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8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四十四）
第4918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四十四）
「在下水道里？」阿卡姆騎士有些詫異，「就哥譚的濕度，把車放在下水道里和直接扔河裡有什麼區別？」
「那還是有點區別的，」哈莉說，「別小看哥譚的魚，但凡它們好對付，大海鷗就不用去碼頭整點薯條了。」
「咱們要下去看看嗎？」北極星摩拳擦掌，「下水道裡面的怪肯定不少，而且地形很適合我發揮，這下可以清個爽了。」
「走吧。」哈莉也沒有再拖延，她說，「車子能不能用，找到了再看，我覺得布萊尼亞克應該不會閒著沒事幹，給一輛破車想那麼多威風的比喻。情懷加分應該不少。」
他們幾人並沒有從卷尾幫駐地的那個入口下去。一方面是因為下水道都是通著的，總是能夠走到的，另一方面是地面上太危險了，橫穿馬路不可取。
下了下水道，確實有不少遊蕩的怪物，北極星一個電磁炮，就全清乾淨了。本來這樣一直走的話，要不了多久就能走到。但是走著走著，哈莉就感覺有點不對。
她先站在一個路口往後看，又拐過去之後，往另一側看。伸手比劃了一下距離之後，對阿卡姆騎士說：「你有沒有覺得這哪裡有問題？」
阿卡姆騎士也不是吃乾飯的。他站在這幾個路口走了一下，然後說：「這個拐彎的角度好像不太對。想和那邊連上的話，這樣拐太奇怪了。中間好像有什麼東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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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藏寶密室吧？！」北極星又有點興奮，「我來砸牆？」
「先別。」哈莉想了想說，「哥譚地下的秘密太多了，不能橫衝直撞，萬一待會兒牆裡衝出來個————」
她話都還沒說完，幾個黑影刷刷地出現在了下水道里。阿卡姆騎士立刻認出了他們：「利爪？！」
哈莉也有些震驚地後退了兩步：「貓頭鷹法庭？？？」
「果然，」阿卡姆騎士露出瞭然的表情，他說，「這麼經典的敵人，怎麼可能不出現呢？」
「可是————」哈莉張了張嘴說，「我們宇宙沒有貓頭鷹法庭。」
「什麼？」
「布萊尼亞克，」哈莉問道，「回憶往昔不夠了，開始胡編亂造了是吧？」
「我沒有，」布萊尼亞克說，「很快你就知道了。」
現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利爪的速度非常快，而且人數還很多，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北極星一揮手，打飛了兩個，一個電磁炮，清了一個方向的所有怪物。
但是奇怪的是，這些怪物死亡之後沒有屍體。北極星皺眉，阿卡姆騎士說：「他們是可以復活的。別和他們糾纏，咱們走。」
北極星掩護，幾人一路朝著目標方向撤退。七拐八拐地走了許久，終於來到了那個死胡同，而在看到那輛車的一瞬間，哈莉終於還是氣笑了。
和現實當中那輛破舊的卡車完全不一樣，這輛車可真的稱得上是諾亞方舟了。哈莉忍不住問道：「布萊尼亞克，你是不是覺得蝙蝠俠開過的車子都是蝙蝠車？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赫然是一輛蝙蝠卡車。而且是各種要素拉滿，極為符合刻板印象，甚至外貌看起來頗有些阿卡姆蝙蝠俠的蝙蝠車風格的超級卡車。整體呈現如墨一般的漆黑色，頭角猙獰。卡車的車廂上印著個蝙蝠標誌。
「當年布魯斯要是開這玩意兒衝進北區，有幾個黑幫能活過那一晚？」哈莉吐槽歸吐槽，但還是飛快地上了車。
阿卡姆騎士坐進副駕駛，而北極星則去了車廂。哈莉一腳油門，車子轟鳴起來，在下水道里橫衝直撞。把怪物撞倒之後，北極星把卡車車廂的門打開，利用磁力炮清怪。
這卡車速度不慢，就連利爪都追不上。但是等一路把所有的怪都甩下之後，哈莉又有些頭疼地說：「這麼大個東西怎麼弄上去？我可不會拆車。」
「獲得使用權限後，可以隨時部署。」布萊尼亞克說，「這是蝙蝠車的基本功能。」
「總覺得你見過的蝙蝠車不是很多，」哈莉說。
「尤其以一輛為主，」阿卡姆騎士也接茬。
他們指的當然就是阿卡姆蝙蝠俠的蝙蝠車。塊頭大，風格猙獰，能跑能跳能爬牆，還能隨時隨地部署。其他哪個宇宙的蝙蝠車也沒這麼魔幻。
而等在地面上部署完卡車之後，阿卡姆騎士也發現，布萊尼亞克的學習能力確實很強。他竟然把阿卡姆蝙蝠俠那一輛蝙蝠車狗屎的手感也給復刻過來了。
