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1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二十七）
第4901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二十七）
作為圖書管理員技能點滿的半個傳奇調查員，傑森對於外神的研究是他們當中最多的。畢竟沒這兩把刷子，也沒有辦法在哥譚大學的圖書館工作。外神格外青睞哥譚，其中又以哥譚大學的那幫靈感極高、又很有好奇心的學生們為最。這麼多年來，也差不多是個密大預科班的水平了。
「通常情況下，他們不會互相攻擊。」傑森坐在牛津大學學生宿舍的公共休息室里說，「他們根本沒有攻擊這個概念，並不清楚自己和周圍是什麼情況。但如果你想達到讓他們互相攻擊的效果也不難，因為他們當中的大多數的力量都不兼容。只要讓他們待在一起，他們無意識散發的污染就會不斷地侵襲對方。」
「那他們有等級高低之分嗎？」哈莉又問，「比如說，把一個比較弱的和一個比較強的放在一起，那個弱的一下就會被打倒————」
「不會，」傑森說，「他們有主神、分身和眷屬之分。主神就是外神的本體，通常在群星深處，看不見摸不著，也不會露面。沒人知道那裡到底是什麼樣，甚至不知道群星是否真的存在。」
「分身就是外神行走在地球上的形態。布蘭德就是奈亞拉托提普的分身，同樣的分身還有黑法老、夜魔等等。他們看似是同一個外神的一部分，但其實各有千秋，性格和使用力量的方式都不一樣。」
「而眷屬則是被污染的人類，或者是其他別的生物，並沒有什麼自不自願之分，被污染之後都會很瘋狂。這類人除了瘋狂之外，可能也並沒有什麼特殊力量，但是他們的瘋狂本身就是會向外傳播的。通過留下文本和禁忌的知識來污染其他人，是眷屬的拿手好戲。」
「如果你把一個夜魔和一個眷屬引到一起，那眷屬就死定了。但是如果是黑法老和眷屬的話，就不一定，因為黑法老不一定會殺人。你首先得確定，你們要搞定的那東西是什麼性質。」
「現在看起來應該是個分身，」哈莉說，「而且攻擊性也很強，還在不斷地污染周圍的東西。」
「那你就得去找其他分身。」傑森在電腦鍵盤上輕敲，似乎是在寫作業，「把他們兩個弄到一起，很可能會互相干擾。這個時候的污染可能會減弱，就會讓你們有出手的機會。」
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哈莉點了點頭，她覺得這已經算是非常穩妥的辦法了。飛彈計劃當然要用，但是可以配合舊印徹底驅逐。而要如何用舊印控住他，那也可以利用分身和分身之間的衝突，製造出破綻。
這個計劃在哈莉腦中逐漸成型。她對阿卡姆騎士說：「拿寶箱，咱們回去。」
他們一路向前搜索，不光發現了之前主教提到的那個寶箱，還找到了個別的。用鑰匙打開之後才發現，這種寶箱給的可不是那種蚊子腿材料，而是真正的好裝備。
主教的那個寶箱給了把裝備獨頭彈的獵槍。這種槍通常也被稱之為「獵象槍」，指的是能夠獵殺大象。雖然並非是一槍斃命，但也足可見殺傷力。其最優秀的方面在於制動，除了大象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麼生物能挨一槍還繼續動的。
「我喜歡這個。」阿卡姆騎士很罕見地表露了自己的態度，「這是把好槍。」
收到終端里之後就能看到，這把槍的品質是藍色，和任務完成給的工具機圖紙是一個品質。怪物身上爆出來的基本都是綠裝，這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武器了。
第二個箱子裡給的東西就稍顯詭異了。
「《精神分析法人格理論》的殘卷？」哈莉有點詫異，「這玩意兒是幹什麼用的？現在現學精神分析法還來得及嗎？」
布萊尼亞克沒有回答，哈莉只好把這當做是某個任務道具，實在不行也只能等席勒教授聯繫他們的時候，再問問他了。
回程的路上哈莉一直在看那個東西。收進終端里之後，哈莉發現這玩意兒竟然是紫色的。她想不通這樣一個不沾什麼神秘學屬性的教科書殘片為什麼會是紫色道具。這有什麼殺傷力？
哈莉看了看，覺得上面的內容有點熟悉。她仔細地想了又想，回到莊園之後還拉上了提姆一起想。最後兩人發現，這本書好像是席勒寫的。
書籍的全名應該不叫這個，布萊尼亞克給簡寫了。但是他們上大學的時候確實學過這本書。至於當初都學了什麼，但凡沒有忘乾淨的話，也不至於想了這么半天，才想起來這本書是他們大學教授寫的。
「老天啊。」哈莉把書攤在臉上，「這又讓我想起了當初期末複習的時候————」
「我也覺得很奇怪。」提姆坐在旁邊說，「為什麼會有本教材？還是紫色道具？」
「我覺得和我們那邊的頭目有關係。」查爾斯說，「或許這是召喚或者引誘他的道具？能麻煩你跑一趟送過去嗎？」
「我去吧。」帕米拉說，「反正去下水道的那支小隊還沒回來，我也不會搞什麼化學實驗，去看看教授那邊的情況也好。」
