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得先學會聽話


  沈枳意害怕的爬起來,連滾帶爬的就要往門外跑。

  然而許哲聖的動作到底快她一步,直接拉著她的衣服將她拖了回來。

  他的手像燒紅的烙鐵,死死攥著沈枳意的手腕按在枕側,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駭人的青白色,另一隻手壓著她的肩,把她牢牢釘在床墊與他之間。

  他呼吸粗重,噴出的熱氣掃過她的耳廓,卻半分旖旎也無,只有被偏執燒得發燙的戾氣。

  沈枳意疼得冷汗瞬間浸濕了後頸的碎發,卻咬緊牙關半聲不吭。

  她先是屈膝狠狠頂在他的肋下,許哲聖悶哼一聲,力道鬆了半分,她立刻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臉,張口咬在他虎口上,直到嘗到濃烈的鐵鏽味才鬆口,趁著他吃痛的間隙,指尖拼命往枕頭邊夠。

  剛才手機亮了一瞬,就落在那裡。

  「你倒是會咬!」

  許哲聖嘶了一聲,眼底的瘋狂被激怒的猩紅取代,他攥著她的手腕晃了晃,惡狠狠地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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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算陸子川來了,你也得給我待著!你的所有都是我的!初吻,第一次,每一處敏感地都是我開發出來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帶著滾燙的烙印,在她身上粗魯地遊走。

  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都像是被潑了滾燙的硫酸,劇痛與噁心交織,逼得沈枳意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嚶嚀。

  這微弱的抗拒聲,卻像投入乾柴的烈火,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瘋狂,動作愈發粗暴蠻橫。

  「許哲聖!你放開我!你這是強,奸!」

  沈枳意嘶聲尖叫,恐懼像冰水澆遍全身。

  許哲聖嗤笑一聲,單手便將她雙腕輕易鉗制在頭頂,另一隻手扯開自己的領口,露出常年健身雕琢出的緊實胸膛與凌厲腹肌,昏黃燈光下,那軀體本該充滿力量美感,此刻卻只讓人膽寒。

  他俯身,氣息灼熱地噴在她慘白的臉上:「強,奸?別忘了,我們還在離婚冷靜期。只要我一句話,這婚就離不成。夫妻之間的事,算哪門子強,奸?」

  他粗糙的拇指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扭曲的面容,語氣帶著惡毒的嘲諷:「怎麼,現在知道為陸子川守身如玉了?沈枳意,你忘了……我們以前有多默契?」

  沈枳意淚如泉湧,絕望地哀求:「我求求你……不要這樣……」

  看著她臉上縱橫的淚痕,許哲聖的動作竟真的一滯。

  那抹瞬間閃過的複雜情緒,卻迅速被更深的興奮吞噬。

  他伸出手,近乎溫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淚,指腹摩挲著她顫抖的皮膚,語氣陡然放軟,卻更顯詭異:「別哭……你知道的,我最看不得你哭。」

  這句別哭,像一把鑰匙,猛地撬開了記憶的閘門。

  沈枳意想起三年前那個暴雨夜。

  她急性腸胃炎,疼得蜷在床上發抖,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

  他終於帶著一身酒氣回來,看見她淚濕的臉,第一反應不是心疼,而是極度不耐的皺眉:「又哭?煩不煩?」

  可罵歸罵,他到底笨拙地翻出藥,倒了溫水,硬塞進她手裡,嘴裡還惡聲惡氣:「吃了!趕緊睡!吵死了!」

  那時他哄她的言語笨拙又傷人,可動作里,終究帶著一絲彆扭的關切。

  還有一次,她剪片三天三夜,最終成品被資方無理否決,她累極崩潰,在他懷裡無聲流淚。

  他當時僵得像塊石頭,手足無措地拍著她的背,語氣生硬:「……至於嗎?不就是個片子。下次我讓他們按你的來。」

  可那晚,他破天荒地沒有去回自己房睡,而是整夜僵硬地摟著她,直到她哭聲漸歇。

  那些年,她學會了在他面前藏起眼淚。

  因為他的煩躁,因為他那句「哭能解決問題嗎?」,更因為多數時候,她的委屈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她獨自消化了太多情緒,只有在徹底崩潰的邊緣,才會泄露一二。

  而每當那時,他總會陷入一種無措的慌亂,用最笨拙的方式試圖安撫,哪怕那些方式往往適得其反。

  此刻,他指尖那抹虛偽的溫柔,那句熟悉的別哭,與記憶中那些彆扭的,帶著嫌棄的安撫重疊在一起。

  但這重疊,只讓她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因為現在的他,眼底沒有昔日的無措,只有掌控一切的扭曲快意。

  似是察覺到她的心情,許哲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如惡魔的呢喃,「你一哭,我還是會心軟……但這次,你得先學會聽話。」

  沈枳意猛地一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徹底的絕望與心寒。

  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早已不是那個會因她眼淚而笨拙哄她的丈夫,而是一個披著舊日皮囊,意圖將她徹底摧毀的怪物。

  她不再哀求,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用盡全身力氣,將最後一點清醒與尊嚴,釘死在眼底。

  趁著他以為她失去所有方式得以放鬆的時刻,沈枳意眼底寒光一厲,積蓄了全身力氣的膝蓋狠狠頂向他最脆弱的部位!

  「額啊!」

  許哲聖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悽厲變調的痛吼,原本如鐵鉗般禁錮她的力道瞬間消散。

  他整個人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痛處,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瞬間沁出,臉色慘白如紙,狼狽地癱倒在一旁。

  沈枳意趁機從他身下掙脫,渾身止不住地哆嗦,指尖冰涼地摸到手機,幾乎是痙攣著按下撥號鍵。

  然而,手機剛傳出第一聲接通的嘟響,一隻因劇痛而扭曲了面容的大手便猛地揮來,輕易將手機奪走,狠狠摜在地上!

  許哲聖痛得雙眼赤紅,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再次猛撲過來,將剛爬起的沈枳意死死壓回床鋪。

  他用體重和蠻力徹底壓制住她的掙扎,另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衣襟,狠狠向兩側一扯。

  「撕拉!」

  布料斷裂的刺耳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燈光下,上面縱橫交錯的紅痕,是方才拉扯的證明,此刻卻在他眼中,化作一種觸目驚心的誘惑。

  「別怕……枳枳……」

  他喘息粗重,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後,聲音卻刻意放得溫柔,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我們以前……不是配合得很好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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