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只屬於你
「後面吧……」劉玥說。
「行吧。」我點頭應下，只想快點把這個話題過去。
後面的對答基本都還行，我們彼此的信息都能對上。
只不過，有些地方還是會卡殼，甚至記錯。
從上班到下班，我們繼續都在串信息。
等背的差不多了，我們也下班了。
回去的路上，劉玥和我肩並肩，我猶豫了片刻，問她：「現在需要演嗎？」
劉玥沉默了片刻，默默地牽著我的手。
但她很快又跟我解釋：「這是為了養成習慣。」
我點頭，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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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卻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手心也在冒汗，很多很多的汗。
「今晚……要接吻嗎？」劉玥忽然問我。
我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支吾著說：「要吧……快到周末了。」
「嗯……那明晚做什麼？」劉玥問我。
我說：「接吻之後……該做什麼？」
「不知道，你是男人，你決定。」劉玥說。
我驚訝於劉玥的乖巧與聽話，怎麼感覺，自從我打了她一次之後，她就變得順從了？
難不成，我給她打服了？
但以我對劉玥的了解，她應該不會被打服，只會被打爽。
「接吻過後，應該就一起睡了吧？」我說。
劉玥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們兩個都沉默了，一直沉默到回家。
夜深，劉玥如昨晚一樣敲響了我的臥室門。
只是，這一次，劉玥穿的比較清純，是一身白色的碎花裙。
看著眼前的劉玥，我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我不願意提及、在我過去的經歷中、給了我深刻印象的女人。
我沒談過，但不代表我沒愛過。
我甩了甩頭，將那些回憶甩出去。
「先抱一下吧。」劉玥提議。
我點頭，將劉玥抱在懷裡。
這次，她依然抽搐了一下，但沒之前那麼強烈。
我俯視著她，她仰視著我，那雙眼睛，愈發蕩漾。
我已經有些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了，但我堅持這是假的，因為我不敢想像如果是真的，後續會發生什麼。
「我要親了。」我告訴她。
劉玥輕輕地「嗯」了一聲，閉上了眼角。
我也慢慢地貼近她的嘴唇，隨著靠近，我聽到她的呼吸從平緩變得急促，也聽到氣流通過她的氣管時發出的呻吟。
直到我們的嘴唇貼在一起，那急促的聲音才變得平緩，像是迷途的帆船找到了港灣，緩緩駛入，停靠。
分開後，劉玥看我的眼神更加水潤，但不是快要哭的那種水潤，而是……很難用言語形容的那種水潤。
「可以嗎？」我問。
劉玥低下頭，舔了一下嘴唇，說：「不太習慣……」
「儘量去習慣。」我說。
「我知道，這種事……還得多經歷。」劉玥說。
我說：「你跟王總沒有過？」
「沒有，他可以對我做別的，但是我不接受接吻。」劉玥跟我說。
我問她：「那你為什麼能接受跟我接吻？」
「廢話，周末要去見白潔，不接受我們都要死。」劉玥說。
是這樣嗎？可我感覺得出來，劉玥對我的那種接納，不是完成任務式，而是確實想要。
我記得王申好像不行來著，難不成，她把在王申那裡得不到滿足的情感，嫁接到了我身上嗎？
「再來一次。」劉玥閉上眼睛。
但我卻沒有動。
劉玥皺眉，問我：「怎麼？」
我沒說話。
劉玥有些急躁，直接踮起腳尖來親吻我。
幾個回合下來，我們確實慢慢地習慣了。
但我的身體似乎不太習慣。
「今晚就到這吧。」我感覺到自己有些不行了。
劉玥的聲音也有些濕熱：「行……我先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將劉玥送走。
夜半三更，我依然睡不著。
於是，我打算再次複習一下老師們的功課。
結果沒想到，比老師們先出現的，是劉玥的信息。
劉玥：你睡著了嗎？
我沒回她。
我學習呢，別來打擾我。
劉玥：我睡不著。
我依然沒回她，並把手機調成靜音。
結果，聲音雖然沒了，提示條卻依然會從屏幕上方彈出。
我只好回復她：快睡著了。
劉玥：王皓，剛剛我查了一下，情侶之間，接吻之後，不一定非要上床。
我：那要幹嘛？
劉玥：擁抱。
我：那不是接吻前嗎？
劉玥：那是隔著衣服的。
我手指懸在了屏幕上。
劉玥：我現在睡不著，要不我們試試？
不等我回復，敲門聲就響了。
我趕緊穿好衣服，心情異常複雜。
本來我是要學習，被她打攪了。
果然，女人只會影響我學習。
門外的劉玥，只穿著一件風衣，風衣緊緊地裹著她，像是在隱藏著什麼。
劉玥進了我的臥室，沒說話，默默地看著我。
氣氛有些微妙，微妙到我們誰都沒說話，但心跳卻越來越快。
「抱一下嗎？」劉玥問我，並解開了衣扣。
原來她的怪癖是真的。
我呆呆地看著劉玥，她朝我走來，並主動擁抱了我。
那一刻，感情瞬間迸發出來，不是演繹，而是真的從心底出現了。
我吻了她，不是演的，也沒有事先說好。
劉玥似乎被嚇到了，身體抽搐得很劇烈。
但很快她就安靜了下來，軟在了我的懷裡。
也不知怎的，我們不知不覺間就躺在了床上。
劉玥忽然問我：「擁抱之後，該做什麼？」
我說：「接吻。」
「接吻之後呢？」
「第二次擁抱。」
「然後呢？」
我不再回答。
劉玥摟著我的脖子，說：「親親我的耳朵和脖子。」
我依了她。
劉玥緊張得繃緊身體。
「下一步該做什麼？」劉玥氣喘吁吁地問我。
我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了，喘息著回答她：「下一步……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嗎？」劉玥臉色通紅，「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別過臉去。
「不，你知道的……」劉玥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把我的臉轉過去，讓我看著她，「王皓，你知道的。」
「我……」我支吾著。
劉玥輕輕地說：「你知道的，我就在這……現在，屬於你，只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