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醉酒的溫詩寒
片刻後,被魏玄風和溫詩寒圍攻的焦玉,尋到一處破綻。
木刀飛舞中,渾圓緊實的長腿連踢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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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狐慕榮身旁就多了兩個人。
「老魏,這麼快就不行了?」狐慕榮咧了咧嘴,「還能吱楞起來嗎,焦老大連汗都沒出呢!」
「你行你上啊!」魏玄風強忍著劇痛回懟道。
短短几回合,他身上挨了不知道多少木刀。
雖然沒見血,但他確定,自己身上必然是青一塊紫一塊。
溫詩寒掙扎著起身,還要再戰。
魏玄風看了她一眼,這妮子,身上那股變強的信念絲毫不比自己弱。
見兩人鬥志不減,焦玉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許。
「行了,別起來了,就地上坐吧。」焦玉走到三人近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怎麼樣,服不服。」
「服,我服了,老大,你是我永遠的老大。」狐慕榮第一個認慫。
焦玉聽後笑了笑,然後看向魏玄風和溫詩寒。
「你們倆呢?」
「焦老大,你剛剛應該是沒用內力吧。」魏玄風道。
武者有無內力,是個分水嶺。
內力對招式的加成,可不是一星半點。
但剛剛交手時,焦玉的力量速度並不誇張,最多就像個武夫境巔峰。
「對。」焦玉大方承認。
「服,我也服了。」魏玄風苦笑道,「焦老大,你這刀法,練多少年了。」
「不多不少,二十年。」
在魏玄風看來,若是以系統武學境界評定,焦玉這套刀法,必然是登堂入室級別。
在明萬法的加持下,自己無需這麼久,最多三年。
到時候,再和焦玉切磋。
誰被打趴下,可就不一定了。
「焦老大,請你教我你這套刀法。」
溫詩寒沒說服不服,直接開口請求道。
「不行……」
就在溫詩寒眼中閃過失望時,焦玉再次開口。
「你的輕功很不錯,放眼整個北鎮撫司,不用內力,在輕功方面上能穩壓你的,不過五人。」焦玉緩緩說道,「我這套刀法,大開大合,和你的輕功相互衝突,得不償失。」
她的話,讓魏玄風眼前一亮。
不愧是老油條,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不像自己,還費勁巴力練了一晚上,才得出這個結論。
「那我適合學什麼?」溫詩寒不甘心地問道。
「藏經閣里有一套流星錘法,倒是與你契合,只是……」
「只是什麼!」
「難度極大。」焦玉鄭重說道。
「我練!」溫詩寒沒有片刻猶豫。
「好,一會兒跟我去取,順便再送你一套流星錘!」
三人中,焦玉最欣賞的就是溫詩寒。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為了變強的韌勁,簡直和自己年輕時一模一樣!
「謝……謝老大……」溫詩寒語氣扭捏。
但聽出她對自己的認可,焦玉還是很開心。
「老大,我呢我呢!」狐慕榮立馬湊過來,頂著鼻青臉腫的臉,嘿嘿一笑。
「你性子滑膩,上了戰場,讓你與妖獸肉搏,你定然滿腦子都是怎麼保命……」焦玉嘆了口氣,「與其這樣,還不如練習弓弩之術。」
「這個好,這個好!」狐慕榮嬉皮笑臉,「打不過我也能第一時間開溜,嘿嘿。」
「身為弓手,在戰場上最重要的就是保命。」焦玉道,「可惜,繡花那死丫頭前兩日……哎,不然,她那套輕功,很適合你。」
說這話時,焦玉眼底閃過一絲悲傷。
魏玄風看到後,對她的認可多了一分。
那個叫繡花的女人,想必也是個斬妖人,與焦老大關係很好。
可面對戰友的犧牲,焦玉沒有歇斯底里,甚至都沒讓人看出悲傷。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日子還要繼續,活著的人,要替死去的人,繼續活著。
而且還要好好的活著!
只有懂得這個道理的人,才不會被戰爭摧毀。
而焦玉,無疑是個成熟且合格的戰士!
「不過沒關係,藏經閣里還有幾套合適的輕功,我明日一併帶來。」焦玉眼中的悲傷轉瞬即逝,再次笑道,「只是……」
「只是什麼?」狐慕榮追問道。
「只是目前看,最適合你的,還是詩寒的輕功。」
聽到這話,狐慕榮瞬間看向溫詩寒。
「詩寒妹妹,你能……」
「不能,滾!」
「好嘞!」
魏玄風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狐慕榮這女人,還真是厚臉皮到了極致。
前幾天賣了人家,現在還敢舔著臉學人家的輕功……
「至於你……」焦玉看向魏玄風,「這樣吧,我若有時間,你來找我餵招。我若沒時間……詩寒,慕榮,你們兩個替我練他。」
魏玄風:……
狐慕榮:???
