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修士洞府之爭!
「怎麼回事?這地方難道是有人捷足先登了?」陳懷安他順著地圖一路前行,他發現,這條偏僻的小道上竟然有路人蹤跡。
當然,這可能是路過的人,也有可能是雜役峰那兩個雜役弟子的蹤跡。
不管是什麼原因,陳懷安他都必須去看看,要是修士洞府禁制被破,他和修士洞府里的寶貝就無緣啦。
我輩修士,爭的就是一個機緣。
「該死的,還真有人。」當陳懷安來到地圖標註點的時候,他發現,附近有三個人在攻擊洞府外的禁制。
這修士洞府,是他的機緣,現在,被人盯上,按照陳懷安以前的思想,這東西就是別人的。
但是現在,陳懷安他絕對不會這樣想。
天材地寶,那是有緣者的之。
「老大,附近好像有人。」陳懷安沒有掩藏蹤跡,他出現在附近,那破解禁制的三人,立馬就有人察覺。
「該死的,不是說,這地圖獨一份,沒有其他人知曉嗎?怎麼會有人來這偏僻之地。」其中一個高個男子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身邊的一個同伴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這地方,是他帶我們來的,只是這禁制太過厲害,他一個煉體境界中期的廢物破不開,才把消息賣給我們的。」
「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地方被我們兄弟幾個看中,其他人就別想染指。這傢伙,要是不識抬舉,直接滅了就是。」為首的高個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猙獰之色。
修士洞府里,都有一些好東西,此地的禁制,他們三個煉體境界後期高手都沒能夠破掉,洞府的主人,很可能是鍊氣境界的仙師,這鍊氣境界的仙師,他們用的都是法器,他們隨便漏一點東西出來,都夠他們受用終身,很有可能讓他們也突破到鍊氣境界。
「先不要在攻擊這禁制,守護洞府的禁制馬上就要破了,必須將這礙眼的傢伙解決掉,然後在破除此地禁制。」為首的高個男子,衝著身邊的兩個同伴打了一個眼色說道。
很快,三人他們就向著陳懷安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是什麼人,來這想要幹什麼呢?」高個男子死死地盯著陳懷安問道。
「幹什麼,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這地是無主之地,我來這,難道還需要向你們報備嗎?」陳懷安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看這三人的架勢,估計就是想獨吞這修士洞府,準備過來殺人滅口的。
這些人,對他報有很強的敵意,他自然不會怕對方。
「小子,一個煉體境界後期的螻蟻,也敢跟我們叫板,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高個男子眼神冷冽,眼中的殺意更是毫不掩飾。
「大哥,跟這傢伙廢什麼話,趕緊的,將這傢伙解決掉,我們好去破陣,時間拖久了對我們一點好處沒有。」另一個男子,悄悄移動腳步,封鎖了陳懷安的去路。
看三人這架勢,平時沒少干那殺人越貨的勾當
「動手,速戰速決。」高個男子一聲大喝,率先揮動手裡的靈兵向陳懷安劈砍而來。
陳懷安也一直在堤防對方,在對方動手的時候,他整個人也跟著動了,火焰刀法直取對方要害。
此人是煉體境界後期九重的實力,陳懷安自然不會托大,一出手,就是全力。
「砰!」
只是一擊,對方手裡的靈兵就被他磕飛出去。
「小子,你也是煉體境界後期九重的修為。」高個男子和陳懷安交手的瞬間,他就吃了一個暗虧。
「大家小心一點,這傢伙是在扮豬吃虎。」
另外兩人他們神色疑重,他們可不是煉體境界後期九重的修為,就煉體境界八重,要是沒有郭老大在前面擋著,剛才陳懷安那一擊,就有可能將他們秒殺。
瞬間,三人在看向陳懷安的時候,在沒有之前的輕視之心,而是一臉的疑重之色。
三人的實力,和馬三娘他們的實力相當。
陳懷安已經吃過一次教訓,他斷然不會在像剛才那樣,讓馬三娘他們用符籙逃跑。
先殺強的,對方身上說不定有保命手段,不能夠做到一擊必殺。但實力弱的,煉體境界後期八重,修為沒他高,全力出手,他能夠瞬間秒殺對方。
三人,必須逐一擊破。
陳懷安將象甲功運轉到極致,沒有理會他們的驚呼聲,而是向最近的煉體八重的修士殺去。
「噗嗤!」
陳懷安一出手就是全力,對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一刀,就刺破對方的防禦,給對方來了一個透心涼。
一擊秒殺。
「該死的渾蛋,竟然敢殺我的人,我要你死。」郭姓男子怒吼,雙眼如同能夠噴出火來一樣。
陳懷安並沒有理會對方的怒吼聲,也沒有迎向對方砍來的一刀,不閃不避,向另一人劈去。
陳懷安的這打法,頗有一種以命搏命的架勢。
「當!」
陳懷安背上傳來一陣金鐵交鳴聲,而他一刀,砍掉對方一條手臂。
他的象甲功,被他施展到極致,煉體境界後期九重的高手,全力一擊,並沒有破開他的防禦,只是覺得身體一震,體內氣血翻湧,但很快就被他運功鎮壓住。
陳懷安拼著以傷換傷,他沒有受任何的傷,又廢掉一人的手臂,瞬間三人的戰鬥力是銳減。
此三人一死一傷,他應對起來,那是從容有餘。
「該死的渾蛋,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我們可是青雲門的弟子,你敢對我們動手,青雲門是不會放過你的。」高個男子意識到眼前之人,不是他們能夠力敵的,他想用青雲門弟子的身份嚇住對方。
「青雲門弟子嗎?凡是都離不開一個理字,是你們先動手,想要弄死我,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陳懷安淡淡一笑。
他和這三個傢伙還是同門,但是,是同門又怎麼樣,對方都想要弄死他,他沒有必要和對方講同門情誼。
在青雲門雜役峰,雜役弟子命如草芥,被人殺了,只能夠怪你技不如人。
至於你想宗門替你報仇,你除非是內門弟子,不然,死了也是百死。
當然,要是被人撞見,另當別論,但在這荒郊野外,死了也是白死。
「正當防衛?」郭姓男子瞪大眼睛,他怎麼也沒想過,這傢伙也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主,靠身份,那是震懾不住對方,只能夠拼命。
「這位師兄,這洞府,我們不要了,讓與你,今天這事,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你說沒發生過就沒發生過,給我去死。」陳懷安在說話的時候,火焰刀法瞬間施展開來,向那郭姓男子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