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開始行動,察覺異樣的猿飛日斬


  在外執行任務的族人,也陸續收到了族裡的緊急召回令。

  無論任務是 S 級還是 D 級,無論身處哪個國家,全部以最快速度返程。

  短短三天時間,散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已經回來了九成以上。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南賀神社徹底封了起來,外圍拉滿了警戒線,由三名三勾玉精英上忍親自帶隊看守,對外只說要擴建神社地宮,舉辦百年一度的大型先祖祭祀,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族裡精通封印術的長老,帶著弟子日夜不休,沿著族地的圍牆,布下了三重疊加的封印陣,明面上是防外敵,實則是為了關鍵時刻,能擋住木葉的追兵。

  整個宇智波族地,看似和往常沒什麼兩樣,實則早已像一張拉滿了的弓,弦繃得緊緊的,只等鬆手的那一刻。

  而這一切反常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過木葉高層的眼睛。

  火影大樓的頂層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的菸斗明明滅滅,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桌前站著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人臉色都難看得很,而靠窗的陰影里,志村團藏裹著繃帶,只露出一隻陰鷙的眼睛,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

  「猿飛,你都看到了。」 轉寢小春率先開口,聲音又冷又硬,「宇智波這半個月的動作,處處透著不對勁!

  突然召回所有在外的族人,拋售全國的產業,還封了南賀神社,日夜搞什麼陣法,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 水戶門炎接過話,語氣里滿是戒備,「止水死了,他們沒了能在火影面前說得上話的人,心裡怕是早就生了反意!這些動作,擺明了是在整軍備戰!」

  「哼,我早就說過,宇智波這群養不熟的白眼狼,留著遲早是禍患。」 團藏從陰影里走出來,聲音沙啞得像毒蛇吐信,

  「現在正好,借著這個由頭,我帶根部直接進去,控制住富岳和族裡的核心人物,搜了南賀神社,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不行。」

  猿飛日斬敲了敲菸斗,沉聲道,「宇智波是木葉的建村大族,更是現任的木葉警備隊。

  沒有任何證據,就直接讓根部闖入族地搜捕,其他忍族會怎麼看?

  日向、豬鹿蝶、秋道,這些家族會怎麼想?

  連建村元勛都能隨便動,他們的位置,又能坐多久?」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三次忍界大戰剛過去沒幾年,木葉的元氣還沒恢復,這個時候絕不能內亂。

  一旦和宇智波撕破臉,其他四大國絕對會趁虛而入,到時候,木葉就真的危險了。」

  「那難道就看著他們這麼折騰?!」 轉寢小春急聲道,「等他們真的準備好了,舉族叛亂,後果更不堪設想!」

  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團藏:「團藏,你的根部,查到什麼具體的東西了嗎?」

  團藏的臉沉了下去。

  這半個月,他派了三波根部的人想混進宇智波族地,結果要麼剛靠近就被警備隊的人攔了下來,要麼進去了就再也沒出來。

  宇智波的巡邏密度比之前翻了三倍,連只蒼蠅都難飛進去,更別說打探消息了。

  他咬著牙道:「宇智波把族地封得跟鐵桶一樣,只說是舉辦先祖祭祀,其他的,一點口風都漏不出來。」

  猿飛日斬的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半晌,終於有了決定。

  「鼬呢?」 他抬眼看向暗部的陰影處,「讓他來。」

  片刻後,身著暗部制服、戴著貓臉面具的宇智波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辦公室里,單膝跪地:「火影大人。」

  「鼬,你起來。」 猿飛日斬的語氣緩和了幾分,「你也知道,最近宇智波族裡的動作很大,村子裡很是不安。

  你是宇智波的少族長,也是暗部的精英,我想讓你回族地一趟,看看富岳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團藏在一旁冷笑一聲,補充道:「鼬,別忘了你的身份。村子給了你信任,你就要拿出對應的價值。宇智波要是真的敢叛亂,你該知道怎麼選。」

  鼬的身體微微一僵,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面具下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只低低應了一聲:「是。」

  他轉身退出了火影辦公室,腳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輕得沒有一絲聲音,心裡卻像壓了一塊千斤重的石頭。

  他早就察覺到了族裡的不對勁。

  父親已經很久沒跟他提過家族和村子的矛盾,也再沒讓他傳遞過任何消息,甚至連他回家,都只是寥寥幾句敷衍,再也不跟他說族裡的任何安排。

  族裡的族人看他的眼神,也從之前的親近,變成了疏離和戒備,連警備隊的巡邏,都刻意避開了他住的院子。

  他知道,止水的死,讓父親和族人,對他徹底起了戒心。

  傍晚時分,鼬脫下了暗部的制服,換上了一身常服,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剛進大門,就看到了庭院裡坐著的兩個人。

  富岳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份卷宗,而他的身邊,坐著那個才十一歲的少年 —— 宇智波夏因。

  夏因抬眼看來,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緩緩轉動,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冷意,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進他的心底。

  鼬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

  片刻之後,夏因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擱在木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姑父,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好,你去忙吧。」 富岳點了點頭,目光越過夏因,落在門口的身影上,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輕嘆。

  他再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鼬的種種反常,早就像一根刺,扎在了他心裡。

  就在夏因起身要走的瞬間,一直站在門口的鼬突然開了口:「父親,既然夏因來了,不如留他在家吃了晚飯再走吧?」

  這話一出,連空氣都頓了一瞬。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