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1章 前進約克前進（十八）
「你看毒液，」席勒說，「同樣是外星生物，他就可以把海鮮缸里的東西都吃了。」
「那能一樣嗎？克林塔星都是深山老林了，神塔爾和原始人也沒什麼區別。」托爾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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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倒是不生氣，因為灰霧雖然自認為共生體，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是神塔爾。或者說共生體是一種生命形式，像其他的寄生種族也可以叫共生體，但是神塔爾就專指毒液這種從克林塔星上出來的種族，灰霧可不認這個老家。
「阿薩神族深知，對待敵人，我們當然狂放不羈，但對待朋友還是要表現的文明點的。」托爾說，「你說我旁敲側擊的讓他們安排個烤肉宴，他們能同意嗎？」
「當然，卡特女士正愁不知道怎麼辦活動。」席勒很篤定地說，雖然卡特沒有跟他說過，但是他看得出來。
其實，這種招待多元宇宙客人的活動很不好辦。你辦的太過古板教條，這些人也不是愛站在那聽你說教的人；可要是娛樂性質太重，把這幫本來就精力十足的超級英雄刺激到了，那估計又得打起來。必須得把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張弛有度，寓教於樂。
比如上午參觀博物館，顯然就是教育活動，但下午就是純粹的吃喝玩樂了。如果沒有之前那條魚的話，那整套流程也算成功。
而今天出了魚的事情，那打死卡特她也不會在晚上出來釣魚了。今天還好是有黛安娜，而且希芙也確實不怕這種事，要不是黛安娜離得近，希芙自己一拳就給魚乾暈了。不過，希芙畢竟是神族，那要是來個不是神族的呢？
而且，像緋紅女巫這樣的，一般都帶孩子，甚至還有沙贊這種本身就是孩子的。這釣一條魚上來，給人一個大比兜，得造成多大心理陰影？
可是又不能吃完午飯直接解散，在海灘上溜達，總得有個原因。那直接舉辦一場篝火舞會就不錯，大家一邊體驗美式燒烤，一邊載歌載舞，是很合適的娛樂項目。
而且，據席勒看，超級英雄們當中，像鋼鐵俠、蝙蝠俠這樣的大富豪還是少數，好一點的也就是中產，絕大多數其實都是平民。
都不說經濟比較拮据的蜘蛛俠這種，哪怕是埃迪這樣的記者，也達不到富人階層。可以看得出來他有遊艇和夜釣遊玩的經驗，而不像彼得那樣，基本沒上來過，看什麼都新鮮，但這不意味著他真喜歡遊艇。
對這樣的人來說，這種屬於富人的活動，一般只有在應酬的時候才能參加上，根本不是那种放松的環境。就像是埃迪，從上了遊艇就一直繃著，毒液都咬在魚上了，他都能給拽回來，他的狀態根本就不放鬆，更別提自在的玩樂了。
真心覺得這種項目有意思的，要麼就是大富豪，要麼就是彼得這種完全不懂的人，其他人都感覺有點難受。那往餐桌前一坐，下意識的就想敬酒，曼哈頓天氣和股票走勢的套話都已經在嘴邊了。男士們端著酒杯往那一站，手下意識的就往西裝褲子口袋裡插，摸到空氣之後又有些尷尬的收回來。
而席勒，正是那種完全不懂的人。因為他之前暈船，或者說暈海，別說遊艇了，釣魚都不太敢往海邊站，和大海有關的一切和他都無緣。
上了遊艇之後，他也在觀察，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這和陸地上的宴會也沒區別，除了能釣魚之外，也就是那幾套：自助餐、泳池、電影……
而且，遊艇上還基本只有冷飯。雖然確實有廚房，也有專門聘請的大廚，但你也不能指望他們在這上面給你來個烤全羊。很多食材都是預處理好的，上來切一切擺個好看的盤就行。而且還得吃得清淡點防止暈船，味道只能說中規中矩。
「待會兒我和她說說吧。」席勒說，「過會兒他們應該就會來道歉了。」
「你說那魚是怎麼回事？」托爾這才想起來問，「咱們中午吃的鱸魚是正常的啊。」
「咱們中午吃的鱸魚是亞特蘭蒂斯人養的。」席勒顯然認真的聽了卡特的話，「應該是他們的海洋牧場出品，而他們的牧場可能並不在這片海域。」
「也就是說，這本地的海鮮沒法吃？」
「你要能打得贏的話也能吃。」席勒說出了哥譚的常識，「誰贏的話就可以吃掉對方。」
托爾一陣齜牙咧嘴，「你們這個食物鏈之主當的是不是有點沒面子了？」
「打不贏的情況是少數。」席勒還是解釋道，「人類畢竟有熱武器，就算是兩米長的魚，霰彈槍一槍也肯定能打爆，更不要說還有獨頭彈呢。」
托爾顯然是對人類的熱武器有些了解的，因此更為無語，「你的意思是，在這裡出海捕魚，我還得帶獵象槍？」
席勒卻點了點頭。
「那哥譚的鯨魚……」托爾有些語無倫次。
這顯然是一個螺旋上升的邏輯問題。一般地區的獵象槍是用來打大象的，但在這裡只用來打普通的魚，因為哥譚的普通的魚比較大。那如果普通的魚都用上獵象槍了，那鯨魚要用什麼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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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打這個問題就不用討論了，這無關什麼鯨魚保護之類的問題，只在於哥譚的鯨魚會不會打你，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鯨魚的智商都比較高，一般不會過來。」席勒解釋道，「畢竟即便是虎鯨，恐怕也很難在哥譚的近海當海洋霸主，霸主另有其人。」
