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習得功法，徒弟殺機
「近距離接觸也能采美人氣？」
感應到信息，秦蕭眼中一亮。
旋即，神女圖再度反饋一道信息給秦蕭。
神女圖並非只有雙修才能獲取，與神女圖認可的美人近距離接觸，亦可獲取。
只不過，近距離接觸採得的美人氣，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要遠少於雙修。
此外，也只有與處子第一次雙修時，才能獲得體質，命格之類的獎勵，之後再雙修，獲得的獎勵都是適量的美人氣。
美人氣的用處頗多，可短時間內的提升悟性，加速修行的時間，鑑定寶物，以及發掘出神女圖更多尚未發揮的功能。
「這神女圖到底是哪裡來的至寶，莫非是傳說中的仙器不成？」
得知神女圖竟然還有如此多用處，秦蕭心情不由愈發激動起來。
有如此厲害的至寶在身，或許終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雲端，享受那高高在上的滋味。
「秦爺爺，按照我的動作來，我保證讓你學會。」
這時，林小嫻的聲音響起，只見她自信一笑，雙手一拂，蓮步輕挪，擺出一副標準無比的起手式。
那架勢當真是有模有樣，看上去竟是絲毫不比老林的差，甚至更有一股說不出的氣質。
見到這一幕，秦蕭收斂起心神，想起林小嫻有著上品凡體那等無上體質，也相信起林小嫻真有可能比老林更擅長五禽戲。
「那麻煩你了，小嫻。」
深吸一口氣，秦蕭將酒壺放一邊，也認真開始學了起來，照著小嫻的姿勢擺起了架勢。
想到與林小嫻近距離接觸，便能獲得美人氣。
秦蕭心中也頗為意動：
「只是接觸便能採得美人氣，並非冒犯小嫻，我如今麻煩纏身，計較不得那麼多了。」
原本秦蕭還是十分牴觸從小嫻身上采美人氣的，畢竟那實在是為老不尊。
但這種無需雙修和親密接觸的採氣之法，說起來勉強也不算違禮，想到自己身上的麻煩，終究秦蕭還是放下那些牴觸。
大不了日後有機會再補償一下小嫻。
以小嫻的年紀，她絕對有機會看得到那一天。
如此想著，秦蕭便徹底放下顧慮，專心致志地學起了五禽戲。
轉眼便是一個多時辰過去。
秦蕭累得一身老骨頭都快散架，感覺自己差點丟了半條命時，突然感應到，神女圖上光芒一閃。
只見命格天道酬勤從神女圖上浮現而出。
隨後，下方，多出了一行字：
【習得下品功法五禽戲】
【一日三練，一月可小成，入煉皮境初期】
【與林小嫻接觸一個時辰，獲美人氣兩道】
秦蕭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心臟狂跳，眼中充滿了狂喜。
一天練三次，一月可入煉皮境！
簡直難以置信！
煉皮境，乃是武道第一境，世間絕大部分武者，都在這個境界，譬如老林便是煉皮境武者。
秦蕭可是知道，想要成為煉皮境武者何等艱難。
哪怕是那些天材地寶不缺的世家子弟，從小開始習武，沒個兩三年都難以成就煉皮武者。
更何況是靠五禽戲這種低等功法來成就武者。
而秦蕭，只需要一個月時間便能成就武者。
這樣的速度何其神速，何其不可思議，只怕說出去都無人相信。
當然，秦蕭心知肚明，之所以自己只需要一個月時間。
那是因為他有著天道酬勤命格，和銅皮鐵骨這中品凡體體質的緣故。
世家子弟又如何，哪比得上開掛的他！
「只需一個月後，我在這個世界，終於要具備掌握自己命運的力量了。」
秦蕭捏緊了拳頭，心情激動無比。
六十年的辛酸，何人能懂，何人能理解。
不過終究，這一天將要過去了。
「秦爺爺，您居然只用了這麼點時間便學會五禽戲！」
這時，一旁的林小嫻見到秦蕭的動作變得標準無比，一雙美目中充滿了震驚，旋即卻是露出佩服的目光望向秦蕭，「您莫非是個天才？」
作為習武之人，林小嫻可是清楚秦蕭的習武速度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哪怕是被父親誇讚為驚世奇才的她，當初都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學會五禽戲。
而秦蕭，居然只用了一個時辰。
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有嗎？可能是我以前見老林練多了，學起來更快一點吧。」
秦蕭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隨意找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
他當然清楚是怎麼回事，不提天道酬勤命格的因素。
他的體質銅皮鐵骨，其實也是個前期體質。
最適配的便是武道前兩大境界煉皮境和鍛骨境。
