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4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五十）
第4924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五十）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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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鐘也忍不住驚呼出聲：「你他媽哪弄來的這玩意兒？！」
雖然喪鐘也知道，哥譚這個城市不能和其他城市相提並論。GCPD哪怕只是活著，起碼也得有阿富汗戰爭的火力水平。但是坦克是不是還是有點太過分了？蝙蝠俠怎麼可能允許————
想到這，喪鐘一拍腦門。這裡沒有蝙蝠俠！
蝙蝠俠肯定是不充許這座城市裡有人私藏大型軍火的，警察局也不行。因為這確實有點太危險了。沒人能想像貝恩開一輛坦克在城中肆虐的樣子。偏偏這座城市裡只要有什麼東西，一定會被反派搶去。
但是偏偏，這個宇宙壓根沒人管。哥譚警察局的火力無限膨脹。怪不得剛剛戈登想起可以去哥譚警察局探索的時候，那麼興奮。還真有好東西。
除此之外，還有致死量的火箭筒，各種各樣的型號，以及成箱成箱的手雷和地雷。就看這爆炸物的總量，蝙蝠俠來了一時都沒法判斷誰是小丑。
就說那幫黑幫怎麼會有那麼強的火力，合著他們是臥龍，鳳雛在這兒呢！你們擱這軍備競賽呢？
沒想到，戈登講述這些裝備來歷的時候，喪鐘聽著那發展過程還真就像軍備競賽。只不過，是哥譚警局和所有黑幫的軍備競賽。也正因如此，這裡的軍火充沛得不可思議。
當然還有一個主要原因，是哥譚警局一直都很有錢。除了韋恩集團的資助之外，哥譚警局還真的沒少拿十二家族的資助。
沒錯，這裡的很多軍火都是黑幫資助的，甚至包括那輛坦克，也是通過黑幫的走私渠道弄過來的。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實際上卻很符合邏輯。
警察們打的是那些不守規矩的黑幫。比如，有人非要在商業街上火併，警察們自然就會全力出動，火力壓制他們，然後把所有人都押回局子。
但其實，在商業街上火併，也不符合十二家族的利益。因為那裡大多是他們的產業。
打壞了的話，是他們的損失。用警察去壓制，既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又不用損失自己的人手，他們自然樂意。
被抓的黑幫有可能是其他黑幫家族的人，但這些黑幫家族也可以花錢來撈人。美國的保釋金制度，就是為了方便幹這個的。哪怕後續判了刑，在監獄裡也吃不了什麼苦頭。
警察是黑幫博弈的工具。工具也需要保養和維護。所以哥譚警局從黑幫那裡拿到的錢不少，還可以弄到很多拿錢買不到的裝備。
「嘖嘖，」喪鐘一邊看一邊感慨，「很難想像你們這個宇宙當年過的是什麼日子。這麼多手榴彈到底是用來扔什麼的？」
「就是因為很少扔出去，才囤了這麼多。」戈登搖了搖頭說，「大部分時候都是朝空地扔幾個聽個響，並不真的用來炸人。還有這些也是————」
喪鐘看向他手指的方向，那裡竟然還有一大堆的集束炸彈，而後面的架子上竟然擺著個巨大的雲爆彈。喪鐘都有點不敢過去。
要知道，這些炸彈是有一定的儲存條件的。但現在就這麼大喇喇地擺在地下室里，上面甚至都落滿了一層灰。喪鐘怕自己走過去碰一下，直接給引爆了。
後面還有很多的警用制式裝備，大多都是些警棍盾牌什麼的。不過在這個裝備庫的最裡面，喪鐘竟然翻出了一個神奇的東西—蝙蝠燈。
「原來你們還有蝙蝠燈啊。」喪鐘有些驚奇地說。
「有是有，」戈登點了點頭說，「不過已經很久沒用過了，而且用了也未必能召喚出來蝙蝠俠。」
戈登和喪鐘把那個巨大的蝙蝠燈給抬了出來。喪鐘給燈接上電源，下一秒一隻綠油油的蝙蝠就出現在了牆上。喪鐘有些疑惑地問：「怎麼是綠的？」
「噢，這是拿紅綠燈改的。」戈登拍了拍腦袋，「不，不對。是後來改成了紅綠燈？
我不記得了。」
喪鐘有些無語：「哪裡需要這麼大功率的紅綠燈？」
「這你就不懂了，」戈登說，「咱們過來的時候的那個大轉盤，你看到了嗎？就是用在那裡的。沒這麼大功率，哥譚的司機才不管你是什麼燈。」
喪鐘大概可以想像。因為轉盤這種東西是人盡皆知的反人類。如果出現在市中心的話，那更是一場災難。還好主宇宙的哥譚沒這個。
「誰設計的轉盤？」喪鐘忍不住問。
戈登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不過他還真的認真地思考起來。按理來說，應該是哥譚以前的那些家族設計的。可能那個時候也沒有什麼經驗，就覺得轉盤的方式最方便，就用了。
他們從軍火庫出來。喪鐘想了想說：「這麼多我們也用不完。讓其他小隊過來搬吧。」