「比如？」
「你知道眼魔吧？」席勒有點無奈，每次給漫威人介紹克蘇魯都得從眼魔講起。
「好了，你不用說了。」托爾顯然聽到過很多次這樣的介紹，一提眼魔他就知道席勒要講什麼，也是他思維局限了，天真的以為哥譚的海里會只有海洋生物，哪天上來一個直立行走的章魚，哥譚人都得挑剔挑剔，要不要選他當自己的主。
「你們那邊的海王不管嗎？」
「其實哥譚的陸地面積曾有機會擴大一倍。」席勒說的比較委婉，「被正義聯盟的其他人勸住了。」
托爾嘴角有些抽搐，雖然很委婉，但他還是聽懂了。他不算了解亞瑟，但是他很了解納摩，這傢伙天天想著把陸地給淹了，擴大他的領土面積，就應該讓他去哥譚鍛鍊兩天，讓他明白明白什麼叫避之唯恐不及。
兩人一邊聊一邊吃完了飯。表面上看，希芙是看他倆聊的火熱，所以沒有過來打擾，實際上是這位女士在自助櫃檯前來來回回好幾十趟才吃飽。雖說他們體質強，但又不是不會餓，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毒液，不抓緊點吃，又成輕斷食了。
果然，沒過多久，卡特就過來道歉了。當然眾人是紛紛表示沒事，不管怎麼說，也沒真傷著人，還挺刺激的。
然後卡特又詢問眾人的意見，畢竟現在魚是釣不成了，那也沒必要在海上耗著，不如直接回酒店好好休息。
不過她也提出了補償方案，畢竟今天的晚間活動不是那麼令人滿意，所以這些人也可以自願參加明晚的活動。不過聽卡特的語氣，她應該是還沒有想好，明晚搞什麼活動。
就在卡特又要走的時候，席勒叫住了他：「等一下，女士。」
他回頭看了一眼人群，然後和卡特一起走進了駕駛室，他說：「有關明晚的活動，我有個想法。是這樣的，剛才托爾和我說……」
席勒簡單概括了一下，卡特拍了拍腦門：「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其實之前毒液猛吃東西的時候，我就覺得食材可能是準備少了，忘了還有外星人大胃王了……」
「毒液那種情況不包含在內，」席勒說，「他不是餓，他純粹就是饞。要是真的都吃了也沒人說什麼，他吃一半吐一半……」
「好吧，但是我看普林斯女士好像也沒怎麼吃飽。」卡特嘆了口氣說，「我以為是餐品里少了希臘人喜歡的水果和酸奶，還特意叮囑廚師晚上多做點，但也不知是口味問題還是怎麼，她看著也不太喜歡吃的樣子。」
席勒搖了搖頭說：「他雖然是希臘神系的半神，但是和家裡關係不太好。亞馬遜的飲食風格和其他歐洲國家不一樣，也更偏向於肉類，喜歡筋道的禽肉，燒烤和土坑燜肉的做法……」
卡特細心的記下了，然後說：「其實我真挺想去亞馬遜看看的，畢竟我們那裡之前沒這個國家，聽說那是個很漂亮的小國。要是我之前去過，就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席勒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嘆息，可能在和美國隊長熱戀以及結婚之前，她對自己的人生另有安排。於是他說：「現在也不晚，還有很多時間呢。」
卡特深吸一口氣，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她說：「那我們明天就直接做最大分量的美式烤肉，這樣既解決了有人抱怨食物沒有體現出紐約特色的問題，又能滿足這些大胃王。別的不說，牛肉肯定管夠。」
「這就夠了，你也知道，地球算是九大國度當中物資很豐富的地方了，甚至在整個宇宙里也算翹楚。」席勒翻看著自己在漫威的記憶，他說，「哪怕是地球最普通的肉類，放在宇宙里也算精肉，纖維細膩，汁水充足，脂肪的香氣也很足。只要數量足夠，一定會獲得一眾好評的。」
卡特回憶了一下，然後說：「我吃過阿斯加德的烤肉，說實話，有點嚼不動，也咽不下去，就有點像那種烤得非常非常老的帶一大堆筋的牛排。雖然確實有些肉有不同的風味，但地球的肉和這些相比，那真的稱得上是入口即化了。」
「阿斯加德的食物這個問題格外嚴重。」席勒還是回憶著說，「阿薩神族的戰鬥力太強，他們打回來的獵物動不動就是十幾米高的怪獸，而他們的牙口也很好，就喜歡這種粗纖維的，充滿嚼勁的肉。地球上的肉類，對他們來說更像是嬰兒食品。不過我敢說，沒人能拒絕脂肪的香味。」
卡特點了點頭說：「我會弄一些谷飼牛肉，這樣脂肪的香氣更足，然後再來點筋道的肉。我吃過鴕鳥肉，那個口感應該不錯。」
美國養殖鴕鳥，但席勒並沒有吃過鴕鳥肉，聽說是比較像牛肉，但如果非要吃比較像牛肉的肉的話，席勒更偏向於鹿肉。
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卡特點了點頭說：「是的，高品質的牛肉的供應量不一定夠，也可以再來點鹿肉填補空隙。」
「就這麼決定了。」卡特笑了起來，「太感謝您了，教授。說真的，一開始我以為您比較難以相處，但現在看起來，您確實是一位令人尊敬的紳士。」
「你可以不用特意想出這麼個詞來誇我。」席勒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我又不是十九世紀歌劇里的人物。」
「我以為您會喜歡呢，不過我還是要說，哥譚人都是這個調調。」卡特聳了聳肩，「表面看上去不太好相處，但實際接觸下來，很風趣也很講義氣，總是有好點子，韋恩先生也是這樣的。」
「你說托馬斯·韋恩？」席勒有些疑惑的問，「他現在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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