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小嫻:我願嫁給秦老!


  面對眾人懷疑的目光,林小嫻的擔憂。

  秦蕭卻沒有絲毫慌張。

  反而輕蔑的看了眼蘇大貴。

  他都不得不佩服,蘇大貴這狗東西還真有一手。

  竟然想的出污衊他是王家奸細這個理由來。

  賊喊捉賊。

  換做常人,還真不好解釋。

  因為他成為武者的時機,確實過於湊巧,偏偏發生在蘇家和王家發生爭鬥的時機。

  然而,蘇大貴卻哪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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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蕭早就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蘇大貴,你居然污衊我是王家奸細。」

  秦蕭淡淡一笑,「賊喊捉賊,當真是可笑之極,你才是勾結王家的奸細吧。」

  說話之間,他已從懷裡拿出昨日從黃越身上搜出來的信奉。

  躬身遞向蘇家家主:

  「家主請看,這是蘇大貴和我那徒弟黃越的通信,這其中有二人勾結王家的證據!」

  眼見秦蕭拿出信奉。

  蘇大貴面色慘白。

  霎時心中驚恐了起來。

  怎麼可能!

  這信怎麼會落在秦蕭的手裡!

  霎時間,蘇大貴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一定是黃越被秦蕭給收拾了。

  黃越這蠢貨,自己早就吩咐他將信看完就燒掉麼。

  完了,一切都完了。

  蘇家家主聽到秦蕭的話,面色頓時一沉。

  毫不猶豫地接過信,撕開掃過一眼。

  下一刻。

  猛地地將信封扔在地上。

  森冷的看向二管家:

  「好啊,蘇大貴,沒想到你才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蘇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想勾結外人,暗害我蘇家人!」

  「好大的膽子!」

  此言一出,眾多護衛終於明白過來。

  誰才是奸細。

  一個個看著蘇大貴的眼神變得難以置信起來:

  「什麼!二管家才是勾結王家的奸細!」

  「怎麼可能!」

  「原來是賊喊捉賊。」

  蘇大貴的身份在蘇家何等尊貴。

  僅次於蘇家族人和大管家了,其他僕人,護院,都要聽從他的命令。

  乃是蘇家的核心成員。

  這樣的身份,竟然是敵對家族的奸細。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震撼。

  饒是諸多護衛都一時間難以相信。

  但鐵證如山。

  蘇家家主看著蘇大貴,眼中的殺意已是毫不掩飾。

  秦蕭這種身份低微的下人勾結外人,他還能理解。

  但蘇大貴這種親信勾結外人,對蘇家家主而言,那可是無法容許的事情。

  「饒命啊家主,小的也是被逼的。」

  蘇大貴面色唰的一下慘白無比,瘋狂地求饒。

  「把他拖下去,就算是扒了他的皮,也要把他勾結王家的事情全部審問出來。」

  蘇家家主面色森冷,目光冷酷,「看來我蘇家出了不少老鼠,我倒要看看族內還有多少蟲子!」

  連二管家都勾結外人,可想而知,家族內部出了多大的問題。

  蘇家家主身上殺意森然,已經決定要狠狠地清洗一下內部,將那幫內鬼給全部揪出。

  「饒命——啊——」

  蘇大貴驚恐地大喊,但幾名護衛卻毫不留情地抓住他被秦蕭踩斷的手臂,將他拖了出去。

  那悽厲的慘叫聲,聽得林小嫻都面露一絲不忍。

  「秦蕭。」

  這時,蘇家家主卻是看向秦蕭,目露讚賞之色:「你幹得很好,為家族揪出奸細,立下了大功!」

  聽到這話,林小嫻頓時鬆了口氣,以為秦蕭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心就揪了起來。

  只聽蘇家家主忽然話鋒一轉,眯起眼睛:

  「但你還沒有解釋清楚,你怎麼會突然成為武者!」

  顯然,即便秦蕭證明是蘇大貴是奸細,但秦蕭自身的事情在蘇家家主眼中仍是有些疑點。

  可沒有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

  秦蕭卻是早有預料,不慌不忙道:

  「回稟家主,小人從前十多年前就被林兄傳授過五禽戲。」

  「小人時常習練這五禽戲,本來是指望著養身功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避免得病。」

  「誰能想到,就在這幾日,忽然間發現自己有所感悟,竟然將這門養身功練成了。」

  林小嫻聽到這話,心中驚疑。

  五禽戲不是前些天自己傳授給秦蕭的嗎。

  怎麼在秦爺爺口中變成十多年前父親傳授給他的了。

  但她瞬間變反應過來,不動聲色地低下了頭,免得秦蕭的話被拆穿。

  聽到秦蕭的話。

  蘇家家主面無表情,盯睛仔細看了秦蕭一眼。

  下一刻,他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下來:

  「確實,你身上的氣血,確實是修煉練五禽戲成了武者。」

  林護院擁有五禽戲這門家傳功法之事,在蘇家並非什麼秘密,許多人都知道。

  但是,從未有人將五禽戲放在眼裡過。

  畢竟這門功法只是一門低等養身功,從古至今,養身功都只是拿來強身健體的,靠著這種功法成為武者的人沒有多少。

  倒不是五禽戲成不了武者,而是這門功法修煉起來的性價比不高,大部人修煉武功,都會挑選其他功法,而非養身戲這種浪費時間的功法。

  而聽到秦蕭從十年前就開始練五禽戲戲後。

  蘇家家主卻是再也沒有了懷疑。

  畢竟秦蕭和林護院的關係,在蘇家內部也是眾所周知,蘇家家主也有所耳聞。

  雖然靠著五禽戲練成武者,有些驚人,卻也並非什麼不可思議之事。

  再怎麼說,五禽戲也是一門武道功法。

  不過蘇家家主身後的護衛們,一個個卻是神色各異:

  「秦老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靠練五禽戲成了武者。」

  「其實並不奇怪,堅持修煉了十年五禽戲,成為武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秦老都七十歲了,就算成為了武者,只怕也……」

  蘇家家主身後的護衛們,哪個不是習武之人,他們都知道習武有多麼艱難。

  見到秦蕭一個低賤的看門老頭,靠著五禽戲這等低等功法成就武者,一個個別提心情多麼的複雜。

  有人嫉妒,有人佩服,也有人感到辛酸。

  但無論心中是什麼想法,一個個看著秦蕭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不管如何,秦蕭也已經成為了一名武者。

  哪怕是修煉五禽戲這種低等功法成就的武者,都是最弱的武者,身份地位,也遠在普通人之上了。

  便是蘇家內部成員,也不能再以對待奴僕的態度對待秦蕭。

  畢竟按照大玄王朝的律法,武者身份天生搞人一旦,任何奴僕一旦成為武者,便意味著賣身契自動解除。

  也就是說,現在的秦蕭,已經並非蘇家之的奴僕,哪怕他早年就已經簽訂了賣身契,如今契約也已經自動解除。

  即便秦蕭現在便離開蘇家,蘇家明面上也不能阻攔。

  「秦蕭,既然你成為了武者,賣身契便自動解除,從今往後,你便不再是我蘇家的下人了。」

  蘇家家主此刻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和緩了一些,沒有了之前那麼高高在上,只是旋即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略微鄭重了一些:

  「不過如今世道艱險,普通武者在外面並不容易生存,你可願意加入我蘇家,成為我蘇家的護院?」

  顯然,蘇家家主是真心想邀請秦蕭加入蘇家。

  哪怕是最弱的武者,也畢竟是武者,一個可以抵幾十個普通人用。

  何況如今蘇家剛剛死了一批武者護院,正是缺人之際,如何願意這麼輕易地放秦蕭離開。

  秦蕭沒有猶豫,拱了拱手,道:

  「家主,小人畢竟在蘇家呆了這麼多年,當然不願意離開蘇家,願意繼續為蘇家效命。」

  聽到這話,蘇家家主鬆了口氣。

  「只是——」

  然而,下一刻,秦蕭卻是故意露出一副顧慮之色,悄然看向一旁林小嫻。

  蘇家家主見狀,眉頭一挑,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冷哼一聲:「秦蕭,你放心,老二要娶小嫻之事實在胡鬧,此事我絕不允許,我會命人呵斥他,讓他熄了這份心思,你大可不必擔心林護院的女兒被人欺凌。」

  說道這裡,他眼中還有些惱怒,畢竟他弟弟幹的事情實在不是人事。

  即便是沒有秦蕭開口,他也會阻止。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蘇家內部的人心都會散掉。

  「多謝家主。」

  聽到這話,秦蕭總算是鬆了口氣。

  有了家主這番話,想來二老爺也不敢再繼續打林小嫻的主意。

  至於加入蘇家之事,其實秦蕭早就心知肚明,他並沒有太多選擇。

  首先,他拆穿了蘇大貴,就意味著得罪了王家這座龐然大物,必須藉助蘇家的勢力才能保住自身性命。

  其次,和大小姐和二小姐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就算他想走,他也不覺得那兩位主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因此繼續呆在蘇家,也是他唯一的選擇。

  「秦爺爺……」

  一旁,林小嫻怔怔地看向秦蕭,眼眶瞬間就紅了,心中充滿了感動。

  林小嫻並非不懂事故的女孩子,她知道,別聽家主說得那麼義正言辭,實際上若非有秦蕭這位武者求情。

  家主的態度還真就未必會如此。

  此外,她也並沒有那麼天真,認為家主說了這番話,二老爺就真的不敢再對她下手。

  蘇大貴之前雖然囂張,但他有句話卻沒有說錯,那就是二老爺看中的女人,還從來沒有他得不到手的。

  想道這裡,林小嫻美目中泛出一抹決意。

  抿緊了嘴唇。

  若想自保,為今之計,只有如此了。

  想到這裡,她愧疚地看了秦蕭一眼,忽然間開口,恭敬地看向蘇家家主:

  「家主大人,小女有一個請求,還望家主大人成全。」

  「小嫻啊,你父親為了家族犧牲,你儘管放心,家族絕不會虧待於你。」

  對待林小嫻這位孤女,蘇家家主神色還是有些憐憫的,何況如今林小嫻還有秦蕭這名靠山,他的態度自然是更為鄭重:

  「你有何請求,儘管開口。」

  林小嫻深吸了口氣,忽然開口:

  「父親生前曾經說過,若是有朝一日他出了事情,便將我託付給秦老。」

  「如今父親去世,小女願聽從父親的遺願,請家主為小女做媒,將我許配給秦老!」

  說到這裡,她抿了抿嘴唇,說出的話,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便是秦蕭亦是吃了一驚,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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