在這兩個境界之內，他的天賦甚至比那些上品凡體，甚至更高等的體質還要天才。
所以一個時辰學會五禽戲並不能說明什麼。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林小嫻恍然的點了點頭，倒也沒有懷疑。
秦蕭和她父親相識數十年，想來這些年來五禽戲早已見過不知多少遍了，學起來如此之快倒也在情理之中。
「小嫻，今日倒是麻煩你了，改天我帶你最愛的文芳齋的點心給你。」
學會了五禽戲，秦蕭心情鬆懈了許多，對小嫻感激道。
「一點小事，秦爺爺不必這麼客氣。」林小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美目中卻是閃過一絲猶豫：
「秦爺爺，我想向您打聽點事？」
「什麼事？」秦蕭疑惑的道。
「我聽說蘇家最近和王家是不是鬧了些矛盾？」
林小嫻擔憂地道，「父親走的時候，我聽說他去的地方與王家有些關係。」
「這你倒是不必擔心。」
秦蕭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小嫻擔心自家親爹，他笑了笑，解釋道：
「蘇家早已經抱上了山河宗真傳的大腿，王家不過是黑山城的小世家，哪敢和蘇家作對，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那便好。」林小嫻淺淺一笑，美目中的神色變得輕鬆了許多。
一旁，秦蕭卻不禁心有戚戚。
他知道老林的安危無需擔心，給王家一百個膽子，王家也不敢得罪蘇家。
但他自己頭上卻是有個天大的麻煩。
蘇清雪這位大小姐，可是山河宗大師兄的未婚妻。
自己得了蘇清雪的清白，此事若是讓山河宗的大師兄知道，蘇家有沒有事他不知道。
他這個老東西，絕對沒有活路。
「必須抓緊時間成為武者。」
想到這，秦蕭心情不由變得愈發緊迫。
山河宗可是大玄王朝的頂尖宗門。
連皇室都不敢輕易得罪的武道聖地，那等勢力的大師兄，地位堪比大玄王朝的皇太子。
與那等存在成為敵人，饒是有神女圖在身，秦蕭也感到心神不寧，只覺得自己的身家性命隨時都有傾覆之危。
秦蕭畢竟活了一大把年紀。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他越不能慌。
因為慌也是無用。
與其天天提心弔膽，不如用心提升自己的實力。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
秦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每天都用功勤練起五禽戲。
轉眼間時間便已過去半個月。
秦蕭驚喜的發現，自己這具快要入土的蒼老體魄，竟在短短半個月內迅速地恢復，甚至很快變得比壯年時期還要健壯數倍都不止。
等閒四五個壯漢近身，他都能輕易拿捏，數百斤的石磨他都能單手舉起。
還未成為武者，自身的實力便已遠遠超出了普通人，武者的實力又將是何其的強大？
秦蕭愈發期待成為武者的那一天。
不過，隨著實力的提升，秦蕭的食量也開始暴漲，這令秦蕭多少有些煩惱。
蘇家內部可複雜得很。
一個老人，突然間食量暴漲，極其引來他人的注目。
在成為武者，擁有自保的能力之前，秦蕭可不想引來任何關注。
「對了，我聽老林說過，那些稍微有些家底的習武之人，平日裡都是靠丹藥來補充營養的，看來有必要跑一趟黑市了。」
秦蕭眼中一閃，想起老林曾經和他聊天時透漏的一些常識。
丹藥，不僅可以補充營養，避免被人看出自己在練武，還可以加速習武的進度。
唯一的缺點，就是費錢。
不過秦蕭在蘇家幹了這麼多年，多多少少也是有點積蓄，短時間內使用丹藥，還是用得起的。
想到這裡，秦蕭不再猶豫，找出自己藏起來的銀兩，揣進兜里，便毫不猶豫的出了蘇家。
就在秦蕭前腳走出蘇家。
後腳，一道身影悄悄摸摸的也從蘇家走出，鬼鬼祟祟地跟上了秦蕭的腳步。
若是秦蕭在此，只怕一眼就能認出，這正是他的好徒弟黃越。
「老東西，吃了老子半個月的蝕血散居然還不死。」
黃越咬牙切齒盯著秦蕭的背影，一想到自己花了那麼大的價錢買來的毒藥，居然一點效果都沒有，他就氣得想殺人。
他差點都以為自己下毒的事情被秦蕭發現了，一天到晚都提心弔膽，後來發現秦蕭始終沒有什麼反應，才稍微鬆了口氣。
即便如此，他仍舊有些擔憂。
蘇家規矩森嚴，一旦他對秦蕭下毒的事情被發現，他只有死路一條。
「既然老東西你不肯乖乖去死，那可就別怪徒弟我親自動手送你上路了。」
看著秦蕭的身影，黃越眼神變得陰冷起來。
黑山城的治安向來十分混亂，時常有人不小心撞上蟊賊，丟了性命。
一個無兒無女，快要入土的老東西死在城裡某個角落，誰都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