溫詩寒:!!!
之後焦玉又帶著三人去了趟醫館,用她的話來說。
受傷不可怕,留下暗傷才可怕。
三人中,屬溫詩寒的傷勢最為嚴重。
就連醫師都忍不住感嘆這少女的忍耐,若是換作旁人,只怕連床都下不來。
……
等回到住處,已經到了深夜。
「這幾天,你們的任務,就是好好療傷,養好身體。」焦玉坐在石桌前說道,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葫蘆,「之前說的大禮,雖然你們沒通過,但……作為老大,偶爾破例一次,也沒什麼。」
說著,她打開葫蘆,一股濃郁的酒香頓時瀰漫整個小院。
「哇,老大,這是什麼,好香啊!」狐慕榮一雙狐狸眼,頓時閃閃發光。
魏玄風只是聞到香味,酒蟲就被勾了上來。
就連溫詩寒,都緊盯著葫蘆。
「這可是好玩意!武老大昨日賞的!可惜,繡花那死丫頭喝不到了……」焦玉笑了笑,然後看向葫蘆,「此酒名曰神仙醉,對武者最為滋補。裡面用到的藥材我也不知道,反正喝上一口,可抵三月苦修。」
「這麼牛!」狐慕榮驚呼,「老大,那這一葫蘆多少錢。等我有錢了,天天喝,頓頓喝,省他娘的練功了!」
「錢?這好東西,有錢你都買不到!」焦玉笑道,「聽說是武老大幫楊大人搞到了什麼寶貝,楊大人大喜之下,宴請整個北鎮撫司。當然,你們校尉可沒份……」
「涼州鎮魔司的指揮使,武聖境強者,楊緒言?」魏玄風道。
「對,就是這位楊大人。」
「這得是多厲害的寶貝,能讓那老頭這麼高興……」狐慕榮盯著葫蘆咽了口口水,然後看向焦玉,「老大,這好東西,你要給我們?」
「本來是捨不得,但……」焦玉笑道,「誰讓你們叫我老大呢。」
魏玄風看了她一眼,心中微微震驚。
此時他分不出,這是真誠,還是一種御下手段……
「老大……」狐慕榮雙眼翻紅,眼看就要哭了出來……
「別在我面前演戲了。」焦玉揮揮手,「找個碗,你們三分了,趕緊喝吧。」
溫詩寒剛要起身,就見狐慕榮一把奪過葫蘆。
「分多麻煩,一人一口不就好了。」說著,她直接喝了一大口。
然後……
「咳咳咳……好辣……」
她又把酒都吐回葫蘆里……
「臥槽,你他娘的……」魏玄風看得是目瞪口呆。
這人還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嘿嘿,酒量差,見笑了……」狐慕榮嫵媚一笑,然後把葫蘆放到桌子中間,「你們要是不嫌棄,就……」
看她的表情,是打算用這招讓魏玄風和溫詩寒都喝不下去。
不過她顯然低估了溫詩寒的不擇手段。
溫詩寒沒有半點猶豫,拿起葫蘆就往嘴裡灌。
喝了兩大口後,將葫蘆直接遞到魏玄風面前。
「牛逼……」
魏玄風接過葫蘆,猶豫下後,也喝了兩大口!
進口酒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欸欸欸!夠了夠了,給我留點嘛!」
眼看就要喝完了,狐慕榮就要搶葫蘆……
魏玄風單手抵住她的胸口,將剩餘神仙醉一飲而盡。
比無恥,自己還能輸?
「年輕真好啊……」焦玉笑著起身,「你們鬧吧,我先回去了。哦對了,煉丹房附近百丈都戒嚴了,聽說是楊大人在煉製什麼丹藥。總之,你們別過去觸眉頭,出了事,我也不好撈你們。」
說完,她轉身就走。
等她走後,溫詩寒看了眼打成一團的魏玄風狐慕榮二人,然後紅著臉搖搖晃晃走到井邊。
「好熱……好喝……」
然後……
就見溫詩寒整個人頭朝下扎進了水井裡。
撲通!
「老魏,這丫頭酒量這麼差?」
見到這一幕,騎在魏玄風身上不斷揮拳的狐慕榮,都愣住了。
「他媽的,什麼時候了,還說屁話!」魏玄風一弓腰,直接給少女頂飛,「愣著幹嘛,跟我救人啊!」
「來……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