查爾斯，再幫我標記一下。哥譚大教堂附近的巷子會刷新潮濕的魚骨、海鳥的羽毛、燧石、蝙蝠屍體————」
席勒把自己所有搜到的東西都說了一遍。查爾斯點了點頭說：「明白，全部記錄並群發。已經告知其他人，讓他們在地圖上標註出來了。」
「對了。」查爾斯又說，「剛剛你在專心做任務，我就沒有打攪你。教授那邊傳來消息，哥譚大學的低溫物理學系似乎可以弄到緻密冰，但是他暫時沒有打開高級冷庫的方法。如果有誰弄到了合適的道具，可以去試試。
「他已經去哥譚大學探索了？」
「是的，他們可能是在那邊做任務。」查爾斯停頓了一下之後說，「他們需要恢復大學的電力系統，正圍繞低溫實驗室展開調查————」
「聽起來不是很容易。」
「是的，他們沒有專業人士。好在可以找到專家，只需要拍照或是畫下來問問就行。」
「哪個隊裡有電工？」席勒有點好奇地問。雖然羅賓們都會一些這方面的知識，但是恢復一整個區域的電力系統不是那麼簡單的，這需要很專業的知識。
「下線去問。」查爾斯說，「遊戲是可以隨時離開的，只需要記住故障部分，下線去找專家答疑就行了。」
席勒拍了一下額頭，他把這事給忘了。這不是一個封閉的遊戲，想下線隨時可以下線。
「請在安全的地方下線。」布萊尼亞克說，「下線之後，你的人物副本會被留在原地，一旦被擊殺，你就無法再上線了。」
席勒點了點頭，這倒是挺合理的。不然的話，遇到危險直接原地下線，難道怪物還能突破出去打他？那就有點太簡單了。
席勒繼續探索黑尾後巷，挑挑揀揀地拿了一大堆道具，他很快就來到了深處。此時雖然不是夜裡，但他確實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些笑聲，但卻並不是小丑的笑聲，而像個女人。
笑聲有點空靈，在充滿霧氣的逼仄巷子裡格外駭人。但席勒並不怕，他盯著最後那間屋子有點猶豫。這要是做錯選擇，可是會直接進入戰鬥的，總感覺他錯過了什麼關鍵物品。
席勒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進去了。他覺得自己沒打開的那幾個房間裡可能會有東西，但他的這個骰運是真的很差，很多不到10點的判定都扔不過去。怪不得布萊尼亞克會特地囑咐一句不准毆打主辦方。
「查爾斯，你能感覺到裡面的腦波嗎？」席勒問道。
「裡面沒有東西。」查爾斯回答道，「並不是被屏蔽了，而應該是沒刷新出來。可能只有你推門進去，那東西才會出現。應該就是為了防止心靈能力者提前操控。」
「這你就不太地道了。」席勒說，「不是說不限制能力嗎？」
「這是為了你們好。」布萊尼亞克解釋道，「如果所有類似的怪物都是直接刷新在地圖上，那對心靈能力者是毀滅性的打擊。你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如此順暢地使用心靈能力了，腦波經過這個區域就會被污染，有多少精神力也不夠用。」
席勒瞭然，要是真在地圖上刷個幾坨外神，心靈能力者的能力基本就廢了。像查爾斯這樣比較強的還好，稍微弱一點的心靈能力者，一開能力就得大腦爆炸。
「我可以幫你聯繫莉莉絲。」查爾斯說，「她可以發動預言能力，幫你看看進門之後會發生什麼————」
「還有這好事？」席勒點了點頭，說，「對她消耗不大吧？」
「只要不預言很久之後的事，都沒什麼消耗。我正在問她————她讓你別進去，那裡頭有個區域頭目。你進去之後，前兩個骰子全部失敗，肩胛骨直接被刺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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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長什麼樣子？」席勒問道。
「即便是通過預言看到的外貌也有殺傷力，莉莉絲並沒敢多看，我也沒有問。」
「這可就有點麻煩了。」席勒輕輕嘆了口氣。
轉瞬之間，他的眼神有所變化，灰色的眸子變得渙散了起來。他重新走到了那些沒打開的門旁邊。
布萊尼亞克提醒道：「開鎖機會只有一次，不可以再嘗試了。
「扔骰子，判定力量。」席勒說。
「————你要撞門？」布萊尼亞克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給他扔了。力量的初始要求有16點，顯然暴力破門的要求是很高的。
一開始扔當然失敗了。席勒撞了一下門，沒撞開，反倒把自己胳膊和肩胛骨撞得生疼。但很快布萊尼亞克就播報導：「力量屬性上升，綜合判定要求更改為12點。」
砰！
「力量屬性上升，綜合判定要求更改為8點。」
砰！
「力量屬性上升————投擲成功。」
砰的一聲，門就被撞開了。席勒走了進去，這個房子比較大，屋裡掛滿了漁網，有很多上面都有尖刺倒鉤。房樑上還有各種各樣魚的屍體。他發現了一副不同尋常的漁網，上面尖銳的倒鉤閃爍著寒光。
「這是打架用的吧？」席勒說，「我要找的肯定不是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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