可是帕米拉還是去晚了。
在席勒他們發現檔案館有可能是安全區的時候，他們除了查爾斯之外，集體出動。席勒又利用蜘蛛感應繞了一大圈，從北門進了學校。
進去之後，很快就找到了檔案館，然後果不其然，這裡一隻怪都沒有。這裡甚至都沒有下雨。
周圍都恨不得下冰雹了，這裡還是很乾爽。抬頭一看，烏雲都繞著檔案館走，完全可以看出布萊尼亞克的心理陰影有多嚴重。
進去之後，幾人鬆了口氣。雖說這個地方不太吉利，但是只要你不去翻那些論文，這裡是個完美的據點。
在這裡安頓下來之後，幾人當然要選擇去其他地方探一探。席勒是想去自己的辦公室的，但是他也確實怕正面撞上那個頭目。他想了想，覺得最好的方法還是去化學系。
雖然沒有找到喬納森的大批量庫存，但是化學系肯定有他正在做的恐懼毒氣，至少也會有個一兩瓶或者是半成品。這正應了傲慢的習慣性做法往所有卷子上答化學。
伊森和戈登也贊成這個計劃。他們想的是很好，沒有恐懼毒氣的話，弄點別的化學品也不虧。但是，布萊尼亞克要是沒在這裡憋著壞，就不是布萊尼亞克了。他們踏進化學系教學樓的一瞬間，直接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再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坐在了化學系的教室里。周圍坐著很多像是學生一樣的黑影，講台上還站著個很像喬納森·克萊恩的教授—用的是稻草人那個造型，但是也魔改了一下，體型更大，身體周圍還散發著黑霧。
玩家是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完全沒有辦法離開。然後，這個喬納森開始講課了。
他講的內容大概是某種工業製劑的調配方法，先講的是原理和公式，然後就是配比以及手法。但不論講什麼，在在座諸位聽來，基本都和天書沒有什麼區別。
因為他並不是從化學基礎開始講的，他是直接講的那些非常複雜的工業製劑的調配步驟。整個黑板一大半都被他寫滿了，沒有專業基礎的人，真是一聽一個不吱聲。
更可怕的是，他講完之後開始髮捲子了。戈登再次發出一聲慘叫：「布萊尼亞克！！！」
「好好學習。」布萊尼亞克沒有任何感情地回答道，「這是一個正能量遊戲。知識就是力量。」
戈登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就看見他旁邊那兩個學霸已經開始奮筆疾書了。他瞪大了眼睛，先看了一眼伊森，又看了一眼席勒：「你們兩個不是醫學博士嗎？？？」
「這考的都是剛才講的。」伊森說，「你不用懂原理，背下來就行了。
「剛剛講那麼多，你們都背下來了？？？」戈登不但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更震驚了，「為什麼我完全沒有剛才那堂課的記憶？我是昏過去了嗎？」
他就記得那個長得像喬納森的怪在上面嘟嘟囔囔，說了什麼是一點都沒記住。都不是沒記住了，是根本沒過腦子，就這麼從大腦皮層上划過去了，比馬桶水沖的都快。
「也不能說完全記住吧。」伊森說，「但是他剛剛講的是有邏輯的，先講那幾個原始素的調配方法，然後綜合成最後的成品。」
戈登已經不想和他們講話了。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個普通人，覺得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主要依靠的是經驗，而不是天賦。唯一比旁人強一些的地方，就是膽子大外加脾氣倔。
但是如此直白地面對智商差距，還是讓戈登無語凝噎。不過這種情況也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筆試考完了，竟然還考動手操作。
這下可算是完蛋了。這三個人沒有一個人懂得如何做化學實驗。伊森本來就不是外科醫生，甚至都不是一個臨床醫生，人家是搞醫學研究的。不過也就因為他是搞醫學研究的，進過實驗室，所以還懂一些實驗流程，起碼知道先把手套戴上。
那實驗台和架子一刷出來，戈登就那麼伸手拿燒瓶，甚至還想把燒瓶拿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看。好在伊森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
席勒沒有動，不是穩如泰山，而是已經放棄了。他但凡是做化學實驗那塊料，就不至於到現在用的還是喬納森的恐懼毒氣。他擅長往所有卷子上答化學，但是唯獨讀書的時候，往化學的卷子上答的是心理學。搞定化學考試的方式，是用心理學搞定化學老師。
席勒長嘆一口氣：「我下線去找喬納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