阿卡姆蝙蝠俠的那輛蝙蝠車，除了他自己之外，誰都不愛開。因為是真的很難開。主宇審蝙蝠俠借車趕路，開到一半放棄了，直接腿著過去。探員也開過這車，他倒是沒放棄，但事後評價為「古神坐騎」一沒長個十條八條觸手的不適合開這玩意兒。
這個卡車也一樣，操控起來非常困難。方向盤好像有延遲似的，特別地不跟手。再加上開卡車和開普通的小轎車本身就不一樣，卡車又大又重，沒兩下子還真開不明白。
「我的天哪，」哈莉猛轉方向盤，「再也不嘲笑布魯斯開卡車開不過小丑了。這也太難了！」
「對小丑來說，卡車司機簡直是個完美職業，」阿卡姆蝙蝠俠說，「又能用卡車運炸藥，又能做力量訓練。還好你們這個宇宙沒有蝙蝠俠，不然真有可能被卡車司機小丑給掀翻。」
哈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應該說她沒有聽到。她的思緒又有點飄遠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恍惚之間，卡車就開到了燈塔附近。
「好傢夥，」剛剛清完怪回來的喪鐘感嘆道，「蝙蝠俠又對卡車做了什麼？」
羅賓們已經開始尖叫了。不得不說，蝙蝠卡車確實就是比蝙蝠跑車更暴力也更帥。把一個卡車弄成這樣的造型，擺明了就是一台戰爭機器。與之相比，跑車還是太有情調了。
他們每個人都上手試了一下，然後果不其然，都被這個噁心的手感給勸退了。主動進入車廂，準備承擔起機槍和主炮手的職業，司機反而沒人願意當了。
「要不去找蝙蝠俠？」哈莉想了想說，「大概也只有他能開明白這個玩意兒。」
哈莉轉頭看向角落的查爾斯。查爾斯卻搖了搖頭說：「蝙蝠俠忙著攻略哥譚大學呢。
「」
「他還真要死磕教授啊。」哈莉搖了搖頭。
「他不是去打最終頭目的，」查爾斯說，「哥譚大學確實還有很多值得探索的地方，裡面應該也會有一些稀有道具。蝙蝠俠好像是拿到了某個線索才去的。」
蝙蝠俠，或者說是布魯斯，此時確實是在哥譚大學內部，而且又在心理學系教學樓。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進入教授辦公室。
布魯斯確實是順著任務線索過來的。這條任務線顯示，心理學系教學樓裡面還有一個區域頭目。當然並不是被困住的稻草人，而是原本就設計在這個樓里的小頭目。不過任務描述提到，這個小頭目是可以被收服的。
布魯斯就感覺有些好奇。因為他確實也沒聽說哥譚大學的心理學系還有什麼能人了。
要不是心理學系只有席勒這一個能挑大樑的知名教授，全美專業排名也不會那麼低。
結果這門一推開，確實不是能人，但也沒有人能否認它在心理學系的地位—這赫然是布魯斯給席勒造的那個碎紙機。
要不怎麼說，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迴旋鏢。當年的草蛇灰線，終於還是以一種報應的方式落到了自己頭上。碎紙機在解決了這麼多年布魯斯生產的學術垃圾之後，終於還是來解決布魯斯本斯了。
更離奇的是，這個碎紙機的名字其實也應該叫做「黛安娜的祝福」，因為這也是布魯斯委託黛安娜和奧林匹斯山的眾神生產的。從這就可以看出，黛安娜不是精神有恙，或是情緒不穩，才造了那門坦克主炮。她造的武器都是這個畫風。
唯一的一點小問題就是，原本都不到人小腿高的碎紙機，現在布魯斯也就到它小腿。
這玩意兒看著就像是席勒的怨念化身，意圖從消滅學術垃圾，變成直接消滅學術垃圾的製造者。所以也可以命名為「席勒的心愿」。
但是來都來了，布魯斯也只能打了。至於任務描述裡面寫的什麼馴服之類的，布魯斯是看都沒看。這個世界上誰都能馴服這個碎紙機，唯獨他不行。碎紙機估計已經吃他吃順嘴了。
這個巨大的碎紙機衝上來就咬，布魯斯一扇翅膀躲開。他剛想回身反擊，一個紙團就吐到了他身上，把他砸到了牆上。
紙團一散開，布魯斯就看到，這不就之前考試他寫的那篇小論文嗎？布魯斯嘆了口氣。要早知道頭目和頭目之間還有聯動，他當時就應該寫一篇巨爛無比的論文，先餵給碎紙機，把它噁心吐了再說。
各種奇思妙想也來不及付諸實踐了，布魯斯直接一個衝刺，一劍砍在了碎紙機身上。
碎紙機疼得原地蹦了一下，咧開那滿是尖牙利齒的大嘴又咬過來。布魯斯又一腳踹在它嘴邊，緊接著又是一劍。
碎紙機開始狂吐論文，全是布魯斯寫的那一篇。布魯斯覺得有點煩，雖然他確實寫得不是很好，但倒也不用————
他剛想到這裡，就聽到碎紙機發出了尖銳的鳴叫。布魯斯感覺到不對，下意識地往窗邊跑，一回頭，就看見門外出現了一個渾身黑霧的身影。
「布萊尼亞克！」布魯斯又罵道，「誰教你這麼設計怪物的？！」
「這怪物不是你設計的嗎？」布萊尼亞克反咬一口的能力已爐火純青，「請來奧林匹斯眾神打造碎紙機的時候，想的是自己已經畢業了，反正咬不著自己，對吧？」
「等一下。」布魯斯意識到有點不對，「誰讓你這麼幹的？不會是————」
「貪婪向你問好。」布萊尼亞克說，「我也不想的，可他給的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