戈登點了點頭，看向查爾斯。查爾斯很快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其他小隊。但是，其他人也都正忙著呢。
說白了，能在這座城市混的，能成功從黑暗年代活下來的，誰還沒點兒存貨了？
主宇宙的羅賓跟在哈莉身後。一行人正在漆黑一片的下水道中前進。走在最前面的夜翼問道：「還有多遠？」
「快了，」哈莉說，「我藏得比較偏。不過再走一會兒就到了。」
「你為什麼會————」紅頭罩停頓了一下，還是接著問，「你什麼時候藏的？」
「有段時間，我和其他的小丑女搞了軍火生意，你們知道的。」哈莉說，「我當然會給自己留點好寶貝，以防萬一嘛。只不過布萊尼亞克來了之後，這些東西一直沒派上用場。」
「那你之前怎麼不拿出來？」達米安問。
「我沒覺得能用得上，」哈莉說，「也不是說現在就能用得上了。但是之前我們進下水道的時候發現有貓頭鷹法庭的痕跡。不去拿的話，我怕被他們拿了。」
「布萊尼亞克也讓你藏？」紅羅賓顯然對他們這個宇宙有更多的了解，「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個隱患。他竟然也允許？」
「比起軍火來說，發瘋的我更是個隱患。」哈莉笑了笑說，「通常情況下，布萊尼亞克不願意刺激我們。我們想藏些什麼東西，他也都當做沒看見。甚至包括小丑的炸藥和稻草人的恐懼毒氣。」
「他就不怕你們拿這些東西對付他嗎？或者被其他人拿了用來搞破壞？」夜翼問道。
「你的擔心很有道理，」哈莉嘆了口氣說，「統治者總在做這樣的抉擇。權衡利弊，然後兩害相權取其輕。顯然布萊尼亞克覺得，還是讓我們保持好心情更重要。」
「但對你來說，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用了吧。」紅頭罩指出，「為什麼一直留著？」
「看來你很樂觀，」哈莉說，「但我總是在想，或許有一天黑暗時代還會回來。你說得對，這些軍火可能對我沒什麼用。但是如果黑暗重臨，它可以讓你和你的同伴們在風暴潮中，不會只能躲在陰暗逼仄的地下室里等死。」
紅頭罩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但還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悸動。「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小丑女是什麼樣的人，取決於她遇上了什麼樣的小丑。」哈莉笑了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然後又斂下神情說，「他讓我總是更欣賞那些具有驚人的革命性的人。」
紅頭罩還想說些什麼。哈莉突然出聲說：「我們到了。」
面前的是一個地下倉庫，看起來像是個廢棄的冷庫。根據地圖來判斷，這裡確實有點偏遠，差不多已經快到郊區了，也是室內地下水系統的盡頭。這冷庫看起來也並不常用，但打開之後，裡面的景象驚呆了眾人。
裡面成排成排的蘇聯制式裝備，甚至有些還是全新的，從工廠里生產出來就沒用過的那種，而且型號也不算老。
夜翼張了張嘴，然後紅羅賓也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紅頭罩說：「我們是不是不應該問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你們當然可以問，」哈莉走進去之後說，「你們忘了你們之前搞的那個大炸彈是哪來的了嗎？」
紅頭罩摸了摸臉。在這方面，他們確實誰也別說誰。畢竟這個世界上敢讓這些東西隨意流出來的，也確實就那一個地方。
「等等，」紅羅賓說，「你們這個宇宙的蘇聯沒解體吧？」
「也不妨礙他們清倉大甩賣。」哈莉搖了搖頭說，「其實這個和你們弄到的那玩意兒相比不算什麼。稍微多花點錢就行了。我覺得咱們用不上這麼多，搬一部分出去就可以。」
「早知道讓帕米拉來了，」夜翼說，「這東西可不太好搬。不是我們不想出力氣，主要是有點危險。」
「她也有自己的東西要去挖呢，」哈莉說，「都是在哥譚混的，誰還沒點老本了。」
哥譚大學生物系教學樓的地下實驗室門口。泰德有些緊張地說：「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咱們兩個來取？」
「都怪布萊尼亞克，」帕米拉說，「種子種不出來不提前說，害得我在後花園費了半天的勁兒。早知道直接來拿現成的了。
「6
「所以你是來取植物的？」泰德問道，「那你就自己來唄，幹嘛非得把我叫上？沒必要為了幾盆植物大動干戈————」
他話音未落，一個綠色的影子一閃而逝。只聽「砰」的一聲，泰德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拍在牆上了。
泰德掉在了地上，齜牙咧嘴地撐起身體，抬頭往上一看，一棵兩米多高的捲心菜正站在實驗室的門口，朝他揮舞著拳頭形狀的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