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失落的宇智波族人
這裡提前說一下,根據諸位的意見,我加上了補丁,宇智波一族的幻術後續也會使用,但是雙色霸氣強大的人是可以抵抗幻術的。
而霸王色霸氣的擁有者只要能夠自由釋放霸王色霸氣就可以直接免疫絕大部分幻術(月讀這種萬花筒的瞳術不算,這種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精神攻擊了,對於肉體上也是有著一定的折磨的,例如某五五開躺了幾十天)
其次,白鬍子海賊團增加補丁,按照後續的劇情來看,白鬍子海賊團的所有番隊長几乎是都會使用雙色霸氣的,並且絕大部分都是十分精通的,艾斯雖然是依靠燒燒果實才成為的二番隊番隊長,但是本身應該也是掌握了一定的雙色霸氣,但是卻不是很精通。
第三點,根據兄弟們的反饋,我會在後續逐步增強宇智波一族的整體實力,還有有些兄弟說這麼多章沒有死一些重要的人物的確是我的問題,後續我會更改這個問題並汲取教訓。感謝願意幫我提出意見的兄弟,浮生在此抱拳了。
夕陽把海灘染成了渾濁的血紅色。沾著泥沙的繃帶、斷裂的苦無、扭曲的軍艦金屬碎片散了一地,海水卷著泡沫漫上來,又退下去,帶走絲絲縷縷的血跡。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們互相攙扶著站在灘涂上,一個個垂著腦袋,沒人說話。
贏了。他們確實贏了。打退了海軍,守住了起源島。
可沒人臉上有半分勝利的喜悅,只有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憋屈和頹喪。
宇智波啟攥著手裡斷成兩截的忍刀,指節捏得發白,指縫裡滲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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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黃猿一道雷射掃過來,是夏因操控木龍替他擋下的。
他活了三十多年,跟著夏因的父親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到頭來,卻要靠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護著。
更讓他心口發堵的是,他看得清清楚楚。
夏因明明有飛雷神之術,明明能追上去斬了那些潰逃的海軍,可自始至終,都沒敢離開戰場半步。
那小子怕啊 —— 怕自己一走,黃猿就會轉頭對著無法抵抗的族人下死手。
他們這些本該護著族群的長輩,反倒成了拖後腿的軟肋。
旁邊的八代把臉埋進了沾著血的臂彎里,肩膀微微顫抖。
他今年二十五,是族裡年輕一輩的好手,可剛才面對海軍中將,連三招都沒接住。
最小的都比夏因大了十歲,到頭來,卻要讓一個孩子扛下所有。
富岳站在最前面,背對著族人,手按在腰間的族長佩刀上,刀柄都被攥得發燙。
夏因是美琴的親侄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按照原定計劃,本該是他們這些長輩在前線拼殺,夏因坐鎮族地當奇兵。
可結果呢?
他們連 CP0 的潛入都沒防住,差點被海軍端了老巢,最後還要靠這個侄子力挽狂瀾。
連全殲來犯之敵都做不到。
「你們在這兒耷拉著腦袋,失落什麼?」
夏因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大,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死水潭裡。
所有人的頭垂得更低了。
有人咬著嘴唇,牙印深得滲出血來;
有人攥緊了拳頭,指節咯吱作響。
愧疚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們。
驕傲刻在宇智波的骨血里,可今天,這份驕傲被碾得粉碎。
夏因走到人群前面,目光掃過一張張布滿血污和羞愧的臉。
他身上的衣服還破著口子,沾著黃猿雷射灼出的焦黑,臉上卻沒有半分疲憊,只有淬了冰的銳利。
「覺得丟人?覺得自己沒用?覺得要靠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保護,很丟臉?」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陡然提高:「那你們先給我看清楚!今天我們面對的是什麼人?」
「是統治這片大海八百年的世界政府,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 —— 海軍!」
「是三名本部精銳中將,一名候補大將,最後甚至來了一位海軍大將!
四艘本部最先進的主力軍艦,六千名挑出來的精銳海兵!
這樣的陣容,跟發動一次屠魔令有什麼區別?」
「你們自己想想,放眼整個大海,有哪個勢力敢說自己能穩穩接下這樣的攻勢?
就算是新世界的四皇,要是船長不在,單憑手下的幹部,能扛得住大將帶隊的圍剿嗎?」
夏因的聲音裹著海風,砸在每個人的心上。原本垂著的腦袋,有幾個微微抬了起來。
「今天沒全殲他們,不是你們的錯。是我們對這個世界的力量,還不夠了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身上的傷口:「剛才跟海軍拼刀的時候,是不是總覺得對方的拳頭硬得離譜?明明砍中了,卻連皮都破不開?是不是明明看清了對方的動作,卻總被提前一步預判?」
「那就是這個世界的力量 —— 武裝色霸氣,還有見聞色霸氣。」
夏因抬起手,指尖划過自己猩紅的寫輪眼:「你們都有寫輪眼,剛才戰鬥的時候,應該已經看清了那些能量在他們體內流動的樣子。這東西不是天生的,是練出來的。別人能會,我們宇智波為什麼不能?」
「知恥而後勇。與其在這兒自怨自艾,不如把這份羞愧,變成往死里練的勁頭!」
他往前踏了一步,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給你們半年時間。半年之內,所有人,必須把武裝色和見聞色給我練出來!」
「今日海軍打上門的仇,我記下了。世界政府想把我們當成實驗品的仇,我也記下了。」
夏因的目光望向海軍撤離的方向,眼底翻湧著猩紅的光:「今日之恥,來日必還。他們今天加在我們身上的羞辱,半年之後,我會帶著你們,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
「無論是海軍,還是世界政府。這個仇,我們宇智波一族,記下了!」
海風卷著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海灘。
原本垂頭喪氣的族人們,一個個慢慢抬起了頭。
猩紅的寫輪眼在暮色里亮起,原本熄滅的火光,重新在眼底燃燒起來。
宇智波啟猛地攥緊了手裡的斷刀,斷裂的刀刃劃破了掌心,他卻渾然不覺。
富岳轉過身,看著站在人群前面、身形還略顯單薄卻脊背挺直的少年,眼底的愧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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