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末代道主，驚寒劍仙
四目相對。
曹妄可以清晰地看到沈驚秋眼中那濃濃的期待。
「如何了？」
沈驚秋滿懷期待地走上前來。
如一朵白蓮旋轉舞蹈。
多少個日夜，她不再是上來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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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想我沒？」
曹妄沒個正經壞笑著問道。
「登徒子！」
沈驚秋一個白眼凌厲看來，如同她手中的長劍，可以隨時將曹妄一劈兩半。
「得得得！幾天不見，你不想人家，人家還想你呢，沒一點情趣！」
曹妄連連擺手道。
「快說！」
「是是是！」
曹妄原地盤腿坐了下來，然後拿出自己整理的線索手冊。
「根據我這幾天在我們極樂宗的藏書閣調查，的確找到了關於你們四大仙宗，太初道庭，甚至以及你本人的線索！」
「真的嗎？」
沈驚秋頓時一喜，跟著連忙坐在曹妄面前，滿臉希翼地看著曹妄。
「快說說！」
說話間，搖晃著曹妄的胳膊著急地催促著。
雖說曹妄閱女無數。
但對於沈驚秋一個不經意間的肢體接觸，就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
在沈驚秋面前，曹妄仿佛回到了那個青春期懵懂的少年。
將愛意隱藏在心底，默默看著前桌雪白校服留著馬尾的女孩。
……
回過神來。
曹妄感覺自己的心依舊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沒錯！
是心動的感覺。
而沈驚秋也似乎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唐突了。
連忙收回雙手，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任由晚霞蔓延臉頰。
然後做出女生一貫招牌性撩頭髮掩蓋尷尬的動作。
「那什麼……」
曹妄輕咳一聲，言歸正傳。
「我先說說我調查到的其他事情，你先看看真實性。
因為據我所知，你現在屬於是兩千年前。
而在一千年前，蠻族入主大陸後，為了奴役人族，曾經做過很多焚燒典籍，更改內容，奴化人族的措舉。
尤其是對於四大仙宗，甚至將其抹黑成反而他們才是入侵者的內容。
所以，就我現在這個時期，流傳下來的歷史典籍，它的真實性，是有待考究啊。
我先說第一點，四大仙宗分別是太初道庭，昭明仙閣，崑崙玉虛宮，忘川靈谷，對不對？」
「嗯嗯！」沈驚秋連連點頭。
「太初道庭共有七位道主。」
「嗯~！不對！」
沈驚秋搖頭，帶著那麼一丟丟嬌嗔。
「目前一共六位道主。」
「哦，對對，在那個玄機子之後，還出現了一位道主，也就是太初道庭的末代道主。」
「什麼？」
沈驚秋微微一愣。
「末代道主？也就是說，太初道庭，七代而終？」
「沒錯，還有就是，我查到了關於你的來歷！」
「嘁~！」
沈驚秋搖頭自嘲一笑。
「關於我的來歷？這不可能，我不過就是一個被廢修為，淪為雜役的普通弟子，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歷史記錄中。」
「那你身負劍骨，以絕代天驕，成為六代道主玄機子親傳弟子的身份，不值得史書記錄嗎？」
曹妄肯定著沈驚秋的天賦。
「呵呵，那也僅限於此了吧！」
沈驚秋依舊如此。
「不！」
曹妄一雙目光，炯炯盯著沈驚秋。
「如果之前說的一切都沒有問題，那麼，我接下來所說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沈驚秋不以為然：「你說吧，我早就準備好了，是在雜役院呆了幾年死掉了？還是被蘇婉兒那個賤人害死的？」
曹妄搖頭：「都不是，而是，歷史為你，單開了一頁！」
「歷史……為我，單開了一頁？」
沈驚秋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
因為她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曹妄深吸一口求，他好像比沈驚秋還要激動。
「接下來我要說的，將徹底改變你的一生，
你。
沈驚秋。
太初道庭，第七代道主，亦，末代道主。
驚寒劍仙——沈，驚秋！」
虛無的世界本就寂靜。
落針可聞。
二人四目相對。
沈驚秋面無波瀾的臉上，在短暫的寂靜對視後，突然輕笑一聲。
「呵！
你怎麼不把我說成是渡劫成仙第一人呢？」
「我說的是真的！」
曹妄沒有看到想像中，沈驚秋震驚，瞪大眼睛，微微張嘴，吃驚的表情。
她的淡然如水，仿佛讓曹妄早就準備好的結實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信是吧？」
但這也在曹妄的預料之內。
就好比有人突然對你說，你是以後的億萬富翁，你肯定也不會相信的。
「那好，你聽著。
沈驚秋，你，十二歲那年，父母死了，一個人在街上要飯，後來遇到一個道士，他指引你去太初道庭。
你一路向西走了七年，覺醒劍骨，成為玄機子的親傳弟子。
後來，玄機子又收了一個關門弟子蘇婉兒。
她三番五次嫉妒你，冤枉你。
終於在次年，也就是太玄歷12279年末，你們一眾外出歷練，蘇婉兒引來妖獸，導致同門損失慘重，你一人留下斷後，卻被冤往殘害同門，造師兄退婚，師尊廢其劍骨，貶為雜役。
嘶~！」
曹妄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呼~！
我說的，可對？」
沈驚秋的臉上，終於有了異樣。
曹妄繼續補充一句：「這些，你可都沒有告訴過我，是我一字一句從歷史典籍上查來的。」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過往的冤屈，被一個兩千年後的人再度提起。
沈驚秋胸口的怨氣凝聚不散，轉化為滔天怒火，讓她身體微微顫抖。
「是真是假，你親身經歷的，難道不知道嗎？」
「那……後來呢？」
沈驚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了心情。
她強大的心性，也在此刻表現。
榮辱不驚，末代道主的氣質，已經有所表現。
「歷史記錄，你在雜役院，呆了七十年！」
「七……七十年？」
沈驚秋微微錯愕，對於年芳十九的她，七十年如同一座大山懸在了她的面前。
「我修為被廢，在雜役院帶上七十年，豈不是人老珠黃了？」
「非也！」
曹妄繼續道，「雜役院七十年，你夜夜練劍，一日不曾懈怠，對不對？」
沈驚秋沉默。
「你只是劍骨被廢，又不是靈根被廢，你沒有了天才光環，回歸了普通人，但還是可以修煉的。
七十年，你走出了雜役院，走出了太初道庭，遊歷天下。
並於太玄歷12480年秋，太初道庭百年劍試，一路勢如破竹，連戰連捷，親手斬殺了已經皆為道侶的蘇婉兒和顧長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